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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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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摩擦地穿衣声,雍狗头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来。
“怎么都起了。”抬头看向窗又道:“这么早,为什么不叫我。”
“哦,不早才六点五十。”诗人边摆动被子回雍狗。
“他们起的早,我是顺带。”
初二那仨要早起训练,诗人是被吵醒起来。
“噢……”
雍狗听完,淡淡应了声又塞回被子里继续睡。
他肚子有点庝,等初二那仨走了,雍狗才后知后觉不是缓会就行地,侧身看诗人拖地,今早他打扫寝室,每早一换。
两手一撑坐起身,肚子又开始疼,不行,唰地又躺回去。
“还不起吗?”
闹钟铃声再次响起……
揉了揉头,他昨晚还洗了头,头没干就睡,有些晕沉的。
雍狗躺望着上床床板:“没了,7:00,6:55,6:50,7:05,7:20的闹钟,看来我还不够狠,没有继续调多点。”
雍狗上床那位莫名其妙的来了句:“他呢?”
诗人放了拖把正从厕所出来道:“他没他起不来。”笑着挑气氛。
上床那位还接着重复:“他不来,就不起。”
雍狗再晕沉的脑袋也听了个真切,猛地坐起。
“谁说的?”
刚好门被推开。
诗人:“看吧。”
雍狗朦胧中清楚道:“是你,嘿嘿。”
干牛粪进来无地下脚,完全没地方可坐,站在一旁低着头刷手机,刚好雍狗上床那位下床,让了一下坐过来。
坐在床角,雍狗扯让被子让出了个空。
“坐着吧。”
好似没听见干牛粪塞着耳机,雍狗没在多说,等别人都走了雍狗肚子疼才缓过来,把咋天穿着脱下来的衣服外套搜刮了个遍,什么耳机请假条手表一堆线。
坐着雍狗床边好一阵没等到人起床,抬头一视线射过去。
干牛粪:“穿衣服啊。”伸手在雍狗脸上不知是打还是,抚了一下不禁意的触过去。
雍狗秒想到一句“我的脸,可不是面团捏的”
虽然没捏。
抬手碰了下他肩,示意让干牛粪让一让,他的衣服被他坐在后面,衣服裤子搭在床边栏上挡着,让他怎么拿!怎么穿。
校服衣服抽出来,没地挂,床头放裤子也不合适,挂在床边难道不应该?
伸手拿了裤子他好像脸都黑了,好好逗假装没注意。
穿好从床下扒出鞋,半个身都下去了,自个作残每回脱了鞋就往里踢,早上又反复去找。
两脚一蹬就往行李箱去,搜出一坨纸奔去厕所。
好心冲完水,随手用拖把了拖厕所,拉开门出来。
“啊,舒.服啊。”
“你怕不是有病。”
红红?啥时候回来的,他咋没听见开门声。
两人起起坐在雍狗床铺上,那眼神像看犯人出狱没两样?一脸懵.圈他是那惹事了,低头看着自己穿着一身黑白校服,没那不对一切正常。
大春天的套校服还不行里面还要穿,胖的像个粽子却还是冷。
边刷牙“我的袜子,挂了有两周了。”“有袜子上面那双,不知道挂了几年了。”雍狗吐出水,回头看红红,干牛粪疑问:“那个?”上次把鞋收进去放床底,但就袜子没收,这几天下雨估计也不会干,鞋味太大洗了,丢了还有不舍。
见俩大神没动静雍狗收拾起刷牙,拿书走人。
默默地把门关上关好,往常径直出去门也不带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寝室有多乱。
为什么想起来了呢,答案是有一股味,有损他声誉。
摸着身上仅剩的两块,还有今天和明天一天,哭吧。
“帮我拿一下豆奶。”
拖地的老叔抬头一啊?雍狗一指随手扔过来,兜里还有一块。
早自习物理平常铺导教材,干牛粪一旁玩智障游戏,小可爱一边看,前面仨也是有手机玩手机,雍狗却只能缩小在角落里翻译书。
物理课上课,课桌上还放着咋晚晚自习的书本,教室里吵闹六班里没班长,廖哥以前是,班里女生又少就苗苗她们和另外几个女生。
后排男生某个智障:“你上你的,别闹了!”前一句是对老师,后一句是对说话的班里人。
吵声是少些也没全部。
物理老师继续讲,背过身老师一身黑一幅眼镜头发些许黑白,要秃头了,口吐清晰讲难也易懂,脾气还好,年轻的说像三,四十的。
课上经常吵闹都免疫了,就像老冯说的“一天天那来的那么多废话”,雍狗身后一排排传来好几声刷视频的音乐声,打游戏的打游戏,打游边玩还边聊天。
此时此刻前排二列一半是女生,安静听课有睡有听,玩手机看剧,不是那前排正听课的苗苗人,雍狗都不会知道小说是什么,是怎么看的!
