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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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新年过去，不知道主世界那几条黑龙出了什么决定，人类世界的各地都出现了死侍了痕迹，楚浔被学校紧急召回，到各地处理这些失控的死侍，尽力控制事态，忙的团团转。
能直接检测灵力波动的丹朱得到消息的速度自然比这些要发现客观变动才能觉察不对的人类要来的快一些，他也想知道现在的事态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便一直追着那几条黑龙的踪迹在各地游走。
他犹豫过要不要帮忙提供一点帮助，但他们的学校对出现在人类世界的死侍自有一套应对流程，看上去并不需要他多事。
不想让事态变得更为复杂，丹朱也就没有暴露自己的特殊，只偶尔破坏一下那些隐藏的很好的死侍的布置，有意无意将它们提前暴露出来。
楚浔只要不忙，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给丹朱打来电话，如果那是正好有事，也会提前准备好定时发送的邮件和消息。两人用一种异地恋似的方式相处。
就在丹朱没什么耐心想再来一次逼供的时候，之前被他抓过一次的鱼妇的消息终于辗转传到他这里，提出和他进一步合作的请求。
丹朱同这些不尊重生命的龙族无话好说，听他们的要求涉及到整个凤凰族，直接就拒绝了。
不过他确实还有一些猜测需要验证，他们的资料里只有实验的初始条件和最后的结果，中间的过程依旧是个黑箱，丹朱用资料推断除了几种可能性，但这种事实在丧心病狂，他也没有继续研究的办法。
种子和成熟之间出现了空白的断层、
同样都受到了最初的混血的“污染”，如果这些“种子”才是关键，那么楚浔他们这些混血理应和死侍一样会都产生灵力，但他和那些人相处过不少时间，并没有察觉出他们有什么特别。
如果灵力来源于那些人类被毁灭的灵魂，那理应所有人类死亡的时候都会释放灵力，但事实确实只有他们这些生前掌握着灵力的“大妖”才会在死亡后产生灵力。
丹朱觉得灵力和灵魂有同一个本源，这个结论应该没有问题，但它们想要进行转化，似乎有一个尚不明确的关键条件。
但他也并没有什么可以不伤别人性命的方法探究这个关键究竟在哪里，他提取出来的“种子”似乎和他的金焰天生相克，既没法也不敢拿自己去做这个可能失控的实验。
他要是也失去了理智，那后果可不是这些普通死侍可以比拟的。
丹朱尾随着一只出现在深海的死侍，用了一些简单的法术将它困在人类的监控范围之外，研究它对不同刺激的反应。
不过未免对亡者不太尊敬，他没有使用什么伤害性的法术，还是以观察和试探为主。
不过它可能是察觉了有人在暗中作怪，不断使用言灵轰击周围的环境，一副暴躁无法沟通的模样消灭自己身边所有的风吹草动。
丹朱不得不将所有路过这里的其他生物也驱散开，试探安抚它的方法，但死侍的精神海就像投影一样，丹朱的所有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就在丹朱想要帮它结束这种行尸走肉的生命的时候，这只死侍突然在一次释放言灵的过程中崩溃成了血花。
丹朱被它吓了一跳，周围出现了小型的灵力旋涡，只引起了一阵波浪，很快就平息下来。
这种带着恶意的灵力虽然数量不多，但随意扩散也可能发生不好的后果，丹朱找了个能够贮存灵力的石头将它释放的灵力收集起来，怀疑这个死侍可能是因为释放过多次的言灵才导致的消亡。
一般来说，言灵应该是一种依附于龙族血脉的天赋，不应该会出现这种使用过多导致爆体的情况。
不过如果以人类的能量守恒定律来考虑，这种天赋或许也有它消耗和补充的“能量”。
按照楚浔的描述，他们使用言灵只会觉得劳累，就像大量运动之后一样，这种不适会像运动的劳累一样随着充足的休息缓解，他们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消耗的是什么。
不过随着血脉的替换，楚浔自述他的言灵的威力在减小，眼下又有个用着言灵炸裂的死侍，丹朱经不住有些好奇龙族言灵的机制，又有些担心楚浔的安危。
楚浔听完他的描述，沉默了一会儿：“以我现在的力量和反应速度，对付死侍并不需要使用言灵，而且那样动静太大，不利于隐藏。”
“那就好，你那些同学们呢？要我想个法子提醒吗？”
楚浔：“大部分人的言灵用途并不大，要用言灵的人也不会在意可能出现的问题，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丹朱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没错，事到临头总要有所取舍，哪怕饮鸩止渴也算不得短视。
