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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地牢 四人吃过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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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吃过饭后,阿乡告知玉明瀚自己是因为广林王的人马突然到来不明其身份遂想先了结了折琴所以才现身一搏,不想中了她的幽冥刺。
“主人,你不是把那折琴生擒了吗,人在哪里?”阿乡拍着桌子说道。
“等我问下她此次的目的,再交由你处置可好,”玉赫见阿乡已然恢复,高兴的很,乐呵呵的道。
阿澈吩咐平安叫广林王和折琴来,锋静在一旁虽眼神盯着阿乡,但自顾自的喝酒。
“饭菜可和口味,姑娘是叫阿乡?是吧?”白梁煜问道。
“敏神-故乡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阿乡抱拳应道。
阿澈见平安已将折琴带了过来,就拍了下老玉的胳膊,示意他可以审了。
“折琴,你可想活命?”玉赫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虽然音调不高,但却令人遍体生寒,配上他的玉石脸,就似个活死人在说话。
广林王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慕澄,预感到即将上演的一场血雨腥风,其实,他这个王爷可不想卷入这场江湖争斗,徒增消耗。可惜,他和慕澄这交情,也不能就此不管,就只能坐在原地,一口一口的喝着茶。
既然大家都对幽冥灭了玄武帮一事诸多猜疑,不明缘由,倒也不用像蒙头苍蝇似的乱撞,至于要撬开这折琴的嘴即可。
“我自然是想活,若我说了幽冥也不会放过我,”跪在地上的折琴说道。
“你可听过明镜司,”慕澄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一招入明镜,非死不可出,”折琴答道。
“既然知道就好,你可知道对待犯人,在司内想死都是难事。在下不才,这明镜府司内的手段一样不落的学了个干净,你可要一一尝试一下?”阿澈恐吓道。
折琴闻言凝目沉思,似乎出了神,阿乡和锋静此时也明白了这江澈身上的肃杀之气何来了,广林王依旧喝茶一副看戏状。
折琴长叹一声,稳了稳信神道“我等是奉了主子冯泽凯的命令,前去玄武探究,探究流光锁的秘密,其实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流光锁,里面藏有多大的秘密,我们抓了沈毅夫妇,但还未得到什么,他二人抵死不说。为此我们还被主上好一顿训斥。”
慕澄见折琴只交代了大家都知道的,遂寻了根筷子,走向折琴道“就让你见识下明镜司的手段,”言罢就直接把那根筷子射出,径直插进右臂后穿出,扎进地面,微微颤抖才停下,折琴才感觉到那疼痛,瘫倒后说“我真的不知,我们皆是奉命行事,怎么可能知道主上为何行动。”
“既然不能告诉我想知道的,那留着你也没用,浪费粮食,阿乡,这个人给你了。”玉赫见江澈这出手了还未问出什么来,怕他面子上过不去,忙不迭的起身搂住阿澈的腰,递给他一把筷子道“阿澈!阿澈,这人索然无味,你若想玩就继续,你若不喜咱们就去找你喜欢的玩,你看可好?”