班里还有睡觉,红红就是其中一个。
物流课提前讲完还有十分钟,老师在讲台上发呆,下课铃一响。
“好了,休息。”
哨子声操场集合,初三不用集,初三是早晨来训练,除了五、六班,跑步,做操跟我们毫无关系。
去小买一趟,硬是花了身上身无分文,走过撞见有毒,胖墩没看见雍狗,雍狗一口吞了热狗默声走过。
回教室,闷头翻看小说,抬眼一看他,六目相对有低头小可爱还看着雍狗,干牛粪继续我他的智障游戏。
又一节英语课,老师女姓黄,不老二十几,外号黄鸭,听不懂懒得埋头看书,上课不像上课,后排智障们叽叽喳喳闹得像菜市场,书都看不下去。
“安静,该看书的看书,该做作业的做作业。”今天物理课包全天吗?又是你个老头。
雍狗含着一根棒棒糖棍子几节课也不见吐,就看他那坐姿活像是个混社会的小混混。
老羊:“看啥子。”
谁让你坐他前面斜着看黑板。
“看帅哥。”
老羊?那有帅哥脑子傻了吗?雍狗其实说的是他自己就是帅哥,无语了继续低头看书,手里转笔一个转啊转。
雍狗坐的太矮,旁边前面后面都是人,还有面墙对着,横着放的凳子太矮低下空气不好闻闷气,虽然雍狗不矮但也不好总缩在角落里,他就想直个腰,吹吹窗外风,一抬头就跟老羊对上说了句。
10:30。
教室四面大窗,雍狗一两排占着的窗无窗帘,从中午到下午太阳向西够雍狗和陈红面窗的俩人晒成干干,特别是中午午休,不过现才三月份。
雍狗旁边这人就跟流氓一样,在自己身上乱碰,残手往衣服伸,还碰!
“我旁边这个就是个流氓。”雍狗又道:“滚,别摸。”
说后倒是安静了会儿,干牛粪刷起手机,时不时还把手伸过来摸耳朵这个倒习惯,常这样揉脸揉耳,特是雍狗睡觉的时候。
他就很无措其它,他很讨厌人碰他,干牛粪以来也不咋会这样,初三开始就就,他怎就没早发现干牛粪是这样的。
手猖狂得睡觉时就想把他吵醒了才舒服!更别说醒着雍狗懒得反抗,他就看个书没咋得干牛粪就挺熟门熟路呵。
“你穿的厚。”瞧瞧这说的!“夏天就好了。”什么屁话,雍狗一句不懂。
雍狗横眉再挑眉道:“我夏天也穿的厚,我保守人。”
两年,干牛粪是越来越不老实,要露出狐狸尾巴喽。
小可爱不忍着冒头一句道:“不热吗?”
“习惯就好。”
说完,雍狗又继续低头看书复习去了。
广播音眼保健操。
有时候感觉其实下课的声,吵人,人都跑出去玩了,比上课声安静许多,或者一样。
“吃饭!”
“吃饭了。”
碗一早拿出,就等干饭冲去膳食中心,就是食堂,才开学第几周?好像才二周噢,还没安排要早冲去争饭!
初一初二的全是些豺狼虎豹!
雍狗可不是干牛粪,不吃饭那一派,他是巴不得每天都去绝不缺席。
显然,今天还是人多的一天,还很显然,跑的太急饭票没拿,垂头在踉跄跑回去。
“唉……”
正要推门,往常门都是大敞开这回关得严实。
咔。
“哈哈……”
门从里被拉开,一堆智障有说有笑跃出。
呃,想多了。
仿佛没看到雍狗般,让让一旁靠,让智障们走过再进去。
空无一人抽了盒子拿两就跑。
食堂。
卧槽!一排人!都排出食堂。
这,这?他该何去何从。
好,他认输,两脚一迈走喽。
“老羊。”
雍狗朝老羊招了招手,一脸笑嘻嘻地冲过去插他个前面。
雨过天晴出彩虹,彩虹没出成又下起了雨又阴,这他妈的什么鬼天气,连续几天小雨转阴,人都要郁闷死。
不说的好的大太阳,11:55阴天好打脸。
阴天也好,好歹比雨天好,操场上人贼多,洗了碗回教室,拿了单卷测试卷找了个角落,才下过雨免不了湿垫着不正好,多聪明!
小可爱干牛粪一走,又人走过去一句“好尴尬哦。”雍狗回头看去他们,起身回教室。
才吃没多久又感觉好饿,他是猪吗,放回碗就不会再吃,饿死算了喂不饱都是惯的,饿饿就好。
又小声逼逼:“才怪。”
安静看书背不乱想。
1:51。
午休没睡看还是看,翻了又翻,干牛粪一走雍狗坐上去,坐他位置光线好。
午休铃唱声一过,班里人仍旧睡得一动不动,充耳不闻,雍狗一眯眼就眯一会,趴在桌上睡着。
干牛粪坐在雍狗位置上等。
音乐课雍狗揉着眼迷糊的换回位置,眼发酸往角落瓷砖上一贴脸,冰凉透,头靠着后面窗后露出的一截墙,舒服靠会。
揉脸Q弹软像果冻难怪……
吵闹声一起又开始了,这样的环境雍狗己习惯继续睡。
老师一声不吭,静静地看着。
“我长这么大,就你在我身上动过最多的手。”雍狗无奈开口,能不能收手。
干牛粪不想。
雍狗一睁眼:“咋了,流血了。”
“不是……不小心弄流血了。”
干牛这样让雍狗觉得像妈关心儿子,儿子!
