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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解锁新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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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绿兄,看来是这山洞的主人带人过来了,他们人多势众,不如我们先逃出去再从长计议。”
影绿皱了皱眉,取出屈墨存给的药丸吃了一粒,“不是难事,走吧。”
郭白和屈墨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提了起来,影绿一手拎着一人,走到门口一个用力全丢了出去,直接砸到人群中。
黑集的人刚准备往里走,没想到竟从通道内飞出两个不明物,人群一下子被砸散,哀叫连天。
屈墨存在地上滚了几圈,用手臂挡住脸,还没来得及暗暗骂那蛟龙一句,立刻被另一个从通道里飞出的不明物体砸倒。
“什,什么人?”黑集的守卫还没看清楚飞出去的到底是什么,立刻有几人被打飞了出去。
影绿披着黑布在人群中穿梭,直奔郭白而去。
屈墨存看着怀里被黑布包着的小鲛人,眼见还在地上躺着的郭白被影绿抬到了肩膀上,本想着趁乱让郭白带着小鲛人逃跑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了。
“该死,那是什么人?”黑雾气得把手里前朝的古扇丢到了地上,苍白无血色的脸此刻因愤怒变得通红,“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
“老大,那个人速度太快了,他将守卫全部打倒,往密道里跑了。”
“给我追!等一下,还有两个人呢?”黑雾抓住了一个正要追过去守卫。
“啊?还有两个人?”那个守卫环顾四周,只看见不远处几个被砸晕过去的守卫,再无他人,“老大,没,没有人了。”
“废物!都是废物!”
黑雾的怒吼没有传到屈墨存耳里,早在影绿捞起郭白时,他就当机立断带着小鲛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了。
那个影绿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看他出手利落,招式有序,像是久经沙场的武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看破多少事情,但是从他一定要留郭白当人质这点来看,短时间内能迅速做出这种判断,到底是一个敏锐的人,不对,是敏锐的蛟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野性的直觉?”
他们想要换回小鲛人就一定会留着郭白的性命,郭白虽然胆小但是脑光还算机灵,想必不会受到多少委屈。虽然最后难免会被那些蛟龙发现他的身份,不过这屈家少爷的名头估计也入不了那些东海妖兽的眼......
屈墨存抱着小鲛人回到了那个水潭洞中,掏出避水符默念咒语,立刻沿着原路回到了水底,本来混乱的水底此时一片宁静,那守门的巨兽也不知藏在了何处。屈墨存将小鲛人牢牢绑在身上,活动了一下身体后,迅速游了出去。
就在屈墨存冲出去的刹那,那水底巨兽立刻对他发动攻击,一块块巨石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飞来。
‘该死,那家伙果然在等着。’
屈墨存拼了命地朝上游,不管后方多么的喧嚣也不理会,一个劲地往前冲。那巨兽仿佛是被困在了水底般,并没有朝屈墨存他们移动,只不断地扔着石块。
屈墨存疯狂地游着,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机已经悄然解除,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冲出水面。
“那到底是什么啊,吓死老子了。”
屈墨存解开绑着小鲛人的绳子,倒在了地上。此时天还暗着,云中月将隐于山尖,估摸着再有一个时辰就该天亮了,此时回城估摸着可以赶上巡城守卫换班的空当。
“今日老祖召了家里所有人吃早茶,不能逃......”
那小鲛人眼睛紧闭,整个身子蜷成一团,鳞片被水浸过后虽不再暗淡无光,但也不如初见时光亮。屈墨存皱着眉头思索,老头那太远了来不及过去,郭白也不在,老刘家来往人太杂很容易被发现......
