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躲不掉的隔壁邻居 ...
-
“应晚啊,最近的装扮怎么这么老成啊。”文董问道:“喜好变了?”
应晚否认:“碰巧选了这几件。”
应晚最近穿的职业装除了灰色还是各种程度的灰色。
梁恩察觉出了什么,私下找应晚:“我不在乎年龄。”
应晚一脸认真:“说了,我不结婚。”
如果之前她的装扮、外貌让他没有应有的年龄差距感,那是时候让他感觉到了。
有人找应晚,谈话中断,梁恩回到办公桌位置上,发消息:“我也说了,没关系,不交往,没关系,不结婚,也没关系。”
哦,和别人必须结婚,和她无所谓结不结婚?
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她一人生闷气。
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闷气。
客人来访,他笑容满面,将客人送进来:“姐,有客人来了。”
客人走后,应晚甩笔,怒气十足:“叫什么姐?叫我阿姨!”
“阿……”
第二个字还未发出,应晚迅速发出指令:“关门,出去!”
倒真是听话啊!应晚冷笑。
最近脾气很大啊!
应晚摸了摸心口,叹了口气,你的涵养哪去了?
为什么连姐姐这个字眼都不能接受了呢?不敢想象他如果真的叫她“阿姨”,她会多么难受!
秦笙又找应晚签字。
应晚冷笑:“有事找我签字,没事就不找,秦总,您这借口未免太没有新意了吧?有本事自己去找梁总啊。”
夜里两点,应晚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发现十米开外正对面的办公室的灯仿佛较劲似的还亮着,轻轻关上门,没一会儿,拉开一点百叶帘,费劲地拼凑缝隙里的全部视野,不出意料,灯还是亮着,数不清是第几次这么做了,间隔越来越短。
自从三天前发现梁恩搬到了对面的单身公寓,开启了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模式,应晚心里乱得很,对祸乱源头只想眼不见为净。
上班期间,除了必要的会议见面之外,其余时间都关在总经理办公室,就算梁恩过来找她,林晓雯也会告诉他“应总忙,没空见”或者“应总出门了”。
这三天来,每次下班电梯必碰到,错身而过,驾车经过第一个十字路口又碰到,回去等电梯的时候又碰到,开房门的时候听到隔壁防盗门打开的声音。
简直是阴魂不散!
今晚,应晚一直拖着下班时间,只待对方下班后,自己再下班,这样总不至于还能撞上,总不至于梁恩还能厚着脸皮上门邀请一起回去,应晚只差把“我看梁恩不爽”六个大字打在脑门上了。
应晚想得倒是挺美的。实际情况跟她作对似的,那屋的日光灯一直亮着。
应晚等啊等的,等到街上的灯光越来越暗,来往的车辆喇叭声越来越少,也不见梁恩下班。
应晚敲了敲肩膀,越敲越麻,肩周炎发作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双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年纪渐长,应晚已经很久不加班了。特别是最近两三年,应晚放弃摧残身体的模式立功加薪,不再短时间内辗转多地,不再熬个通宵。
前不久为了争取新供应商,她刚破了晚上不加班的规矩,那个时候,脸色憔悴,身体疲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加班,没想到过了几天又为了躲开梁恩熬到半夜两三点。
刚好电脑右下角弹出“久坐有可能引发血栓脱落猝死”,应晚吓了一大跳,她那60多岁的堂哥就因为赶了个海滑倒一下就过去了,事后医生判断是动脉血栓脱落,抢救不及时,人直接没了。
再坐回椅子上,臀部的每一块肉都在叫嚣着受不了了,套间里也没放换洗衣物,应晚拎了个包,回家了。
一路上没碰到,应晚吹了声口哨,心里开心、自在。
当然了,她就不信这么巧两人还能碰上。
这次转动钥匙的时候,也没听到隔壁的开锁声。
真不赖她这么高兴!
自从隔壁邻居搬过来,她就没有一天心安。
上一个星期日,应晚难得窝在躺椅上晒着冬日的暖阳,结果对面飘来一件小衣物,张开来是男士的内裤,商标还没撕,应晚还没来得及跳脚,一件更大的东西盖住了她的头,是个超大号的黑色塑料袋!
第二天晚上,她按惯例将车停在公用停车位上,还感慨终于抢到离电梯近的位置了,结果被巡逻保安发现,让她停边边上了。
应晚摇下车窗,保安道:“新来的租户租了这个停车位。”
原来是有人租下了这个停车位。有钱人嘛!这里的停车位按天计费,停车费全市最贵,即使一个月加起来停车费日期只有不到24小时,也要按一个月算。
应晚定睛一看,停车位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行红漆喷成的车牌号标识。
对方还没回来,不是没有上晚班、白天寄存的可能,应晚和保安商量:“这位车主他晚上也停车吗?”
