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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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需要仰视，天空连接着水的地方则需要遥望。
一对女孩就这么依偎着遥望海面，肩头靠着肩头，黑色的卷发和粉粉的直发纠缠在一起。热烈的阳光洒下来，在她们周围化作一抹橙黄色的光晕。画面氛围看起来痴痴缠缠的。
「她和她千里开外～」
「她站在地球的另一边看月亮～她躺在巴黎的海滩上晒太阳～」
「the end……」
“嘿！还看呢！你都看了一天了！”
陈柯生走过来围观，说着一巴掌拍林知敏肩上，被瞬间反打了两下，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嚯！林知敏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滚开！”林大小姐显然心情不佳。
被吼的人耸了耸肩，赶紧往自己的控台区域去了。
可他回了控台也没好多少，他旁边站着Simon呢，这位仁兄几天没回来上班了，今天一见整个人都颓了不少，虽说美型大叔就是美型大叔，颓了也有另一番美，不过陈柯生欣赏不来，他只觉得周围的气氛闷闷的，让他有点不适。
“生哥，这个放这儿，呆会儿盼盼会来拿。”
“这一袋，冷萃是敏敏的，剩下的你自己挑。”
达达走过来，目不斜视，直勾勾看他，说话语调都不带起伏的。她身边跟着的Alex乖巧的放下了两个袋子，陈柯生瞅了瞅，是咖啡。点名给顾盼的那个袋子他很眼熟，应该是奶茶，外卖单子上长长一串，估计没少加料。
看来盼盼今天的心情也不咋地，居然要喝两杯奶茶。
陈柯生的思绪发散了一下，一回神眼前的人已经走了，他美滋滋的扒拉了一下袋子，纠结了一会儿挑了一杯星冰乐，插上吸管刚喝上，视线就跟Simon兄对上了。
他，的表情，好，特马，阴沉。
陈柯生吓得一抖。
噢天啊……
他今天的工作搭档都好奇怪，他好害怕，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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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今天没有跟着达达她们一块儿进场，她和兜兜一批，帮忙拿点东西什么的。今天她还是要跟后台，顺带抓拍点小花絮啥的，没法和她们凑一块儿。
噢对了，比起单纯的执行策划组的身份，她现在越来越往打杂的靠拢了。
莉娜近期没给她什么很重的工作任务，就像今天，按着她的安排，顾盼只是负责看后台进度的而已，这可是顾盼之前羡慕的闲差。不过金导发了话让她配合鹿一拍点后台小花絮，又因为和兜兜熟的原因，她偶尔也给妆发组帮帮忙。这里一点、那儿一点，杂七杂八的事儿就把她一天都堆满了。
今天又是公演舞台的录制日。
大家都挺忙的，走过路过步伐都大了些。顾盼抱着几件衣服，都是舞台装，包装的很仔细，她小心拿着往外走，赶着去上班。
“诶，姐姐？要不要帮忙撒～”身边伸出来一只手，露出来的手臂线条很结实，顾盼抬头，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沸羊羊。
“谢谢呀～涵江。”
顾盼笑的眼睛弯弯的，尾音上扬，软软的，听得出曾涵江此举她很受用。但话是这么说，手头上却止住了他要把东西接过去的举动“不用啦，你先走吧！”
“你快点跟着部队去，我自己慢慢来就好。”
“好咧！”曾涵江点头，咧开嘴笑呵呵的，迈开腿，没有多停留。
嗐。呆会儿还得上下车呢，中间那段路一堆妹儿和高炮，顾盼和他一块儿走，按着这群粉丝的尿性，指不定今晚B站就立马多一对CP。不说配不配吧，在她看来，B站上的小盆友们乱点鸳鸯的程度简直就是离谱。
不约不约，咱们不约。顾盼心中的小人猛摇头，她不想再被拉郎配了。
“盼盼？”
身后传来了声音，轻轻的，喊了她的昵称，声线柔柔的。顾盼一愣，瞬间想起了谁。