天刚蒙蒙亮,崧城街上的守卫打着哈欠集合到衙门去换班了,街上零零星星几个行人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往东城区市集赶去。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黑色大包在角落里张望着,偷偷摸摸来到东北角城区屈府后门,熟练地打开门溜了进去。
屈墨存轻车熟路地避开其他人溜回自己的住处,把小鲛人藏到密室中,迅速脱掉身上的衣裳塞到床底,只换了一身新的里衣走到院子内,往鱼池纵身一跃。
“少爷,该起床了。”明嫂捧着水盆敲门。
“明嫂,我在这呢。”
“呀,小少爷怎的又到池子里玩水了,若是被老祖发现,又该责罚了。”明嫂放下水盆,赶紧拿着毛巾跑到池边等着屈墨存。
“我今日醒得早,闲来无事就想着游一会。老祖近日来被各路权贵排着队拜见,可没有时间理会我。”屈墨存懒洋洋地走上岸。
“小少爷可不要胡说,老祖平日里可看重小少爷了,每日里都要问小少爷的功课的。”明嫂将干布递给屈墨存,“我去打点热水,小少爷快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吧,这天说不得冷,也还是有些凉的。”
“好。”屈墨存拿布擦擦脸,趁明嫂去烧水的时间画了几个符咒悄悄贴在了院子四周。
“哟,小少爷,这湿衣服可得赶紧换下来,不然可是要着凉的。”
“好,马上换。对了,这几日有大风,您就不用过来了。”
“可......“
“为了给老祖准备寿宴可有得大家伙忙活了,忙完了就快去歇息吧,不用再特地跑过来我这边了。“
“是,老奴就先退下了。“明嫂知道屈墨存的脾气,也不再多说,行了一个礼便退下了。
屈墨存居住的地方是屈府最偏远也是最大的一个别院,院内正中央有一汪池水,地下连接着隐龙江,终年不枯。池子清澈见底,里边养满了屈墨存和郭白闲暇时去江里湖里钓上来的鱼,池中央还建了一个小亭子,被用来摆放各种钓鱼的工具。
屈墨存把浴桶推到了密室里,拆下小鲛人身上那些染血布带,认真地给他上好药再轻轻放入水中。
“我还等着用你换回郭白那小子呢,你可得给我撑过去。”屈墨存捏了捏小鲛人的脸,滑滑的软软的嫩嫩的,惹得他又捏了一次。
“这颗夜明珠也是从东海过来的,兴许能起点什么作用吧。”
屈墨存把夜明珠放在小鲛人身边,夜明珠散着淡粉色的光晕立即将小鲛人包裹住,似是将其护在了怀中。屈墨存无暇多看,匆匆打水洗漱一番,换了一身干衣服,便赶去赴老祖传召了。
“兄长早,鲁叔早,各位叔叔嫂嫂早。”屈墨存随意打了个招呼,大咧咧地落座。
“二少爷来了。”鲁叔给屈墨存倒了一杯热茶。
“墨存,近日天气转凉,时有雨水,待天晴了记得让明嫂去把柜子里的衣裳拿出来晒一晒,可别受了湿寒。”
“好的,兄长。”屈墨存知道屈墨庭是在为自己开脱,笑着回了一句。
“人都到齐了?”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是。”鲁叔回应道。
“给老祖请安。”听到了屈老祖的声音,所有人立即起身行礼。
“行了,你们动筷吧。”屈老祖顿了顿,“庭儿,你进来说话。”
“是。”
屈墨存也不管其他人是否要开始举筷,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这屈家的餐桌着实有些无聊,屋内密话这种事也一向与他没有缘分,这些个所谓的亲叔子侄更是生分得很,与其在这里与他们干坐着,倒不如快些吃完回去再捏捏那个小鲛人的脸。
不论旁系,屈老祖是祖上单传,少时成名,入宫后一路官至相左,叱咤官场数十载,却在十年前无缘由请辞归乡,后再未踏出崧城半步。屈老祖虽纵横官场数十载,却是求子不得,本以为此生无望,却得高僧指点,求得三子一女。
长子屈曜宸三岁识字,六岁便被前相马世如老先生收作关门弟子,本是最有望接手屈家威名之人,可惜英年早逝。所幸其留有两子一女,长子屈墨庭最似其父,故而最受屈老祖的喜爱,最小的女儿屈墨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韬武略也是不弱于男子之下,唯有二子屈墨存最是平庸,文不得武不就,歪门邪道狐朋狗友倒是样样皆有。
二子屈曜铭虽不似其兄在政权上有大作为,却在经商上十分有头脑,手下操控着崧城与外地通商的最大渠道以及崧城的盐市和金饰。十年前屈曜铭喜得贵子,大摆宴席三日,盐和金均低价出售,堪称三十年来崧城商贸最鼎盛时期,全崧城的人也生生醉了三个日夜。
三子屈曜豁乃当朝镇边大将,常年镇守西北疆域,为人果敢洒脱,骁勇善战。至于幺女屈曜灵,生平不详,许多年前便已身故,只余灵位一个。
“听说墨庭此次仙门试炼得了第一,本是要去闭关修炼,为了回来参加老祖寿辰,跟师傅告了假才得回来的。”开口说话的妇人仪态雍容,头上戴着金牡丹花鸟钗,手上套着金镯,举止之间尽显华贵之姿,乃是屈曜铭的大夫人姚氏名门大千金—姚依,她边说话边小心翼翼给自己的儿子屈墨舒喂着汤,“慢慢喝,不要烫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