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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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一次看见顺平时，是在学校三楼的走廊上。
隔几张散落在四处的课桌，半截台阶。
生死一线。
顺平在向虎杖解释完真人先生来历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莫名的寒意顺着耳侧蔓延，立毛肌开始收缩，他对上虎杖暖橙色的瞳孔，惊恐地看见从里面映出真人嘴角的笑容。
好人？
真人先生是好人么？
如同当头一棒，大脑在一瞬间几乎空白，从未想过的问题重新展现在面前，撕开血淋淋的现实。肆意将人类当成玩具，杀戮与实验……
“顺平你啊，是仅次于那些被你当成笨蛋的人的。”
顺平剧烈地喘息起来，身子如筛子般抖动，显而易见的答案浮现在脑海，可紧接着的是已经来不及的后悔。
“笨蛋喔。”
细微的声响好似不断放大，话语抵达耳边只剩下冷腻的声调。
“所以。”真人笑容不变地将手搭在顺平肩膀，“才会死哦。”
他在虎杖声嘶力竭地阻止声中慢慢念道。
“无为……”
“铮－”
金紫的闪电自楼梯口穿透而来斩碎了一片墨蓝的咒力，精准地将真人手腕处斩断。
“什么！！！！”
金色的长刀插进墙面，真人眯起眼睛看着断手，尽是眨眼功夫便重新长出，而转瞬间，面前的顺平被带离了原先的位置。
你拽着顺平的领子头也不回地向楼梯口跳去，俯身躲过诅咒变长双手的拦截，还不忘和呆愣在一旁的虎杖同学打了声招呼。
“北秋！”
你踹碎玻璃借力在窗台向上跳去，如同灵活的猫咪于学校外的墙壁攀岩，来不及回虎杖消息，你手腕使了巧劲将顺平推上顶楼。
下一秒你双手持刀翻身向下，阻止了真人的攻击。
“小心，不要碰到它的手！”
虎杖焦急地冲你喊道，目视着你躲避真人的攻击，双手握拳冲了上来。
“不许动我的朋友！不许碰顺平！”你翻身向后退去，看到虎杖怒吼着一拳砸到诅咒的脸上。
教学楼在冲击力下撞出一个大洞，碎石轰然散开砸向地面，楼顶的顺平因剧烈的晃动跪坐在地面，单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帮忙。
“小心！”你声音骤然拔高，目眦欲裂地看着真人不知何时闪身于虎杖的身后，双手飞速伸长直逼顺平的位置。
日轮刀脱手而出旋转着斩过，可紧接着断了的肢体重新再生，而下一秒，虎杖双手死死拉住真人的手臂。
你瞳孔微微放大。
尖利的刺穿透了虎杖的手掌，鲜血淋漓。拖延的短短几秒，足以让水母带着顺平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
“真奇怪。”真人古怪地咧起嘴角，“正常人都会松开手的。”
“宰了你！”
“是祓除吧……”真人漫不经心地纠正，它脸上露出厌烦来。“你是赢不了的，快换……”
话音未落却被打断。
“他赢不了？”
你一字一字地重复，目光划过诅咒为了阻挡你而吐出未来得及增大的人类。语调阴冷得叫人发怵。
“那我呢？”
闪电伴着雷声轰然降落，撕碎宛如浓稠墨水搅拌混沌的帐与天空。
重复了两世的怒火熊熊燃烧，灼烧尽一切想法与缘由。大脑处于在理智与疯狂交接的界限，尖锐的日轮刀刀尖从地面拔出，你微抬手腕转了圈刀，右脚向后退了一步。
虎杖看见你眼里一闪而过的猩红。
“胆敢凭自己喜乐就妄自更改他人生命，迫使人类丧失理智伤害别人变成怪物的家伙。”你咬牙切齿道。
“都得死！”
话音未落的下一秒，你从原地消失。
空中的残影残存，而日轮刀已裹挟着流动的闪电从真人面前斩下，顷刻间它只来得及将手臂变硬阻吃力地挡住攻击，幽蓝的瞳孔微微放大。
身为五大呼吸法之一的雷之呼吸常以速度著称，凭借稳狠准以及出其不意斩杀恶鬼。可相对的蓄力时间通常要长，不像其他呼吸法可以不间断的使出招式。往往一击未成便迅速拉开距离为下一次攻击进行准备。
你压眉未曾想诅咒能接下你这一刀，身子后仰刚想退去再挥出致命的一击。却见真人忽地弯起眼，开口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罕见灵魂。”
你微愣。
日轮刀已切割入诅咒手臂的一半，来到这个世界你也没好好研究过诅咒的组成，比如为什么由负面情绪构成却还会砍出血液，到底怎么才能一击杀死它们。
换言之这个世界的诅咒与你曾成长之地的恶鬼截然不同。可你万万没有想到，连人类的灵魂……
也不相同么？
那自己，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各种疑惑在一瞬间冲击了大脑，恍惚中你未曾注意到真人的右手变成尖刀。
“铛－”
金属撞击声充斥入耳朵，突然出现的七海用布条缠过的咒具将真人的攻击阻下。他拉着你向后避去，同虎杖站成一排。
“七海海！”
“说教，待会再说。先报告现状。”
“顺平被救下，学校其余人都暂无大碍。”虎杖沉声回复，“北秋……”
“我无事。”你缓过神，用力皱了下眉。“抱歉。”
在战斗中走神可是大忌，白白错过最佳攻击时机。而且刚刚如果不是七海，你可能已经命丧黄泉。
“现在不是反思的时候。”七海推了下眼镜，“虎杖，北秋，血液是他流的么？”
“嗯，鼻血是我揍的，几乎断掉的胳膊那里是北秋的攻击。”
虎杖点头认真回答道，又看见七海的瞳孔猛然一缩。“怎么了？”
“你们刚才碰到他的手了么？”
“我碰到了。”
“很好，我的攻击对他无效。”七海简单地回复，并没有解释你与虎杖的困惑。“但可以困住他……理由等说教的时候再说。而现在……”
那家伙的术式对虎杖无效，北秋与虎杖又可以伤到他。
七海微眯着眼睛思考。
虎杖是因为宿傩的容器，北秋大概是五条悟曾说过使用了宿傩的咒力缘故。
再加上那家伙有不能杀虎杖的理由。
不管哪项，都对自己一方有利。
“要在此彻底地祓除他！”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