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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偷偷相爱吧,我们祝福你 在这里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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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玉艺情绪缓和,柴昱终于回归正题,“玉姐,你和怀晓到底因为什么吵架?”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的关系在一切事情还没有结束前,暂时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原本我以为我能忍得住,等到做完一切就消失的,但我好像太高估自己了,看她笑看她闹,我就忍不住的想在靠近一点,看她失望的眼神,我就很怕她突然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而且未知的未来,我不知道能陪她多久,我不想她太爱我,怕她在我消失的时候眼里不再有光,可我,又怕她不爱我,眼睛里没有我……”
玉艺平静的诉说着,眼中的旋涡越陷越深,柴昱觉得她活的实在太苦了,明明耀眼的像阳光一样,却要忍受日复一日的内陷与挣扎,只要哪一天她不去战斗了,就好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好不容易有人能走进自己的心里,却不敢轻易地表达自己内心的爱和勇气。
“其实你可以去大胆的尝试一次,不要怕,就算最后结局不圆满,也好过遗憾终身,不能光明正大的,那就偷偷相爱吧,我们会祝福你,既然她接受了你,也看到了你最不堪的一面,那她也做好了失去你的准备,但是一切还没到终点,为什么不能赌一次呢?”
玉艺捂着脸,眼泪再次决堤,柴昱拽着她的胳膊,倒了满满一杯酒,“我们祝福你,希望你勇敢。”
“等等,我也倒一杯,我们祝福你,希望你幸福。”彪成海拿着酒杯和柴昱一同碰碰玉艺手中的杯子。
酒杯叮当作响,心里冰火交加,玉艺笑笑,拿着酒杯一口饮尽。
不多时,柴昱已经喝得烂醉,彪成海扶他上楼睡觉,玉艺站在门口提着剩的大半瓶酒,摇摇晃晃,时不时看看时间,彪成海安顿好柴昱,下楼去看她,人已经站在了院子里那棵桃树下,花瓣落了满身,玉艺抬头望着落下的花瓣,喃喃道,“下雪了吗?”
彪成海怎么拉都把她拉不回去,玉艺干脆提着酒瓶坐在院子里,彪成海也拿她没办法,只能给怀晓发消息:
她在等你,院角桃树下。
玉艺看着手中的花瓣,“这雪为什么还不化?”
不知她在院子里坐了多久,直到怀晓慌慌张张进了门,她还坐在那里,酒瓶丢在一边,人从那一方角落看着天空,怀晓从房间里拿了毯子裹在她身上,搓着她冷冰冰的双手。
“这雪下了好久,为什么不会融化呢?”
“这是春天,马上都要立夏了,哪里还会下雪?”
“是春天吗?为什么我记得是冬天呢?过几天要过年了吧?”玉艺恍恍惚惚,意识还停在刚认识怀晓的时候。
“还能自己站起来吗?我们回房间吧。”玉艺乖乖起身,一身酒气,左摇右晃的被怀晓搀着进了房间。
“我去给你倒点水。”怀晓站在床边,玉艺脸颊通红,锤着疼痛的脑袋。
“怀晓。”
“怎么了?”
怀晓被她一使劲拉倒在床上,刚想起身,玉艺爬起来压在她身上,摸着她的耳朵,“怀晓,其实我今天是想说,早点回家,我会等你。”
怀晓看着她眼神迷离还努力的保持清醒,皮肤冰冰凉凉贴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红了脸,好想咬一口。
不等怀晓下口,玉艺便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手不安分的往她身上摸,由深至浅的吻变成了啃噬。
“哭了?”玉艺摸到怀晓脸上的泪,猛地坐起身。
怀晓也看着她诧异的眼神,不知所措,沉默许久之后,“你骗我,你根本没有喝醉。”
玉艺眼看暴露假装倒在床上不省人事,怀晓也不恼侧身盯着她,玉艺被盯得难受,转过头,却很想笑,终于忍不住捂脸掩饰,“你别笑了,你这样我也很想笑。”
“被我拆穿了还装醉,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幼稚死了。”
“那我们继续……”
玉艺扯过被子,在她身上狂吸,怀晓被弄得痒痒,娇嗔一声,“痒……”
“叫姐姐,叫姐姐就放过你。”
怀晓揽着玉艺的脖子,“姐姐。”
“刚才骗你的,叫姐姐也不会放过你。”
“你耍懒。”
“你忘了,姐姐是赌徒,哪有赌徒不出老千的?”
柴昱和彪成海在门口偷听,彪成海看差不多火候拉着柴昱上楼,柴昱摇摇头,“玉姐的千层套路,真是屡试不爽。”
“不得不说这演技确实比你强多了。”
“你是不是又皮痒啊?要不让你再回味一下?”
