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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题 五 ...
要说人身上的这几个零部件,最不能坏的就是屁股。
君不闻现代医学曾经讨论过,屁股乃是人体神经集中丰富的地方,更关系着日常生活与夜间幸福,金贵的很。
教育学家们也在电视上振臂高呼过,体罚孩子会激增人体内的“压力激素”,使得孩子性情冷漠脾气暴戾,影响学习工作前程仕途,影响娶妻生子基因质量,于是子又生孙孙又生子,老徐家千秋万代就此完矣。
所以,打屁股这种行为,是万万要不得的。
可当着我家老爷子冷飕飕射着寒光的眼,我实在没胆量把以上危害一一列上。
我在心里拘了一把酸泪,儿啊孙啊,你们自求多福吧。。。
老爷子坐在床头,沉默的点了一棵烟。猩红的烟光微亮着,透过袅袅上升的白烟,我突然觉得我家老爷子铁骨铮铮的脸,似乎老了那么一点。
夹烟的手指神经质的微微颤抖着,虎口亘过一道狰狞的伤疤。方叔说过,当年在黑市里闯荡的时候,那个地方,曾经被人摁着砍断筋。
连这代表着老爷子半生荣耀与辉煌的伤疤,也变得干枯而萎缩。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无所不能的徐老大。
我居然没有发现,这么多年,他就在我眼前渐渐老去。
我突然心跳了一下,不,也许是突然不跳了一下,左胸静静地,空得人难受。
“爸爸。”
老爷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掐灭烟头,不做声得出去了。
带上门的时候,似乎有一声疲惫到骨子里的叹息。
门被勾拉着转了半个圈,碰着锁,咔哒一声。
红木的门卡在干涩的锁舌上,被风吹开,又带上,来回反复。
没有急火攻心的暴怒,没有恨铁不成钢的叱呵,没有气急败坏的摔门。
只是叹口气出去,留下满屋子的静寂。
我动动嘴唇,想说什么,又停住了。望着被风吹得来回跌撞的门,苦笑了一下。
一行泪慢慢落出来,恁的苦涩。
我终于,还是让他伤了心。
电视上总说,豪门家里深似海,骨肉亲情都不过是钱权交易的筹码。
我嚼着爆米花,指着港剧里灯红酒绿笑里藏刀的交易场,不屑的嗤一声,口齿不清的说,戚,那是他黑心黑肺的孙家,不是我老徐家。
道上的人都知道,徐老大宠孩子。徐少爷要那水里的月亮,全京门都要搭上梯子去捞。
要什么给什么,给不了的,费尽心机也要找个一样的。
这么宠着惯着,惯出来的,却是个银枪样子蜡枪头。
帮里的老人说起这个少主,都在背地里叹气,说眼看着京门几十年的基业,就要垮在这么个不肖子手上了。
再看看对头孙家的两个孩子,各个器宇不凡行事爽利。后来意大利回来个孙三爷,那更是雷厉风行枭雄脾气。
横看竖看,徐家是破落定了。
□□家族不同寻常人家,破落了,就是死。
这本来就是个你死我活的世界。
记得先前反出去的齐叔被人抓回来的时候,要按帮规挑筋断骨做个废人,血淋淋的淌了一地。自己忍不住上去央情,被他当面啐一口,语气里是露骨的鄙夷痛心:“小畜生,要不是你惫懒无能不堪大用,我也不会反了兄弟们!”
从那天起,惫懒无能、不堪大用,就成了徐家少爷的金字招牌。
我懒懒扬起嘴角,如今,那三骨堂上固执倔拗的姚老头,早就成了黄土里的一堆灰。
可这金亮亮的八个大字,到底被我发扬大了。
新买的天鹅绒床垫铺着甚是舒服,软软的,让人迷迷糊糊的想打瞌睡。
我掩嘴打了个哈欠,顺手垫高了枕头,闭了眼准备睡觉。
是哭是笑是悲是痛,睡醒了再说。
耳边突然呼呼作响,我下意识的一歪头,一根鸡毛掸子横在眼前,耳朵火辣辣的疼。
一睁眼,是我家老爷子放大的脸。
老爷子气得横眉瞪眼,鸡毛掸子没头没脑的揍下来,疼得我直抽气。
“混小子,闯了这么大的祸,你还有心思睡觉,啊?”老爷子把一根鸡毛掸子挥舞得风生水起,每一棍都精准的往我屁股上抽:“一顿板子便宜你了,打死你我都不解恨!!!”
我捂着屁股跳下床,光着脚丫子就跑。
敢情徐老爷子沉默着出门,不是因为痛心失望生子不肖,而是觉得揍一顿不过瘾,拿个棒子回来再补一顿 = =!
白费了少爷我追思往事的一片苦心...
“臀肌局部血肿,股骨头骨折。”医生指着CT光片,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趴在床上,抬起头哀怨的扫了一眼老爷子发青的脸,又哀怨的低下头去,幽幽叹一口气:“唉~~~”
老爷子表情难看的站在一边,瞪着那张CT片呆了一会儿,张嘴想说什么,我翻过身去不看他:“唉~~~”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阴暗起来。
“阿良,”我有气无力的招招手。
阿良迅速上前:“少爷,什么事?”
