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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炼金术的基本原则是——等价交换。】
……
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哈利的血从手腕的伤口流到指尖,滴滴答答滴个不停。当他将那只作为笔的的手指从粗糙的石制地板上抬起时,一滴血从被磨损得血肉模糊的“笔尖”滴下,在地上砸出一块小小的印记。在昏暗的空间里像一滴黑色的水。
他仰起头,顺势喝掉最后一点补血魔药——也是为了不让鼻尖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毁掉了他两天的成果——然后将空瓶子甩在一旁的空地上。水晶空瓶与水晶空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叮响声,光滑的瓶体反射昏暗空间里一点点悠悠的绿光,那是悬浮在空中如萤火般安静燃烧的古莱卜仙火——以及地上庞大而繁复的法阵。
半径大约有10英尺的庞大阵图,以以一个本轮和三个均轮为基础原型的图案构成。通体用鲜血绘制。绘满了变种的如尼文和奥古的图纹,是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头晕目眩的程度。干涸的鲜血黏连在地,需血量足以抽干两三个成年人。
……此景满足了所有麻瓜小说里对邪恶祭祀祭礼的所有幻想。
哈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如果不是大量的补血魔药他也撑不住。但他错误的用了那只手腕被隔开的手臂,于是他的额头沾满了鲜血,看起来狼狈又狰狞。
如果二年级的哈利在场的话,他会惊讶的认出这里是他曾与日记本战斗过的密室。甚至那些被魔咒炸出的浅坑,蛇怪尸体遗留的干涸血液和那尊尖嘴猴腮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雕像都分毫未变。
哈利最后看了一眼那法阵,转过身去。伴随着轻微的噼啪一声炸响,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密室恢复寂静,就好像谁也没来过,如同过去几千年那样。
古莱卜仙火浮在半空中安静的燃烧,而很快,它们也将伴随密室最后的闯入者消失,即使它们是号称永不熄灭的火焰。
……【师长】
哈利的身影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门口,丑陋的滴水兽出声:“口令。”
“阿不思·邓布利多。”哈利轻声答道,语言是前所未有的平和。
滴水兽挪开了位置,哈利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这里的设施似乎与邓布利多任职时没有任何区别,旋转喷着雾气的古怪银器,一面墙的书架,空空的镀金栖枝,桌子上摆放的蜂蜜公爵的新品,除了迎接他的不是一个带着半月形眼镜的笑眯眯的和蔼白胡子老头,而是——
“滚出去!”
“霍格沃茨不欢迎你!”
“无耻的小偷!卑劣者!”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愤怒的在画像里怒吼,似乎是想冲出来给哈利一个恶咒。
“霍格沃茨承认我了,所以这里轮不到一个死人发言……抱歉,我的言辞不当。”哈利耸耸肩,绕到桌子后摸了摸椅子上的坐垫,它上面甚至还有凹陷和余温,似乎不久之前它的主人才坐在上面,只是因突发急事而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保温保热。”哈利用杖尖点了点垫子,确保它人工制造的余温能维持到世界毁灭。实际上,它的凹陷也是人工的,它在被哈利变形出的那天就是如此凹陷的。哈利又点了点桌上的糖果盘,里面的快过季的糖果瞬间消失一空。
新的糖果被哈利从无痕扩展袋里拿出来——是一群吱吱叫的黄油奶酪小白鼠。
那满墙的校长似乎被哈利略显病态的行为噤住了一瞬,但菲尼亚斯似乎还想骂些什么,被戴丽丝·德万特制止了。这位显耀的治疗师复杂的看着哈利:“够了,菲尼亚斯,他是霍格沃茨所认可的……名正言顺的校长。”
没有人搭腔,只有此前一直闭着眼假寐的斯内普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哈利似乎觉得还不够,从袋子里提出一个猫头鹰笼,里面是一只咕咕叫的圆脸號。
“够了,哈利,够了。”熟悉的苍老声音打断了校长们的低语。
哈利没有理会,他将笼门打开,那只活泼的猫头鹰跳到了他的手上。他将魔杖对准它:“只是一个变形术,教授。”他的绿眼睛闪闪发光。
