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asuka酱

11、第十一章

　　关于青春期的即兴做题测试，江寻却带着被打分的心情认真忐忑等待着张昭的回答——哎呦我的学生病。

　　“这些事情你后来都肯定知道是什么发生机制了，但是我知道当时的你肯定很难受。”说着张昭向后挪动了椅子，手臂交叉摆放，完全一副老师的模样。

　　看到他这样的举动江寻不免顿时紧张起来，“老师，我后来看《灌篮高手》的时候觉得青春真的是极端，有的人是朝气蓬勃为梦想，有的人。。。”

　　“有的人不一样，但是我们都走过青春，那是回忆。”张昭打断了江寻。

　　“。。。。。”江寻叹了一口气之后，“说正题吧，老师。”

　　张昭却是没有说话起身来到办公桌前，问道“你要睡会午觉吗？”

　　“在这？”江寻指了指眼前的桌子。

　　“嗯，我改卷子，你睡醒之后我们谈。”

　　“哦，好，半个小时就行，不然我起不来的。”

　　“知道，我会喊你起来的。”

　　张昭拉开桌子下面的第一层抽屉，里面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然后在笔筒里取了一只红色的水性笔来到了会议桌前，先是把转移转了方向后矮身坐下，然后开始批阅试卷。

　　这边江寻立刻睡觉是不可能的，拿出手机准备刷刷无聊的新闻助眠。众所周知，手机从来不是助眠的工具，无聊的新闻更不是了。今天的热搜是昔日别离小花今日探班，两人友情死灰复燃。。。

　　【果然是年纪大了，情啊爱的又会回来的。】

　　再往下滑是某团出道了，点开图片，一片脸盲后退出。再下一条也很无聊。。。。

　　哈欠不自觉地冒出来，先是揉了酸胀发涩的眼睛，再是看了眼时间，已经二十分钟了。得，也不用喊了。

　　“老师，厕所在哪？”在看到张昭的试卷已经批阅一小摞之后，想到人生三急问题，江寻边起身懒腰边问询到。

　　听到江寻的声音，张昭转过身来见到她伸懒腰以为是刚睡醒，“不太近，这栋楼后面那栋教学楼有。”

　　“后面那栋？”江寻寻思来的时候有见到那栋后面的楼吗？

　　张昭起身走向北面的窗户，江寻明白他这是在指路赶紧跟上。张昭擦去玻璃窗的水汽之后指了西边那条他们来时走过的水泥路，然后再往北的方向移去。

　　“对，就是刚刚分岔路那里，往北走的那栋教学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江寻也知道他指的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奇怪教学楼不配厕所这一套设计。

　　“新的教学楼怎么没建厕所啊？”

　　听到江寻的话之后张昭先是一笑，往试卷方向走去。

　　“睡蒙了吧，我们脚下的这栋楼都十几年高龄了。”“听说后面会翻新重建的，现在冬天冷，早去早回吧。”

　　“哦，好。”

　　要说人生境遇也是真奇妙，想遇见的时候死活碰不到，不想遇见的时候猝不及防。江寻解决了人生小小事之后便在那个水泥岔路口碰到了麒麟，那位只记得名字不记人的当事人眼中的人。惯例装不认识的龟缩大法还没开工便被一声符咒喊停。

　　“江寻？”

　　见江寻没有反应后，麒麟走了上来。

　　“大哥，保持距离好嘛。是我怎么了？”

　　【装作不认识吧。。。】

　　“我是麒麟，还记得吗？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还能碰到。你倒是没什么变化啊！你怎么来学校了？哦，是不是张老师介绍你当助教啊？我觉得可以的，熟人嘛大家。”

　　“额，你怎么这么自来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干过几年销售，哑巴也能开口说话。”

　　“我好冷，你要是想聊天晚上聊吧。我跟张老师谈助教的事情去了。”

　　“哦哦，那你快去吧。我下午课结束过来找你们。”

　　至于为什么没有肢体描述，是因为这两人像是在站位排剧，时不时的寒风吹过证明这不是静止画面。脱离了谈话的苦海，江寻立马回到温暖的港湾，夏天快来吧。。。。

　　回到办公室时，张昭以及批阅好试卷开始整理了，听到江寻推门进来的声音后抬眼看向她。

　　“身体不舒服？”

　　【是心里不舒服。】

　　“不是，碰到了麒麟。”

　　张昭把垒好的试卷重新装回牛皮纸袋里，笔放回笔筒里，这次牛皮纸袋没有回抽屉里，想必是下午要用到的。江寻想中午那会是不是他本来打算改试卷来的，然后被自己拉出去吃饭了。这样算不算是打扰了？

　　“他下午应该是有课。晚上我订了桌，准备介绍你们见面的。”

　　江寻坐在刚才张昭坐的椅子上，听到张昭的安排，意外和意外，成年人除了血崩没有震惊。

　　“唉，我也不想问你什么时候约的了，晚上哪家店？还是土菜馆？”

　　“不是，它家隔壁。”

　　“你太损了。”

　　两人对望着对这句即兴笑话笑了，电光之间江寻想到张昭等会要上课的事情，而等会办公室的老师也会到来的事情。赶紧把正事谈了再说。

　　“咳，我们谈那个助教的事情吧。”

　　“好，你是确定了吗？”

　　“嗯，确定了。就定下来吧。”

　　“好，我下午去说下。不过还不确定是带哪个年级哪个班了，这个要等些时间。”

　　“没事，这个不急。我。。。”话语空气自然相撞，“你。。。”

　　“下午我上课你待在办公室吧，等会其他老师来了，也正好介绍下你。你觉得方便吗？”

　　【不方便。。。】

　　“行吧，反正早晚要认识。”垂死挣扎。

　　也就一杯茶的时间，办公室其他的老师陆陆续续来了，见到办公室有另一位不认识的女性后，这帮中年人也没有生分直接询问来人哪位，简单的相互介绍之后也就到了下午的响课铃了。办公室也一下子恢复了清冷，江寻坐在张昭的座位上这时却犯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