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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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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了三盘半的境界之外,就跟恩人西南府杀手一起出了门,一个换岗一个请假。
弯腰小谢被人生的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起起落落,受不住了,此时需要常年静养。
先梦起,又梦碎,还诛心,再鞭尸。
就算境界之外也是暂时性的安慰,所以他要去请假,这次是一周。
当慢慢走到那对夫妻面前想说时,还得等他们亲完。
弯腰小谢的腰都沉重的又下去了几毫米。
那对夫妻在亲嘴,就是那种吃话梅果子,你的那颗好像比我的这颗甜哎让我尝尝,不要你讨厌,张开,你啊,你看,我就说你的比较甜,不信,我再给你尝尝。极其俗套,但大家都很喜欢看。
那花园子里的花都在摇头晃脑跟着风一起,太惨了,换个时间再展开吧,我们可以等的。那腰,怎一个惨。
瑶瑶嘴唇嘟嘟的,按着段瑶的脖子让他停了下来,趴在他肩膀上,“别,小谢过来了,有事的。”
段瑶不满,开始在耳边轻咬,大口喘息震在瑶瑶的心坎上,湿热的吹进瑶瑶的耳朵里,耳边的碎发都被带的一起飘,瑶瑶闭了闭眼睛,忍了下心中躁动,转头去看小谢。
弯腰小谢拼命把头抬头好不容易等到自家小姐的脸看了眼自己,面瘫,请假,要一周。
瑶瑶的眼睛刚疑惑的想问下怎么了,唇就被段瑶封了,极尽缠绵,瑶瑶在他怀里软成了水,眼神都涣散着。
段瑶搞完瑶瑶就回头道,“去吧,好好养着,本王会交待将饭菜、点心送到你房中。”
弯腰小谢费力的抬脸已经很不容易了,但依然对着段瑶点了下头,表示感谢,才慢慢的回去了。
累了。
风骨算什么,现在只想直接就快进到下辈子看到底是不是少爷命。
然后在当天下午,西南府杀手就开始劳累之路,官府衙门都过来帮忙,都没忙过来。
弯腰小谢受的刺激过度,天天在房里也不睡金条了,一直在堆那金条山。
一会一个惨字,一会很多个惨字,一直摆惨,来回拼摆。
还对着光看,前后门窗大开。
甚至卡住门窗用的都是金条。
那门上最高顶的金条,很对起它是金条,无论在月光阳光星光霞光甚至是晨光,都很闪耀,静静的对着外面的天空喊话,你过来啊。
下至毛贼上到贼祖宗,整个盗贼界怒了。
哪个贼能受得了这种挑衅。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皇帝的金库大门都是锁的紧紧的,还里三层外三层。哪家大院的金条不是压在枕头下,再不就是放鸡窝。
欺贼太甚。
各路贼马蜂拥而至,西南府杀手累哭了。
有一只蜘蛛爬到了放在花园台子恩人西南府杀手绷带上,对不对,幸亏昏迷不醒。
金条非常享受这种万人为它抢破头的局面,它是金条,它习惯了,且享受,它甚至还开始期待要是那个贼祖宗来了,自己就能知道葵花点穴手跟明月指法到底是谁更能先一步,一指手头戳si对方。
但小谢是不会出手的,小谢此时是弯腰小谢。
反正金条上面是那夫妻二人的名字,佛祖不认我,丢了与我何干,哼,丢了是西南府杀手的责任。
而且金条也太不了解小谢了,小谢肯定不会打的。
甚至小谢要是跟贼祖宗相遇的话那必须索要签名。如果戳起来,估计也是因为签名价钱的问题。但估计也不可能,这是金条山,那盗圣是会同意的。
大批量的贼到了,特别的多,墙外,窗外,门外,土里,井里,甚至茅房里,特别豁得出去。
因为那放在门上的金条,已经被定义为下届盗圣的信物,谁取下来谁就是。
府上进了贼,还是那么多,还是一直不断的进那么多贼。段小王爷就没管管?没有,他没有,他真的没有。因为住在同一个院子,他甚至在晚膳之后的时候,抱着他媳妇就坐在对面屋顶吹风,看他们乱做一团,仿若看戏,他跟他媳妇甚至还亲嘴!
这实在是,欺贼太甚!
此刻盗圣还没在骑马来的路上,先前业界同仁告诉了他,他也怒了。但老白涮肉坊的生意太火爆,每天都要数钱,很累。就怒在心里,并没有付出行动。
且贼不走空,你都进了王府,不正好顺着点东西走,厨房里的燕窝银耳桂花粥都给你们炖好了,好大一锅碗在旁边。
但他们没有,他们甚至没有踩伤花园子里的一朵花。
他们顾不上了,此刻比较危急,盗贼界名声,唉。
全江湖都在看笑话。
街边摸钱袋的手都伸不出去。
真的。
你在街边喝茶,跟友人说,呵,西南府的金条就在门上,何苦还来街上摸钱袋呢。
这,简直就是,欺贼太甚!