猫头鹰棕色的羽毛开始抽长,变色。它的体型逐渐变得修长,赤红的尾羽垂下优美的弧度,金红色的羽毛闪闪发亮……直到变形完成,它发出一声婉转的啼鸣。
这是一只凤凰,或者说,长得像凤凰的鸟。它无法发出抚慰人心的歌声,也无法流下治愈□□的眼泪……但它长得像就足够了。
哈利一振手臂,“福克斯”飞了起来,落到了那根镀金栖枝上。他一转头,就看见了画像中的邓布利多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哈利不想让校长伤心,但这总比让他想起邓布利多毫无声息的躺在塔底的样子,就像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这是最后一次了,教授。”哈利露出熟悉的孺慕混合着羞赧的表情,像以前夜游被发现的样子。他走近画像,小心翼翼的敲了敲画框,画像挪开了,露出后面的暗格——一支满是结疤的魔杖。
“已经第三次了!你这疯子!”这次是伊奥沙·萨肯登伯格。他怒气冲冲的盯着哈利。斯内普睁开了眼睛瞥了哈利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看来狂妄自大的狮子不仅会发疯,还以为自己弱小的灵魂有第三次挑战死神的可能。”
“谢谢您的关心,斯内普教授,”哈利弯了弯他的绿眼睛:“不过尝试比等待有用,如果您能因此活过来,那可再好不过了。”
哈利还是拿起了魔杖,朝邓布利多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门口的水滴兽移开位置,邓布利多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的无数个学生。
“哈利。”
哈利没有回头,门关上了。
斯内普的嘴唇蠕动了两下,脸上的厌恶刻板又僵硬:“愚蠢。”
盘子里的老鼠吱吱叫着,坐垫还散发余温。“福克斯”抬起翅膀整理羽毛。这里在等待它新的主人。
……【朋友】
“吃那,那个……”罗恩傻乎乎的笑着,红色卷曲的头发掩映着脸上的雀斑,脖子上系着婴幼儿才会有的饭巾,上面印着飞天扫帚的图案:“赫米……”
“吃吃吃就知道吃,迟早吃成猪,”赫敏舀起一勺南瓜粥:“张嘴。”与抱怨的话语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温柔的动作。
“猪哈哈,猪……”罗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手舞足蹈起来。赫敏放下粥,熟练的安抚他以让他好好坐下来吃饭。
罗恩左右摇晃着头躲避着赫敏递过来的勺子,但无意间看见了僵硬的站在魔法部的部长办公室的角落的哈利。他滞住下了将脖子扭来扭去的行为,表情扭曲而恍然:“哈……”
哈利无措地看着这一幕,也很好的捕捉了赫敏眼里一闪即逝的痛苦。他耐心的等待赫敏哄着罗恩吃完饭又哄着他睡觉。直到罗恩进入酣甜的梦乡,赫敏才叫人把罗恩带回圣芒戈医院。
他抿起唇,闭了闭眼,头上未干的血液滑过眼皮,留下一道猩红的泪痕。
“抱歉,让你久等了,哈利……还有,你怎么这个造型?”赫敏叹了口气,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没事,”哈利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你……没事。只是突然想来看看你们。罗恩他……圣芒戈那里没有进展吗?”
赫敏开始翻看她办公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了:“他们还是那套说辞;‘如果能轻易解决也不会叫不可饶恕咒了。’”她语气平淡,手中的笔动个不停。但险些戳穿纸面的笔尖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哈利默然地注视着赫敏。她的美丽伴随着年龄而生长,但繁重的工作和爱人的病情又使她的容颜如此憔悴。这个曾经聪慧又高傲的小女巫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预言家报纸上宣称的最有作为的魔法部长,与她的救世主挚友和作为英雄的爱人从不缺少鲜花和掌声。他们的经历被吹捧为是最辉煌而峥嵘的伟大人生——那么伟大是什么?
是患有战后应激的孑然一身疯疯癫癫的救世主?是拥有被爱人的意外所夭折的美满生活的疲倦的魔法部长?还是被钻心咒所折磨得心智如同稚童的英雄?
被冠有伟大之名的三种人生之下,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
“赫敏……让我再试一次,只要成功了,”哈利猛地冲上去,按住赫敏柔软的肩膀,对她扯出一个微笑:“只要成功了,罗恩就能……”
“啪!”