他之前不希望楚浔受到伤害，让他不要在朋友们暴露特殊的力量，也不要吸收那些可能会令人疯癫致死的灵力，也只是用“不要轻易使用”作为限定，并没有上升到“绝”的地步。
他并不希望他在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还束手束脚，即使饮鸩止渴，也有转圜的余地。
而不必明说，他们也都明白这一点。
因此三两句带过这件事，他们照常聊了聊日常。后来那些黑龙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对两界的通道做起手脚。丹朱忙着扫尾，慢慢也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有一天，楚浔突然在他们往常通讯的时间以外打来了电话。
彼时丹朱刚收拾完灵界的通道，正准备找个地方睡一觉倒个时差，骤然接到楚浔的电话还很有些意外。
然而楚浔上来就问道：“即将变为死侍的人，你有办法救吗？”
丹朱一愣，听他简述了一个追逐战中力量失控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现在浑身正在龙化，同时也在逐渐失去意识，成为死侍的预备役。
他之前就想知道变为死侍这个过程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浔的请求正好给了他一个顺理成章观察探究的机会，他怎么说也要去看一眼。
不过他不好直接明着传送过去，楚浔又说那人的神志撑不了太久，丹朱想了想前从楚浔身上查出来的那些会侵蚀神志的东西，它们似乎是依附在楚浔的血脉当中的。
“放血试试？”丹朱隔着电话也没有别的办法，一边往那边赶，一边给了个可能可行的方式。
楚浔那边没挂电话，只有野兽一般嘶哑的怒吼，片刻后，他说：“失血过多也可能出事。”
“那你一边放血，一边给她输一点人类的血？”
“那也只能让情况不再恶化，你有别的办法吗？”
“不好说，我要见到了才知道。”丹朱虽然好奇，但并不敢打包票。
按学校一贯的规矩，失控的混血人类都要第一时间清理，只是或许是楚浔和希尔这两个学生代表都不愿意轻易放弃，又或许是学校那些领导也像试探丹朱和他背后“丹家”的实力，等丹朱以人类的正常方式和速度赶到，这个人还维持着要变不变的中间姿态。
丹朱刚一进到病房，就感觉到了向外逸散的灵力。
他看了一眼对方床头的名牌，又暗中检查了一下对方的的精神海，发现这个名为亚当的青年的精神海正在被那种类似怨气的力量侵蚀，两种力量接触的位置不断向外逸散出微弱的灵力，像是精神海中的某种力量被侵蚀分解，又像是精神海为了抵抗这种侵蚀通过释放灵力进行抵抗。
虽然丹朱很想知道为什么完全被侵蚀的死侍也能释放灵力，但毕竟人命关天，他怎么说也不可能看着这个人类在自己眼皮底下成为失去灵智的行尸走肉，因此找了借口将其他人赶开，明目张胆挡住了屋里的监控，控制着自己的金焰驱赶侵入亚当精神海的那股力量。
金焰是天下至阳之物，天生克制各种阴邪魍魉，丹朱没法弥补亚当精神海受到的伤害，但驱散伤害他的东西并不成问题。
只是精神海中的东西好处理，依附在他血脉里的不好处理，丹朱不知道这些东西该不该留，便只清除了过量的一部分，比照他见过的那几个混血人类的血脉给他留了一部分。
狰狞可怖的鳞片逐渐褪去，露出底下清瘦的人类身躯，丹朱礼貌地避开自己不该看的地方，给他盖上被子，又特意拖延了半天，才做出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走出房间。
他出门就直接挂在了楚浔身上：“你们去看看吧，虽然可能有点后遗症，但大问题应该没有了。”
楚浔被他抱得一愣，下意识环抱住他，让他将重心移交到自己身上。
医护人员匆忙进屋去检查，其他人看丹朱做出这样疲惫的姿态，也不好上前打扰，一群人静默地在外面等结果。
“他的龙化确实停止了，血液检查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可以初步断定危机解除，不过他现在人还没有醒，更细致一些的情况还要等他醒来再进行。”
拿着化验单的医生如是说道。
周围那些校领导看着丹朱的眼神顿时多了些评估和审视。
丹朱思考着怎样编造一个不会引起他们警惕的谎言，假装已经靠在楚浔身上睡着了。
希尔也猜到丹朱这次可能会暴露一些令人贪婪的东西，佯装无事道：“他大老远跑过来，又忙了这么半天，应该很累了，有什么事等明天详细结果出来再说吧。”
那些校领导彼此对视一眼，他们确实也需要一些时商议怎样对待力量身份特殊丹朱，便默许了楚浔就此带着丹朱离开的决定。
楚浔背起装睡的丹朱，希尔特意和他同行了一小段，以校董会最大股东家的继承人的身份暗中道：“谢谢你愿意大老远跑来救人。我会尽量引导，让他们别产生太过极端的想法，但以防万一，你们也要小心。”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