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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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抓住的巴蛇和鱼妇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直阴阳怪气地挤兑丹朱。
丹朱对楚浔充满耐心，可不代表他就是个能唾面自干的好脾气，之前恶心他的奥利维亚他可以因为楚浔饶她一次，但这两条给他添了无数麻烦的黑龙可没有能让他收手的背景。
问了几句还是只有答非所问的阴阳怪气之后，丹朱两簇金焰下去，将他俩烧回黑龙的巨大原形，痛苦地嚎都嚎不出来。
这片龙域本来的主人看见这一幕，连逃都不敢逃，战战兢兢在丹朱的威压下五体投地。
凤凰金焰弥漫之处，连那些只有杀戮本能的死侍都退避三舍。
一把火烧掉了两头龙眼里对他的敌意和不驯，丹朱收回折磨他们的火焰，拿在手里把玩：“现在能够好好说话了吗？”
鱼妇瑟缩了一下，往巴蛇身后躲了躲，巴蛇艰难地卷起身体将它圈住，声音嘶哑：“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丹朱随意挑了个高一点的建筑顶端坐下：“为什么攻击两界通道？”
“就是因为灵界的灵力还算充裕，他们才敢拖延时间，拿四弟要挟我们。我们不能一退再退，你们必须为你们对我们的轻视付出代价。”巴蛇冷金色的竖瞳中再次浮现出敌意。
丹朱瞥了他一眼“什么叫‘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来难道不是因为验证了我们的方法有效，也想要独占吗？”巴蛇以龙身发出毒蛇吐信的“嘶嘶”声，一副听不进解释的姿态。
丹朱心里当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同巴蛇想的不太一样，他不是因为这件事有利可图才想独占，而是这件事实在关系重大，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出现问题，所以不希望这件事传开。
不过他琢磨了一下巴蛇话里的信息：“所以你们和龙族的谈判又破裂了，他们还是想独占你们的结果？”
巴蛇：“他们不愿意支付我们应得的报酬，还想要将我们灭口独占我们的成果。这不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一贯的做法吗？”
“所以你觉得我是来灭口的？”丹朱隐隐觉得好笑，“你们动了灵界的结界，难道我还不该找你们的麻烦？”
“那只是你用来掩饰的借口而已。”鱼妇从巴蛇背后探出一个龙头，大声反驳。
丹朱“啧”了一声，见巴蛇眼里也满是认同，觉得这两条龙可能是得了被害妄想症，所有知道他们有制造灵力的办法的人都只想着要除掉他们独占成果。
懒得和他们争辩自己到底为什么来抓龙，丹朱召来火焰将他们束缚起来：“你们虽然早就被龙族驱逐，但毕竟是龙族出身，攻击灵界通道的账我会压着你们去龙族再算……”
“不，不能去龙族！”鱼妇声音都撕了，又是一副想要自爆的模样，“我们绝不会成为大哥的软肋！”
丹朱一簇火焰直接将它弄晕过去，发现鱼妇眼里也藏了一些为难：“凡是影响和破坏灵界结界稳定的行为，都要受到严惩，这是灵界建立之初所有种族公认的条例，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按照各族公认的规矩，并没有违规的地方。”
“如果我们不想回龙族呢？”
“攻击灵界结界，按规矩是死罪。”丹朱抱臂环胸，“你们不想回龙族，我也可以现在就处置掉你们。”
去了龙族，他们可能还会被人保下来，但要是不去，就只能命丧于此了。
如果不是两族的关系有点微妙，丹朱其实也不想放着两条龙活着离开。
毕竟他们攻击灵界结界是事实，满手鲜血也是事实，就算有再多的无奈和苦衷，做错了事依旧要受到惩罚。
如果情有可原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对那些无辜受到影响的生灵岂不是太不公平？如果都拿情有可原当做无法无天的借口，那世间的规矩约定岂不就成了一段废纸空话？
沉默片刻后，巴蛇沉声道：“我想族长应该也不希望龙族知道你知道制造灵力方法？你觉得龙族知道你我打过交道，会不会怀疑你知情？”
不用说，一定会。
丹朱虽然不管外交的事，但重明身份不够，他还是跟龙族那些长老们打过不少交道，深知他们中一些人的多疑。
只要他们知道他们见过面，如果他杀了这两条龙，他们就会怀疑这两龙会不会用这些隐秘来求饶，他这么做是不是得到消息要灭口；如果他放了这两条龙，他们同样也会觉得是他们拿了隐秘交换了自己的性命。
真是个一沾手就甩不掉的大麻烦。
偏偏他负责维护灵界的结界，也不可能不来抓捕这些搞破坏的家伙，不然他们也会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隐秘。
可以说，从这几条龙攻击灵界的通道和结界开始，他就已经在龙族那些知情的长老眼里被拉下水了，无论他怎样行动，都会惹来大麻烦。
丹朱深深地盯了巴蛇一会儿，从他眼里看见了得意之色。
见他还想得意地说些什么，直觉听不到好话的丹朱直接将它打晕过去，找了个能够装活物的储物法术将它们两个一起丢进去。
这段时间对灵界的攻击这么频繁，捣乱得肯定不止他们两人，干脆先把其他的抓完，再来处置这两个。
毕竟幕后黑手一向都藏得最深，他最后才找到也很正常。
丹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按照一贯的反应给龙族传讯，催促敖青赶紧出来帮忙，同时在两界来回穿梭，用在不熟悉的世界找人的正常速度解决那些被支使的混血龙族。
