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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喜欢感冒,我喜欢你 应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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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请求你和这孩子交往,现在,我请求你放开他。”文董私下找应晚谈话,请求她分手,不要阻碍他出国求学:“我还是很感激你陪伴梁恩度过艰难的时光。”
应晚点了点头:“是时候说再见了!”
梁恩在外突袭亲吻应晚,应晚居然没拉下脸。梁恩很高兴,一顿饭内吃了不少的饭。
应晚对着病床上叽叽喳喳的梁恩:“分手吧。”
梁恩慌了:“那天,我只是偶然碰到她,我也不是还喜欢,那天换了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会救。不救,她会死,救了,我也只是轻微的损伤骨头。”
“跟这无关,当初只想着交往后你就会发现现实的残酷,就会知道你以后该交往的人是什么样的,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他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问:“不要分手,可以吗?”
应晚下定决心: “你就当积攒经验,我就当占了便宜。”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吗?”
“是!我们早该分手了,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
“我们约好的,我们生日那天结婚,也不作数吗”
“嗯!以后我仍然会关心你、担心你,作为阿姨!”
那天应晚离开了梁恩,离开了公司,也离开了那家,另租了间新房,自己的房子给了上来照顾姥姥、姥爷的父母住。
好长一段时间,应父应母总能看到一个帅小伙来来往往,闲聊中才知道不是这里的租户,等下次的时候,小伙已经不来了,他们不久也搬回了家。
应晚有个毛病,很爱感冒,偏偏当事人对感冒、中暑反应很迟钝,每次到了严重的程度才有所察觉,最后总是要拖到看医生、再卧床几天的程度。梁恩来了后,但凡应晚有个小毛小病,总是能及时处理。以前梁恩就时常感慨没了他,她可怎么办。
梁恩喂完药,总爱摸她的额头,一脸柔和:“要注意身体!”
“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啊!”应晚看着很不爽,她可是浑身乏力,难受极了。
梁恩说道:“你这样很可爱。”
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被一个小年轻说可爱,面上挂不住,应晚翻了个白眼,只当没听见。
应晚伸手抚了抚额头,温度不是很高,这种感觉很奇怪。
如果不是真的很难受,谁又会时刻关注自己的身体呢,除了那日日肌肤相亲的人才能在有点头疼脑热的时候,就能察觉出不对劲吧。
依赖成了习惯,想割舍都很难。
文董提出让两人分手的时候,甚至连原因都不肯给。
她执意要个答案:“连文董这么开明的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吗?比他大12岁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我没有门户之见,也没有年龄上的成见,哪怕你俩相差三十岁,你的年龄在我之上,只要你俩真心相爱,能承担以后的流言蜚语,我都不会吭一声。”
应晚坚定: “我可以。”
“但是,你是真的爱他吗?”
“我……”
“那个孩子虽然想法有点奇怪,在某件事上又很固执,但他细心,有主见,对喜欢的人很好,所以被他喜欢的人都会有种错觉吧。”
应晚低头思索。
文董拍了拍她的肩膀:“应晚,你要好好想想,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照顾?”
“有区别吗?”
“你要好好分辨,你是真心喜欢他,还是只是孤独怕了?”
“我……”
文董拍了拍应晚的肩膀:“原谅我,作为一个女性,我也希望你快乐,但是,我作为一个妈妈,只想他一生平安顺遂,上次他为了救那个女人出了车祸,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我出国处理紧急事务,没能赶回来看他一眼,我很煎熬,我不想再让我的儿子因为女人出事了。你们俩没有经验,我有经验,你们长久不了。”
应晚很想问:“你从哪里看出我俩无法长久?”话到口边出不来。
回过头来,她细细琢磨着文董的话,怎么分辨得出里面的不同,她以前也没真的喜欢过谁,也无从比起。
她仔细回忆过往的每一幕。
“这颗苹果怎么没给我削好?”
“这碗汤太咸了。”
“ 空心菜摘短一点。”
……
她为什么对他从来都是言语间的嫌弃?
应晚捂住脸,她难道真的不喜欢他吗?
不是的,不是的!绝对不是?
