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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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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深正一手握着手机拔给警方,一手还抓着他的衣领。那男的还没从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人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回过神就看到他在报警。
“!”
挂了电话后楚深淡淡开口:“你放心我们可以看看到底是你家底重,还是人民法院传票重。”
楚皖全程一个字都没说直到警察进去把人压押走后她才想起楚深得去医院。
正要去开口喊他,一直停在墙边的陆云辞向她走了过来。
“巧啊,陆队长!”
不巧。这是陆云辞的想法,如果不是贺三七那没有脑子的行为还真不定会在这儿碰见。
“是挺巧的想不到会在这儿碰见。”陆云辞看着在不远处的楚深,有些深意道:“还顺便见识到了人民群众的魅力,若不是有人出手,我说不定会上去帮忙,英雄救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皖听这话,听出了一股酸味。
“皖皖……”楚深扭头她看到她对面站着的人,眉心都拧在了一起。
陆云辞没见过楚深认不出来很正常,但做为兄长楚深可是熟悉他,不用想他就是那个姓陆的。
两个男人相视对立,没有一点火花,有的是对方的警惕。
一个矜贵俊美,一个清俊“美人”。各有各的帅气,两个气息融合给人一种违和感。
陆云辞视他为敌,楚深视他为炸点。楚深向前一步将楚皖揽在怀里,他说:“走。不是说去医院?”
“对!”楚皖连道:“你开车了?”
“开了。”
她看了他一眼又道:“可能我们要打车去了,刚替你挡酒了不能开车。”
他倒是忘了。
陆云辞抓住这个机会,道:“我送你们。”
“不。”楚深立刻拒绝,“我们打车去。”
“这里难打车。”陆云辞说着眼睛不是看着楚皖。“楚小姐?你说呢?”
楚皖眨眨眼睛思考,确实这里的人消费高不会做打车的行动。
还有……
“你别叫楚小姐了。”她听得怪奇怪的。
“皖皖?“他说。
他这话说出来,在旁边的楚深不开心了,他收紧在楚皖肩膀上的手。
楚皖有些吃力的回答:“叫我名字就可以。”
“嗯。”
听着他们俩的交谈楚深沉着脸。最后,还是陆云辞送他们去了医院。
一路上楚深连话都不想说。到了医院还一块进去,到了门诊挂了号楚深看去,他还在。
又过了几分钟有人出来喊。
“下一位!”
楚深没听到。没有人回答门诊护土又喊:“15号楚深在吗??”
楚皖暗中戳戳身旁的男人,小声道:“哥。到你了。”
楚深这才起身去了门诊室。身后楚皖也跟上去。
陆云辞坐着垂头思考。碎发垂下有一种矜贵气。
帅哥的气息!周边经过的人难免要回头看上一眼。
太帅了!!
陆云辞手指一顿像是想到什么。
楚深……
“原来就是他啊。”哥……还以为是朵烂桃花。
陆云辞心里难免有些花儿绽放。他还想过直接把人绑走,现在倒不需要了。
不过……
他想:“要换做之前还好。这下怎么拐走啊……”
不过十几分钟拿好了药就离了医院,楚皖看着天上的乌云,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
一出医院门口楚深表情都在拒绝陆云辞。最后还是楚皖硬生生地把人按进去的。
有车不比自己走回家强么?
报了地址后车子缓缓启动。
楚深看着他妹妹: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姓陆的未免有点太亲密了!
楚皖注意到他低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楚深双手抱在胸前拿手机发了条短信。
楚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一段话。
“挺难得的,你会对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这么松懈。”
微微一愣。楚皖看向前面的人。总感受对他没什么防备,熟悉到可以把自己身后交给他的程度。
见她不语。楚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果然……没了记忆她身体好记得。这种程度你得有多在意他。
目光看向前座的陆云辞,撇嘴这不就张得有点好,到底有什么喜欢的。
陆云辞注意到他视线,透过后视镜看楚深只是勾了下唇,便安静下来直到至目的地都没有人说话。
下了车楚深拉着楚皖就走,楚皖扭头边走边摆手,“晚安陆队长!”
