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朝来寒雨晚来风

4、狗眼看人低 正因为

　　正因为两个人都不常来员工餐厅，这一来就是两位上司，经过的人纷纷避退三分。

　　“中考职任管带官早，高考秩同都司早。”路过的人认出连忙打招呼。

　　中考还算和善，回了句早，而某人连看都不看一样。

　　找了空位坐下，刚坐下没多久，周围吃早饭的人都纷纷收拾碗筷，像是落荒而逃。

　　周围的人瞬间少了一大片，中考突然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高考还有些不解。

　　“你一来就跟清场了一样，把人吓的够呛，果然高考大人的冷若冰霜名不虚传。”中考继续用勺子捣鼓着粥，虽然味道淡了一点，但是温度不烫，喝下去还挺暖胃。

　　不过越吃越觉得不对劲，中考抬头就看见高考盯着自己，突然呛住，“咳咳咳——”中考拍了拍胸脯，咳了好久，高考中途递了几张纸巾，中考顺手接过。

　　看中考缓过来之后，高考才开口，“怎么了？”

　　声音未出先见其手势，中考朝高考挥了挥手，“不行，你别看着我，我害怕。”

　　接下来还真没收到高考的目光，让中考感觉吃的格外舒服，直到碗见底了高考才把视线移回中考身上。

　　“你要不要先走，平时看你挺忙的样子。”中考拿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碗都见底了听这暗示高考破天荒嘴角出现若隐若现的微笑，“你还没吃饱？”

　　在旁人看来的关心，在天天损高考的中考眼里只有无尽的讥笑和嘲讽，/果然‘狗眼看人低’。

　　“没吃饱，你走不走？”中考单手撑住下巴，嘴角上扬，另一只手拿起勺子看着高考，有几分懒散的气息。

　　而中考只感觉自己眼前黑影一闪而过，随之就发现碗不见了，接着看见高考拿着碗去窗口，回来的时候碗里满满的一碗粥。

　　虽说他说没吃饱，但其实也足够了，这满满一碗怎么可能吃的下，不过为了不打脸，中考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去了，边揉肚子，边用勺子，喝进去一勺又一勺，中途缓了一下，看见高考看过了的眼神，连忙又往嘴里喂。

　　到最后喝撑，总算是把粥喝到底了，高考又投来眼神，“吃饱了？”

　　“我还，嗝！”中考本来想脱口‘我还没吃饱’，但被饱嗝给打住了。

　　“你还？”高考眼神微迷，等待后面的话。

　　一想到自己若是再喝，非得得厌食症不可，连忙改口，“我还吃撑了。”笑容中显露出几分尴尬。

　　败下阵的中考此时此刻正瘫在了高考办公室的沙发上，不停的揉着肚子，满脸的生无可恋，而此时高考依旧从容的处理文件，仍旧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既视感。

　　此时办公室内难道的安静，或许真是撑的难受，中考一句话都没说。

　　“对了，你说这次系统，为什么会波动？”中考本来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但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着高考。

　　“不清楚，正在查。”自从从员工餐厅回来之后，高考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

　　高考一句话终结了话题，让中考有些无言以对，继续看着天花板，安静的环境中，键盘和鼠标的声音只让中考感觉起到了催眠的效果，不知不觉中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

　　本在处理事情的高考听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拿过椅子上的外套，走到中考旁边将外套盖在中考身上，又回到电脑前处理文件，这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等中考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还有点迷糊，看着窗外光的耀眼，刚好不好的照在了他身上，没照他眼睛上，眼睛有点睁不开，只能靠睡眼惺忪来环顾一下周围，一眼便认出高考的办公室回想起来早上发生的一切，发现睡醒之后，肚子不涨了，反而有一种吃饱的舒服。

　　此时此刻中考还是没打算起来，只是把盖在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躺着，办公室一直打着空调还怪冷的，而且这个空调还不偏不倚的往他这吹，幸好这个人还有点情感，看来平时的调侃还起到一些用。

　　“几点了？”中考打了个哈欠，手从衣服里伸出了揉了揉眼睛，又把手缩了回去。

　　“十点二十。”连续坐着坐了两个小时多的高考依旧是目光没离开电脑，不过回答完中考之后，他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去咖啡机前端来冒着热气的陶瓷杯，一杯牛奶和一杯咖啡。

　　高考走到中考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把牛奶放在中考的面前茶几上，自己喝起了咖啡，一举一动都让人看到优雅的影子。

　　看见面前的牛奶，中考坐了起来，把衣服放到一旁，端起了牛奶，刚要喝的时候停了下来，“为什么我是牛奶你是咖啡？”闻到高考手中杯子传出咖啡的气息，中考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睡醒一杯牛奶有助于身体健康。”感觉没问题的高考双腿交叉，往后面靠去，陷入了背后的沙发中。

　　“不，一杯牛奶是有助于睡眠。”中考立刻反驳道。

　　只见高考一双丹凤眼轻佻斜睨，“你觉得你需要咖啡吗？”

　　言外之意就是你需要提神吗？听出言外之意的中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反被调侃了，“等一下不是要开会吗？”中考也不表现出恼怒，反而面容上露出笑容，被高考调侃可真是有生之年。
　　。
　　没有回应的高考端着咖啡离开了，走回桌子前，而这无形的嘲讽最为致命，或许在别人看来是无言以对，只有中考明白，他是见证了他开会的充耳不闻史的，无奈只好端起刚放下的牛奶。

　　一阵寂静一直持续到了十一点，高考处理事物可以坐到十一点还情有可原，而中考却是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发愣到十一点，十一点快到的时候墙上钟表的秒针走过数字“12”，带动着分针时针一起走动。

　　“十一点了。”中考不含感情的突然来的一句，全过程中，中考一直盯着茶几。

　　在这个平行时空中每一个钟表都是精准无误的，造假是造假不了的，不可能会被调过，时间都是相同的，高考听见后看了一眼墙上刚过十一点的钟表后，方才释然，并没说话，只是合上了电脑放入装电脑的布袋中，从旁边整齐堆着的书本上拿走牛皮纸做的密封文件袋后，走到中考旁边拿过衣服，穿戴整齐之后出了办公室的门。

　　中考不以为然，起身跟了出去，顺带上了门，墙上的钟表依旧发出细微难以令人察觉的“哒——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