那天回来之后,发高烧加上腰痛,应晚卧床休养一个礼拜。
哼哼着吃完梁恩备好的清汤寡水,心满意足地继续躺尸。
梁恩掖住被角,索性和她一起躺被窝。
“我不喜欢你!”应晚脑袋晕乎乎的,笑得傻兮兮地搂住他:“我喜欢感冒,轻飘飘的,好像可以忘了你。”
梁恩搂着她:“傻瓜,等你好了再忘了我也不迟。”
应晚嘱咐林凡跟进姚老板的生意,好在梁恩也没怎么插手这个项目,所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应晚挂了手机,才看见梁恩站在床旁边,啃着苹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上次把她送回家之后,钥匙就被顺走一把,时不时地来她这边串门。
梁恩敲了敲她的脑门:“怎么?没放弃呢?休假还想着工作。”给她披了件外套:“担心着凉,照顾好自己,要不然我之前的照顾都白费了。”
“呵呵!”应晚冷笑:“我喜欢感冒!”
“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
“像什么?”
“白眼狼。”
就知道吐不出象牙来。
应晚刚要反驳,梁恩靠近她的耳朵,轻声道:“但是,我喜欢。你喜欢感冒,我喜欢你。”
“把我当什么了?感冒病毒吗?”应晚嘴上嫌弃,嘴里毫无芥蒂地接过一片梁恩递来的苹果:“当然喽,不能被你截胡了。”暗暗唾弃自己嘴馋,来什么吃什么。
“我要保证你的营养。对了,这几天你要好好卧床休息,少起来,”应晚想起身表示自己没事,刚抬了头,被制住,梁恩叮嘱:“腰痛更需要好好养着。 ”
“你最近这么闲?天天跑过来串门。”
梁恩还在喂苹果,没吭声。
应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哦,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梁恩点了点头。
应晚推开他:“赶紧做正事去吧!我也不是你的亲朋好友,你也没义务照顾我。”
“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想催我去打证明吗?”
什么证明?
小破屋里。
“怎么证明?结了婚才有结婚证,单身要怎么证明?还是你想拿出离婚证证明?”
“去户籍所在地开证明。”
“你户籍可是在很远的地方呢。”应晚才不相信他会大老远跑回去。
梁恩才想起来前几天在那间小破屋里提到的单身证明,顿时急了:“没那个意思。”应晚抚额,刚才那个急切澄清的人还是她吗?她应该淡定才对。
“ 好,我知道你不心急。”梁恩笑得揶揄,他的笑很暖,像清晨的太阳,一点都不炽热。这个笑容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状态,让人很怀念。
这人也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想什么是什么!
应晚回过神来,掖过被角:“你最好真诚一点。”
“现在,你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能放心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和林晓雯交代好了,”梁恩握住她的手:“我尽快走,也会尽快赶回来。”
他看着她的眼神,又温柔又迷人。
应晚有点熬不住,不自觉地说出:“ 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竟然一点也不想说出补救或者反驳的话,暗暗地生闷气。
他握着比他小半个的手保证:“ 不要生闷气了,我很快就会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俗话说得好,日子离了谁都能过。
应晚也就一开始小小地不适应了一下,在林晓雯的照顾下,日子越发滋润。
林凡来的时候也说:“应总,你最近脸色很好。”
少了惹人嫌,日子当然好过了。
只是晚上的时候,在梦里,可能会稍稍不适一下。
就这样日子过了半个月,应晚也重回岗位八九天了。
梁恩没回来,梁沐倒是离开公司回本部去了,听说是老婆生气了。
应晚吃瓜:“梁沐什么时候结婚的”
“好像是你住院这几天结的婚,班也不上了,以后估计待在总公司了。”
至于梁恩……
应晚冷哼!果然开不出见鬼的单身证明吧!
这天,梁恩来了一趟,应晚出差晚归,梁恩又离开了。
应晚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厉害。
林晓雯、林凡互相挨着坐在安全出口的第一层台阶上叹气。
“应总这脾气啊,真让人受不了,一点小细节都要抠。”
“别急,更年期眼看着就到了,以后可有咱俩受的。”
“她呀,也不知道以后有谁受得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叽里呱啦。
安全出口大门被打开,伴随着沉重的铁门移动的声音。
应晚面无表情:“要求严格点,是为你们好,你们总不想报到上面去挨批。”
两人面面相觑:“不至于吧,应总,就偷说一点坏话,不至于追这么远来。”
“不至于,我是来洗手间,” 应晚咳了咳,忍不住问:“我真的变得很严苛?”
