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弦》傅明珏

6、第六章 西山之游

　　第六章 西山之游

　　前世有看过十面埋伏里面章子怡的古典舞，以及她在艺伎回忆录里面的日式妓舞，还有黄真伊里面的古舞表演，也读着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想像那种矫如群帝骖龙翔的英姿，但是当妩菁和玲珑双双拿起柳条动起来的时候才真的被震撼了。是的她们选的是剑舞，扶柳告诉我她们表演的蕊姬剑舞是这一行里的最高标准，言语间表现出强烈的成就感。

　　妩菁和玲珑今天虽然一个穿的颜色素雅另一艳丽，衣服的款式却相近，都是细腰广袖，行动方便却又不失飘逸，它们没用仓促找来的两把剑，只找人折了两条长短一致的柳枝，两人商量一番就开始跳了起来，楚馆的楚岚操琴楚归执萧给伴的音，要是给倾红知道他们在不给钱的跌入这样大放异彩，绝对要肉疼的捶胸顿足了。

　　妩菁和玲珑的动作很一致，旁边楚岚和楚归配合的也很到位，这两对男女的相貌都属上乘，举手投足间又都和谐雅致，看得人赏心悦目。我对舞蹈和萧或许指不出个丁卯，但是楚归的琴艺确实是造诣非凡，绝对的个中高手，我也自叹弗如。场中舞者的身姿轻灵却不失矫健，提腿展臂又异常庄重，行动间或轻或重、或疾或徐、或长或短刚柔并济很是优美，真真的动若惊鸿、翩若蛟龙，在场的男女都看得目不转睛没。我不知道那蕊姬是怎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女子，创作了这么精彩的舞蹈，看看妩菁与与玲珑的表演，她们婀娜婉转的身韵，轻盈飘逸的衣袂，欲说还羞的神情，还有刚柔并济的动作都是那么让人深深的迷醉，不禁引发对人生对命运的感慨，幢景也许有可能存在的美好的生活。

　　我长时间的抑郁终于在这一刻得到舒缓，感觉到我变化的贾靖紧了紧我的手，我给了他一个微笑。

　　妩菁和玲珑果然不愧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两人的表演不分轩轾，难姐难妹，只是玲珑果然没妩菁压得住，一曲下来尽是得色，刚才她也有诗得到吹捧，轮到她点人了，她状似无意的说，听说秦楼来了个妙人，不仅长的花容月貌，还弹得一首好琴，比起楚归楚公子也是半点不差啊，是叫琴歌的吧，她旁边有个绯衣女子应和了声。一时间妩菁扶柳等人顿时变色，特别是贾靖，我从来都不知道他的气场也会变得如此凌厉，我的手都被他捏疼了。楚归和之前那玄衣男子都想我看了过来，我不得不站了出来。

　　“琴歌笨拙，平日弹琴不过闲时愉情，不敢和楚公子比，既是玲珑姑娘提出来了，琴歌愿勉力一试，累众位耳朵遭受荼毒。”

　　玲珑看着我站出来有点意外的眨了下眼睛，说“洗耳恭听。”

　　我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琴，楚归叫他跟前的小厮抱过来他的琴，冲我苦笑了下。这边不想贾靖也站出来了，冲玲珑到“姑娘雅意，本人也凑个热闹，楚岚公子可否借萧一用，希望诸位不要见怪。”

　　“贾公子客气。”

　　这下可好那些公子都看得清楚状况，条笑了起来，贾靖他又何必自降身价，跟我们这些下贱的妓女一起，甚至用一个小倌的萧来献技，我不禁有点好气又有点感动。

　　贾靖说就弹那天的随风吧，他果然聪明，那天只听了一遍，现在现场直接吹起来，居然跟我的琴也配合的相得益彰，一曲结束叫好声连连。

　　终于，所谓的才子才女的盛宴结束了，我们一行人被兰汀缠着说要溪边玩玩，然后就一起过去转了。夏天的溪水很渗，走到水边就感觉到一股凉意，兰汀和李彬还去泼那水玩儿了。一会儿妩菁、扶柳他们都双双对对的走开了，我和贾靖也走向了林子，林间有丝丝的野花香，贾靖还给我说他们成国也有那种草那种花。

　　贾靖陪我走了不一会儿，就被人找去了，我没去作陪，只是一个人漫无目的乱走，不想却碰到一个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这个人是张彦亮，他显然之前是认识苏瑾秋的，但似乎有并不怎么熟捻。

　　关于苏父苏府的事都没怎么说，只是告诉我，苏瑾秋被卖到秦楼仅是私人恩怨，上面并不知道，并且苏父的罪到现在因该延及不到我身上了，如果处理得当，我应该可以先脱离的秦楼的，而我这次是真的看到了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