哈利偏着头,脸上的表情还停滞在那个被打断的微笑,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虚空的某处。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赫敏猛地站了起来,收回那个巴掌大吼。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我已经失去罗恩了!我不能,不能……”
她止住了话头,抽噎着,抓住了哈利的衣襟,弓下腰,额头顶住了他的胸口:“……我不能再失去你。”
泪水像拉锁,拉开心脏。悲戚与爱蕴藏其中,欲落不落。
哈利叹息一声,用那只干净的右手抚上赫敏的头发,女巫的头发仍然蓬乱,尽管经过了好好的打理,它们仍旧从发根开始倔强的向上伸展。
……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们。
“赫敏,看着我,”哈利轻轻的捧起赫敏的脸,他口吻轻柔又不失坚定的说:“你们已经经历过足够的牺牲了,你们不必再忍受这一切。”
女巫愣愣的看着他,她看见哈利璀璨的碧色眼睛倒映出一个面容疲倦又满脸泪痕的女人,以及抵在她脑后的那根冬青木魔杖。她的伙伴褪去了早年的羞怯与莽撞,他不再需要另一个人的劝说与告诫了,他早就可以自己决定所有……
“昏昏倒地。”
……他觉得正确的事。
赫敏的身影软倒了下来,哈利小心的将她放在了沙发上。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哈利抿起了唇——她早该好好休息了。他转身走向了赫敏的办公桌,或者说办公桌上的墨水瓶。
他拿起那个瓶子。墨水瓶的造型很简单,扁扁的圆柱形,纯黑的玻璃质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赠赫敏·格兰杰,我们的英雄!
哈利旋开盖子,两指探入瓶口。没有想象中的墨水,只有指尖触碰到的一种丝质的冰凉织物。他两指稍一用力,将隐形衣夹了出来。如同液体般的银灰织物质地冰冷,哈利将那个施展了无痕扩展咒的瓶子旋了回去。他没有再看赫敏,走到壁炉前抓起壁炉上摆放的盒子里的一把飞路粉撒了出去:“……格里莫广场12号。”
但他最后还是迟疑了,被火焰彻底遮蔽视线前还是回了头,却只看见赫敏带着泪痕的脸。
你们已经经历过足够的牺牲了,你们不必再忍受这一切。不幸带走了太多幸福的一切,好在事情还有挽回的机会。
……【家人】
哈利从炉灰中站了起来。大厅里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他尽可能的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想。多余的杂物早在战争时就被凤凰社的众人清空。外面的风怒吼着锤击半开的窗户,长长的窗帘一起一伏——像无风而动的、黑色的……
“切利克!”哈利大喊,似乎这样不仅能打断他飘飞的回忆,也能缓解灵魂上的阵痛。
“是的,”啪的一声,是克利切从霍格沃茨移形换影到了大堂,深深地鞠了一躬:“伟大的哈利波特,我的主人,您要吩咐克利切什么?”
“请帮我把戒指拿来吧。”
“没问题,主人。”
克利切啪的一声从原地消失,不多时又出现在哈利面前。它双手捧着一个戒指盒,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您的戒指。”
哈利拿起那个戒指:“谢谢,回去吧。”
克利切又朝哈利深深地鞠了一躬,消失了。
哈利打开了那个戒指盒——粗糙的金指环,与镶嵌其上显得毫不起眼的黯淡黑色宝石。
只要转三下,他就能看见,就能看见他的教父。他就能再看看那张脸,那张消失在帷幕后的面庞。
他落了下去,落了下去,不知道是他落入帷幕,还是那些拂动的帷幕主动包裹了他,将他吞噬掩埋。向下的台阶一梯一梯,小天狼星从上往下坠落,面朝着哈利与贝拉,面露惊愕;但他又何尝不是从下向上升起,向詹姆和莉莉的方向牵引,心中释然。
拱门立在那里,幽暗又深邃。生人怯以为亡者的巢穴,未知的净土。但他知道小天狼星又将它视为了他的乌托邦——有着逝去友人灵魂的地方。
哈利叹息一声,合上了戒指盒的盖子。
很快了,我很快就能找到真正的乌托邦,山巅之下的奥林匹斯,位于凡间的幻想乡,西里斯。
……【自我】
哈利将三件死亡圣器分别放在三个均轮里,自己则站在本轮中央。那些用鲜血绘制的繁复线条越靠中央越聚集地似乎失去了空隙,却又在几乎形成了一大片红色漆面时诡异的留出了中央的空白。哈利站了上去,准备进行仪式的最后一步——对于他个人而言的最后一步。
杀死自己的躯壳。
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和决心,怎么能完成与神的交易?