两人拨浪鼓似地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她这么反常的吗?她以为的从来都只是她以为,就像她以为她不喜欢,她就真能做到不喜欢吗?
几个老同学相约出来逛逛,应晚答应了。
那几个女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大逛特逛。
买了几套满意的衣服,应晚很高兴,几人聊着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她听得津津有味,没怎么插嘴。
“小晚,咱们班级就剩你没结婚了吧?”
好心情一下子全无。
见应晚脸“唰”地黑了,做财务的刘秀秀拉了一下嘴比较快的方靓,示意她别再说了,道:“哎呦,我最近几年累死了,在家里照顾老小,在公司压力也很大,老公又不懂事,小晚,还是你聪明,不结婚,我都愁死了,我家二胎儿子,就是不开口说话,眼看着都快三周岁了,才刚刚会走路。”
“没去医院查查吗?说句不好听的话,不会是自闭症吧?”
“查了,医生说不是自闭症,只是大人对小孩陪伴太少了。”
伙伴一脸震惊:“你还不够对小孩陪伴啊?你都在家兼职了。”
刘秀秀摇了摇头:“医生说了,陪着孩子看电视、听音乐,不算陪伴,孩子一个人也能完成,还说小孩电子声音听多了,反而对人声不敏感,”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本子,满满当当的几页笔记:“就这个,医生还给上课,教家乡照顾孩子。”
“不敢想象,养小孩有这么多毛病呢,还好我家小孩都是他父母照顾,我爱看手机,如果换我带,搞不好也有这毛病。”
“话说回来,以前我们多好养啊,成天泥地里打滚、二楼摔下来都是常事,照样活得好好的。”
“现在的小孩金贵得不得了,骂不得,摔不得,要不然分分钟给你弄出个什么脑干出血、骨裂。”
“现在有营养了,什么毛病都有。”
“哪像以前,个个都活得糙。”
“ 以前条件不好,毛病也不少,有的人啊,树枝划破眼睛,眼睁睁看着变瞎,哪有钱治病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晚晚。”有人在摇她。
应晚回过神来,是刘秀秀。
“你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
“也不是。”应晚扶好吸管,慢悠悠地吸着奶茶。
她们说什么,应晚没一句听进去。
应晚看了下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我的车刚好坐五个人。”
“应晚,我们是六个人。”刘秀秀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啊?”
“玉华去了洗手间,”刘秀秀挥手,大声:“在这里。”
刘秀秀转头:“玉华路痴严重,去洗手间方便下,去了20分钟。”
叹为观止!
刘秀秀:“你怎么样!看你黑眼圈比较重。”
“我没事,我只是最近睡眠不好。”
刘秀秀苦口婆心地握着应晚的双手:“知道你是个女强人,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
“晚晚,我这边有个很好的产品,你试下。”
应晚按住刘秀秀掏出产品的手,微笑:“不用了,家里很多护肤品都没用完呢。”
刘秀秀还是很热情:“没事,你先用着,不要你钱。”
应晚:“你们谁有开车?谁和我顺路,分配下谁坐我的车。”在场的几个都是家庭主妇,在家里地位一般,没什么车。
刘秀秀道:“我有,我们分两拨吧,玉华坐我的车,你们坐小晚的车。”
应晚载着几人开车出去,半途遇到刘秀秀开着小毛驴,载着玉华走了。
方靓比较直接:“不是开车来的吗?现在骑电驴也算是开车吗?我上次就是被哄着坐她的电驴,结果给我推销护肤品,什么玩意!我的耳朵说它受伤了!”
应晚把车开到一旁:“自己下车,走几步就是公交站。”
方靓刚好坐在右边靠车窗位置,尴尬地张了张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要是觉得她的车不好,可以不坐,别占了便宜又抱怨,”应晚面无表情:“下车。”
方靓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