陆云辞倚在车边不紧不慢地回道:“晚安。”
看着这栋房子的灯光亮起,眸光有些深沉。许久他才开车离去。
黑夜有了光,才能照彻漫漫长夜。
皖皖,日后时间很多……
两年可以改变许多,陆云辞在两年就变了许多,戒了烟酒。想试试甜是什么样的味道。因为放不下心里的念头,总是给自己尽可能的出任务,目的就是找到她踪迹。
晚风吹瑟着湖边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月亮在云中遮了半面在旁的夜晚有几分凄冷。梧桐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在某个湖边的别墅内。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手指拨弄着放在桌上的耳机,看了会儿,他眼中射出阴沉的寒意。
身后站着的女生道:“会长,董八嘴严不会说出什么的。“
那黑衣男人笑了一声,却没有一点笑意,尽数的轻蔑:“只有死人的嘴才相信他不会说出去。”他伸手拿着耳机,直接扔到了放在旁边的热水中,"安排人,那两个做干净了。”
“好!”
“记得避着点儿陆云辞,这一次查尔做到了极至也被活捉了。”男人好心提醒着:“他不好对付。以前我们防着,现在和他对上了这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有些事他也应该知道。”
女生点头转身离开。
空荡的一楼,只有男人坐在那。看着热水里被烫坏的耳机。
抹杀一切不必要的麻烦,才会是最安全的!
…………
当天晚上凌晨陆云辞匆匆赶到现场。
在宰房里关着的两人双双毙命,陆云辞刚赶到时他们人已经死透了。
“……”
唐癸迎上去,“抱歉陆哥是我疏忽了,觉得他们进不去才……”
“行了。”陆云辞摆手打断他,“不是你的错。”
“我……”
“这么想担责任,不如去面壁思过一下?”
“不了不了!”
也不知道是面壁还是幽闭。想想都背后发麻。唐癸只好闭上了嘴在旁边当背景板。
陆云辞带了手套,看了眼两具放在一起的尸首问旁边的尸检员:“怎么样?”
尸检员推了推眼镜阐述着,“没有外伤目前推测是服了药物致死。死者身上有指甲留下的划痕,再看他们的指缝中都有些皮屑。应该是他们吃了什么致瘙痒的东西受不了,然后在药物的催化下流血而亡。”
陆云辞拨开他们的眼皮,血液已经凝固在上面。他蹩眉问道:“药物来源可以查到吗?”
尸检员回答:“这个得需要详细的进行解部之后才能了解。”
“结果出来后通知我。”
陆云辞又看了时间又叮嘱了他
“是!”
这一夜国安忙得不行,来来回回的身影一个个严肃的表情。
贺三七来送宵夜时,都被这沉重又严肃的气氛吓到了。咽了咽唾沫让人把饭分了之后他自己拎了一份进了陆云辞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吐嘈:“你说你大半夜把我从床上搅起来,让我给你们送宵夜也就算了,怎么我过来就给我看丧尸大片。那气氛不知道得还以为有大官没了呢!”
陆云辞抬眼放下手里的笔,“看上去你意见挺多的。”
贺三七立马变脸,“哪敢有什么意见啊陆陆哥,能为你们工作是我作为资本家的荣幸。”
“那请资本家的少爷放下手里的东西去财务结账。”
贺三七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件件替他摆出来边放边道:“哎呀,这点小钱为兄弟花值得!你也不用不报销,就当我给你们庆功了。不过有件事我挺想知道的……”
“……”陆云辞手上的动作停下问:“什么?”
贺三七嘿嘿笑,“你是不是知道今天,哦不……昨天我给你看的那个。认识吧,介绍介绍呗!”
听他这么说,陆云辞挑了挑眉,随后勾起一抹冷笑。贺三七看着那笑背后都是发冷。
好好得怎么就变了脸呢!??
贺三七一肚疑惑,直到陆云辞伸手把桌上的相框反过来对着贺三七。
“我去!”