保安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车主人慢慢悠悠地驶入地下停车场,保安殷勤地为他指路。
来人下车,是个男的,大高个男的。
应晚堆起的笑容拉垮下来。
这个人,没有协商的必要。
应晚停好车,走过这块必经之地,车主人刚好下来。
迈着一双大长腿、快步走过来的就是梁恩。
应晚扭头就走,保安说:“就是这位夫人,她想要和您商量看看停车位的事情。”
“夫人?”梁恩笑了。
应晚心里朝梁恩和保安翻了个白眼,朝保安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这位男士的作息时间和我一样,没有协商的必要了。”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让给你。”
“不必,我现在觉得多走几步锻炼锻炼也好。”说完,应晚挎着包走了。
“电梯,好像在那边。”提醒的声音里隐隐有着笑意。
地下停车场错综复杂,四通八达,应晚还真的总是走错路。
……
这次,她这么晚回来,都没有碰到不该碰的人,应晚暗暗高兴,哼着小歌,突然隔壁传来开门声。
“什么事呢?这么开心。”
光是不用碰到他就很开心,应晚心里默默吐槽。
不用回头,听到第一个字,应晚刷的脸色暗了下来,一回头就看到梁恩穿着丝质睡衣出现防盗门里。
应晚暗暗叹气,为什么这么怕他?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梁恩问:“这么晚才回来?”
应晚点了点头:“怎么了呢?”
梁恩摇了摇头。
应晚道:“你这收拾得很快啊。”
梁恩道:“我今晚八九点回来,这才刚洗好衣服。”
“怎么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
“下午跳闸了,可能电工过来修的时候忘记关了。”顿了顿,梁恩问道:“你这么关注我?”
应晚道:“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应当关心每一个员工,说起这个,我想起来,当时你们来的时候好像说过,在安康上班,为期一个月。”所以今晚搁那么晚,全是一盏小灯在作祟?挎包里装了很多资料,差点没掉下去。
梁恩拿走应晚的挎包,帮她放到了玄关旁边的桌子上:“对,就在这一两天。”
“你这就要走了,我也不会去送你,你就好好看着办吧。”
“什么时候走?”居然有点不舍。
梁恩说:“我改变主意了。”
“你不想走?”应晚错愕地问。
“不急,我还有些事需要确认。你最近没和孙先生见面?”
应晚转过头:“这是我私事,不知道总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私人事情了?”
“如果男女之间没有经常见面,感情容易出现问题。”
“劳您关心,他现在在新公司实习,那里管得严,没办法马上过来。”
“你真的和孙半城交往?”
应晚点了点头:“这种事没必要开玩笑吧,我可是个正经做大事的人。”
梁恩笑了,应晚很不爽。
他真的觉得她和孙半城的关系是假的?
“你到底多久走啊,我心里好有个底。”
最后得了句承诺:“确定你和孙半城发展良好,我就走。”
怎么听怎么让人不爽!又不是她爹管这么宽!
第二天周日,放假,宜休息。
单身的好处是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管。应晚本打算睡到天昏地暗,听到一阵一阵的令人烦躁装修机器的声音。
“你怎么还要装修啊!有必要吗?”想都没想,应晚输入一长串号码,拨过去,怒气匆匆。
看在文董的面子上,想着相安无事,可是这人还要装修,实在忍不住:“看起来不像昨天说的那样很快回去。”
“之前订好的。”
“梁总,您效率挺高的。”
“你给我名片之前我就租下了,同时订好了装修。”
在她给名片之前,那是多早?应晚吐槽:“您要在这长住,您太太知道这事吗?”
“我没有太太。”
应晚有点慌乱,竟然想要相信,他还要单身。
稳住!应晚!
是哦,还没到公开时间,家族联姻和利益挂钩,哪能由小辈做主。撒这个谎也情有可原。
一时之间,应晚都在做心里建设,停顿很久时间。
“晚晚,谢谢你打电话给我!”
莫名其妙!感谢她一大早打电话骂她?
“什么鬼!”应晚“啪嗒”一声挂掉电话,只有她自己知道最后那句话、那个声音太温柔了,以至于半个小时后,她还是在床铺上翻来覆去。
一个小时后,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刚才拨通的是他以前的号码!
他在公司备的是另一个号码。
她怎么忘记了这茬?
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应晚又打了个电话。
“师傅,终于想起我了?”
或许是心虚,或许是心急,应晚急着让梁恩看到她和孙半城的互动。
“当然了,我怎么会忘记我的亲亲爱徒?你可是我的关门弟子。”
“哼!”
孙半城赶过来,应晚给他做了一桌的菜。
孙半城没有帅哥包袱的剔牙:“师傅,饭我吃了,但你要求的事情,我做不到。”
毕竟之前刚刚拒绝他回来,现在又请他来,实在不太好,可……
“我代表公司邀请你回来。”应晚好声好气给他台阶:“给你加薪升职。”
“我在意那一点工资吗?你也是出尔反尔惯了。”
“我挺认真,还难得下厨。”
“太难吃了。”说着,孙半城打了个饱嗝,挺应景的。
“那你别吃啊,吃饱了算怎么回事?”应晚低头捂嘴偷笑。
“好啦,认真点,你之后一段时间,要定点上下班接我,还有每天送我一朵鲜花。”
“我在想你小时候生活也不太好,怎么养成这种习惯?”孙半城摇了摇头:“没那命得那病。”
从以前开始,孙半城老爱损她,没有公主病,得了公主命。
脑抽了,才会请帮忙,应晚抽掉唇膏:“知道卫生吗?不要再用我的唇膏了。”
“知道啊,但我不介意。”
应晚拿着唇膏,往客厅垃圾桶方向走。
“反正我用过的你要扔,送我好了。”
“我扔了也不会送你。”
“这么绝情?我可是帮了你个大忙啊。”
“嗯,你小子不要太过分。”
“好,听你的,这人情留着,迟早让你还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