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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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林，这道题我不太明白。可以看一下吗？”岑宁宁捧着作业本站在娄林的位置旁边。
今天的岑宁宁确实不太一样，起码味道闻起来不太……一样。
“哎呀，我天。这味道你身上的！我的天！你这是掉哪了？香成这样？”旁边的男生立刻捂住鼻子。
味道确实有点过重了，王烁进教室的时候还嘁了一声，“我天？你们谁买劣质香水了，味道这么重？”
坐自己位置的时候，立刻捂住嘴后退：“艹！云子把窗户打开，熏死我了！”转头又对岑宁宁说，“我天！岑宁宁，你要做什么妖啊？喷那么多香水。”
“你！你们！”岑宁宁气到剁脚。脸整个都红了。
娄林从她怀里把作业本抽出来，“哪题？”
岑宁宁调整好情绪，指给他看。
“这题确实挺难的。我也要先做一遍。”娄林说道。
“嗯。”岑宁宁在一旁乖乖站着看娄林解题。
王烁看向了曹阳，曹阳就算脸在黑，也是心平气和地教育王烁：“不要总是欺负女生。”
艹。我阳哥变了。变得不再爱我了……
“我没有……”王烁狡辩道。可看着曹阳现在这种随时可以一挑十的气场，王烁还真不敢说什么。就怕当沙包了。
上课铃响了，都还没解完？曹阳不悦皱眉。等岑宁宁回到位置上，才找娄林撒娇。娄林被他蹭得难受，才回头看他。
“怎么了？”娄林小声地问他。自从上次运动会后，娄林都不敢轻易和曹阳贴近了。
可曹阳还是不以为然，平时怎么做，现在还是怎么做。曹阳支起脑袋，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在一边看着他解题。
笔尖轻触纸张的声音是沙哑的，听得曹阳脑袋疼。曹阳的目光上移到那只握笔的手上去。一双属于男生的时候，并不纤细，却格外白皙，连指甲都在发亮。
两只间的指缝很白，干净，看上去极其柔软。运动会上的触感记忆犹新，很喜欢被这只手包裹着的感觉。娄林的手总是有点冷，握住的时候，可以传点体温给他。
娄林觉得曹阳似乎有些蠢蠢欲动。目光一直盯着他的手。被看得有些心痒。
运动会上的触碰依然记忆犹新。
等娄林停下笔，曹阳已经趴着睡着了。娄林盯着曹阳的侧脸看，曹阳眼底有点阴青，昨天应该又往网吧跑了吧。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一撮蹭得曹阳睡得不太舒服，娄林伸手帮他拨开。
刚好又碰上王烁转头，直接和娄林对视上了，在这个转头的缝隙，曹阳已经把娄林的手给垫下去了。王烁对这个画面早声习以为常，娄林也安然自若地转回头去。只是手留在了曹阳那里。紧贴着他的脸，平时就有点想摸，曹阳的脸软软滑滑的。就像捏洋娃娃一样，很可爱。因为是最后一排，老师也没有那么容易注意到着这里。
下课后，岑宁宁扭头来拿作业本，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娄林的左手握着笔，右手被压在曹阳脑袋下面。接作业本的时候，微微有点脸红。
娄林的手有些麻，但曹阳枕得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娄林也不方便直接抽回。只是怕心跳联动着脉搏吵醒他。
等曹阳迷迷糊糊醒来，揉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不用看表曹阳都知道，还有十分钟要下课了。磨磨蹭蹭地打算在转个身趴会。蹭一蹭，下巴下的垫着软软，凉凉的东西，有点小舒服。
磨磨蹭蹭间，“舒服的东西”忽然间动了，曹阳立刻清醒过来。看到是手才叹了口气。
曹阳手抵着前额，忽然间惊醒，让他微微有点头疼。
“手酸不酸？”曹阳侧头问娄林。
娄林摇头，问他：“头疼不疼？”
曹阳也摇头。伸了个懒腰后，舒舒服服地趴着看他：“我平时抱东西睡习惯了。”
曹阳看着娄林的耳根一点点变红，便笑道：“你在想什么？”
娄林转过头去，不再和曹阳对视。
岑宁宁打开那张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情书和作业本上的字体作对比。一模一样的字体，让岑宁宁呼吸一窒。脸颊慢慢红了起来。
曹阳这几天有些莫名地焦躁，视线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在暗中伸出来。透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曹阳想着想着靠在娄林身上。娄林习以为常地愣了一下，继续动笔。
曹阳烦躁地直起身，从糖罐里拿了颗糖，塞进了嘴里。扭头问娄林要不要。
娄林微微咽了口口水，曹阳把糖罐拿进他，让他自己挑。娄林却问道：“你嘴里是什么味道的？”
曹阳吧咂了一下：“葡萄的。”
娄林当着曹阳的面从罐子里挑出了颗葡萄的，曹阳忍不住轻笑，最后也没有揭穿他。
舌头搅动着糖果，让甜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坐在这里，可以闻到曹阳嘴里的糖果香。鼻尖和舌尖的味道慢慢交融的味道，慢慢染红了娄林的耳根。
一模一样的气味，间接交融。
第二天上学，娄林发现曹阳格外的安静。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趴着绝不坐着。两个人之间的沟通少了。这让娄林的心情也闷闷的。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一声接连一声，幸亏是在下课。
【笑脸.：我牙疼。】
【笑脸.：哭唧唧JPG.】
【笑脸.：求安慰JPG.】
娄林偏头曹阳正侧头看着他，转头打字去了。曹阳看着那“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发出来，又看了眼娄林，娄林还在打字。
打什么呢？那么久？曹阳心想。把手机架在前面，方便看屏幕和娄林。
【双木林：少吃糖。】
曹阳不服气嘟嘴，直接给娄林备注成了“渣男”。
【双木有：安慰摸摸头JPG.】
两只兄在互相摸摸头，配上摸摸头的三个打字。莫名像90年代那环了一圈玫瑰的早安和有月亮的晚安。莫名带着喜感。
曹阳一笑。把娄林的备注改成了“爱发神奇表情包的小朋友。”
【笑脸.：放学陪我。】
娄林耳根红了，曹阳补了一句。
【笑脸.：想什么呢，小朋友？】
【笑脸.：陪我看牙医。】
娄林把手机静音，耳根红得不敢再看手机屏幕。也不敢在盯着曹阳。可曹阳扯着他袖子褶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扯着，蹭着。可娄林觉得，他扯得不是衣服，一寸一寸地拉扯着他的心脏，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娄林耐不住他闹，一回头就对上曹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人类可以和太阳对视吗？太阳光实在是太炙热了，只会灼伤弱小的人类。在他能成为和他相视的恒星之前，他只能默默地藏着这份对太阳不可表露的爱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