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32 ...
-
广寒的轻功卓绝,没多久便追上了海潮。她落在海潮前面,海潮看见她也不停留,径直从她身边飞过。广寒急忙把她拦住告饶道,“海潮,你是这是要去哪?”
海潮一个转身,一掌便拍了过来,广寒一怔,往后急退几步,惊道,“海潮!?”
海潮根本不理会她,哗哗哗……,连着三掌推了过来,广寒脚下使劲连连闪过。海潮三掌拍完,刚欲离去,一个红影偏偏又停在她的前面。
广寒笑嘻嘻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
海潮冷冷道,“你自然是不会错的,追我来做什么。”言毕又是一掌,广寒一边闪一边道,“我追你来是向你道歉的,刚才是我脾气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嘛!”
海潮冷笑道,“你不必向我道歉,倒是应该向小王爷道歉,你放着你的王爷不陪,反倒追起我一个江湖女子!”
广寒道,“你是江湖女子,刚好我也是,我当然要追的!”
海潮心里虽是气极,却也是不忍伤害广寒的,故每拍一掌均只用了三分力,且一沾便走,广寒更是未曾出招,单以自己灵巧的身法化去海潮的掌力。
此时,那群人也渐渐赶了上来,见杨广寒正和他们追赶的卫海潮拆招。心里奇怪,咦,刚才两人态度亲切,这会怎么又打起来了?但见两人身姿飘逸,虽是相互对招,却是美轮美奂,仿佛是花丛中的两只蝴蝶翩翩起舞一般,众人看的心旷神怡,纷纷围观,倒忘了自己要动手了。
海潮和广寒两人正自拆招,忽觉左侧暗劲袭来,广寒一惊,哼,她从来对暗中偷袭的行为极为不齿的,她拉着海潮向另一边退去,同时风鸣剑向左一挑,一个人影应声倒下。
忽听有人悲声道,“三弟!”
原来刚才倒下的是蜀中三鼠之一的翻江鼠葛江,他想乘着两人分神之际偷袭,却不料白白吃了广寒一剑。
那葛飞和葛地红了眼睛,“你……堂堂永平王府未来的王妃,奈何非要护着这个妖女,还杀了我们兄弟?”
海潮脸色大变,近似晴天霹雳,她怔怔的看着广寒,脸上苍白至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竟然是永平王府未来的王妃,呵呵……原来如此!!永平王府未来的王妃!
广寒又气又急,冲葛飞怒道,“住嘴!”
“轰”的一声,一个惊雷从天而降,配合着这声惊雷,众人都被杨广寒气势吓了一跳,分不清这杨广寒到底什么态度。
大雨毫无预兆的倾盆而下。海潮冷笑一声,“好,很好!”
“什么好?”广寒不管他人,拉了海潮的手,“你听我解释!”
海潮挣脱广寒的手,冷冷道,“你只需回答我一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广寒低声道,“我……我和彦哥哥确实有婚约,可是……”
“好!”海潮打断广寒,“海潮知道了。”
广寒急走一步道,“知道?你知道什么?”
海潮环顾四周,冷声道,“你们不是都想要金陵王的藏宝图么?那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取!”
众人一听,这藏宝图果然在这个女子身上。葛飞愤然道,“你杀了丐帮马堂主,唐门李耀,还害死了我兄弟,这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广寒急道,“你兄弟是我杀的,不关她的事!”
“那一起算好了。”海潮面若寒霜,言毕运掌而上,四野里的雨水似是结了冰一样的寒冷,广寒知道,这是天婵神功的上乘寒气。
葛飞脸色一变,大声道,“大家一起上!”
众人吃过海潮的亏,此刻又怎敢贸然上前送死。葛飞葛地交换了一下眼色,率先迎了上去,众人见有人打头,这才纷纷又围攻了上去。
广寒皱眉,风鸣剑“噌”的一声,立即缠上了葛飞,“阁下为了那莫须有的藏宝图纠结这些人刻意纠缠到底意欲何为?”