“是你吧。”那人赶了过来，走到她身边。
“你……烫头发了？”伯远看她，快速的上下打量一遍，又摆正看前方，和顾盼并肩走。这人，不光是发型，脸上的妆也变了些，眉毛细了，化的微微上挑，鼻梁上点了美人痣，明显走的美艳挂。
“嗯那。”顾盼点点头，嘴巴微微嘟着，脸颊鼓鼓的像只暴脾气的河豚，身边人看出了她的不满。
她确实烫了头，昨天烫的，裴西亲自给她选的渣女大波浪。
前天晚上开的视频会光聊她就聊了两个多小时，全是什么人设、路线的规划，还有工作安排之类的事情。要不是他们左一声顾盼右一句顾盼的，她都不觉得他们是在聊她的事儿。毕竟她作为主角，在这个会里压根儿就没有存在感，就只是听他们讨论怎么安排她而已。可怜见的，听到后面她都困了，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的，什么时候散的会都不知道。
第二天顾盼刚睡醒就被领进了造型室换发型。
啥都不知道，诶，今天眼睛一睁，突然就成广大网民的渣女老攻了。wb上又一堆人嗷嗷的喊她正面up她们……这里头究竟有多少是裴西那个老妖婆买的水军？顾盼突然在想。
昨天拍视频前顾盼是怎么说的来着？顾盼记得她说她不想再卖姬佬人设了，她不想营业。
裴西说，那你就去练两年唱跳rap还有篮球，然后打包塞进创7拍废柴脸赞变形记，那样也能红。
顾盼回，算了，那样更惨。
裴西点了点头，恭喜你，同志，你已经树立了正确的价值观，平时记得要多看看《如何让我老板成为百亿富翁》、《只要我努力，我老板就能开法拉利》等书籍提高思想觉悟。
顾盼一拳过去，我去你大爷。
这股子不爽的情绪持续到了今天。
顾盼刚刚仔细想了想，其实她不爽的不一定是组CP、立人设的事儿，她不爽的可能是裴西不让她染头发。妈蛋，星星那头粉色的头发她可馋了。
“好看的。”伯远一笑，眼里像藏了星星，闪闪的。
顾盼咬咬唇，眉眼上抬，明显是要笑的，却忍住了“真的？”
“真的。”身边人回了。肯定句。
这两天一直在莫名其妙闷着气的河豚小姐终于消气了。
“诶！顾酱！！！”身后传来了蛮大的声音。顾盼和伯远都是一顿，停下了等那人。
“顾酱～伯远～”是力丸。
他隔老远就看见这俩人了，肩并着肩走，中间的间隙挺安全的，隔了俩拳头吧、很礼貌的距离，不过随着走动，时而近些，时而回归原点。他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看了半响，愣是让他看出了些莫名的……不可明说的暧昧感。
天惹。
他被塞了一嘴糖屑屑。
不过玩笑归玩笑，这里可是到处都是监控的变态场地，顾盼和伯远虽然没有什么多余的不合适的举动，可他俩单独这么一路走，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也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你换发型了？”又是这一句。顾盼今天听了好几次了。
“是呀，昨天换的”
“很漂亮！”
“谢谢～”
仨人聚一起就是简单的闲聊。
“最近学习怎么样？”
“啊——中文好难，好难！崩……崩溃了！”
“哈哈，那就更要努力学哦！”
“嘤嘤嘤……”
“干巴爹！～～”
顾盼看力丸一脸无力的凄惨表情，忍不住笑。不经意转移了视线，和另一个人对上，他也在笑。眼神一如既往的，很温柔，具有极大的迷惑性。
顾盼心里咯哒一下。
她好像理解了为什么粉丝们喊他叫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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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场子里顾盼就先去换衣服去了。
鹿一已经做好准备在等她了，他们得趁着彩排抓人拍花絮。
洗手间里顾盼一边穿衣服一边叨叨着问题，她今天拍的人很随机，抓到谁就是谁，反正在她wb下留言参与互动的fans们很多，抓到了热门的就提问，抓到没粉丝提问的就让人卖卖萌，总会有梗的，这一点她不担心。
