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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买一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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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公布前四甲的名单,请被念到名字的人到台前,第一个,谢不凡”,下面一阵尖叫声,多是女人发现自己的梦中情人,情难自抑。
“卓苏林”,又是一阵尖叫,一帮神经病。
“公孙列”,哈哈,没有尖叫,看来这个人没什么名气嘛!
“柳棉”,我心下一惊,朱弦和公孙列齐齐向我看来。吐一口气,我拍一下公孙列的肩膀,“哥们,不错呀!”
公孙列面带愠色,“和一个男子称兄道弟的,不知家教甚严的谢家怎么处了你这个粗野女子。”
“嘿,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堂堂谢不凡怎么会有我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妹妹?”我打趣道。
“你!”看得出来,他真的生气了。
“我自小就在乡野间长大,我的记忆也一直是那段最深刻。七岁以前的所有都很清晰,直到,我父亲旧疾突发,死去,我才开始浑浑噩噩的。”说话间,我已走到台前,身前的朱弦听了我的话,回头看着我。
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深切的关怀,向她点点头,示意我无事。
“可见,幼年丧父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啊!”公孙列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感慨。
朱弦斜他一眼,他不敢再说话。我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公孙列对我做一个鬼脸,我当做没看见,正正经经的看向崔玉言,公孙列索然无趣。
崔玉言看一眼我们四个,开始出题,“题目是永恒,可以不写诗。”后半句几乎是盯着我说的,呵呵,只有我不押韵吗?肯定是了,有一句话叫,假如鞋子形成了脚,那么脚也形成了鞋子。他们写诗,必然押韵。吐吐舌头,看来我不适合写诗啊!不过,这里的人也讲永恒吗?看来永恒是个永恒的话题。
这一次,公孙列没有直接下笔,而是看着我,欲言又止。什么是永恒,真爱?亲人?金银?长生?我不懂。最后,我和公孙列都不曾落笔,交了白卷。
一炷香后,崔玉言公布此次比赛的第一名是朱弦,我不吃惊,只是好奇她的答案。我看向她,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崔玉言。
“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可以获得龙尾石,不凡少爷,你是现在就拿走呢,还是择日让我们送过去?”先开始的中年人问道。
“现在就包走。”朱弦答,依旧望着崔玉言。
“不凡少爷,你可知,这次的龙尾石,你要想拿走,还得带走一个人!”崔玉言突然说,全场的人都看向朱弦。
“你吗?我没兴趣!”朱弦一如往常,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凡,这是你拿走龙尾石的条件。”崔玉言平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却惊讶他这声不凡,他和我阿姐很熟吗?
朱弦的眼里露出些许不耐,“那好吧。”
天哪!这么容易妥协,这位是朱弦吗?唉,这个男人还真强,能治住我的阿姐。我要有他的魄力就好了。
就这样,为了得到龙尾石,我们稀里糊涂的把这个男人带回家,后来才明白为什么,崔玉言要和龙尾石在一起。当然,这是后话,现下,游湖去了!
崔玉言也一起跟了上来,还有孔玉雁,一艘船,五个人坐上去显得格外宽敞。孔玉雁兴致勃勃的和我骂着她的哥哥,我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只好任她唠叨下去,公孙列倒是听的津津有味。我借口出恭,不再做超级大灯泡。
湖上是另一番光景,这未被污染而精心休憩的人工湖哪是我前世能见到的?我欣赏的几乎忘我。忽听得一声大喊,“姑娘小心!”我左脚一痛,堪堪落下水去。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拽起,我离了水面,不住的咳嗽。那人颇不好意思的说,“若不是被我一吓,你也不会掉落水中。”
“若不是卓公子,莫言早在两年前就不在人世。此番,公子又救了莫言一次。莫言真的无以为报。”
我的眼神清亮,注视着他,没有丝毫埋怨。
他终是一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救命之恩,岂敢言忘?”我拱拱手,像戏子样咿咿呀呀的唱起,“想当日,多亏公子施援手,小女子一命才得保••••••”
卓苏林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我唱倦了,才依稀听到,“若我能得你相伴,该有多好!”
我睡在了桌苏林的怀里,因为我的衣服湿湿的,他只好把他的衣服套在我的身上。所以,朱弦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卓苏林抱着我,我睡得非常香甜,还不时在他身上蹭蹭口水。其实这也没什么,以前朱弦常常这样抱着我睡。但此时,这是个男子,在抱着我。朱弦气的差点破口大骂!
孔玉雁不解,“不凡少爷与我这位妹妹是什么关系呢?”
从卓苏林的手里接过莫言,朱弦狠狠的说,“她是我的贴身丫鬟,离开我一会儿,不仅有了好哥哥,还有了好姐姐啊!”
孔玉雁自然听说过不凡少爷和丫鬟的风流韵事,当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暗暗慨叹,难怪这柳棉妹妹说话这么冲,原来有靠山啊!要是这话让睡着的莫言听见,指不定多伤心呢?本来嘛,编个假名只是为了不让这事扯到朱弦,这下倒好,反把朱弦的风流事坐实了。
“不凡,我会对她负责的。”知道莫言没用真名,卓苏林没有点清莫言的姓名。
“好!你明天来谢府。让我看看你怎么个负责法?”朱弦说完,已经转身离去,崔玉言在后紧紧相随。
莫言,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只看你如何利用了。朱弦轻叹一声,发现身后有人紧追不放。自从莫言摔坏腿后,朱弦一直很自责,加倍修炼武功。因此武艺在年轻一辈之中,几无敌手。此刻,她把轻功用到九成,后面此人是谁,朱弦已知了。只是,傅澈,你这么做,叫我情何以堪?
停了下来,朱弦看着崔玉言,“老祖宗叫你来的?”
“不凡少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崔玉言一脸茫然。
“傅澈,你此次出山可是为谢达诗的病?”在听到那女子唤出自己的名字时,崔玉言便知瞒不下去了。“是,她记挂自己的儿子。”
“如此,你明日便随我一起去找鬼医吧。”朱弦说完,看一眼沉默的崔玉言,一阵心绞。曾几何时,这个少年和自己相处,也会无言以对了。
“朱弦,我对不住你。”
“那些事不都过去了嘛!”朱弦宽心一笑,“给我讲讲傅家最近的趣事吧!”
“好。”傅澈想也不想的答应了。这个女子,即使面对那样的酷刑都不曾说出自己的名字。最后,若不是老祖宗出面,自己是否再也见不到她了?那时,只要她供出自己,谁会为难一个九岁的孩子呢?为了一己私欲,傅澈,你究竟要错到何时?
夜空下,一位男子在向另一位长相俊俏的男子描述些什么,他手脚并用还是没能说清,俊俏男子埋怨的看向那位男子。那位男子吃吃一笑,俯身吻向俊俏男子的唇。俊俏男子一笑,侧身躲过。其实人生一世,痴痴傻傻又如何,只要有人愿与你一同织梦,虚假的梦境也胜似真实。又有谁知,你到底是庄周还是蝴蝶?
“下面公布前四甲的名单,请被念到名字的人到台前,第一个,谢不凡”,下面一阵尖叫声,多是女人发现自己的梦中情人,情难自抑。
“卓苏林”,又是一阵尖叫,一帮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