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欧阳克同人）傀儡戏》芝麻油

13、第 13 章

　　两人都折腾够了，拖雷为欧阳克穿衣，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双腿上，轻轻叹息。筋脉不连的小腿完全没有血色，惨白而细瘦，表面的伤疤已经慢慢淡去了，但隐约间深深浅浅的痕迹更让人心疼。欧阳克见他看的出神，自己将衣裤整好，挡住关怀的视线，轻笑道：“我已经打听到呼罗珊的皇宫里藏有一种接筋换骨的圣药，将来等我取了这药便能治好双腿。”拖雷大喜：“真的吗？我现在就派人去向那皇帝求药。”欧阳克叹口气，又道：“哪会有那么容易。说起来那皇帝也算我母亲远亲，我还该叫他一声舅舅，前些日子我托母亲写信给他，他回信却是些敷衍之辞，想必也是舍不得这宝贝。”拖雷还是高兴地把他搂住道：“没关系，只要让我知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东西，不论费多大的力，我一定为你取来。等你的腿好了，就可以骑马、打猎、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欧阳克笑了笑表示感谢，却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道：“取药之事不劳你费心，我自然有办法让那皇帝觉得值得给我。”拖雷复又把他拉入怀中，亲吻他散乱的长发，喃喃道：“克儿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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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拖雷才正式率军归来。与此同时，哲别也从南方传来好消息。成吉思汗当日异常高兴，举起拖雷的手，在黑压压的大军面前，大声宣告：“这是我成吉思汗的儿子，蒙古的勇士，我的骄傲。让他带领着你们去征服吧，让我们的荣耀照亮整个草原！”人群沸腾了，欢呼着，应合着，激发更多兽一般原始的冲动，去征服，咬碎反抗的骨头，舌尖上似乎已经感觉到鲜血的热量，香甜而又令人战栗的味道，杀戮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已经抬头的欲望，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欧阳克混在这堆人里，只觉得很吵，他丝毫觉不到任何荣誉和兴奋，反而越来越冷，转身悄悄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欧阳克与拖雷频频偷偷约会。欧阳克总是待他很温柔，却又有些捉摸不定，他那样笑得让人心碎。拖雷自己想，他一定要让欧阳克快乐起来，再不让人伤害他，给他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可他不明白欧阳克想要是什么。其间成吉思汗给拖雷安排了一桩婚事，被拖雷婉言拒绝了。他知道推了这一桩还有下一桩，而他与欧阳克的事情大汗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该怎么办拖雷不知道，但他不愿一辈子这样偷偷摸摸。

　　拖雷说话一贯直接，何况他觉得自己和欧阳克已经如此亲密，有什么心里话都应该对他讲明。他向身边的人问道：“克儿，如果我想照顾你一辈子，在你身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躺着的人懒洋洋的回答道：“一辈子好久，你就这么轻易许诺？”眼睛对上眼睛，拖雷认真地说：“不久，不久，我还想要两辈子、三辈子，只是怕你到时烦我。”欧阳克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伸出手来敲他脑袋道：“傻瓜，你才认识我几天……万一我是骗子怎么办？”“骗子？不会的。”拖雷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前，“我觉得你不是骗子……就算是我也认了。”欧阳克笑着把手抽开，“想那么多以后做什么，只要眼前你我快乐就好。”拖雷摇摇头道：“我想一生一世的给你幸福，要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那就是犯法，父亲一定会杀了我们……如果你不嫌弃，等西征结束，我和你一起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欧阳克默不作声，拖雷低下头道：“当然你若是不愿，我决不勉强。”欧阳克又像自言自语般低声问道：“为什么要等西征后呢，为什么不现在就走？”拖雷迟疑了一下回答道：“父亲生我养我，我却不知报答，如果就这样走了与畜牲何异！”欧阳克手指颤动，点头轻声道：“明白了，不知孝义，何以为人……我等你，等仗都打完了，我们一起离开。”没想到欧阳克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拖雷欣喜不已，扑住他狠狠亲了一口。

　　两人才说了几句甜蜜相思的情话，便又要分离。出门前，欧阳克突然问道：“如果人总是要一死，是像英雄般受人敬仰好，还是遭人鄙夷唾骂好？”拖雷回答道：“自然当英雄好，怎么会有人愿意被人鄙视唾骂？”欧阳克自嘲一笑道：“瞧我问的傻问题，这真是最浅白的道理了。”临别时，欧阳克忽又拽住拖雷，两臂环住他，头贴在他肩窝上，也不说话，好像只是在留恋那一点的温暖。拖雷抚上他的额头，感受到他的不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想快快打完仗，然后他们便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