“鹿一，我好了，走吧。”顾盼出门看见那个高个子正倚着墙发呆，她想起了裴西的事儿，对他不由得有些同情。话都说的软和了不少。
“好。”小弟弟抬起摄像机，打开，对准了顾盼。没有多余的话和动作。
顾盼挑了挑眉。这就开始了？真是毫无预兆。不过也没问题，这节花絮主角是学员们，她这儿糙一点也没事儿。
“哈喽，我是JoyGu，顾盼。”
“我现在在创造营的公演录制现场哦！我来替大家问问题啦～”
“emm……今天我们计划要抓三位学员来问问题！我们就偷偷的潜伏在这里吧，呆会儿谁路过我们就拦下谁！”
顾盼选的地方是化妆区通往舞台的必经之路，现在是彩排时间，大家都得上去走一趟。这里可以说是人来人往的地界儿，不愁抓不到人。
这不，她刚说完，就有一对好基友路过了。
“哇唔，今天第一对接受采访的学员，是赞多和力丸～”
“诶诶，停下停下！两位兄台，请留步～”
顾盼一伸手拦下了人，怕他俩听不懂，还贴心的转换了日语“我们在录花絮呢！两位想走的话，得通过fans们给的题目才可以走哦！～”
赞多和力丸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睛，一脸惊吓。他俩妆都没画完，头发上还有卡子，身上也还是运动服，完全么得准备。就被拉着开始营业了。
“呐，两道题，题目很简单，有随机的问题也有针对霓虹学员的问题，一人一条啊～”
顾盼看看自己的手机屏幕，补了句“抢答制。”
“第一个问题，请问，如果你是女生、并且一定要和本届的学员谈恋爱的话，你会选择哪一位？”
“力丸！”
力丸还在摸下巴寻思顾盼问的问题呢，赞多就抢答了，笑的见牙不见眼，一脸“快夸夸我”的样子。
嗯～够醒目！
顾盼点点头“通过～”
果不其然是绑死的一对，就赞多这主动营业的热情，她只能说活该这对那么多饭剪视频。
“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力丸的啦～”
“哦～”
力丸忐忑的看着顾盼，双手合十握着，仿佛在努力的祈祷什么。
“请说出自己说的最好的三句中文。”顾盼说着强忍住笑。丸子这真是怕啥来啥。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赞多搭着力丸的肩，没忍住，先笑了。力丸无奈的举起拳头砸了他两拳泄气，可怎么也还得营业不是，只好硬着头皮坑坑巴巴的开口，试图凑数了。
“赞多，咩有脑子！”
“ok，1”
“嗨……嗨喽，我，我，我试创造赢2021学员，我系，我系力丸，我爱泥们～”
“fine，2”
“我……我，emm……小心地滑！”
“噗……”
“啪啪啪”顾盼笑着拍手鼓掌“恭喜赞多和力丸～通关了～”
顾盼目送这俩哥们儿搭着肩走，也没忘把缩在旁边围观的曾涵江拉过来，正巧她手里有个fans问的有关他的问题，这人刚好在，就拉出来凑个数。
“来，自我介绍一下！”
“啊，大家好我是创造营2021的学员曾涵江。”
“嗯，我这儿有个问题，是wb上的fans「泥猴桃卡最可爱」问的，啊……稍等一下～”顾盼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一个软件，做好准备才接着问。
“来，涵江，你来喊一下米卡。”顾盼说着，把手机收音的地方对到身边人的嘴前。
“？？”曾涵江一脸呆滞，这奇怪的要求？
“你就像平常那样，喊一下米卡，要像平时一样，就很自然那种”
“米卡～？”
“不不不，这太小声了，重新来，拿出你在练习室喊他的音量。”
“米卡！！！！”
顾盼点点头，示意曾涵江可以了。然后把手机屏幕展示在镜头前“你好，wb名称为「泥猴桃卡最可爱」的宝宝～涵江喊米卡的声量大概是70分贝～是轻噪音的范围咯～”
“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们会为米卡准备好耳塞的，必要时会让他带上，绝对不伤听力～哦对了，我们也会为涵江准备好金嗓子含片～保护好他的嗓子～”
“？？？”曾涵江依旧一脸懵逼，但已经被顾盼笑着挥手送走了。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无厘头。问的是曾涵江为米卡疯狂打 call的时候究竟有多大声。由于问题太刁钻了，所以顾盼一眼就记得了。