“去,把我前儿没看完的漫画拿过来。”
“可是,老爷说——”阿良抬头,迟疑的说道。
“我的屁股~~~啊”
老爷子眼角抽了一下,挥挥手让阿良下去了。
“少爷,您的漫画,八月新番。”不一会,阿良急匆匆的跑进来,捧着那本我朝思暮想半个月的最新番。
草草翻了几页,我皱起眉,顺手扔到了床脚去:“没劲。去,把我的PSP拿过来。”
“少爷,您的PSP还锁着呢。”
“唉哟,我的屁股~~~啊”
老爷子眼角阴了两道,扔出一把钥匙来:“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
兴高采烈的拿回了PSP,我趴在床上玩了会儿,抬起头来:“阿良,今儿周几啊?”
“少爷,周三。”
“哦,该上英语补习班了。”我放下PSP,幽幽叹了一口气:“我的屁股~~~啊”
“行了行了,他要什么就给他吧。”老爷子气冲冲的踹门出去:“看着这个小畜生我牙疼。”
看着老头子出了门,我一骨碌爬起来:“快快,夏安生在哪儿?”
阿良⊙﹏⊙!,少爷您好迅速...
被人扶着一瘸一扭的来到卧室,我指着门,气若游丝的说道:“给我打开。”
门口的大汉迟疑着,微微躬身说道:“少爷,老爷吩咐过...”
——“我的屁股~~~啊”
门咔哒一声洞然大开。
我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跨进屋。
说实话,虽然是自己歇了十几年的房,乍一看还是有些酸胃。老爷子多年来一直妄图在我身上实现他左青龙右白虎的青春梦想,以承家风。被我力拒未果,悻悻然之下,大笔一挥,硬把我素洁高雅的小卧房整成了关公堂。
中间还衬着老妈留下来的洛可可床,与红脸长须的关公爷遥遥相对,十分中外合璧。
饶是看了这么多年,我胃口依旧纠结。
这般鬼斧神工的装饰风格,不知吓着美人了没有。
阿庄笔直的站在床边,目不斜视,动也不动。
美人沉沉的睡在床上,双目微闭,呼吸声轻轻浅浅。像是冻得慌,厚厚的鹅绒被子被他扯上去,盖住了大半边脸。
我忍不住弯下腰去,想替他理一理被子。
这一掀被子不要紧,我心里咯噔吓了一跳。床上的美人脸颊绯红,一双浅眉不自觉的蹙着,竟是从水嫩嫩的白萝卜烧成了喂兔子的胡萝卜。
阿庄依旧笔直的站在床边,目不斜视,动也不动。
我瞪了他一眼,怒道:“你个木头桩子,人都烧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找个医生过来瞧瞧?”
阿庄略弓了身,理直气壮的说道:“少爷,是你说要一步不离的护着的。”
还敢还嘴?我大怒,直起腰来想训话,后臀陡然一阵抽痛。
哎呦,我的屁股....
此时房间倒是热闹,我乐呵呵的趴在沙发上,看着阿良带人又在房里添一张床,终于把那红脸关公的案子移出去了。
“放这里,不,往右移一移,左面左面,哎呀,再往左一点,”一拍手,我笑眯眯的甚是满意:“好了,就是这里O(∩_∩)O~””
瞧瞧床上的美人,睫毛颤了颤,倒是有些将醒的趋向。
我挥挥手,让手下人都出去。
夏安生受了这么大罪,万一待会寻死觅活得闹起来,我徐少爷的脸皮子怕是不大好看。
等了半天,美人没醒,他手上吊的点滴速度倒是又快了些。我捂着屁股爬下沙发,伸手替他调了调。
方才注意到,他两只手上,大大小小的针眼已经有了不少。青色的血管略微突出来,衬着苍白的肤色甚是病弱。
我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火烫,手却是一片冰凉。
我叹口气,拽着角又把那被子掖了掖。已经烧了两天了,这样下去,莫不会烧糊涂吧。
又大骂姓孙的太磨叽,他要是早点肯答应老爷子的条件,本少爷又何必受这种霉罪?
想起眼前这桩事,交易是肯定黄了,闹成这样再放人,倒像是我京门惹不起孙家似得。
以老爷子铁硬的臭脾气,定然不会丢这个脸。
可这人要留在我徐家,只怕没几天,连皮带骨头都啃成了渣。
我扶着额角,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真真是愁煞人
正纠结着,身旁的人却是醒了。眼皮子动了动,一双清亮的眼睛慢慢睁开来。
我唬了一跳,此刻再爬到沙发上去装死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抵唇咳嗽一声,作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啊,你醒啦~”
他像是一惊,睫毛重重一颤,向我看过来。
我扯着脸皮,努力做出一副亲善的模样:“你几天没吃东西,饿不饿,想吃什么不?”
他像是认出了我,淡漠的转过眼去,低垂着眼睑不说话。
房间里就我俩人,他这一不做声,偌大的房间都安静起来,空气凝滞的很。
我甚是尴尬,只得再是咳嗽一声,讪讪的说道:“吴妈中午刚炖的猪蹄,极是酥烂香软,要不要我叫人端过来碗?”
他依旧半闭着眼躺在床上,呼吸清浅,倒像是又睡了。
我知道他心里定是对我芥蒂很深,此时不甩个嘴巴子过来已是客气了。在他床边略站了会儿,见他没有要理我的意思,叹口气,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又爬上沙发。
这年头,当个好人不容易啊。
上午去订火车票,票没买着还被订票的那个大妈凶了一顿 她的服务态度好差~~~~(>_<)~~~~
今年中秋节怕是回不了家了 唉 缩回墙角叹气去。。。
谁今天看文不留言 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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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学校断网了,今天更新
好吧,看来乃们霸王们壳子甚厚,我的圈圈诅咒都不能把你们炸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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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题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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