于是加钱,说这几日你家的进账,我们盗贼界给你凑了。
掌柜的收了钱,就同意了,那盗圣就在骑马来的路上了。
西南府杀手齐齐忙了个三天四夜,扛不住了,全员开会到场,将那恩人西南府杀手放在花园子台子上,一个都不少。必须一个都不能少。
蜘蛛还没走,就趴在那帮恩人西南府杀手听开会内容,跟风聊天。
他又昏迷不醒,直接告诉他开会结果就是,为什么还非要抬来,谨遵医嘱卧床两周,不听神医的话,分分钟会被阉掉,不怕?
不怕,叶谷主来不了的,这是其他医生。一定要来的,小时念书他得的都是三好学生优秀干部,我的都是团结友爱道德标兵,夫子就是高瞻远瞩。他要是不来,街坊邻居不得戳脊梁骨说我不仅打人还排外。打人可以认,但排外是万万不可认的。醒不醒是他的事,来不来却是我的事,昏迷不醒摆着便是。家中墙上就两张,无故少了一张,我这腿不得被我爹打断,所以,他必须来!
西南府杀手全员到场,双目猩红,一群黑衣人,阳光下被屋内金条闪的晃瞎眼,但依然紧盯着小谢。
弯腰小谢在摆方形山。
谈判代表上,送钱庄,我们帮你背,银票都给你换最新出的。
弯腰小谢不应,换摆正方形山。
谈判代表再上,那放在府中库房里,你随时去玩,我们随时开门。
弯腰小谢不应,他直接推倒了正在堆的山,金子哗哗散了一地。
还没有被抓进官府的贼跟西南府杀手的眼快红的滴血,气的!
谈判代表退下,众人小声商议后,换最会砍价的上。
最会砍价上,规矩我懂,万事好商量,50颗。
弯腰小谢眼皮顿了顿,捡金条。
最会砍价上,100颗。
弯腰小谢不捡金条了,在等。
最会砍价上,200颗。
弯腰小谢抬起了脸。
最会砍价上,300颗。
弯腰小谢费力的站了起来。
最会砍价上,200颗。
弯腰小谢直起来了!
最会砍价上,100颗。
小谢,500颗。
最会砍价直接转身退下,跟着众位一起,蹭的拔刀,直指小谢,那剑身光芒跟金条相互辉映,齐声喝到,信不信我等瞬间就能将你拿下。
小谢,你们打不过我。
怎生的一个气啊!是啊,他有名字,我们只是统称为西南府杀手罢了,怎可能打的过,罢,我既杀不得你,我便杀了我自己。抬手便要自尽。
小谢,月钱七十两。
西南府杀手的刀扔了,眼泪终是落了下来,还有几个直接坐在了地上,你想怎样你说嘛。
小谢开始跟最会砍价商议剥瓜子数目跟时间细节,其余众人边擦鼻涕边等,不寒碜不寒碜。
每日200颗,每月初一十五500颗,每日8点前送到。
金条收进府中库房。
每月初一十五给账房送200颗。
账房欢天喜地给小谢写条子,热烈握手,想换金条,随时来啊~
西南府杀手不置一词,搬完金条山进库房,排完剥瓜子轮续表,就回去睡了,干不动了,心还能跳真的就是奇迹了。
盗圣只说了一句钱可不退啊,就骑马回去了。
贼祖宗回去了,其余也是跟着回去了,不敬祖宗?
小谢摸着最后一根当做书签的金条,感慨自家小姐说的果然对啊,一步一步来,然后喜滋滋等瓜子。
一周假休完,直挺挺的站在他家小姐旁边。
原本三天就好了,但假都请了,还都批准了,不休完干什么?人干事?
那荷花池的蟹缸,还是十五个,只是每年都换缸。
换缸的时候段瑶蹲在那戳洞。
瑶瑶就在旁边看,有时候甚至还鼓掌,嗓音软软的在喊夫君真厉害。
段瑶脸红的羞羞的在那埋头戳。
螃蟹里再挑出十五对一世一双人关进去,来年就是那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小仙女自己挑,还会摸螃蟹腿,摸上了看中了满意了就下锅了,只爱清蒸,其他的都不碰。
真的不愧是小仙女啊,真的是能挑,一年到头挑食的都吃不饱,唯独十月份能顿顿吃饱。
瑶瑶摸着自己鼓鼓的肚皮,接着等下个十月的到来,虽然还有十一个月,但是十月份终将到来,且带着蟹。吃的多,还不用担心长胖的问题,小仙女的仙气可不能散。
十月的最后一天,瑶瑶吃完每年的最后一只螃蟹,一年十二月,只有这个十月份可以吃饱啊,但是螃蟹怎么吃怎么饿,还不长肉,真的是太好了。
瑶瑶吃完最后一口,还在椅子上坐了坐,又慢步走了几步。然后要段瑶带着她去屋顶,看月亮。
一对夫妻,饭后赏月,实在是平常了些。
小谢坐在房里看话本。
瑶瑶看着月亮,靠在段瑶的怀里,眼泪先落了下来,但是清晰的吐字清晰,声音都还是娇娇的,“段瑶,我们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