葛飞脸色一白,“杨女侠是杨堡主的爱女,连云堡受整个武林的敬重,奈何偏偏护着这个女子。”
广寒道,“江湖上打打杀杀,生死难免,阁下又为何偏偏纠缠于她,以你们的武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葛飞正色道,“她杀了马堂主,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广寒冷笑,“蜀中三鼠向来名声狼藉,这回倒是想起武林正义来了?你的兄弟是我杀的,奈何也算到她头上。”
葛飞脸上一白,手上用劲。广寒长剑一挑,把葛飞逼退。她生性仁慈,自然不会下重手的,“为了那劳什子地图,丢了性命岂不值得?”
葛飞正欲回答,忽听哇哇几声惨叫,两人已命毙在海潮掌下。广寒丢下葛飞拦在海潮面前,不忍道,“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何必下重手。”
海潮冷哼一声,四野里一片雨声,剩下的人哪里还敢上前,踉跄的匆忙退走。海潮见众人退走,举步欲走。
广寒早一步,拦在海潮的前面,“你要到哪去?”
海潮冷冷的看了广寒一眼,“自然是离开!至于去哪不劳杨女侠费心。”
广寒听海潮的语气如此陌生,心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她悲声道,“你终是不听我的解释。”
海潮的身子顿了顿,“你倒是要向海潮解释什么?”
广寒急走几步,道,“这一路走来,难倒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
海潮凄惨一笑,“海潮原本以为是知道的,可如今看来却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广寒急道,“什么大错特错!?”
海潮脸色冰冷,“你不是也想得到那金陵王的宝藏么?”
海潮此言一出,广寒大惊失色,“你怎么如此想法,我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海潮嘲笑道,“你们外面的人各个狡猾异常,表面上和颜悦色,暗地里又是另外一番作为!”
广寒脸色一白,“你也是这样看我的?”
海潮道,“难倒不是?清水镇上你不是一早就探过我的房间?”
广寒大惊,原来她早发现自己是那个黑衣人了。海潮见广寒不说话,便算是默认了。她狂笑一声,愤然道,“什么金陵王,藏宝图,你们千方百计想想得到的,我偏偏不会让你们如愿!”
广寒脸色煞白,“难道这一路走来,你都未曾相信过我?只把我当成了觊觎金陵王宝藏的人吗?!”
海潮凄声道,“事实便是如此,容不得我不信!”
“什么事实?你这样说我不明白!”广寒拉住海潮,雨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难道还要我明说么?你一路领我北上……”海潮秀眉一皱,脸上血色全无,眼前一黑,竟是站立不稳。
“你……你怎么了?”广寒大惊,忙抱住了海潮,这才发现她的左肩上早已殷红一片,原来那个伤口又裂开了。
广寒心中一阵慌乱,落崖时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她怔了怔,这才急忙从身上翻出娘亲给她的药丸给海潮服下。雨势越来越大,四野里白茫茫一片,广寒抱起昏迷的海潮四处寻找避雨之处,行不久,便见前方有一草棚,草棚的外面架着高高的水车,看来这是附近农夫用来汲水灌田的水房。广寒连忙奔了进去,里面的草垛子还算干净,她把海潮放在上面,又探寻了一番,确定四处没人,方才坐到海潮身后,慢慢的除去海潮身上的湿衣,伤口本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却因为运功的关系又开裂了。
广寒小心翼翼的把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这段日子以来,广寒对包扎手法已经相当的熟悉,她娘亲医术高明,那药丸更有固本培元之效。包扎完毕,广寒又找来干燥的木头生了火,把两人湿透的外衣架在火旁。
忙完这一切,广寒才坐到火旁,想着事情。从江南到洛阳,其间真的发生太多的事,修罗,鬼门,天婵神功,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藏宝图……,每一件都是冲着海潮而来,无形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暗中操控一切,可她们却一无所知。
广寒把海潮抱紧,轻轻的抚摸她绝色的容颜,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