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N》三岁是个傲娇受

33、第三十三章 你给我的勇气

　　娄林躺在沙发上，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搜索了“NSN”。界面最先跳出来的就是曹阳的照片。所以新闻的题目都离不开“曹阳”两个字。
　　几乎全网在讨论，曹阳是否会留在NSN，甚至连官网都比赛名单上都出现了他的名字。可唯独没有官宣。
　　娄林揉搓着手机上的照片，曹阳穿着干净的白T，坐在电脑桌前吃泡面，暗淡的灯光给照片覆上了一层灰色，让整张照片换上灰蒙蒙的色调。可偏偏点开了一盏暖色的台灯又看起来特别的柔和。照片里的人有些瘦弱，手握在鼠标上面，嘴里还吸着面。这是娄林见过为数不多不在笑的曹阳。
　　娄林保存下照片，又想起来曹阳今天那有些犹豫地眼神。曹阳很想打电竞，他知道的。
　　娄林立刻搜索了NSN的行程表，最近的一场比赛刚好是开学——

　　房间里光线昏暗，吵闹声却没有停止。似乎带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你又去了？我告诉过你。我叫你不要去。你记得吗？”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压压地根本看不清曹阳的脸。
　　“怎么无论怎么跟你说，你就是不听话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女人的情绪几乎有些歇斯底里。
　　曹阳依然默不作声。他好像听不见一眼，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前面歇斯底里的女人。
　　“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女人不断地重复道。
　　曹阳的声音平静：“你今天很忙吧？”
　　女人愣了一下。眼里含着泪看着眼前的儿子。冷光打在他脸上，显得眼神格外冷漠。
　　“小阳……”这个让她陌生的儿子……
　　曹阳似乎冷笑了一声：“既然您这么忙，也不用管我。这样对你我都轻松。不是吗？”
　　女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红着眼睛：“你现在怎么会这么对我说话了？我是你的母亲，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曹阳没有说话。
　　“妈妈允许你可以在课业空余的时候打打游戏。这是放松。妈妈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打电竞。妈妈不允许。这碗饭你不能吃。”女人的语气很绝对，带着强制性的命令。就像她平时给人的冷漠感和疏远感。
　　曹阳似乎不太冷静：“我走我的路，我们两个互不干涉。这样你不会心烦。我也活的舒坦。有什么不好吗？”
　　“住嘴！我是你的母亲！我有权决定的人生的一切计划。你还小，你现在不明白。你现在做的决定会让以后后悔。你明白吗？”女人吼道，意识到自己话说重后，就平和了语气，女人扶额，“你之前不是说想上一中吗？妈妈已经帮你和校长打过招呼了。你开学第一天可以直接报道。你之前有个同学叫——娄林。学习成绩很不错。我可以安排你们两个一个班。你只要安安静静的把书读完。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担心。”
　　“这是我的人生！不是你的！不是你所希望就能实现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我很大了！不是个孩子，我有权利决定我自己的未来了！”曹阳脾气不太好，容易爆炸，他自己知道的。
　　这已经不是母子间的第一次吵架了。每一次，都是为了一件事情。曹阳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女人被自己的儿子吼住，这个身体软倒在地，曹阳一慌，想要去扶。女人却拉着他哭了：“算妈妈求你了……不要在去那个俱乐部了，好好上学……安安稳稳地找个工作……可以吗？算妈妈求你了……”
　　曹阳垂眸，高傲的母亲居然跪下来哭着求他。这个生自己的母亲……曹阳冷笑，眼神里多了几分嘲弄和讽刺……推开了他的母亲，声音冷漠又疏远：“我答应你……我回去学校的……你也……”
　　曹阳自嘲的一笑：“你不用求我。你也没做错什么。也不需要道歉……”
　　“对我……没必要……别哭了……”
　　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了。女人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看着那被放下空空如也的相框，眼里还是止不住地漫下来……