应该是发现了巴蛇和鱼妇的失踪，唯一剩下的黑蛟藏得非常严实，只是不断支使他们控制的那些龙族和死侍出来搅乱视听。
虽然这样做除了拖延时间和消耗人手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意义。
不过每清一批到处捣乱的家伙，楚浔那边的任务就会变得轻松了一点，等丹朱要找上好几天才能逮到一个要处理的家伙的时候，楚浔终于又有了往返灵界的时间。
丹朱偶尔去他们学校落个脚，意外发现他们学校的领导们虽然在频频开会，像是在讨论这些变故的原因和对策，但也有几个人比较特殊，暗地里没有其他人那样担忧。
不过这些事怎样都和学生们无关。
楚浔虽然心里有些猜测，不过也并没有随意拿出来说，只是和丹朱重新定了结契的日子，认认真真翻阅起和恋人相处的书籍。
季霏作为他的助理，发现他在关注这方面的资料后还特意给他推荐了一些她觉得不错的书籍：
“谈恋爱确实有很多讲究，虽然丹朱不一定在意，但你多看看也好。”
楚浔翻了些书，又找了个机会同希尔聊了聊，发现丹朱之前说的那番关于要求和希望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但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差距的，到底要怎样相处，还是要你们自己摸索。”勉强算个过来人的希尔提醒道，“爱情有太多种表达方式，没有人能够说清到底怎样才是对的，只要你们彼此都觉得舒服，就是合适的方式。”
楚浔又翻了翻不同网页上的留言，收集了各种各样的相处模式，一个一个套在他和丹朱身上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还是丹朱提出来的方式最符合他的习惯，也最容易被他接受。
他调整着自己的心态，然后被陆宁送来的“礼物”破了防。
陆宁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鬼鬼祟祟塞给他一个U盘，让他回去一个人偷偷看。
毫无防备的楚浔随便从里面挑了一个文件打开，莫名其妙看了个电影开头，正在他思考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接着就发现影片的内容滑向了不可描述的深渊。
还是两个男人的。
突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楚浔回想起想起陆宁送东西时鬼祟的眼神，他见过不止一次。
上一次他用这种眼神，好像是提到了……“攻受”？
楚浔搜了下网页，想起当时丹朱一本正经的解释，终于从干净纯洁的表象中品出一点不正经的颜色。
而当时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出来，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受。
面红耳赤。
他总觉得自己隔着这么长的时间被丹朱远距离调戏了。
仔细想想，其实这种攻受也没什么区别，在上在下也只是一种相处的方式而已，不过他毕竟是作为一个人类男性长大，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成为承受方的可能。
也不是说不愿意或是怎么样，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有点好奇又有点犹豫。
丹朱好像也从来没有说过他的想法，他上次懵懵懂懂说自己是受，丹朱也只是表情古怪了一点。
网上一群都在说第一次会很疼，不过都是以人类的视角而论，凤凰族成亲生子都不考虑性别，会和人类有区别吗？
楚浔翻了翻丹朱给他的传承记忆，没有找到这部分的内容。
也是，当时丹朱还当他是未成年的幼崽，自然不可能连这些都打包给他。
新世界的大门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他不自觉地在两人亲密的时候将他们代入影片中的场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丹朱察觉了也没当回事，但他自己觉得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面对这种观念的改变，领了个偏远地区的任务，决定暂时躲一躲丹朱的亲近。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这样难得的一次逃避之举，竟然会动摇道他坚守的承诺和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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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掉附近游荡的死侍，他还是没想好要怎么镇定如常地面对丹朱，只好打着仔细检查的名号在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
思绪没有理清楚，倒是意外发现了一个藏在附近的龙域。
他凭着凤凰族的法术撬开了龙域的大门，意外在里面见到了两个同他有仇的“熟人”。
一个，是之前避过金珠划伤他的那条“龙”，另一个……
是夺走了他的父亲的“阿努比斯”。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 4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