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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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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和爵士这段时间，大都在G城诸多的马戏团之间来回的走动，但事实上，并没有引起围观人员的注意，包括马戏团的警觉。
这些杂耍人员也只是把我们当成了一个看客，毕竟，像我这种对什么都好奇的作家跟没见过世面的围观群众一样的，也不在少数。
尽管，马戏团的表演十分的惹人眼球，但木耳森爵士却在围观的人群当中，仿佛无动于衷一般。他就像一个上流社会的绅士那般，脸上既波澜不惊又沉着冷静。
在我观看马戏团表演的时候，我能从木耳森爵士的面部表情看出，他多少有点不太情愿跟我站在一块。当然，也有可能木耳森爵士认为，我跟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丑一般，一直在跟周围群众边看边鼓掌和瞎吼叫。
站在木耳森爵士的立场考虑，如果观看马戏团的表演太过于夸张，肯定有失一个上流社会身世所具有的风度。
不过，爵士还是勉强的从嘴角流露出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微笑，来迎合这种热闹的场合。似乎，爵士除了查案以外，对马戏团的表演并不太感兴趣一般。
就这样在辗转了诸多马戏团之后，木耳森爵士还是通过敏锐的观察，率先一步发现了案情的线索。
不过，线索这个东西说来也是奇怪。因为我本人倒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只是顾着看，热闹的马戏团表演了。
但恰恰就在连续奔波了一段时间后，木耳森爵士在一个名叫夜莺的马戏团，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线索。后来经过探子多方位打听和跟踪，发现这伙人的背后，还隐藏着另一个不法的组织，并且在进行人口的买卖。
最近，G城发生了几起拐卖孩童的案件，木耳森爵士正苦于查找不到线索。而之前，派出去的探子极有可能就是被这伙人灭的口。
一天中午，当我跟木耳森爵士回到寄租的房间后，木耳森爵士问我:“福生，马戏团表演的杂技，我们接连看了数日，你有没有看的腻烦？
“唔……这个嘛，倒是有点。”
“那你有没有发现马戏团周边，围观的人群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不太对劲的地方？”
“是的！”
“比如，马戏团周边形迹可疑的看客，亦或让你感觉踪迹可疑的一些人。”
“这个我倒没太留意，”面对爵士的询问，我只能尴尬的回答他道。
由于看马戏团的表演期间,我一直把目光注视在杂耍节目上，因此很少去用心的观摩周围的人群。只有等表演结束散场后，我才会捎带着看看散场的人员。
对此，我深感万分的愧疚。
木耳森爵士沉默了片刻，对我说道:“福生，倘若你不只是把目光用在杂耍人员的身上，而是留心观察周围人的眼神和表情的话，我想这么多天的周转，你一定会和我一样能够发现点什么。比如，前几天在夜莺马戏团围观的人群当中，有几个穿着黑麻布棉衣长相恶叨叨的人，尽管他们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冷血的眼神和残酷的长相，还是流露出了一股恶叨叨的狠劲。我敢保证，假若你无意中撞了他们一下的话，他们也绝对会发凶。所以，这样的人一般都不太好惹。”
“您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是的。”
“那是您的直觉还是？”
“包括直觉和经验所谈。”
“您就那么的肯定？” ？”
“当然，非常的肯定。”爵士激动的对我说道：“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打探到了他们贩卖人口的事实。还有一点，福生，在你和周围人看热闹的同时，我观察到夹杂在夜莺马戏团周边看热闹的人中，有几个人在死死的盯着马戏团里面的一个杂耍人员。看起来极其的不友好，甚至带着点胁迫的感觉。然而，那个傻乎乎表演杂耍的人，看起来内心十分的惊慌。而且，我听说他失忆了整个人都变的十分愚笨。因此，只表演训练鹦鹉的工作。显然，那群盯着他的人是别有用心的人，安排到这里来盯梢的。并且，这个马戏团的人就曾驯养过猿。福生，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吗？”
“的确。”我回答道。假若，事情果真如木耳森爵士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组织在背后操纵着。
爵士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是这个人为什么会被人盯梢，我猜想应该是跟诅咒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又或者对他们的利益产生了冲突。不然那伙穿黑麻布棉衣的人，也不会紧盯着他不放，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驯养鹦鹉的人手上，并且对他们产生了威胁。所以，才会寸步不离的盯着他。”
木耳森爵士说的很有道理，我耐心的听着，之后爵士抬手敲打了敲打桌子，沉闷的说了一句：“当然凡事都有可能，也可能这伙人跟这个杂耍艺人之间，本来就存在着某种契约。也不得而知，或者他知道些什么。”
“但是……”我随后便紧接着猜测道：“但是，令我产生疑惑的一点是，倘若夜莺马戏团目前训鹦鹉的人，真跟猿神的案子有所关联的话，那么负责盯梢的他人为什么没有杀人灭口，一了白了呢？灭口了不就会省去很多的麻烦吗？”
“福生，关于这点也正是最令我感到困惑的。我料想，这里面一定有某些蹊跷的地方，值得我们仔细推敲。而且，还有更加可疑的一点是，被盯梢的那个杂耍艺人，除了拿瓜子、花生逗逗鹦鹉外，似乎显得与马戏团的表演风格格格不入一般。很明显，那个人倒像个打杂的。我想我们还是应该抓住这条紧要的线索，继续追查下去才行，也没准这会成为今后破案的一个有力根据点呢。”
“那，我们应该从哪开始入手调查此事呢？”
木耳森爵士挽了挽袖口，说道：“看来只能从夜莺马戏团的人入手了，又或者从马戏团周围的人亦或熟知他们的人，那里获取一些线索。只要围绕这个马戏团展开调查，我料想，我们一定能够查找到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出来。”
“那这伙人，会不会提前觉察到我们在调查他们呢？”
“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尽量不要让这些家伙察觉到咱们，那样就不会出一些意外的事故。”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在探案当中，有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这种感觉，有点像危险的气息即将来临一般，让我感到心胸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