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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所谓的底牌 你的牺牲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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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艺看到坐在门口发呆的柴昱,朝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柴昱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发呆,玉艺觉得他有些奇怪,便坐下来问他。
“怎么啦?闷闷不乐的。”
柴昱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之后,抬起头看她,“玉姐,你和彪哥算是已经结婚了吗?”
“原来你还是很在意这件事啊,”玉艺笑笑,摸了摸他的头,“如果他父母还在世的话,我进门或许是迟早的事,但是既然他爱你就一定不会娶我,就算拼了命也想爱你,如今他父母已经过世许多年,也没有人再记得这桩婚事,他这么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你不需要知道缘由,你只需要相信他一直爱你就够了……”
柴昱点点头,发现怀晓正贴着门框往这边看,“你怎么又偷听墙角?”
“你那天不是已经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吗?还要问我玉姐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柴昱被噎的说不出话,仔细想想,确实也活的不如一个小姑娘潇洒,柴昱对此也很疑惑,她怎么从来没问过。
“你怎么从来没有问过我?”玉艺也有些疑惑,转头问怀晓。
“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只爱我一个人。”
柴昱抖了抖身体,一阵鸡皮疙瘩,不怕直男说情话就怕直女打直球,简直一击致命,玉艺也是一阵鸡皮疙瘩,但还是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想吃什么?”
“辣子鸡丁。”
“好,我去做。”
怀晓跟在她身后回头朝柴昱做鬼脸,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看见没,爱是需要说出来的,不是问出来的。”
柴昱看着一蹦一跳跟在玉艺身后的怀晓,低头笑笑,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然后朝她们背影喊,“玉姐,你多做点,我也想吃。”
饭桌上,彪成海问玉艺今晚去做了什么,玉艺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他,“你今天怎么没来接我?”
“你没说要我去接你啊,黎玉堂只说了让我做点醒酒汤给你送过去。”
玉艺满脸黑线,站在露台上对着电话就是一顿吼,临了还不忘补一句,“我管你睡没睡,立马给我滚过来。”
柴昱和怀晓面面相觑,摆摆手,小声道,“黎玉堂这次要完蛋了。”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急速驶来停在楼下,一道身影风风火火的上了楼,只见黎玉堂顶着黑眼圈站在门口,玉艺上去就是一个巴掌,“玩儿够了没有?”
柴昱和怀晓吓得一哆嗦,别过头不敢看他俩,彪成海习以为常不慌不忙的夹着碟子里的菜,大快朵颐。
许久,黎玉堂才缓缓开口,“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玉艺长舒了一口气,“算了,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了,下不为例。”黎玉堂捂着脸坐到餐桌边,拿起筷子看着面前的菜夹了一块往嘴里送,彪成海捅了捅他,摇摇头,“何必呢?”
“唉,还不是怕她怀疑我,这样至少只是挨一顿打。”
“我告诉你啊,你身上那些破事她迟早都会知道的,你就别想尽办法遮遮掩掩了,到时候她知道了,可就不是一顿打的事了。”
黎玉堂拿着筷子愣在那里,彪成海依旧看着面前的菜大快朵颐,“你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帮我?”
“我不是帮你,是提醒你,我只是担心她最终盘算好的计划葬送在你手里,你的死活我没有兴趣,但是她要是被伤到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的。”
彪成海的话说的看似轻飘飘的,黎玉堂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毕竟面前这两个人也都是不好惹的主儿,想到晚上差一点就把她送入虎口,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若是她今天喝了那杯水,后果不堪设想,再仔细想想为什么卢岫岩会去那个地方,如此看来周小芸并没有打算把东西真的给他,也不是真的信任他能做出伤害玉艺的事。
黎玉堂越想越觉得是周小芸给自己摆了一道,玉艺没说话,坐在一旁拿了一瓶酒自顾自的喝起来。
“你下午去干嘛了?”
怀晓抬头看着玉艺,嘿嘿一笑,“下午去和辛梓骑自行车了。”
“你不是不会骑自行车吗?”
“嗯,我不会,他教我了,但是我还是不会。”
怀晓原本以为她会安慰自己,没想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也不会。”
柴昱憋着笑看向彪成海,彪成海淡定的擦擦嘴,“我吃饱了,我去洗碗。”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叫住柴昱,“碗太多,我洗不完,你给我搭把手。”柴昱看着他手里的一个碟子,暗声道,“一个碟子也算多?”