　　开学那一天，娄林站在一中的校门口等……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期待他出现自己面前呢？还是期待自己今天等不到好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校门口的人越来越少了。门口的保安提醒道：“同学。你是新生吧？站着站挺久了，你要是等朋友的话，估计也不会来了。马上就要上课了。要锁门了，你快回教室报到去吧。开学第一天迟到，可不是什么好印象。”
　　“我在等几分钟。”娄林说道。
　　保安叹了口气，没有管他。
　　娄林继续站在那等，在马路对面看见了曹阳。嘴角轻轻地勾起。
　　曹阳朝娄林走了过来：“怎么不进去？你在等我？”
　　曹阳的眼尾微微有点泛红，看起来有些恹恹的。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个不停，可曹阳仿佛听不见一样，就是不接。
　　“你……”娄林垂眸。表情不太好看。
　　曹阳打趣他道：“怎么？看见我不高兴。那……我走？”
　　“没有……”娄林否认。看见曹阳当然很高兴。但确实也有点不高兴……没有人会比他更想和曹阳可以在同一所学校，同一间教室里……可偏偏自己手贱，去搜了“NSN”。可网络上的大家都在期待着他可以出现在舞台上。他也期待可以看见曹阳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有些时候喜欢，可能真的是个要命的东西……
　　“从这里到嘉欣区要多久？”娄林问到，打开了手机导航。
　　“你去嘉欣区干什么？”曹阳刚才问出口，就被娄林拽住跑了起来。
　　娄林看着手机导航，导航说到嘉欣区的1号车在无法之后就要靠近站点。而他们现在离站点还有两条马路的距离。
　　“我们到底干什么去？娄林！”曹阳想试图在后面叫住他！
　　可娄林只是拽着他跑，曹阳停下来，他不理解娄林现在的行为。
　　“我们到底干什么去？你现在的行为属于逃课？而且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曹阳皱眉，语气有些严厉。看起来很生气。
　　娄林耷拉着耳朵，一副被训斥的模样，眼睛时不时地看着手机。
　　“来不及了……”娄林小声地说道。
　　“什么来不……唔……”曹阳还皱着眉头，却直接被娄林吻住。心想：他不会就是想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接吻的吧？
　　那就更不允许了！他不能因此带坏一个好孩子！
　　娄林的唇没有停留很久，在曹阳又要皱起眉头的时候，告诉他：“我等下跟你解释！怕再拖下去，我会改变主意！相信我，好吗？”
　　没有等曹阳回答，绿灯亮了。娄林又拽着曹阳跑了起来。
　　青春的肆意轻狂都融进了少年的脚步里，曹阳没有后退，他不知道前面是哪里？娄林会带他去哪里……他只是因为那句“相信我”，跟着他一起跑。
　　他不停的奔跑着，曹阳只能看见他的背影。耀眼的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周身都镀上了余晖，那一瞬间，迎着骄阳而跑的他，仿佛降落人间的天使。即使汗水遍布他的额头，他也没有停下，继续奔跑着。曹阳被牵着，手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太阳关暖暖照进了他的心里。他的血仿佛在燃烧。心也跟着热了……
　　在他的青春里，一定会浓墨重彩地写上娄林这两个字。他在奔跑，被牵引，肆无忌惮。他们才16岁，还是少年，在这个年纪的他们，不用在乎束缚，不用在乎规矩。他们应该是肆无忌惮的！拥有着最青春的姿态！
　　娄林终于来到了站点，一路车也刚好如约而至。娄林推着曹阳上车，在后面的位置上坐下。今天开学，车里的人很少。
　　娄林靠在曹阳肩膀上喘气，刚刚跑的时候，汗水不小心滴进了他的眼睛里，咸涩难忍，娄林忍不住地眯了一下。
　　曹阳跑了也累，气喘吁吁地问到：“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带我干什么去了吧。”
　　娄林喘得说不出话，刚刚跑得太累了，直接把手机给曹阳看。
　　是一篇新闻。
　　【“NSN”报名参加希望赛，意为官宣新队员。】
　　曹阳这才想起来，希望赛的比赛就是在嘉欣区举办的。曹阳感受着娄林急躁的呼吸，什么话也没说。看着窗外微微垂眸。
　　没想到我都不记得事情，你居然记得都比我清楚。
　　曹阳嘴角上扬，他们的手还牵着，十指相扣。紧紧相连。这一次的曹阳，也没有放弃……

