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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维 ...

  •   翌日一早,贾男子被*双*领到了工具房。
      “这就是工具房,你以后需要什么工具来这里拿就好。从今天开始,所有的林木护理就交给你了!”*双*郑重其事地拍了一下贾男子的肩膀。
      *双*昨天对贾男子说“怎么样,这里不错吧”的画面一直不停地在贾男子的脑海里播放,贾男子盯着*双*的眼睛说:“哦,好。”
      *双*转身离开了,把贾男子留在工具房里。
      贾男子盯着*双*的背影,随时做好准备等着*双*又转身对他说些恐怖的话语,不过倒是什么都没等到,*双*一个屁股就跑没影了。

      贾男子正带着手套,拿着把剪刀勤勤恳恳地蹲在外面修建那几个不规则的草坪。贾男子还端详了一把草坪,发现里面还有两个是扁扁的爱心形状,贾男子笑着喃喃自语,“真有情趣!”但随即被肚子的抗议声把心情拉入了谷底。贾男子投入忘我的工作,这样就可以让肚子遗忘它自己。
      早已日过三竿,饥饿难耐,酷暑难熬。贾男子自觉工作得还行,他已经在修建游泳池前面那个草坪了,“太好了,再把后面那个灌木弄完,这里就好了。贾男子,加油!”
      而此时,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裹着一件长长的浴袍,穿着拖鞋,带着墨镜,来到游泳池边。她旁若无人地把浴袍卸掉展示出她的黄色分体泳衣,辣到尖叫。她把墨镜扔在浴袍上,甩了甩扎着的头发,然后就钻入游泳池里。
      啪啪的水花奏响了怦怦的心跳。
      贾男子无法再安心地修剪那堆草了,他时不时地便在偷瞄游泳池里的玩子。
      不知是否是快到正午的阳光太辣,贾男子发觉越来越热了,让自己无法专注。于是他起身,盯着自己的脚板转身,走到了灌木旁边的树荫下透透气。海风一吹,终于比刚才凉快了多许。贾男子脱掉外套,摘下手套,弯下腰,徒手开始修理灌木。
      玩子正靠着泳池壁,双手搭在上面,在纳凉。她盯着贾男子的背影,用脚在打水花。
      贾男子认真地修理着灌木,也许是过于认真吧,以致于右手食指头被划出了一道口。他痛得尖叫。
      玩子闻声,立刻游到对岸,飞出游泳池,径直地跑向贾男子。她关切地盯着贾男子的伤口,伸出双手捧着它,“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都流血了,走!”玩子把贾男子拉走了,往屋里走去。
      贾男子娇羞地被玩子拉着走。离得这么近,他看到了她还在滴水的头发丝,他看到了她细腻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他看到了她荷叶边泳衣上印着的一个一个随着脚步飘动的柠檬。他仿佛闻到了她身上的柠檬味,清香无比。他看到了她光着脚走在水泥地上,感动不已,“她为了我,鞋都没穿。”贾男子心中暗自窃喜。
      玩子把贾男子拉到沙发旁边,把他按在座位上,然后跑去拿医药箱。
      贾男子看着玩子奔跑的背影,嘴角上扬,心花怒放。
      贾男子刚才在外面剪草的时候打量过现在坐的这个地方:它是一块半弧形的、从这个房子里面延伸出来的、单独的风景台,坐落在游泳池旁边,天花板上装的全是玻璃,抬头一望,一片蓝天,不小心撞上太阳还会觉得刺眼,弧形边上也全是用落地窗围起来的。
      贾男子挪了下位置,转向身后,他看到了他刚才修建过的草坪、那一排灌木、碧海蓝天,视野真的绝佳。他暗自激动:好运来了!真是心旷神怡。
      带着医药箱回来的玩子,直接坐在了还在观赏风景的贾男子身边。她打开了医药箱之后,便扯过贾男子受伤的手,一丝不苟地用生理盐水给伤口进行冲洗,接着又用碘伏进行消毒,最后仔细地包扎好。
      贾男子看着玩子为自己埋下的头顶,为自己忙碌的双手,止不住的呵呵傻笑。虽然处理伤口的时候的确有点痛,但,这是久违的温柔,痛并快乐着!
      本温馨的场面,却偏偏来了个不合时宜的倒霉鬼。
      贾男子肚子咕咕叫的声音震耳欲聋,让正在包扎伤口的玩子停下了双手。
      贾男子尴尬得抠脚。
      肚子又凄惨得叫了好长一声,仿佛是在回应玩子的猜测。
      玩子很好地接收到了肚子的暗示,她笑得不能自已。玩子看向贾男子窘迫的脸蛋,“你没有吃饭吗?”
      贾男子抿着嘴巴、溜着眼球,点了点头。
      “你多久没吃饭了?”
      “额……一,一,一,一天了。”
      玩子哭笑不得,她赶紧包扎好后,拎着医药箱又跑了。
      贾男子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他捶打着自己的肚子,“我让你作威作福,我让你作威作福,我没让你叫,你就不许叫。”他双手九指掐着自己肚子的脂肪,恶狠狠地盯着它说:“让你坏我好事,我现在就把你给切了……”
      “来了!”玩子人未到声先到,迫不及待地想跟贾男子分享喜悦。
      贾男子闻声立马乖乖巧巧地坐正,合拢着双腿、撅着屁股、双手放膝盖上,盯着正在向他走来的玩子,等待她的造访。
      玩子一手端着杯橙汁,一手端着份牛排,跺着小碎步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赶上了,*双*刚做好的,赶紧吃吧。”玩子把东西放在了贾男子面前的桌子上,“快吃吧!”
      贾男子故作矜持,羞答答地答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刚说完,他的肚子又出来搞事了,仿佛它真的能瞧见面前放着的这盘肉似的。
      玩子无可奈何地摇头偷笑。她伸手握住刀叉,沿着边缘切了一小块牛排。她举着它,往贾男子身边挪了下位置,以致于膝盖贴着贾男子的右腿。接着玩子把它递到贾男子嘴边,然后靠近他的耳朵,身体抵着他的右手臂,用气音跟他说:“快尝尝吧!”
      贾男子本矜矜持持地坐着,结果因为玩子的膝盖贴上来,贾男子凝神定气,不敢动弹;尔后因为玩子的身体抵上来,贾男子猝不及防地把带着玩子清香气味的空气一顿猛吸;尔后再因为玩子的气音,贾男子瞬间汗毛直立,满脸通红,五官的火山直径爆发。贾男子拼命地遏制住自己,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没经历过风雨的傻蛋。贾男子强装镇定,他盯着嘴边的肉、举起右手去拿玩子举着的叉子,结果就这么措手不及地碰到了玩子的手。“啊,碰到啦!”贾男子颅内自振。
      而此时,玩子却很合适宜地把手抽开了。她往后倒,背靠在沙发上,举着左手撑着脑袋,把贴着贾男子的膝盖移开,翘着二郎腿,“赶紧吃吧。”
      贾男子听话地埋头开吃。
      *双*端着两盘牛排走了过来,并把它们放在桌子上,然后边用围裙擦手边问贾男子:“怎么样,味道如何?”
      “好吃,甜,太甜了。”贾男子狼吞虎咽,好不做作。
      *双*开怀大笑地离开了。
      一瞬间的功夫,贾男子干掉了三盘,橙汁也一滴不剩。大快朵颐了之后,贾男子可太满足了,嘴角沾着的,也要把它舔干净。
      “你瞧你,吃没吃相的。”玩子伸出双手捧着贾男子的脸把它转到了自己眼前,然后用手指把贾男子嘴边的酱汁擦掉,最后盯着贾男子、把她蘸着酱汁的食指伸到自己嘴里吃干净。
      贾男子惊呆了,他不停地眨着眼睛,冷不伶仃地蹦出一句,“厕,厕,厕,厕所在哪里?”
      “怎么?你不仅这么久没吃饭,你还憋了这么久没拉屎啊?”
      贾男子不情不愿地缓缓点了点头。
      玩子搓着贾男子的头说:“你怎么这么可爱!”然后玩子牵起贾男子的手,又把他拉走了,“来吧,我带你去。”

