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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孙半城的妈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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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快说。”此时,应晚刷着碗筷,戴着蓝牙接听。
“老应,最近越来越漂亮了啊!”
“呵!隔着网线看到的?”
“人艰不拆嘛!”孙半城赔笑:“求你个事。”
“快说!忙着呢!”
“好咧!”孙半城笑道:“我长话短说,明天帮我个忙。”
有个学妹追求他,无论他怎么拒绝都不死心,孙半成躲她躲到所有好友家都住了个遍。
“你啊,有人喜欢,就该偷笑了,老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真怕没有女孩子看得上你。”
“别装长辈哈,那更好,我更享受孤独。”
应晚言辞恳切:“被女孩喜欢是你的幸运,即使你不喜欢人家,也没必要一再拒绝,试着打开自己,好好相处看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孙半城沉默了会回答:“无论什么方式,都会伤害她,倒不如早点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去躲到你家去。”
那可不行,对门还住着梁恩呢那可不行。这兄妹俩最近总是遭桃花啊。
“你想清楚了?”
“嗯!”
女生一直缠着他,他不想给人希望,又让人家失望,这种滋味很难受。明知不可能的事,就让它停留在萌芽的时候。
“为什么选我?你应该有很多人选才对。”应晚刷着碗的手停了停,总感觉有坑的样子。
孙半城示弱:“只有你不会有其他想法。”
那倒也是。这种事请人帮忙,怎么看都像要找喜欢的人帮忙,他孙半城单身到哪里找人,可不得麻烦她。
只听见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孙半城声音突然变得诚恳:“像我上次帮你一样帮我,好好想想我们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好咧,拜拜!地址发我。”应晚掐掉电话,半秒钟都不想多等,搞了半天暗指她老。
这个忙肯定要帮。
之前,孙四季在这住的时候,总是半夜特精神,一屋子的敲锣打鼓声,震天响,她晚上睡不着,等声音停了,她就睡不着了,实在没办法,求着人把她拉走。
应晚还是没把人情还了,又不想一直记挂着这件事,稍微犹豫了下就答应了。
应晚问:“孙半城找我过去帮忙,我稍微写了下台词,你帮我看看,合不合情理。”
梁恩一目十行看完,笑喷:“你确定这是孙半城的态度。”
应晚很肯定:“八九不离十。”梁恩还是一副怀疑的模样,应晚补充:“绝对的,不然请我去干嘛?”
梁恩夹了口菜,摸了摸她的头,态度很是敷衍:“你高兴就好。”
“我才不高兴呢!”应晚气愤地夺过菜,往嘴巴里塞,梁恩夹什么,她抢什么:“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几次下来,梁恩放下碗筷,无奈:“好,我不高兴,让我好好吃顿饭吧。”脸上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早这样不就好了。”应晚想了想道:“到时候,我一定盛装出席。”
梁恩无奈:“好。”
她当晚打电话向亲戚借了一身行头。
第二天,应晚收拾好自己,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按约定地点,去了河岸边的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装修好,档次高,咖啡做得相当地道,落地窗外,可以隔着玻璃看得到外面的世界,包括草坪和不急不缓、不起波澜的。
落地玻璃窗外,有个绑着双马尾的可爱小女孩小脸皱得:“妈妈,我不想学,太难了,以后有躺在床上的职业吗?我只想躺在床上。”
“不行哦,妈妈到这个年纪还是不断在学习。”
应晚想起初入职场那段时期不断挨骂,总是被否定到自闭,不想再待下去,不想再学了。还好那段时间撑过来了。
“在这边。”
应晚刚走到柜台旁,露出个头的时候,孙半城看到了,很高兴地挥手,应晚做了会心里建设,心里骂着孙半城,慢慢走出来,露出整个身体的时候,孙半城才看到应晚的打扮。
头戴休闲帽,脸上大浓妆,阴影眼影涂得跟不要钱似的,身上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胸口挂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项链,有珍珠项链、还有银项链,竟然没有搅在一起,外面披一件短款黑色西装外套。
孙半城脸上的笑意凝滞,整个人愣住了,待应晚走到桌前,将她拉到座位上。
孙半城小声道:“先别说了。”
应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暗暗拍了拍胸脯,表示'我办事你放心'。
应晚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地盯着女孩。
女孩看起来20初头,脑袋小,五官精致,妆面很淡,身材也不错。看起来是很不错的儿媳妇对象。
女孩笑得很甜:“ 您好,请问您是?”
孙半城笑意盈盈:“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同学,这个是我顶头上司,也是我的……”
“他的妈妈。”应晚接了孙半城接下来的话,孙半城手僵在半空,仍然对刚才的四个字不是很激烈,以至于出现了短暂的精神恍惚,他刚要反驳,女孩接下去继续,暗戳戳地把折叠拐棍准备好,双手按住弯的部分,一脸可惜,尽量柔和:“我小孩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不学无术,吊儿郎当,你看上他哪了?啧啧啧,你很好,可惜不能当我儿媳妇了。”
孙半城嘴角抽了抽,保持笑容。
“你还没看到我努力呢。”
“我想要的儿媳妇,一定要有坚韧的毅力,还要能吃苦,还要门当户对的家世,你可以吗?”