怀晓挠挠头,自然是懂了彪成海的意思,“姐姐,我想吃点零食,我去楼下买。”
玉艺点点头,一屁股坐在黎玉堂对面,“说吧,周小芸为什么找上了你?”
黎玉堂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其实放远死的那晚我去找过她。”
“说了什么?”
“说了……说了……”黎玉堂想起那晚自己说过的话,有些不敢开口,看着玉艺摇晃着杯中的酒,脸色阴沉,更是难堪。
玉艺见他脸色难堪,心中所想也更加确定,只是叹了口气,“你要是想一直瞒着,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黎玉堂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我说你和她之间只有一个能活着。”
“为什么?”玉艺眼中泛起波澜,终究都化作难以退去的悲伤,音调里带着哭腔。
“是我一时糊涂,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收买令东来……来……”黎玉堂话未说完就被玉艺打断。
“所以你今天故技重施,是想再让我回味一下那天的场景吗?”
玉艺冷笑几声,身体随着笑声颤抖,黎玉堂看着眼前本来温柔如故的女人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倒不是害怕到极致,而是一种嘲讽,带着悲悯一步步走向他,可那表情又像是满面獠牙,刺的他生疼,只见她酒杯一歪,杯中的酒尽数倒在了自己胸前,玉艺笑着娇嗔一声,“哎呀,不小心撒了,你看看,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酒水渗透了薄薄的裙子,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撩人的形态,白皙的皮肤沾了酒渍,似是云雨过后微微渗出的汗珠,玉艺顺势倒在他怀里,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黎玉堂努力的告诫自己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时候会追着他叫黎先生的女孩子了,摧毁这一切的都是自己。
“黎先生……你怎么不抱我呢?”
玉艺在他怀里笑的娇媚,此时的黎玉堂就像是庙里的和尚,看着眼前的美人却还是要双目皆空,玉艺见他无动于衷,立刻变回那张冰冷的脸,手指抚着他的下颌,“怎么?现在不想得到我了?舍得把我送给其他人了?”
“我没有。”黎玉堂蹭的站起身,紧闭双眼,玉艺的声音依旧飘荡在他耳边,因为忍得太久,头上已经深处细密的汗珠,攥着拳头,压着自己的火气,玉艺依旧不依不饶犹如游蛇一般在他身体上游走。
许久,“今天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但是也绝对不会有下一次,那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做好你该做的事,你的牺牲不一定有用,你,也不是我最大的那一张底牌。”
黎玉堂回过神来的时候,玉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台上只有他一个人,他苦笑着,原来自己连她的棋子都算不上,黎玉堂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沾了她口红的酒杯,咧嘴一笑。
“无论如何我会保护你,哪怕起不了什么用。”
怀晓拎着零食上楼看着空空荡荡的露台,挠挠头,喃喃自语,“这两个人到底搞什么鬼啊?”
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扔下零食就往楼下跑,正巧撞上刚换好衣服要上楼的玉艺,玉艺一只手拎起她的后衣领,满是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我以为你又和黎玉堂走了。”
“怎么,你这个架势是去捉奸?”
“我才没有呢,就是怕他脑子一抽伤害你。”
“那你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还是提不动刀了?”
怀晓脸颊一红,抱着她的腰使劲儿蹭了蹭,“没有啦,姐姐最棒,姐姐天下第一。”
“哎呀,好了,快去换衣服睡觉了,睡前不要再吃那么多零食了,小朋友要听话,快去。”
“我不嘛。”
“一……二……”玉艺还没数到三,怀晓就飞奔下楼快速的换好衣服,玉艺也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刚想要下楼,但是眼前一阵重影,耳鸣声充斥着大脑,便直直的从楼上摔了下去。
听到动静,怀晓和彪成海第一时间冲到了楼梯口,玉艺再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恍惚间,玉艺看见一个人影走进来,玉艺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但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一个女声响起,“能扛到现在,你也不是善茬啊,看来这次我找对了人。”
“你是谁?”耳鸣声充斥着大脑,根本听不清说话的人说了什么,但玉艺总是觉得这个人很重要。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陪我继续玩下去就好,一定要坚持下去哦,不然就太可惜了。”
玉艺眼看着模糊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玉艺眼皮也越来越重,沉沉的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