      贾男子开心地哼着昨晚那首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仰天大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刚才的时光,笑容不止。
      “原来这就是天堂!山无棱,天地合!即使葬身大海,我也无怨无悔!如果这就是墓地,我愿意!我没有被骗,我果然没有被骗!”他举起自己包着绷带的指头,满意地摇着自己的头,对它啧啧称奇,然后他把那根指头递到自己嘴边,啵了一下,笑得不能自已。

      “一维再生。”

      贾男子突然皱着眉头坐了起来,他盯着自己包着绷带的指头。他以为伤口会发痛,但居然没有,不仅不痛,还有点痒,而且奇痒无比。贾男子按捺不住自己想用指甲挠它的冲动。怎么回事?贾男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疑惑着,鬼使神差地把绷带拆开了。
      随着绷带的掉落,贾男子惊讶地发现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虽然还没有好彻底,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原先伤口的走势。但这不应该啊,伤口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啊,整整一条1、2厘米的口,怎么会好得怎么快?
      贾男子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缓缓地望向墙上的爱因斯坦。
      看着爱因斯坦安然如初,贾男子松了口气。然后他顺势看向了挂钟。
      只见两指针都正正地指在“1”的位置上。
      贾男子爬下了床,跑到挂钟前,抬头盯着“1”位置上的图案。
      只见上面画着两个同等大小、中心对称、连接在一起的优弧,两弧正中心都画着一个同等大小的内里涂黑的小圆。
      贾男子看着这个图案,第一秒反应在脑海里的是“胸”。
      “不不不不不!”他拼命摇头甩掉这个念头,搜索着脑海中的知识,期待找到一个正正经经的答案。
      贾男子一边思索着,一边盯着自己刚才受伤的指头。深思了许久,他的脑海中终于闪现出了一个他想要的答案。贾男子恍然大悟道:“哦,细,胞,复,制!”
      贾男子对自己想到的答案拍案叫绝,但又觉这答案令人害怕。他盯着墙上那个图案连连倒退,“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贾男子期望这不过是一个巧合,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贾男子又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哦,我知道了,是我刚才吃得太好了,三大盘牛肉,香甜无比,”贾男子向身体右侧往上举起自己的右臂,弯曲肘部让肘略高于肩,握拳屈腕,“我的身体得到了满满的能量,”贾男子迅速转身,瞪着墙上吐舌头的爱因斯坦,厉声正气地说:“所以它才好得这,么,快。”贾男子趾高气昂地抬起下巴瞪着它,他要用气势把它压倒。贾男子又迅速转身,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对,一定是这样!”贾男子往床上一个猛扑,跟着床垫做了几个来回运动,他抓起被拆开的那节绷带,捧着手里,笑眯眯地看着它,然后把它递到脸颊上摩擦,“呜,我的丸子!”

      午后,贾男子继续在院子里修理林木,但他心不在焉,时不时地朝着屋子巴巴地张望。不过,整整一个下午,除了他自己,他再未见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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