“可是,橙子哥说,他希望独立自主的女孩子。”女孩弱弱地问,“不经意间”碰倒了咖啡,咖啡流到了应晚的裙子。
“叠加,所以未来在我们家的媳妇会很辛苦,她必须同时满足我俩的期待。”应晚叹了口气,赶紧起身躲过,还是沾染了一点,心里哀叹这身衣服可是借来的,赶紧去洗手间。
“坐下吧,大妈!”女孩瞬间变脸,语气冰冷,拽住应晚:“媒体记者快来了,我想看看到底谁想假冒橙子哥的母亲。”
应晚急了,甩开想走,孙半城说:“我垫后,你赶紧走。”
女孩嘻嘻哈哈,眼神疯狂、执拗:“等下就会真相大白。我不关心结果,更关心你究竟是什么人? ”
应晚打了招呼,正想走,孙半城抓回她:“没关系,我和新闻社联系,请他们不要来。”他低声道:“等下配合我。”
“他是我女朋友。”
“骗子!”女孩抓狂,立马捂住耳朵,不愿面对现实。她的声音尖锐比尔刺耳。
应晚也愣住了,她比他大这么大岁数,妈妈的角色演砸了,还是好好对付下新角色。
女孩尖叫:“ 不可能!你们相差二三十岁,怎么可能!”
“更正下我只大了18岁。”
“18岁可以生出半城哥和我了。”
应晚有气撒不出,认真扮演角色,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狠着心:“你也看到了,他有恋母情结,像你这么小的年龄,他瞧不上眼。姑娘,长痛不如短痛!”
“我会长大。”女孩不死心:“我迟早也会到40岁。”
孙半城紧握应晚的手:“我也会老,我们的年龄差不会变,我不是喜欢40岁的女人,我就是喜欢大我18岁的女人,多一岁少一岁都不行。”
女孩眼眶蓄满泪水,摇摇晃晃,化作珍珠低落,应晚和孙半城递了张纸巾过去,女孩接了孙半城的纸巾擦拭泪水。
公司。
梁恩驳回了秦笙的策划案。
秦笙忍不住发飙:“我的策划案很好,没必要更改,再退一百遍,我一个字也不会改。”
梁恩的目光移到办公桌前的女士身上:“你这几天去A市出差,有人看到你去了隔壁市玩。在这期间,你的文件没时间修改。”
“你调查我?”
“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希望你把心态摆正,恋爱可以谈,前提是不要影响工作。这份文件,”梁恩现在是总部代言人,他面无表情地阐述一个大概率事件:“就算报了总部,总部也会退回来。”
应晚也拿了文件进来,被梁恩拿过来,梁恩把秦笙的文件放回桌上,对秦笙:“我也是为你好,如果你对你的方案很自信,那就这样寄出去。”
秦笙犹豫了下,整理桌上的一叠文件,老老实实拿回去改。
梁恩离开座位接电话,留下应晚、秦笙。
她比较欣赏梁恩的做事态度,好像被打败了,但这种感觉还不错。以前总是担心被很多人看到他的好,总想把他藏着掖着。
秦笙摘下墨镜,一脸冷酷:“你想多了,他的脾气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忍受。”
“你不觉得他总是微笑脸,很和善吗?”
“那能叫笑吗?那是阎王笑!一点小毛小病也要揪着不放。”秦笙一脸委屈,垮下脸来: “哪有这样子的男人啦?怎么可以对女生这么冷酷、残忍!”
应晚一脸理所当然,活该被骂的模样:“你本来就做错了。既然是小毛病,怎么同一份文件,在同一个问题错了这么多次?”
秦笙最近为感情的事伤透了脑筋,根本没什么心思放在工作上。离婚后,又换了几个对象,现在的对象是个小鲜肉,两人因为婚姻观不同冷战。
说老实话,秦笙挺喜欢这个对象,但对方想要结婚,她就觉得头疼。她分了老头子的家产,可不想让别人分她的家产,她年薪百万,别人一分钱也别想分走。
刚才打来电话的是梁沐,梁恩下楼把梁沐请了上来。不然,梁沐不上来。这块地方里市中心远,又有应晚在,梁沐和应晚不对付,梁沐回到总部后,基本很少来这个分部。
梁沐来请梁恩回去:“这女的有什么好的,值得你留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梁沐实在受够了这块地方。
梁恩笑了,走近:“小叔,没你说得那么夸张,晚晚纵使哪哪都不好,我还是喜欢她。”
晚晚梁沐差点没吐出来,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才夸张呢!”
两人一胖一瘦,一黑一白,光从面相上,真看不出两人有什么血缘关系。
“没关系,你讨厌你的,不妨碍我喜欢。”梁恩比任何人都知道,审美是很主观的事情。
应晚经济独立,不依靠男人也可以过很好的生活,她不娇气,男人能做的事情她也能做,她不需要男人的保护。
现在,她渐渐学会适当地依靠他了。
梁恩在外地十几天,刚回来一两天。在离开的日子里,她相当不舒服,跑到林晓雯家蹭吃蹭住,林晓雯坏话都讲得不顺畅,几次三番暗示应晚该回去了,应晚只当听不懂,有什么比打扰暧昧中的情侣更有意思呢应晚乐在其中。
林晓雯恨恨表示:“你太闲了!”
林晓雯连夜改了电子密码,逃窜到林凡家里借住。
应晚摸了摸鼻子回去了,心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她被孤独感打败了吗?她一意孤行,去了热闹的地方,她还是觉得孤独。
人是怕孤独的动物,她不见得怕孤独,那时,和梁恩分别之后,应晚分外感受到孤独,看不得多于2的任何数字。
“就像年轻时的我不想学习,但不得不学习一样。”应晚想了很多:“现在,我害怕去学习婚姻,害怕适应分手,害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