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朝来寒雨晚来风

3、就是闲 清晨还

　　清晨还是被生物钟给弄醒，中考睁开眼，入眼的就是外面强烈的光，以及来自床头柜的这盏灯光，中考连忙关掉了灯的开关，昨天没有衣服换，身上还穿着昨天工作穿的正装，微微有些皱了，中考起身穿好鞋子，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便推门出去了。

　　发现隔壁的门已经开了，中考抓了抓头发，走到那扇门的门口，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被子都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床头放着一本昨天高考带走的书，还真不知道这里睡过人。

　　下楼之后也没有看到高考的人影，餐桌上也没有早餐的痕迹，“原来，就是这么‘热情好客’的。”中考扶额摇了摇头，朝外面走去，入眼的就是错综复杂的路，旁边一栋栋房子挡住视线，中考走到转弯口看见路牌「求识路」。

　　有时候，有些路还得亲生体会过才能知道有多复杂，但是‘条条大路通考场’，这一大块区域，都是以‘考场’这栋标志性的建筑为中心的，只要往中心走去就能到工作的地方了，中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钟楼，还有半个小时才算迟到。

　　中考一路朝中心走去，街上也少不了来来往往忙碌的人和摆摊的人，中考在人群中穿梭，在这个与人类世界共存的平行时空中，各种标准规定的职业，都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这个时空中，有的甚至不知道还有人类世界的存在，除了负责人类所处世界的平衡所拥有的能力以外，其他生活习性都与人类相差无异，起床，工作，下班，睡觉，包括一日三餐…

　　来到‘考场’的楼下，中考与往常一样经过前台，打完卡，正打算去乘坐电梯，却突然被前台的小姑娘叫住，“中考职任管带官！”一道甜的不行的声音让中考停下了脚步。

　　中考缓了一下身上的电流感，转过身看着前台的小姑娘，“怎么了？”这一看中考才发现这位小姑娘手里还拿着袋子，隐隐约约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本来还想凑近看，但是人家小姑娘直接把袋子塞到他手里，中考打开看了看，里面香气四溢，“这早餐？”中考第一想法就是自己被前台小姑娘暗恋了？

　　“麻烦…”前台的小姑娘突然扭捏让中考有点害怕，“麻烦你，帮我把这早餐送给高考秩同都司！”说完就回到了前台。

　　在听见说出‘高考秩同都司’的时候，他的心就碎的差不多了，中考揉了揉自己的心口，进了电梯按下了十六楼的按键。

　　中途没有上电梯的，直通十六楼，在十六楼停下之后，“叮——”，电梯门跟着声音响起打开了，中考走出电梯，这楼层来往忙碌的人看见中考，都是老熟人了，本来每个楼都井水不犯河水的，特别是中考职任管带官和高考秩同都司明明隔了三层楼了，而且之间的代沟不止是三层楼这么简单，可是每次只要高考秩同都司去总部开完会之后，中考职任管带官总能像捎带的一样，天天见到。

　　这不昨天没见今天见了吗，不过路过的女员工还是对中考礼貌的笑了笑，“中考职任管带官好，今天换早上来了？”

　　“没，就送个早晨。”说完没再理会继续朝高考办公室走去，但是殊不知就是这看似没有问题的回答被误会深了，没被理会的那位女员工愣在原地，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跑了。

　　来到高考的办公室门口，中考门都没敲就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办公桌前高考，纽扣整整齐齐的扣紧，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无不透露出禁欲的气息。

　　中考一时看愣了，反应过来关上了门，“哟，你怎么突然戴眼镜了？近视了吗？昨天还没见你带来着，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说着把早餐放到高考的眼前。

　　“这是什么？”高考自动忽略了中考说的废话。

　　说废话的中考熟门熟路似的直接坐到一旁接客用的沙发上，“前台小姑娘送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眼瞎了，送你这个冷不拉几的人。”

　　听见嘲讽，高考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早饭扔进垃圾桶，继续看着面前的电脑，镜片折射的光，让人看起来有点捉摸不透。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怎么糟蹋人家小姑娘的一片好意，我都替那小姑娘生气。”可是说的时候中考嘴角却微微勾起。

　　“你要吃？”高考停下了在按键上接触的手指，看向中考。

　　只见中考将双手枕在后脑勺，盯着天花板，“去某人家里，连顿早餐都吃不到，看来晚上去要带备粮了。”

　　本来已经做好被冷落的中考，闭上眼睛准备补觉，却突然感觉左边的沙发往下陷了一下，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高考坐在旁边。

　　“吃什么？”高考给了个眼神，几分冷漠扑面而来。

　　这下中考有点受宠若惊，“其实，我不吃也没关系，打扰到你工作就不好了。”说完往一旁移了一下，之前的懒散和漫，不经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然中考的旁边出现了通道，让中考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我说你以后开通道可不可以吱个声，这个样子迟早被吓出心脏病。”

　　“走不走？”高考看着中考，让中考有点坐如针灸。

　　中考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去哪？”

　　“员工餐厅。”说的时候不以为然，像是很正常，但是却让中考微微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餐厅不卫生不健康吗？”中考嘲讽似的看着高考，满脸的嫌弃。

　　高考看了一眼通道，“所以等一下过去，你只能喝粥。”

　　“……”中考摸了摸鼻子，闭嘴不好吗？

　　过来许久，中考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我自己去？”

　　“我陪你去。”高考起身走进了通道，消失在中考的视线中。

　　太热情好客，也不太好，中考想着也跟进了通道，再看见就是宽敞明亮的员工餐厅，其实员工餐厅挺卫生健康的，也不知道在某人眼里什么才是卫生健康。

　　此时正是吃早晨的高峰期，中考走在高考前面，去窗口要了一碗粥。

　　“不要别的了？”打饭阿姨明显有些惊讶。

　　谁不想要别的，后面这尊大佛不让啊，小肚鸡肠，中考只是在心里吐槽，“不要了，早上吃点清淡的就好。”中考尴尬的笑了一下，端着粥走了，高考刷完卡也跟了过去。

　　说真的，平时中考也不来员工餐厅，一般早上都在家里解决，今天是个例外，平时开完会之后，他都会去高考办公室讨论一些事，更多的还是高考办公室坐的比较舒服，要什么有什么，一应俱全，自己办公室总比不上别人家的办公室，在那风景好看，睡的也更香，空调都吹的更凉快，甚至空气都比自己办公室要好闻，偶尔调侃一下上司，虽然不理，但这日子比神仙都舒服，反正就一句话，他是真的闲，就在六月份那段时间忙的不行，其他时间闲的感觉自己已经过世了。

　　就是中午吃饭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偏偏嫌弃员工餐厅不卫生不干净，不和他一起去吃，要回去吃，员工餐厅人多一个太尴尬了，一个人去也没意思就去外面吃了。

　　果然，有开通道能力的人，就是方便，来去自如，在哪都是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