看着那相框里的照片脚下硬是滑了一下摔在了地上。他强撑着桌子站起来睁大了双眼看那照片。
好久。他吞了吞口水。
难怪他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原来……原来。
那时他年少轻狂,还不懂什么事世,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帅小伙,某一天,他听陆夫人的话给书房的陆云辞送水果。
当他上楼开门后。空荡荡的,窗户开着,风吹动着窗纱。旁边的书架上摆了好多类书。很多他听都没听过走到桌前看着桌面上敞开的书。他疑惑地表情想:书在这儿人去哪了?
放下果盘,在桌上扫描,忽然视线就被一张照片吸了过去。
这清心寡欲的竟然会有女生的照片!
还别说,这长得还不是一般好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得这张,照片上的女生爬在桌子上头枕着手臂,空出来的一只手还和一只手十指相扣,窗户洒下来的光打在上面详和又寂静。
照片构造称不上太专业,但也不错。对于当时对摄影感兴趣的他而言缺点就是没有另一个!
女生半睁只眼看着镜头知道有人在拍她,嘴角有些笑意,她动人的五官最适合笑了,再从十指相扣的手就可以知道两人的关系。
这种角度也只有是在场的人拍的下来,况且照片还摆在他这儿不是陆云辞有又是谁!
贺三七都还记得最后被陆云辞看到后,他那脸一下沉了下来,之后的几天贺三七经常莫名其妙的被人告。结果就是被他母亲从酒吧里揪出来。
他妈还说:“我也不指望你和小陆学但是你能不能让我跟你爸省点心,不要有事没事打乱我们的二人世界!”
记忆犹新……
您收好了,我见过并没有想在看一次,他错了
……
不过怎么有美女看上他了呢?为什么不看看长得帅气的贺少爷呢?
是他家镀金度不够,还是他长得不看比他不好看了!
不过贺三七到不介意,他道:“陆哥小嫂子今年多少岁?成年了没?你们关系现在怎么样啊?”
“……”陆云辞握起笔,咬着牙,“你很闲?”
贺三七忙退到门口,“不闲不闲陆哥你慢吃,吃饱了好立功找小嫂子。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拜拜!”
话落便关了门冲了出去。来也忽匆匆去也匆匆,像阵风似的。
陆云辞看着紧闭的门,锁着眉室内的温度降到最低。
来送文件的调查员到了门口进都没进干脆退缩了。
可怕!前辈。救我!
夜色浓浓有人睡得正香。楚深拨完电话回去。
帮楚皖掖被角接着关了窗,调了空调的暖风。楚皖在楚深面前是全然的放松状态,途中醒了一次见楚深在关窗便继续蒙头大睡。
楚深见她的动作随后挑眉推门离去。心道:“这么弱的警惕心还好在他这,是他要是姓陆的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不对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第二天一大早楚深醒来时已经七点三十分,他看眼手机才起床洗漱中途不喊了楚皖。
醒来的楚皖都些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和韩主任说好今天早上去办理啊!
带着不情愿下了床穿鞋,慢悠悠地洗漱。套了件衣服在镜子前自我欣赏了一番,才下楼。
楚深刚好端着年奶递给她是有二十分钟,
楚皖接过牛奶:“我们现在就走?”
“嗯。”
她仰头一口闷,“你说我能不能现在给韩主任去个电话,下午过去?”
楚深拿了车钥匙淡谈道:“不行。一周前我让你跟我一起回国你一堆公事,前天一回国就遇上麻烦。”
清俊的脸沉默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组咒,不能闲下来?”
楚皖听此,扶额:“别说了我们走!”
这真损……有时候她都怀疑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诅咒,到哪都安定不下来。这两年的事,一个比个棘手。
出了门两人便开车去了一中,索性途中没有遇到红灯,不过这车太引人注目了。
银色的超跑是18岁成人礼那天,楚先生送的。一路上不少人注意到这辆已经找不到市场的车了。
楚深开车挺快的到一中时刚好八点二十分。
泊好车楚皖便跟着楚深下了车,校门己经了关了。
他两人倒不着急,今天来就是来办理手续地就算真的被关在外面她也有办法。高一又不是白上的,墙也不是白翻的。
不过……这怎么还有迟到的,还只有一个人,有点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