头靠着肩上,雍狗不想说无聊的触笔,干牛粪不时就拨弄一下他耳上头发,而雍狗:“……”不想说话!
红红道:“睡不着哦。”
肩上一轻一口气松去。
干牛粪从旁课桌里拿出手机,伸过来在雍狗脖子处收回,雍狗撇了眼神经有问题,小可爱在睡觉,老羊发呆而廖哥睡了一天,红红才醒。
安静会铃声响,从书册上收回脑子,干牛粪又伸过来,雍狗没理他,又趴在桌上睁着眼,闷闷的脸色。
半响。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很烦碍。”
突地起来说道,想啥去了扒弄抓头又枕回去。
好一会。
干牛粪道:“借点钱。”
雍狗一挑:“借多少。”
干牛粪转头又转过来,咋滴,陀螺呢。
“借点钱。”
雍狗重复道:“借多少。”
“三块。”
“啥时候还。”
“下午。”
“可我……”和干牛粪一人一句说好,摸了五块给他。
“我饿了”雍狗是想说你饿了?
没听见?看去干牛粪好似一直带着耳机,那刚刚看他,怎么是对口型说话的?说话他听不见音乐声加大?
问第二遍,干牛粪:“啊?”
雍狗:“……”
2:53,语文课。
去投胎就是上厕所去洗手间。
小可爱跟着他干嘛,雍狗没说什么,分道路。
回来撞见干牛粪为什么有点尴尬。
拿出请假条铃声响,又是语文课这周见好几回了。
“我八被子都认不出来这是个八。”
老冯签的请假条,三月八日的三倒是像三,那个八像个零。
干牛粪吃完就往他身上擦手,雍狗一脸嫌弃表现在脸上。
“扯张纸。”
雍狗听话的扯了一张纸只给他,他的纸放他这,是不是给他多扯点干脆砸过去。
干牛粪:“你在干什么。”
“发呆。”
腰酸背疼起身立好方凳子,垫着本“寒假作业”。
“高点儿就是舒坦”本身就不矮,干牛粪一平伸手就只碰着他脖子,方凳子高一些,好似还有些不习惯。
“我坐高了,就是给你掐脖子的”
干牛粪收手,雍狗跟他默视两秒……
看穿他……到底对他怀着啥意思?
拿着数学练习册解题,坐飞机啊坐飞机,天天坐飞机,看看不会了吧。
“别扒着我行不行,扒那位去,没看到那位闲着吗?”心烦,一天天不碰心里不舒服是不是,说向在一旁趴着的小可爱,干牛粪跟个聋了样继续。
雍狗有气没处撒。
妈都不碰他反感,反被。
下课铃一响,雍狗操起书就想拍过去,看着干牛粪还没拍就放弃。
上课铃一响,历史老师:“以后学校都不准带手机。”
“班里有些学生玩手机睡觉,老师都不想管。”
“五月份就要体考。”
“以后手机都不准带。”
“呱唧呱唧……”
班里沉默一片。
下课有人扫地,雍狗一句顺带,让个智障把一袋垃圾扫走。
干牛粪道:“那个呢?”角落里还有一袋,雍狗潇洒一句他自个儿丢。
干牛粪:“……”
历史老师一句好下课,躲着老冯混出校就像个做贼出门。
想着跟老羊一块前后左右看硬是没找着人,招手向干牛粪举过头顶,不知看见还是没看,隔着确实有点儿远,雍狗没顾人走了,订单的一个弓箭,比想象的大了点。
在店里。
“咳咳”喝雪碧呛到鼻子往外冒气,有人叫雍狗正喝着想事想起这人是以前租房的邻居,笑笑招呼说了声好。
都喝可乐,雍狗却格外喜欢绿色。
回学校,老冯在教室待了会,上课老王一来就走。
老王拿上教材就道:“把书翻出来。”
“写完了没,好写完了的……”
老王看还有人在写,雍狗头靠墙。
“好写完了,看书上的题,声音小点。”
“声音小点”棍子一敲台教室立马安静,老王又道:“自己把过程写上。”
“雍狗,你在写日记吗?”“算是吧,写的面积有点儿广”“哈你不会把我写进去了吧?”想起老羊两字心虚,不实诚:“没有吧。”
“就开始骚动。”老冯准点到门口飘来这句。
“谢谢啊”接过,转身跑到红旁。
回宿舍“走啊,走啊。”“你不上厕所?”等会儿上,还催。
晚自习过后,送人回来。
上完厕所出来的红红:“你洗了脚哦。”
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