　　到了会场，曹阳才发现娄林的脸色有点白。
　　“你脸色不太好？”曹阳看着他说。
　　娄林还有点喘气：“今天早上出门急，忘记吃早饭了。可能有点低血糖。”
　　今早出门确实急，急着想来见曹阳。
　　“跟我来。”曹阳拍了拍娄林的背，接了个电话。
　　“我在门口，你来接我们。”
　　就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挂了。
　　不久，一个男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男人有一头整齐的小平头，眉毛很粗，嘴唇却很薄。那双乌黑的眼睛带着让人不可置疑的严厉，他的皮肤偏黑，块头很大，个头很高，握烟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带着那种独特的帅气。娄林见过他，在曹阳的朋友圈。
　　“我刚刚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男人一脸痞气地走过来。
　　“那你应该谢谢他。是他带我来的。”曹阳指着娄林，转头告诉男人，“让你的助理帮我给他带份早餐。他现在有点低血糖。”
　　“小子。脾气不小。我刚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也没看你接一个。现在还给我摆谱子。”那男人一笑。随后把烟掐掉，看了娄林一眼，“走，带你去休息室。”
　　男人的助理还真的准备了早餐。
　　“别磨磨唧唧的。成子他们都去后台侯着了，你快点穿。”男人把队服直接扔给曹阳。穿一件外套的事情，能有多麻烦。
　　“借你个地方换条裤子。”曹阳说道。
　　男人啧了一声：“都是男人。你就在这儿脱也没人看。”
　　“有没有人看你怎么知道？”曹阳带着笑意地看了娄林一眼。带着裤子去了休息室的隔间。
　　男人和娄林对望着，男人站了起来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陆起。现任NSN的队长。”
　　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利落，娄林也伸出手，和他比起来，自己真的可以称为小胳膊小腿了。
　　曹阳换好队服出来，NSN的队服是狠干净的黑白色，看上去有些正式，但偏偏又穿起来觉得散漫。就像他们队长给人的感觉一样。
　　“你少抽两根烟吧。不然明天就得上头条。”曹阳走了过来。
　　“臭小子，用得着你管我？”陆起吐了口烟圈，松开了娄林的手。
　　“我能上场吗？”曹阳问道。
　　陆起咬着烟，看上去特别不耐烦：“这不废话吗？只要是名单是有的，都能上场。”
　　“那走吧。”曹阳不和陆起废话。转头对娄林说，“结束了记得给我送水。”
　　娄林乖巧地点头。陆起看了娄林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嗓子因为常年抽烟有点微哑地说道：“记得自己买。这里的水不太干净。”
　　曹阳用胳膊戳了陆起一下，转头告诉娄林：“记得看着我。”
　　曹阳笑起来的样子很耀眼，在舞台上的样子也是。他出场的时候，就牵引着全部观众的热情。全场所有的灯光都聚集他的身上，你知道那有多亮吗？就好像全部的荣光都洒在他的身上。他本身就是太阳。却更加的耀眼。
　　就连镜头好像有意要留住他，总是会让他都面孔频繁地出现在屏幕上。娄林看着他，也跟着红了眼眶。
　　他会记得曹阳站在台上的样子，这是他的第一场比赛，也是娄林看过的第一场属于他的比赛，他不会忘记台下群众的喊声，他们喊的是曹阳！那张帖子下面，有句话说的真的没有错。
　　他曹阳，就是为了电竞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