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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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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天蒙蒙亮,还没起床,正在睡梦中的雍狗被谈话声吵醒,起床,穿衣,洗濑,行李箱提出,还是换件衣服穿吧。
门缝露进一双眼,人脸突现,还未看清来人,便移开了挡着的门的另一个行李箱。
干牛粪,并没有惊讶,低头继续翻找。
一边刷牙,一手开关关上门。
其他人都醒了,轮流洗濑,不时聊它一两句,没睡醒的各位像丧尸一样各干各事,就俩精神特好样。
干牛粪坐在雍狗床边玩着手机。
诗人:“借下你耳机。”
雍狗想都没想一口拒绝不借。
“好嘛。”
转身走了。
教室。
红红手机没拿,干牛粪倒垃圾,刚好雍狗想去买早餐,就跟着一起分两路,红红去宿舍,想张口,没有伸手走了。
在返回来。
红红:“看到你想买,我也想买,可是我没钱。”
“哈哈……”
不买吃的大早上喝西北风啊。
雍狗没说,而是沉默的揣着手走过,买了杯粥回教室。
“哟,又打起来了”瞅了眼他手机游戏。
干牛粪问雍狗:“怎么又搬来了……”
红红:“两个。”
昨晚,他们很吵,无话不说,谈笑连篇,而雍狗却沉默地在床上假睡,雍狗上床那位每周星期二都不在,就更没人了。
没人跟雍狗搭话,睁着眼,躺尸没有像之前插几句或说小声点,沉沉着熄灯之前就睡着了……
今早本想又懒个床,再睡会,被诗人说起来。
早自习政治,老师不讲课,做题写到第六页还没写完,还是睡会吧。
窗户开着没挂窗帘,冷风吹过,凉意上头。
雍狗没穿袜子,不喜欢,往脚上一摸冰凉!伸手握着小腿想捂热。
他们聊游戏,好久没玩了,也说不上话,缩在角落种‘蘑菇’。
下课铃一响,雍狗迅速奔去厕所。
“像我玩程咬金,五局排位连输。”一回来雍狗就插了句。
伸手触了下干牛粪的脸,手冰凉。
老羊看过来一眼,笑了下。
有点饿了,还没到中午吃饭时间,身上也没多少钱,还有今天明天后天,可再穷也不能把自个饿着。
上课又下课。
老冯推门露进来一个头,不知道还以为他被门夹了。
“吃饭。”
头又缩出去了。
“下雨了。”
咋滴,小可爱你又找理由和干牛粪一起不吃饭。
拿着碗正奔出教室门,地面上确实有雨迹,疑惑的伸手,掌朝天。
又从后门进食堂。
雍狗感觉他为何大门不进,偏偏走后门,回头看了眼走过来地黑漆巷子。
自从升初三也升后门了。
打饭的人贼多,各个跟饿狼似的,犹豫中是插队还是排队,结果脚不听使唤去排队。
还有饭票,雍狗就吃了一碗懒得去打,今天的饭菜也不咋样,星期四饭菜才好,为了吃,吃好,菜单都记住了。
老羊一起打饭坐下,雍狗看着碗里的饭就反胃,硬着头吃完,老羊吃了两口就等着雍狗吃完去倒饭,而雍狗却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学校哪可以倒饭,这次他和老羊分开去洗碗,仍然不知!
雨下得好大,哗哗拍打着衣服,冲了几下碗就跑了。
顺便去小买部买根热狗。
回教室外走廊。
苗苗:“你也淋到了。”
废话,下雨还挑人淋。
“……”
衣服湿透了,还好里面没有,脱下来抖水甩手晾一边。
蓝色衣服,校服裤子是深蓝偏黑那种看不出,也不可能脱了。
衣服淋湿很明显。
反正就四字形容下“惨不忍睹”
缩在位置的角落,第二排又靠窗,前面红红,左边干牛粪,后面一个绰号外国人,右边靠墙还贴瓷砖,透心凉。
轻声哼歌。
窗外哗哗下着雨,也不能出去。
干牛粪一旁听书。
雍狗和小可爱你一下他一下逗着玩。
总知无聊的很。
午休睡很不安分!说话声,刷手机,音乐声,吵吵闹。
老冯一来就安静,老冯前脚一走又开始。
雍狗为了不应了那句自己说的,又把方凳横着放下来,瞬间矮了半截,课桌屉边垫着本书靠着头。
睡了会,睡不着,翻出练习题做了会,没写完,放下笔就望着窗户发呆。
干牛粪在一旁伸了个懒腰,看着雍狗,撇向桌上的笔本书。
“你一中午都在写写吗?不累吗?”
