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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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丹朱犹豫要不要加密“蛛网”的时候，他布置在大楼附近的法术传来了新的消息。
有大量灵力从附近经过。
丹朱本来坐在楚浔身边看着闲书，懒懒散散地快要睡过去了，迟钝的反应了一下，突然就惊醒了。
楚浔听着课依旧对他保持了一部分的关注，朝他投来问询的目光。
丹朱闭上眼睛，隔着大海感应千米外法术传递的讯息，除了灵力，还隐隐夹杂了龙族的气息。要不是因为法术只有传感作用，本身灵力反应不高，说不定就被发现对方发现了。
丹朱觉得自己运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错。
用这种法术本来是为了节省灵力的，支持它运作的是环境中存在的灵力，恰好避开了疑似龙族的生物的探查，也算是意外之喜。
更重要的是，他们挑中停留的正好是丹朱布置的法术附近，对面的人可能是为了防止被窃听，特意用灵力封锁了附近的范围，不偏不倚，正好从丹朱的法术上划过，因此丹朱既能感觉到对面源源不断支持法术运转的灵力，也能借助被激活的法术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丹朱回忆了一下这个法术对应的位置，好像是大厦里一处空置的办公室。
因为还是上课时间，丹朱只是冲楚浔摇了摇头算作回应，凝神倾听对面的几个人的谈话。
对面总共有三个人的声音，有一个人很少说话，但负责排班定论，至少也是个小领导。
他们惋惜了一下南海合格但是被毁坏了的数据，一个听上去很年轻的声音抱怨了一下数据结果的不稳定：
“有时候给这些人类种‘种子’，老让我觉得像在学人类酿酒放酒曲，不断换着法子摸索，但没开窖之前永远不知好坏。”
“但怎么实验都永远达不到第一坛的水平。那是个奇迹。”
丹朱拧起眉毛，有点在意他们的“奇迹”。
不过他们不想讨论无法重复的成功案例，转而开始声讨毁掉他们“心血”的混血人类。
“那些杂种来的也太快了，负责守卫的也是个废物，打不过连传消息都不会。”
丹朱想想那条失去理智的黑龙，觉得它可能不是不会，而是已经没那个脑子了。
“还好我们还有备用的试验地。”一个声音有点庆幸地说，“我们要加强守卫吗？”
“守卫都是废物，”另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找个附近的地方，我们亲自守着。”
丹朱挑眉，听他们三言两语定下了一个旅游计划，挑中了一个说是在附近的景点，名叫帕米拉坎岛。
有个可以定位的信息就已经够用了，丹朱一边听着他们畅想未来生活，一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能够对上这几个字音的景点名字，最后发现应该是个在西太平洋菲律宾的漂亮小岛。
知道了时间地点，想要守株待兔就很容易了。
丹朱对他们的试验品有一些猜测，但是他们聊天的时候没有明确提及，丹朱也不敢贸然做下定论，总归还是要先抓个知道内情的人逼问一下。
另一边没什么重点的闲聊很快就结束了，他们撤去了隔绝用的灵力，丹朱只凭着最后残留的那一点灵力感觉他们应该是开了哪里的门，正常的离开了。
但是丹朱翻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监控，没有在楼道上看见他们的身影。
不过考虑到这个法术的坐标正处于能源公司正下方，直线距离不过几米，丹朱觉得也有可能是他们打通了两层的地板，在靠着楼上的公司做掩饰。
丹朱接着翻看了一下能源公司正门附近的监控，正好看见三个人从正门离开。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从气质上来看，和他们聊天时展现出来的性格正好吻合。
一堂课结束，楚浔收拾好东西，看丹朱还坐在原地没动，低头凑近：“怎么了？”
丹朱也没有刻意避着他，将手里暂停的监控展示给他看：“一般来说，知道长相以后要怎么查对方的身份？”
楚浔看了眼屏幕上平平无奇的三个人类：“要进人口登记的数据库查，可以找帮你拿监控的人问问。”
“唔……”丹朱戳戳脑壳，有些犹豫，监控还好说，毕竟范围比较大，让别人知道也没什么，但这三个人是他要查的关键人物，他潜意识里不想让更多的族人牵扯进这件事，“算了，毕竟真要隐藏身份，脸不是不可以换，知道他们要去哪，我直接去堵他们就行。”
听他这么说，楚浔也不多言：“什么时候？”
“下周。”丹朱顿了一下，思维从正事中抽离，露出微笑，“毕竟才正式公开了关系，我总要多呆一会儿巩固一下‘正宫’的地位吧。”
楚浔和他一起向外走：“只有你，没有正宫。”