“不了,不了,咱要实事求是,毕竟你也打不过我,都是我让着你。”
柴昱追着彪成海往楼上去,“你给我等着。”
“你还是要去找黎玉堂?”怀晓身上还穿着玉艺宽大的睡裙,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玉艺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收拾着自己的包,失手将怀晓的包弄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骨碌碌落了一地,玉艺一一从地上捡起,看到一只破旧的钥匙扣,有些眼熟。
玉艺思索了半天,“这是放远的钥匙扣,怎么会在怀晓包里?”
玉艺看向空空的房间,怀晓已经去了浴室洗漱,玉艺将钥匙扣放进自己包里,往楼上喊,“我先走了,有点事,就不吃早饭了。”
玉艺走出门,站在路边等待,心里不由得疑惑,“最后去见放远的人难道是怀晓?可怀晓拿她的钥匙扣干嘛?”
黎玉堂车停在门口,看她在路边发呆,打了两声喇叭,玉艺这才上了车,黎玉堂给她系安全带,看她满是愁容,“怎么了?”
“没事,我们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黎玉堂握着她的手,将她头发拨弄好,揉着她的耳垂,玉艺抬眼,难得见他换了一身休闲装。
“你今天怎么了?在扮演单纯天真的少年郎?”
“我这十几年从未为自己真正的活过,还好天可怜见,还给了我这短暂的时间,去弥补我缺失的那些时间,所以我想短暂的体验一下意气风发叛逆倔强的少年模样,”黎玉堂握着的手变为十指相扣,“我们重新恋爱吧,哪怕你不爱我……”
玉艺低头温柔笑笑,这不是相爱,是两个孤独的灵魂擦出的火花,内心挣扎纠结的灵魂总会有一种方式,被原谅,被和解,哪怕如烟火转瞬即逝,也抵不过这一刻的安宁……
玉艺打开车窗,指着前方,“那就出发吧,这喧嚣吵闹的城市需要来点儿刺激的……”
黎玉堂带玉艺去了音乐节,人潮拥挤,他牵着玉艺的手穿过人群,有人在疯狂摇摆,有人默默流泪,有人忘我的与爱人相拥相吻,也有人黯淡离场,有男人,有女人,有男人和女人,有男人和男人,也有女人和女人……在这里没有世俗的怪物,只有虔诚的信众,只有一个念头,至少短暂的真实过。
黎玉堂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肩上,随着音浪此起彼伏,音乐结束以后,黎玉堂驱车攀上山顶,山下有湖倒映着群青和一轮残缺的月亮,黎玉堂从后备箱拿了毯子裹在她身上,白纱裙随风飘起,手上进场时系上的丝带飘向湖面。
“玉艺,我喜欢你。”黎玉堂朝天空呐喊,周围回声一遍一遍回响。
“黎玉堂,我不喜欢你。”玉艺也不甘示弱回应他。
黎玉堂单膝跪地拿出一枚戒指,“玉艺,请你安排任务吧。”
玉艺沉默片刻伸出手,黎玉堂将戒指戴在了她的右手食指上,吻了吻凸起的泛红的指节。
“这是去了你家之后买的戒指,原本是想等你毕业后求婚的,但是没想到只能以这种方式给你亲自戴上,我不后悔遇见你,也不后悔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一切都是我愿意,如果有来生,我愿做一株草,等你走过,等你停留,只等你一人……”
一双温热的手将他扶起,此刻玉艺竟有些想放过他,也不知自己内心到底为什么动容,“我现在给你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告发你所犯的罪行,但永远不能再见我。”
黎玉堂牵起她的手,并肩站在风口,“不用了,这就是我的选择,比起明天的太阳,我更想与你并肩而立,我已经看到了光,就不期待任何的救赎了。”
“值得吗?”玉艺转头看着他,黎玉堂释怀一笑,将她拉进自己怀中,用力的抱紧。
“值得,不管是为了给妹妹复仇,还是为了你……”
黎玉堂拉着她坐到车内,玉艺从包里翻出怀晓和周小芸的个人资料递给他,“你帮我查一查她们之间的关系,能想到什么就查什么,越详细越好,但最好不要让周小芸发觉。”
“你是觉得她们俩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对,怀晓没有想杀了周小芸,周小芸也没有想杀了怀晓,所以我觉得有些奇怪,我想不通她们到底为什么相互纠缠。”
“好,我会尽快着手去查,那卢岫岩那边,你什么打算?”
“他不动我不动,只有等他主动出手,我才能有机会彻底翻盘。”
“可你这样做未免过于危险,如果他想对你动手,我怕你……”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先做好这些事情,越快越好,不要等我死了都还查不出来,不然一切都白忙活了。”玉艺打断他,全然不再是黎玉堂刚开始遇到的那个温柔大方的女孩子了,黎玉堂点点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为你飞蛾扑火,也只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不回家吗?还是说你还有什么想做的?”玉艺转头看着沉思的他,靠在座椅上。
黎玉堂肘着下巴,转过头,“我想回家洗个澡……和你……”
“我去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