雍狗拿下眼镜,揉了揉头发,越揉越乱。
雍狗:“不累。”
“嗯……”
低头开始接着没答完的写写写。
“借下笔。”干牛粪伸来一只手。
“……”雍狗继续写写写。
干牛粪拿了就收回手,用完放回来,疑惑看了自己一眼。
“……”
雍狗:“……”
写写写,头都不带抬一下。
“啊~”
伸长一只手,摇了摇手腕,手要断了。
干牛粪凑过来:“你这字的……”
小可爱:“又小又密。”
继续写写写。
“不知道,自己到后面就写成这样了。”
干牛粪转过头拿出手机和小可爱开始看动漫追剧,雍狗自然
还是沉默地写写写。
不时挪过手机在雍狗晃一下,看眼收回,他收回手,写写写。
“啊我的手,要废了。花里胡哨一团团。”他看了下,准确来说是看他写的东西。
手机又伸过来在雍狗眼前。
“看这个……”
撇眼,写写写。
13:49。
刚有个智障说:“没下雨了。”
班里除了雍狗取了外号,其它班里男生都统称为“智障”。
买零食去。
徘徊了会,确实来说,不是买吃的,他是想玩实验,昨天中午不在丸一包佐料所以……
一包辣椒面倒下去。“啊,秀啊”可爱嫌弃说:“香个啥,这么辣……”干牛粪摇头:“我们还是别吃他那个了。”把可爱拉一边去。
吃一口就上天,他无不疼,他不怕。
下午第三节课3:40,两节历史。
“玩啥呢?”:雍狗
“玩游戏。”:干牛粪
“我也玩,反正我闲的来帮你收金币。”
一人一手捧着一个手机,单手操作你边他一边。
干牛粪带着耳机,没听清楚雍狗说的什么,看眼神看表情。
雍狗又伸手触了干牛粪的脸,他手每天都是冰冰凉。
“回回你的脸都是温的。”
“……”
“咋玩的,这么久玩成这样。”
专注。
干牛粪:“……”
一旁看我们玩的小可爱:“……”
有个智障很倒霉被叫去讲台在黑板写啥,字比雍狗字还好看,反意思。
看书看地好好的雍狗,抬头就有那么一瞬感觉这个场景好熟悉,像梦到过一样。
这会又是老羊找他说话。
“你不写哦。”
“写啥子。”
老羊侧头示意看黑板,黑板写满了白字,然后呢?
雍狗:“写哪?”
“写本上。”:老羊
“要考哦?”
“……”
老师又咳了声,老羊只好慢条斯理背对雍狗转回去。
老师心里就有点不快,人坐在第一排还这么嚣张,当他面转头跟人说话,他得好好跟他们班主任说上。
又不考,写个毛线。
下一节课,刚上节倒霉智障人被叫上去现在还在写。
那人:“老师是吃啥的?”
某女生“是体育老师。”
刚好老冯走进教室,先扫视了我们这一团一二排人。
老冯也是吃体肓的,但也仿碍不了他是六班班主任。
一体肓课就是老冯,不是跑步就还是跑步。
不过他是真的难,他也是给我们讲政治的老师,他要去投资学校,不过不行,学校是缺老师吗?为什么要如此,他笑哭。
“政治书拿出来。”老冯一坐下,就开始讲。
“政治是那本?”那本书?
一脸茫然没想过来看向坐上位的人,在转头看向干牛粪随手拿了本书挡着雍狗低头和小可爱刷手机。
明明五个字的书变两字说,看来还没习惯老冯讲课。
就老冯独自一人呱呱呱,教室里一片安静。
政治一开始不是老冯,是有个另外老师,因特殊原因,罢课。
下午放学。
照常车过人堵。
雍狗出了校门就去,取快递,在圆通门口停步看了眼,快步去申通回来,不待这么坑他,转来时圆通门外的人都快排去马路边了。
路上还撞见着雍狗上床睡的那人,擦肩打了个招呼,他与雍狗身高差不多。
记不住名字,雍狗就是个要不,记脸不记名,要么记名不记脸,除非你天天在他跟前晃,要不然可以分分钟忘记你谁。
互相笑笑。
回店里。
干某人吃泡面的手停下:“取回来了,今天这么早。”
雍狗一旁正高兴地拆着:“嗯。”
零食买了干牛粪付,在雍狗这欠的,后又帮付就是还。
都有个习惯,不都有手机,喜欢把现钱存手机里,举手机付就行,雍狗这周没带,学校小买部是不可以手机支付。
小可爱也在。
雍狗随意打发了肚子。
晚自习。
边听课边看干牛粪借的小说,一件事很气,干牛粪为什么不买完本呢?都是一本一本,本是三本一块的小说拆看就买一本,啥感情也不知道就晓得俩男,多是日常,没了?!