江澈才不信折琴什么都不知道呢,接过玉赫的一大把筷子就开始了表演,嘴里还嘀咕着“我就不信邪,来来来,慢慢玩,避开了大血管,我能玩一天。”说罢就又朝折琴的右臂挨个射出他手里的筷子,即便是折琴疼的在地上打滚,这一把筷子都逐个能穿过折琴的右臂稳稳扎在地面上,玉赫对这射筷子的功夫倒像是见识过了一样,锋静看的下巴都快掉了。
玩完了手上的筷子,回头看看玉明瀚道“老玉,不好玩,没意思,走吧我们找点别的乐子去,”回身牵着玉明瀚的手就要离开了,此刻的折琴已经晕死了过去,“阿乡这幽冥给你了,白兄弟,多谢你救了阿乡,大恩不言谢,日后再报,我们后会有期啊”玉赫扔下一句话就随江澈走了。屋内剩下的三人一脸懵,最诧异的就是白梁煜,他还有事没说呢,慕澄怎么就走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阿乡与锋静也告辞了,回到了玄翼盟总部,而广林王则是沿着慕澄的方向不慌不忙的追着。
“可别让她死了,我还没玩够呢。”阿乡知道锋静手上的功夫,这区区断了一条臂膀而已,在法神的手上即使四肢都不在了也能让她活着忍受这份罪,“疯子,你的手段我是见过的,她交给你了,必须撬开她的嘴。”阿乡一本正经的吩咐道,锋静微笑不语,微微点头已是答应。
玄翼盟地牢,是戒备最为森严的房间,折琴被扔到这里,虽说是戒备森严,但并不代表这里环境差,相反的,这里也是宽敞干净,只是墙体比一般的墙体厚,只是墙上挂满了刑具很是慎人。
这地牢也是很有意思,中间是刑台和两个挂架,牢房的门上挂着的是各种刑具,而这牢房内的人都能看见所有的刑讯过程,因为这是个圆形的牢房。被丢进牢房的折琴勉强的靠着一角坐着,闭着眼睛回想自己要不要说出秘密,她跟着冯泽凯已有二十年,和卓阳那点事怎么会瞒得了这个妖怪头子,自以为秉着思虑周全行事狠辣横行江湖,从未经历如此惨败,渐渐地她也想明白了,似乎这从表面上看这是她失手被玄翼盟所擒,但现在看肯定是主人发现行迹败漏,牵扯甚广,才让她来灭泰山派。
阿乡和锋静被鸽白请去叙话,这鸽白也是个灵通人物,名号信神,是蓝鸽帮帮主,容颜清秀,气质飘逸,举止大方得体,厨艺精湛,阿乡最是爱吃鸽白姐姐做的食物。
“乡儿,这是焖笋白鸡,这是榛子鲈鱼,你来尝尝,”鸽白夹了一块放进了阿乡碗里,“阿静你也吃”锋静看着眼前这对姐妹花,倒也别有一番乐趣,吃过饭后,锋静也不忍离去,直勾勾的盯着乡儿,鸽白见此道“时辰不早了,阿静你快回去休息吧,你的房间我已命小厮收拾过了,乡儿今天就和我住在一起吧,你要审问折琴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不急这一时三刻,”
锋静闻言告辞回了自己的房间,阿乡目光灼灼的看着锋静走远的方向,“呦呦呦,我们的小公主这是在担心什么?”鸽白乐呵呵的问道。
“锋静的智慧远胜于我,倒也不用我为他操这个心,只是这折琴和那幽冥明知是要与我玄翼盟为敌,为何还要留折琴这个活口,此事倒是颇有意思。”
故乡应承着站起身来,向里间的卧房走去,又回头不舍得的勾住鸽白的臂弯,目光所及满是爱意,完全掩饰不住。
锋静这边刚刚进入自己的房间就发觉有人进来了,遂做了个防御的姿势,一点一点摩挲着前行,“还不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杀神左刃,“你这是闻出来的?还是我漏了什么破绽?”
左刃从屏风后跺出来半个身子,冲着锋静笑了笑,虽说大哥左刃有着杀神的称号,但对待自家兄弟永远都是和颜悦色,如沐春风的模样。
“我么?自然是闻出来的,”锋静卸下防备直接道来,他们七人自幼就在一处练武,身上的气息也是颇为了解的。
“你小子怎么舍得回来了?”左刃问道。
锋静道“我媳妇都回来了,我哪有在外面鬼混的道理啊?”
“呦呦呦,阿乡认你了吗,你就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你不怕她?这可真稀奇。”左刃打趣的问道,其实,他是很希望两人能走到一起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大哥,你做个人吧,先不说阿乡今年满打满算才十七岁,就说主人现下大事未成,还需我等,我怎能在这个时候求娶阿乡,虽是我早就认定非她不娶。”锋静坐在椅子上,微微皱眉,双手放于桌上,一副苦大仇深状。
“你们结婚也并不影响主人的大事啊,依旧也没嫁出去玄翼盟啊,你这考虑的真莫名其妙。”左刃拍了下锋静的肩膀又问道“主人哪去了,怎么就你二人回来了?”
“大哥,主人和那江澈去了衡山,你不必担心,他二人武功远胜于你我,主人此次将折琴交由阿乡处置,不知道能否炸出来点秘密?明天你便与我一起去审那妖妇”
“好好好,你先休息,我先回我房间了。”左刃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