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欧阳克同人）傀儡戏》芝麻油

14、第 14 章

　　“无所不能的长生天，请护佑你的子民。让呼罗珊的人们睁开眼睛吧，来归顺我们伟大的汗！”祭师正在敖包前祈祷。

　　招降的文书已经被送去了呼罗珊的各个城邦，就等着城主们的回应。欧阳克看着自己翻译的这几页纸，一边冷笑一边想该来的总是要来了。

　　欧阳克去找忽察儿，开门见山问道：“将军此生甘心做这门卒小吏，还是愿以万户将军，杀敌十万，威震四方？” 忽察儿不悦道：“这还用说，当然是要上阵杀敌，天天在这里闷都闷死了。”欧阳克笑道：“可惜啊，如今将军失了大汗的宠爱，什么时候才能又得重用？” 忽察儿怒道：“欧阳克，我平日当你是朋友，你今日却是特意来取笑我吗？”欧阳克一点也不生气，不紧不慢的先自己找了一处坐下，这才开口：“将军不要动怒，听我把话说完。今日我到此是给将军带来一桩好买卖，恐怕将来大汗都要对你另眼相看。” 忽察儿一惊，却又被这话诱惑，眼巴巴瞅着欧阳克，等他下文。

　　欧阳克收起笑容，沉声道：“将军一定知道大汗正忙于招降呼罗珊诸城，这绝非易事，大汗也正为此苦恼。而在下恰与那皇帝有些亲戚关系，愿为将军搭桥引荐。若将军此时能从中参与斡旋，将来事成之时必有重赏。”忽察儿疑惑道：“有这等好事，欧阳先生为什么自己不做，却把便宜让给我？”欧阳克大笑：“将军有所不知，虽然这明里面大汗对我客客气气，实际上并不信任。毕竟我是外族新降，不比将军随军多年，所以我不便参与太多，只好假将军之手促成此事，而且我深知将军为人，他日飞黄腾达，必然也不会忘了小弟。”忽察儿连声大笑道：“欧阳兄弟真是够朋友，我忽察儿要是有了出头之日，决不会忘了你。”欧阳克起身道：“好的很。既然将军答应了此事，我这就回去准备。请将军写一封亲笔信，务必言辞恳切，我也写一封信给舅舅，到时一并托人送去。”

　　隔日，忽察儿亲自把信送来，自然免不了一番叮咛嘱托，毕竟他日前程与这封信息息相关。欧阳克又拿出自己所写交与他看，果然入情入理，忽察儿当下放心。两人又寒暄几句，天色近晚，便告辞。

　　忽察儿走后，欧阳克冷笑一声，便把自己写的那封信放在油灯上烧了，随即折起忽察儿的信藏入怀中，又取出另一封信来，卷成细细小卷。欧阳克从袖中抽出一支哨笛，朱唇轻启，那笛子便发出奇特声音。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小鹰，在空中盘旋不多时便落在欧阳克左臂上。又有蛇群向此处聚拢，欧阳克伸出右手来逗那鹰，也不管此时几条青环银蛇正吐着信子舔他鞋面。玩够了，他随手抓起一条蛇喂给那鹰吃。待小鹰吃饱，他方将刚刚卷好的信塞进鹰爪侧的信筒里，手一挥那鹰便展翅，鬼影般蹿入空中，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不多日，成吉思汗的使者被赶了回来。呼罗珊坚决不投降不纳贡，他们说他们能自己保护自己，他们要的是自由。成吉思汗大怒，誓要扫平呼罗珊。听闻这消息，忽察儿很是沮丧，那皇帝恐怕还没有收到他的信，谈判就已经破裂，本欲借此事翻身，却也成了白日做梦。

　　待他难受了几日，欧阳克又出现了，却还是一样的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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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忽察儿就是前面的脱忽察儿，因为历史上真有这个人，虽然他本身绝对不白，但是鉴于我要让他更黑还是换个名字好了，免得不安。前面的部分的名字以后再慢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