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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SARS纪念 不能忘却的 ...


  •   2002年和2003年交接,有一场“时疫”,也就是现代医学所说的传染病暴发流行,它的国际通用名称叫“SARS”,国内很多人至今仍叫它“非典”。殊不知“非典”这个词儿,是我国医疗界,准确来说是国内外行领导内行的耻辱标志。因为SARS绝对不是非典型性肺炎,就是因为当时国内各种粗暴对待,将SARS强行定义为非典型性肺炎,以至于误了不少事。

      读者之中有谁明确的感觉过自己深入的参与了一个历史事件么?如有,能否一起分享心情?

      那时候的我,是医院里的实习生。我深刻的记得2002年底的时候,广东就已经传来SARS的最初消息,科室里开会就强调无论正式的医护还是实习医生护士,都不能乱传,且时刻待命接诊不明原因发热者。那时候就有一种荒诞感:你不知道敌人是谁,也不知道能用什么武器,但你必须上战场,还不能乱说他有没有危险。但即便如此,社会上的小道消息传的神乎其神,我一晚上能接五六个三姑六婆的电话,一会要买醋一会要屯板蓝根。第二天一上班,刚想开个板蓝根,才发现一夜之间,药房里的板蓝根、丙种球蛋白被哄抢一空,连住院部的药库都不例外。

      职业生涯,只此一次。

      那时候两广关于SARS传的非常要紧,但媒体报道几乎为零。那时候不明就里,归咎于主流媒体只关注首都,首都以外的人都是命如草芥。后来知道了,其实不是的,只因为那时候的zf还想把实情压下来,根本没有应对暴发流行传染病的手段和意识。
      后来,也许大家都知道了,事情是压不住的,尤其传染病。你越瞒,公众越恐慌,到了最后,首都直接成了重灾区,卫生部长都直接下台。

      那时候我刚要结束实习回校领毕业证,结果差点因为SARS被就地解散,因为流行期间不宜有大规模的人员流动。然而,这一场悲怆的事件却间接的带给我一个喜剧的结局:我们这批学医的间接因此受益。真的,有时候不能不叹,因缘际会这种东西,真奇妙。

      十年之后,2013年,我在大连参加呼吸年会。这么巧,正好是SARS十周年,别的人在乎程度上改不在乎不重要,搞呼吸的人自己一定会重视。在这十年之间,因为SARS,国家加大了公共卫生的投入,很多东西因此改变,以至于禽流感到来的时候,都能很不能不说自己实则就是这个历史好地应对。甚至于,渺小如我,命运也在某种道。为此,事件的参与者。那种参与感,真实又飘渺,只有一种属于情绪的强烈。

      在此,缅怀在SARS期间逝去的同行。中国的医生,是最棒的,因为在SARS期间,国外,包括香港,有许多医生临阵脱逃。但在中国大陆,没有。至今,除了逝去的那些,还有因为大量使用激素而留下痛苦后遗症的同行。股骨头坏死、肺纤维化,他们没死,但他们可能生不如死。

      到今年,职业生涯超过十年,目睹了很多很多,同行的,自己的,病患的……很多东西沉淀下来,渐渐澄清。诸如讳言所做的诗歌,我曾以为杏林误我半生,然而回过头来,半生脚步历历在目,全与医有关。赫然就醒悟,岐黄可问道,问尽天地人之道。

      所以开篇第一义,五味杂陈法天地,阴阳五行写大义。阴阳五行,道法自然,已经开宗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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