丹朱按了按失速的心跳，在路边拉住他：“喔，我觉得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我现在心跳好快。”
楚浔无奈又纵容地停下脚步：“怎么？”
丹朱趁着他低头的瞬间踮起脚，仰着头去亲他，含着他的嘴唇含含混混地道：“心动就要行动，我要一个亲亲。”
楚浔顺从地张开嘴放他进来，两颗紧贴的心脏一起加速。
旁边路过的学生们不自觉退避三尺。
“我原先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互相尊重。”食堂里丹朱叉着一块水果举到面前，突然开口。
楚浔嚼着饭菜没有说话，只投来疑惑的目光。
“但真的越过那条线，我好像原来越不知足了。”丹朱盯着水果块出身，好像之前从没有见过一样，“我想和你亲密，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甚至不想在意场合。”
楚浔吞下饭，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带着饭香的吻，黑椒牛肉味的：“随你。”
丹朱咂咂嘴，觉得味道不错：“你之前和我私下相处都要脸红……”
“咳，”楚浔避开他的视线，夹起一块肉，“恋人做什么都很正常。”
“我觉得你对我的接受度高了好多。”丹朱叼走他筷子上的肉，这要搁以前，楚浔早就要炸毛了，但现在他连脸红都没有了。
楚浔又夹了一块肉，也不介意丹朱沾过他的筷子，直接放进嘴里。之前两人刚告完白就分开了一个月，丹朱这边基本和他断了联系，那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对丹朱的不舍了。
甚至原本有些不适应的亲密行为也因为可以宣示主权变得令人愉快起来。
丹朱总是忍不住想和他贴贴，楚浔在正事以外也忍不住追寻他的身影，就像他多出了不少装饰变得明亮的宿舍一样，这些改变没有造成任何负面的影响，反而让他觉得愉悦和有趣起来。
当然，不愿表达情感的问题依旧还在，即使楚浔心里非常愿意，但沉默一会儿表达出来的也只有平平淡淡两个字：“还好。”
对了解他性格的人来说，这两个字也就够了。
丹朱“唔”了一声，观察他一会儿：“你不喜欢表达，我也不确定你因为什么觉得还好。但……你对我太纵容了。”
“你不喜欢？”
“也不是，”丹朱咬了一口哈密瓜，想了想，“我试探你的接受程度，你一边纵容我，一边为我改变，我不能说不高兴，但是，磨合应该是相互的事情，没有只有一个人适应的道理，你对我完全没有要求，或者有要求也闷着不说……虽然我想，但我做不了你肚子里的蛔虫，很多事还是要你表现出来，我才能知道。”
楚浔想了想：“没有。”
丹朱又看了他一会儿，觉得他是真心答应的同时，也发现自己说着两个人都要磨合，其实又开始给楚浔提要求，决定放弃这个想法，自己多多注意：“真的？那我还挺高兴的。”
楚浔正好吃完最后一口饭，低低应了一声：“嗯。”
两人在其他人莫名奇怪的目光中走出食堂，丹朱觉得他们不像是反感，反而有些诡异的兴奋，想来楚浔应该是没有感觉的，翻看论坛看了一眼，发现后台多了一条来自季霏的私信，论坛的重点已经从恋爱转到了上下的问题上，同性恋的问题就这样自然地被他们跳过了。
“真是个人才。”丹朱翻了翻他们那边啧啧感叹。
楚浔一眼瞥到他的屏幕，发现了两个奇特的名词：“攻受是什么？”
“啊？”丹朱愣了一下，看看了单纯疑惑的青年，想了想，委婉道，“一般来说，我们想要将两个东西固定在一起，他们之间的接触面一定不能是光滑的。”
楚浔没跟上趟：“？”
“有凸起，有凹陷，正好彼此对应，固定的才比较牢靠。复杂一点的齿链，简单一点的插座，都是这个原理。”看着楚浔的眼睛，丹朱总有种带坏小孩的愧疚感，“至少一个凹一个凸，才好组合。”
楚浔觉得这个回答正常又有哪里古怪：“所以？”
“攻受是描述两个人之间的这种状态的，凸的是攻，凹的是受。”丹朱努力正经。
楚浔：“凹凸不平的呢？”
丹朱听他这个问题就知道他可能是没懂，但也不好特意纠正：“互攻互受？”
楚浔点点头表示理解。
丹朱估计他应该只是将状态当成了心理状态，没有想别的，不过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他也没有特意纠正，想就这样放过了这个听上去非常正经但其实暗地里带了一点颜色的小问题。
谁知道楚浔顿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一本正经：“那我应该是受。”
丹朱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在楚浔纯洁的目光中强自镇定：“也不一定。”
楚浔想起之前在丹朱家见面时，陆宁做出过同样的结论：“是受。”
丹朱想捂脸，总觉得自己坑了一个乖巧正经的好孩子：“唔，先别下定论，之后再说嘛。”
虽然……嗯，还挺有意思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