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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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就等到了早上……期间我还有时间睡了一觉……
春野樱一直没有离开，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机会动手，但是听到她的哽咽逐渐转为深沉平稳的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动手了……毕竟让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在第二天醒来，就看到自己等待的人成了一具死尸……也太过残忍了……
要动手，至少等过了今天。
我从床底下挪开打算先行离开时，两个医务人员哗啦啦进来，换点滴进行常规检查——春野小姑娘当然被吵醒了。
我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
医务人员走了，春野樱也出去了一趟，我正要出来，又一小姑娘捧着探病的鲜花冲了进来……山中井野，没有意外的话，这个黄色束发的女孩应该叫这个名字……然后又是其他人……多数是与佐助年纪相当的女孩子……
这个家伙还真是受追捧呢……这个冷酷的孩子，只要抽空看一看周围爱他的人，也不至于在仇恨中沉湎这么深吧。
不过，我究竟什么时候能出去？花香铺满了整个屋子，我捏住受刺激的鼻子，大气也不敢喘……
“小樱！！你看这是谁？！我把纲手姬大人带来了！！佐助有救了！！”
鸣人的声音！我插点没忍住喷嚏！
该死的！他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
我看到纲手姬走到我面前，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了，他马上就会醒……”女人镇定的声音有着令人信服的强大磁场。
“佐助……”小樱的喜极而泣声。
“不过么，还有个后续要解决！”一双白嫩的手迅疾地探至床下，闪电一般！我还没回过神就被拽了出来，举在半空……
“嗯？木叶的暗忍？你在这里做什么？”
“无可奉告！”
我虚晃一招，跳开。纲手姬也没有勉强，任我逃走，皱了皱眉。“今天就算了，以后，你就没机会对我说这四个字了！”
我愣了一下，没错，她是回来继承火影的，我还真没机会对着五代目说无可奉告了……
这时一个乌龟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纲手姬大人……麻烦你去看看我的徒弟小李……”
鸣人的小动作做的简直要抽筋，我没办法再当作视而不见。
春野樱和宇智波抱着亲亲我我，这个时候也找不到空隙动手。我叹了口气，只好跟着鸣人一起出门。
沉默地走出医院，一直走到一块安静的草地上，鸣人突然回过头来，狐狸脸露出得意万分的神色。
“呐，竹内，我这次跟好色仙人学了一个超级厉害的招式！我耍给你看看！”
我点点头，抱臂站远了点儿。思绪在缓缓地转。
螺旋丸……和兜惊险的战斗……死亡的边缘……变成老妪的纲手姬……
影分身在鸣人的手心结出炫目的查克拉，急速旋转的暴虐力量，在碰上树木的刹那，顿时发出爆响，木屑狂飞。
“怎么样？”
鸣人咧着嘴，仍然是当初邀功的神态。
“不错。”我点头。
“什么嘛？！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我很高兴啊……”
“骗人！我都没看到你笑！”
“……我有笑……”
“你那哪叫笑啊！！就动动嘴角而已！笑应该这样——”鸣人伸出手指，俩手一叉腰凑近一张脸，见牙不见眼“看到没，看到没？这才是笑！！”
我“……鸣人……你今天又去拉面馆了吧？”
“你怎么知道？”
“你的牙上，还有菜叶。”
“……”
脸红成番茄状的某狐狸娃……
“喂！喂！你们两个在干嘛？！这树怎么弄出个洞？！”
“快跑！！”
刚做了坏事的家伙特别敏锐！跳起来拉着我就跑！
“鸣人，”我对着鸣人扭过来的脸，很认真地说“你很郁闷吧？”
“你怎么知道？”
问我怎么知道的？从病房出来他就臭着一张脸了，刚才对着树使螺旋丸，那表情不知道对着哪位假想敌，凶悍又难过的样子。
鸣人一脸呆滞，突然又把头扭回去，一脸不以为意地咬了口手上的水果。“我不郁闷，我干嘛郁闷？我一点都不郁闷！纲手婆婆回来了，佐助醒了，小李马上也会好起来，我干嘛郁闷？我开心得都来不及！”
我低着头吃着鸣人在外带回来的特产。这小孩子心事藏不住，给他机会打开话匣子，他就是个话唠……
“这个……我是有点郁闷……有点而已！那个……我喜欢小樱，你知道的吧？就是那个粉红发色，挺漂亮的女孩子……耶？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哦？”
“迟了！你知道这件事对不对？！那么你也知道小樱她喜欢佐助吧？”
“咦？”
“太假了！知道就知道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樱喜欢就喜欢吧！反正不管她有多喜欢佐助，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我低着头。“真傻……”
“什么？！”毛茸茸的脑袋气势汹汹地凑过来！
“我说真好吃~”我笑着，咬了口水果。
“鸣人，你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受——一种原始的恐惧，没有原因的，来自每一个细胞……像动物害怕火，像人类害怕死亡，一种本能的感受？”
“唔……有过啊，虽然我还是个下忍，不过也有过接近死亡的经历，如果要举例的话……像面对大蛇丸，我爱罗这些人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发抖……不准告诉其他人！”
“不对，不止这样……是一种非常虚幻的感觉，一种……否认自己的价值，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感觉，自己的过去像是别人的，而别人的经历却会进入我的记忆……似乎我原本不是这样一个人……好像内心还有一个自己，总是代替我去思考去活动，找不到活着的真实感……觉得这个世上有我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做的事又感觉毫无意义……”
“我不明白……”鸣人歪着脑袋，一片苦恼。
“没关系，我只是想把这种感觉说出来……”我看着他，茫然的内心似乎在渗进点点阳光，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有些扎手的头发。“你真像我的弟弟~”
“咦？！”
鸣人特别惊讶，脸上腾出一片红云，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别处，却没有挪开他的脑袋。
“不要介意。”
我收回手，仰头看远方的落日，橘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到这里已经很淡，带着树木清香的风微微地吹。跟这个小鬼在一起时总让人感到一种难言的安心。
似乎前程往事、烦恼问题都如此不值一哂。
“白，你很像白——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哦？”这个人我似乎也有映像……
鸣人脸红红地转向别处，刚才的刺激还有余韵“他的家人都被杀死了，然后被再不斩收留，成为他的杀人工具。他的能力很强，他杀过很多人，可是，他也很善良……我在想，有些人，不管别人怎么把他按到淤泥里，他还是会像一朵白莲花一样盛开……你的眼神……唔，跟他有点儿像……”
我有些震动地看向他。
“有这些烦恼的人，我想，最基础的，他不会是个坏人。所以虽然听说你是根之修罗，可是我不觉得你可怕，你的身上没有那种嗜杀的血腥味。”
鸣人笑得很开心，夕阳投在他脸上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光芒。
“所以我想，你是值得做朋友的吧？”
“啊……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