啊……接下来……要不要再抓一个呢？
顾盼抬头一看，来凑热闹的人还蛮多的，特别是刚刚曾涵江嗷的那嗓子，引来了不少人。抬头瞅了一会儿，顾盼眼睛一亮，她看见那个耷拉着的刘海了。不过他站的远，前面还堵着一排人呢，她直接指名就太刻意了。不过嘛……顾盼咧开嘴一笑，点了站在他前面的人。
“利路修！过来！！”
这位大佬本来只是路过看看热闹而已，一对上顾盼带笑的眼睛就知道没好事，正要转身走呢，就听见了她催命似的叫喊声。他立马就转身钻空子，头也不回，跑的飞快。
“阿——真是遗憾呢，没办法问利老师他wb里关注的那一千个美女里他最喜欢谁了……”顾盼扁扁嘴，眉头都皱起来了，一脸的遗憾，情绪过分外露。
“那……我们下一个！请利老师后面的伯远来吧～”
“阿，大家好，我是创造营2021的学员，伯远。”
经过了刚刚曾涵江那一段，伯远也无法想象自己会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了，干脆站定了，偏过头去看顾盼。等她开口。
“阿……伯远的问题很简单，emm……大家都很想知道，团年饭那会儿，在大家都在忙着跟家里人打电话的时候，是什么菜让伯远放下了手机、那么专注的干饭呢？”
“还有就是，每次有吃饭的镜头，大家都吃的很香，请问伯远，你觉得营内的后厨团队里有没有可能藏着中华小当家的传承人呢？所以才会做饭做的那么好吃。”
顾盼问的很正经，眼巴巴回看着伯远，似乎是在问很严肃的问题。
“噗……”围观的人已经开始笑了。
被问的人还蛮认真的，低头思考了一会会儿，才抬头看镜头，也很正经地回答。
“阿……那天我吃的是饺子，三鲜馅儿，配我自己带的辣椒粉，真的很好吃～”
“食堂的饭菜确实很好吃，这一点我也认证。至于……中华小当家的传承人吗……啊……这个问题有点难呢……要不我明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问一下？？”
伯远回答的有点坑坑巴巴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也没有哈哈哈哈哈的糊弄过去，而是真的面露难色，像是在课堂上被熊孩子的问题难倒的老师一样。
“噗……”顾盼伸手摸了摸鼻尖，挡着嘴咳了两下，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的～谢谢伯远的回答～”
“不客气～盼盼～”
两个人各自微微低头鞠躬道别，都是微笑，也都是温柔的语调，画面里显得客气到不行。
“那么，今天的后台小花絮就到此为止了～请大家要多多关注创造营哦！～”
顾盼对着镜头挥挥手，没有过多的表情动作。她今天画的妆偏浓，过多的挑眉显油腻，歪头笑又不搭妆感，所以干脆就不要结束动作了。
鹿一伸手比了比大拇指，意思是结束录制了。顾盼立马拿手机给金导和后期的同事发了短信报备一下，这个小任务就算这样完成了。
“那我先去凯莉姐那边了。”
“好，去吧。”
鹿一只是学期间进来实习一个月而已，所以萧凯莉没给他安排专属的师傅，他平时就是跟着大家干活，多看、打下手，跟顾盼拍这个小花絮已经算是他最大的工作任务了。
顾盼转身去了兜兜那儿。
“兜兜，我包呢！”
“在这儿！你干嘛！平时都没见你找！”
兜兜随手从架子上拿了只双肩包下来，顾盼小跑着过去，拉开拉链，抽出了一个小塑料袋子，又把包拉好放了回去。兜兜抱胸看着，顾盼手里的袋子鼓鼓囊囊的，应该装了不少小东西。
“你要吗？”顾盼拉开密封条，掏了一手出来。兜兜凑过去看，全都是短款的曼妥思，蓝白的、彩色的，什么味儿都有。她不太爱吃糖，所以只捡了两条薄荷味的，剩下的喊她装回去了。
“那我先出去会儿，有事儿喊我～”顾盼指了指耳朵上的耳机，她装好对讲了，只要兜兜一叫，她就知道。
“去哪儿呀？”
“我去给今天表现好的小盆友送糖果呀！”
“嗐……”兜兜笑着摇摇头。
她看顾盼一蹦一跳的出门，哪儿还有什么渣攻御姐的感觉呀，分明还是个小女孩。嗯……还是少女怀春的小女孩～
“嘿嘿～”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