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史》月雯儿

22、柳如是别传

　　亲爱的读者们，我又来了……

　　等《脉案》等得绝望了吧？呵呵，聚散都是缘分，不妨到别的地方玩一玩，如果以后回头这儿的小说还在，还有心思来读，再读，好么？

　　不妨坦承与你们说……为了写《脉案》，我把《黄帝内经素问》、《灵枢经》都读了，感觉尚未得其中三味，因此并没有动手。现在……我在跟师出中医门诊，真正在学习中医呢。因此，考据派写小说……伤不起啊伤不起。

　　所以，现在写一个读后感，陈寅恪先生的最后一部作品《柳如是别传》。

　　这部作品三本书，每一本大致500页，竖版繁体。读完这部作品，不用别人评价我奇葩，我就已经自动自觉把自己归类为不是一般人的奇葩，自此后，我自觉自己的国文阅读能力、逻辑思维能力均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自然，陈先生学识之渊博，人品之高尚，更是我人生仰望的巅峰。

　　陈先生在早年间在红豆山庄得到一粒红豆，自此发了宏愿，写一写柳如是的生平。这一写，就是整个明末清初的社会面貌，以及一大群明末清初的国士名姝，自然更有其背后牵牵绊绊的政治、经济、文化状态。

　　柳如是原是周道登家里的侍妾，后来被排挤，被卖，流落风尘，因此与当时名著一时的名姝诸多瓜葛，寇白门、陈圆圆、董小宛等等等。柳如是娇小玲珑，性格刚烈，爱女扮男装，除了诗词了得，也善于歌舞，更能与男人谈论军国大事，为此声名鹊起。先是做了陈子龙的外室，后陈子龙科举失利，无力在此事上拥有独立自主的主张。柳如是无奈之下，挥剑断情。而后遇到过权贵的欺压，最终得遇钱谦益，才有了归属，生了一个女儿。

　　可惜，个人生活安定之后，家国飘零。

　　当时名姝，陈圆圆、董小宛等都曾因各种原因被掳入京，身败名裂。董小宛则与顺治帝董鄂妃混淆在一起，成为清楚三大疑案之顺治出家不能绕开的问题。还好……还有柳如是。得到钱谦益的庇护，柳如是再也不是身如飘萍。然而，家国情势直转急下，柳如是、钱谦益这对神仙眷侣，已不可避免卷入其中。

　　钱谦益的气节问题，料想，千载而下，已有定论。他在明代小朝廷覆灭之际，并没有殉国难，便有人说他没骨头。但据陈先生不厌其烦的考据，实则，即使是清王朝已经立国之后，钱谦益仍然暗中奔走，积极的反清复明。而钱谦益的背后，是柳如是，柳如是的聪敏机慧，智计迭出，曾三番两次救钱谦益于水火之中。然而，一己之力，难以扭转乾坤，毕竟，明王朝已经病入膏肓。钱谦益在贫病交加中死去，柳如是因为一个鱼肉乡民的缙绅，被迫自尽，仅仅留下若干年后的一地传闻，两处荒坟。后人所能做的，仅仅是几首红豆诗篇，以兹纪念。

　　如若钱谦益不是一把年纪的黑老头，他与柳如是，是小说中绝佳的男女主角。如若陈子龙不是经济难以独立，他与柳如是亦同样是精神志趣均相合的神仙眷侣。我看完这三本书，内心的起伏，难以言说。并非用心良苦就总会水落石出，人这一生，怎么过……说到底金钱财富名誉地位都是老天爷赏的，他一个不高兴拿走了，没有抱怨的余地。然而怎么选择过自己的人生，却是自己能选的。诸如以前我说过的，以往读史，读得到得失、兴衰，现在……只想读得到快乐的多种多样的人生，而后，愉悦自己的人生，没有得失，没有兴衰。

　　而那些诗词歌赋……记以一句柳如是最为人称道的诗：最是寒食西陵路，桃花得气美人中。

　　我么……拟苏东坡的行香子，做一阙词：

　　夜来读诗，一曲竹枝。萍无定，吟柳寒词。岂料美人，桃花得气。是才女骄，侠女义，越女痴。
　　严陵未老，世易时移。天星巧，名负当时。机筹故国，矢志修史。惜高士纵，名士误，国士失。

　　愿岁月静好，你我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