上课间,教室外爆了几声声音,雍狗就差当着老师面扒窗户看了,听了个声啥也没见着,足以见得,他听课是有多么的‘认真’。
他才不笨!他现在只想松一下,不想给自己压太多,他只想安静点心里在安静点,开心点话多点,不给自己太多的烦恼,开心点傻些很好不是。
抽出几本东西,“这是……学校的一些简历什么的,看看吧……”“有时间看……”什么的说了一堆,一句话拆开听他就没放在事上。
“其实我们现在,正处于浑水摸鱼啊……”
‘招生简章’翻开,全是图片,至于什么图片花里胡哨。
莫名想的,记得刚初二的时候应该是初一样,中午食堂很挤的满满的,排队都不知道要排多久,好几次都是看到这么多人,就只能哀嚎:“今天别吃饭了”人都要排到厕所里了,回回铃响就冲跑,跟冲天炮一样,慢点儿你就见不到菜,哪像现在晚一节课多上一节课才能去食堂,不用挣或者一如老狗,天天不吃饭,或者大胆插队也没人说,像他这种有人吃一碗就解决吧没有就多吃几碗,人多不想吃。简直如饿狼。
前倾:“兄弟,等会走不走走操场。”
红红:“走。”
雍狗又转头思考:“又没有耳机。” 他想听歌。
“没有。”
“我借你。”
红红:“你那耳机少乱借,会弄坏。”
“好。”
好心提醒,雍狗自然开心。
从衣兜里拿出……
8:39。
晚自习结束,小说还给干牛粪,帮红红拿了手机直路回宿舍。
红红:“我上厕所,你自己看会书。”
“嗯好。”
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默默看书。
砰砰,门被掎开一条缝,刚借桶的又递回来桶,刚来时他没看见雍狗在厕所,还以为2-5寝室就红红一人,红颜色的桶很刺眼。
雍狗:“哦哦,谢谢。”
“谢谢啊。”
一口同声,他看着来人不禁僵直身,这不是以前的老同学嘛,雍狗手把门想椅开门,想而打开又说啥?你好,老同学吗?怪尴尬,迟钝两秒……
此时的那位老同学正被雍狗挡在门外,桶被抢了,就看着一双眼睛转了又转,转完又翻白眼,吓死人地他愣在门口。
“砰!”门被关上。
被挡在门外?!
又人向他问问题,如实回答着。
红红上的有点久,出来又不想去,雍狗也随他意,借了他桶下楼打水。
刚洗完头,正湿哒哒地滴着水,才扯了毛巾擦头,一堆人踢门闯进来!
不回来,没人,一回来就全回来这可真和谐。
雍狗两手挤着水,挤干又甩头,在擦擦吹吹冷风,差不多就干了。
问他,雍狗就答话。
“不是。”
走过来,在雍狗床边又问。
“我没看过,也不确定。”
真的和谐。
雍狗一洗他们也洗,寝室六个人洗吧都洗,凑一天热闹都洗。
今天也正是他们初二六班搬到我们初三六班,人凑起了的头一天晚上。
昨晚雍狗上床那位不是没来嘛,令晚人在又有时间玩。
“来不来真心话大冒险。”
谁说的站出来!开头来这种游戏。
雍狗:“啊?”
雍狗上床那位:“真心话大冒险。”
透着满满幼稚的问话。
“啥子。”
“真心话大冒险。”
“哦。”
“玩不玩。”
“不晓得。”
“你要不要玩。”
有些急气。
“不知道啊。”
剩下几人就全程直看着雍狗和那位对话,面上写着大大的“这是这干啥”
“跟我绕弯子。”低头悬挂在雍狗床顶上,那人坐在雍狗头上,不,坐在雍狗床上床,头上,宿舍里吵闹,还要低头跟雍狗说话才行。
就有点……关灯后还这样话估计会吓死人!
集体出石头剪刀布。
他们说商量好了的吗?都在上床干嘛,雍狗歪头看他们真的脖子酸。
问题:初吻。
红红答:没有。”
“十八岁以下不算。”
来回出石头,雍狗的。
“你最丢脸的事。”
这都是些什么鬼问题,犹豫几秒,脑一转如实回答。
“去了一趟警察局,抓去的。”
“哇!”
“好光荣。”
气氛开始不对,却有人打断继续玩。
“什么最敏感。”
“什么?”
“哈哈……”
又换了个问题答,初二那仨的某一位有点瘦,还有点内向。
“如果,我们吵架。”
“什么,我们,我们不会吵架。”
雍狗坐在自己床上边上的一角,手里捧着书抬着头静静地看他们说。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吵架。”
“我看因为什么吵架。”
“假如如果!”