哈利定定的站了几秒钟,脑袋里纷乱的闪过些什么,最终只是单薄的定在一个念头上——如果他能跟自己再道个别就好了。虽然他随手就能召来一颗石头或者魔药瓶变形成一面镜子,可是他不敢。
任何一面镜子都能变成厄里斯魔镜,任何一面都不能。号称无畏的格兰芬多狮子,竟然也有畏惧到不敢直视自己的一天,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举起了魔杖,念出了那个萦绕他一生的咒语。
“阿瓦达索命。”
由索命咒造就的救世主,最终毙于索命咒之下。
他闭着眼睛,软倒在了那一小片空白上,像一只牡鹿尸体作为的祭品。斯莱特林的密室封存了他,等待下一个人敲门的那天。
……
纯白的站台。哈利漫不经心的想,他第四次来到这里。
第一次是邓布利多的指引,长凳下还留着伏地魔的魂片。后三次都是为了与死神的交易。
哈利看着面前浮空的黄金天平,叹了口气。它造型简单而朴素,几乎没有任何花纹,金锁吊住同样质地金黄的托盘。似乎从外观上看与对角巷售卖的黄金天平唯一不同的是左盘摆放的那个——光球。它吞吐着朦胧的光泽,流光溢彩,斑斓得似乎凝合了世界上所有的美梦,哈利知道,那就是他想要的乌托邦。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高高翘起的右盘。
来过两次,他早就摸清规则了。他将手没入了自己满是裂痕的胸膛——没有流血,就像相同质地的液体融入了液体一样神奇——捏出了一个灰白的小球。
灰白代表无法交易,所以他随手将小球扔到了旁边。根据他所找到的一本布莱克祖宅里找到的手札里讲(哈利为了从布莱克先辈的画像后拿出它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耳朵都被尖叫声吵得短暂性失聪)这大概是他的一部分,无用的、或者并不珍贵的一部分。例如嫉妒或者羡慕。前者没有价值(即被判断为是否能超越天性或兽|性,从而达到人类价值观的品质),而后者偏向中性所以并不珍贵。
他又在胸口掏了掏,这次摸出了一颗小小的金色光球。哈利把它放在了托盘上,高高翘起的托盘被压低了一点。他继续在胸口抠抠搜搜。
金色,放。灰色,扔。绿色(哈利:这什么玩意儿),放。银色,放。灰色,扔。灰色,扔……
哈利就重复着放放扔扔的动作,不一会儿,他脚下就堆满了灰色光球,托盘也被大大小小的有色光球占据,但左盘仍稳稳的压在下面。“乌托邦”映射着斑斓的光,就像哈利在一年级期末考核后与罗恩赫敏躺在阳光明媚的黑湖草地边做,打盹做上的美梦。
哈利长呼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自己的原因。活人无法以自己的灵魂为筹码,死神掌管死者,但祂无法剥夺命数未尽的生者,因为祂不能超越规则。当然,与祂交易的除外。
这就意味祂掌管亡魂与冥河,但他并不能将灵魂据为己有。相当于魔法部体育司的司长能控制下拨的资金流动,但他不能将公款挪为私用。
所以生者的灵魂对祂有莫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千年前他就未能拥有的佩弗利尔老三后人的灵魂。所以哈利决定豪赌一把,将自己的灵魂推上赌桌。他知道,只有拿出决心和诚意坐上赌桌才可能享受成功。
他伸进胸口的手拿出他摸到的最大的光球,然后——狠狠一拽!
“呃啊……哈!”哈利登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的左手用力捏着着他的灵魂,因为痛苦而扑倒在地。他感觉他就好像是在全程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拽出自己的心脏,撕开皮肉,掰开肋骨,撕裂肌腱,扯断神经,拔下血管,最后感受失血而濒死的痛苦。他的手紧紧的扣住地面,如果他还有□□的话一定会让他的指甲断裂,血肉模糊。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还是拼命的仰起身想把灵魂放上天平,挣扎和挺|动,像一条濒死的鱼。
托盘贴心的降下来一点,哈利颤抖着放上了他满是裂痕的灵魂——他在前两次交易失败时被强行踢回生者世界所产生的裂痕。
他因痛苦而痉挛,余光却坚持看着右盘被压了下去。托盘左右晃了晃,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达成了平衡。
他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想,我赢了。
哈利终于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前,他看见了一片流溢的光彩,像一条流动的虹河。它们拥簇他,包裹他,让他感到迟来的快乐与温暖。身下柔软的像棉花,像久违的格兰芬多塔楼软和的床铺,温暖抚|慰他,抚平痛苦,如同他印象里从未享受过的母亲的爱|抚。
晚安,哈利。
1.本来应该昨天发的,看小说去了。玩物丧志啧。
2.我踏马为什么要写六千字
3.我知道有的地方逻辑不通,不用提醒我,有的是伏笔,有的吗……就是逻辑不通。
4.先写两天吧。
5.哈利是校长,权限狗能瞬移。魔法部长办公室壁炉不受监控。
6.穿越倒计时,10,9,0。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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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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