“为什么?”
“……”
红红:“脑壳都要说炸。”
换,换人,继续出。
“高点。”
“高一点。”
雍狗一脸懵逼,高,还高,站在床上吗?就雍狗孤家寡人一个在下床,抬着头看翻腾地几人什么时候玩这么好了,除了雍狗没动,初二有两个两脚一移爬上雍狗上床的床,头上三个!红红那也站了三人。
好家伙,直接好家伙,这是想压床塌吗!他还在下面,他可不想床塌自己被压成肉饼!
“来来来,继续。”
雍狗心惊得,还继续?!
雍狗:“都在上面啊。”
诗人刚好下来,去厕所。
“问啊,问啊。”一时平静了。
“过来。”
“过来,到我床上来。”
人多,看不过来眼睛开始花了。
看不过来。
“让你念念不忘,异性,前任,原因。”
一连串答一起,雍狗上床那位有些苦恼。
诗人:“你第几次真心话了。”
“两次。”
“有几次异性关系。”
又是雍狗床上那人,他今天有点倒霉啊。
“没有。”一语肯定。
诗人来了句有!
题问的人:“别人都不信任你。”
“没有!”
就雍狗一个人石头。
红红抢话:“我问。”看向自己“你小学喜欢的人。”
雍狗:“女的?”
“……”
“我有喜欢的女的啊……”
“没有。”“没有。”
吵闹淹没了雍狗的回答,而雍狗也不想说第二次。
特别讨厌的人,二班的,他靠,又是你,三次石头,又是我们一起出,后面因为看不过来,分成三队分别出。
三次真心后就必须有次大冒险。
真公平!
“我是猪!”超大声地对着窗外大声吼道。
楼下正好有打蓝球的男生经过,一句话挑衅:“有本事你下来。”
雍狗哑声,他没本事。
“你第一次牵手的女生是谁。”
“我妈!”
题问的人面上大写着“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没有女朋友吗?”
单身不可怕,可恨的是你周围都不是单身。
“以前有,现在没有。”废话,他曾还是个海王,不过池翻地有点快。
蒙,一脸蒙吼:“下面的,我下来了!”那位不吼雍狗也吼不出来这么的……那位说:“我能不能换一个?”怎么比他还不好意思,不行,“加油!”“换一个。”“加油。”
又是连续地出石头,冒险狠点也不过是扒在窗户边,对楼下大喊自个是“傻.逼!”真心话基本都问的些他M的感情问题,这是有多感兴趣。
一直坚持到了宿管阿姨来查寝,熄灯了才陆陆续续安静下来,开始睡觉。
雍狗正面对着窗,借着对面教师宿舍楼上的大灯光,看起了书。
刚吼‘傻逼’的时候确实好几个男生在打蓝球,操场上很湿漉,才下过雨连继几天的下雨天,雨不大,再好的心情,也会低落,时而平静时而恼心。
雍狗喜欢下雨天,不为别的就因为下雨天睡懒觉真得很舒服!然而他不喜欢蓝球,就根别提打了,也不喜打蓝球的人,相反他喜欢足球。
“来一起。”“你钱掉了。”除了说话的都低头看。“大冒险”“秀你妈的恩爱滚。”一片鼓掌。到雍狗道:“我真心话。”诗人来提问,“你干牛粪什么感情。”什么感情?自认为完美的回答:“不是特别的。”又靠字声一片。他在下床全在上床边打牌玩吗?“感情中有什么不好?”“有”“吼一句,吼一句什么?”“小姐姐要不哥们!”“多损。”“多损啊你!”“吼。”对着窗户吼,下面女生给了回应,大喊“来啊!”
有人打起了手电筒,照着雍狗眼睛这边晃了晃,对床那仨不睡,集体一团围在一块?
上床那位刷着手机,灯光照在脸上,有那一丝丝的……
雍狗本想借着窗外的光线看会就睡。
音乐声却飘飘进雍狗耳里。
“白月光在照耀……朱砂痣……”
他想砸了诗人手机,得了,甭睡了,一下子弹起来,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手翻起了书。
然而,眼下黑漆一片,雍狗外于半瞎状态,看着本书上的字他还戴着眼镜呢!又照射过来的灯光有些让人气不过,简直就欺人太甚,欺负他没手机,没手电简只能翻书是不是!行吧!书一甩,头一躺睡觉!
这个时候正晚上11:04。
而雍狗却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尽量避开着耳边所有的杂音。
纠结着睡还是不睡,距离明早还有几个小时。
他想骂人但文明的‘教养’告诉他说两句安静就行了,他忍不了。
睡吧,睡吧……
烤羊好吃的烤羊你一只,他两只,他三只,你没有,他四只,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