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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子不出手,当咱是病猫? 最近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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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石家庄的天气开始转凉了,连续下了好几天雨,平时就控制在20来度左右,我不得以,在我妈的恐吓下,穿上了长袖衫。
今天十一,政府放了长假,一共8天,我刚刚跑到桥西陪爸妈吃完了中午饭,一路上哆哆嗦嗦地骑着我快没电的破车子,哐啷哐啷往回赶,果然老人的话不错,要是我穿短袖会休克,可是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个暗棕色斜格条纹鸡心领所谓饱暖其实是我老爸20年前穿剩下的毛衫,也太......太太太古怪了。
他妈的!北方干冷!
我也有好几天没见光头哆哆他们了,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正逢十一国庆节,送礼办事的人一天少说也得几十个,我就重复那几句出示证件的话,连嘴上都起了皮儿,狗日的死胖子身似猪肥,啥也不怕,还为我那次的几拳耿耿于怀,就说我活该。
我懒得跟他吵架,那该死的老李嫌我不给他免费烟抽,就帮那死胖子一起说我风凉话,丫说我这么老了都半入土的人了连个对象都处不上。
操!
我思量着今天国庆节,怎么着也得找光头他们喝两杯去,不然也太不够哥们了。
我家住25栋,光头家是4栋,一条道上的楼,只不过我家那栋楼挨着电工房的地方拐了个弯。光头家是进了小区大门一直走。
我突然觉得有点怪异,今天进了小区,路边没有了那些头发染得花红柳绿不三不四的地痞无赖。难道是都回家过国庆去了?
妈的,不管了。
越往里走,就嘈杂了起来,一片树影后面的4栋那里更是热闹非凡,人们围了一圈,不知道是在打架还是怎的。
我好奇,蹬车子走过那里,就往里看了一眼,原来是小区里那几个有名的小流氓,我叫不上真名,也不太认识,咱是好青年。就知道一个叫飞哥,一个叫禄子,这两个算是领头的人物,还有几个他们的手下。
那飞哥一头红毛,跟他妈狗似的,看了就来气。
那禄子更怪,大冷天的穿个紧身黑色跨栏背心,金黄的毛刺,还在后面弄了个半尺长的小尾巴。
我停下车子,一下笑喷了。
这不找着让人家揪小辫子嘛。
鉴于本人身高优势的问题,能看见那俩人被一群小弟围在中间,口中骂骂咧咧地,不时往地下吐一口痰。
我撇撇嘴,继续看他们耍猴。
“......有他妈本事你就给老子滚下来啊!操!”飞哥开骂了。
“你他妈别当缩头乌龟成不?废物!”一个小弟。
“你丫不是牛逼吗?你丫不是谁也不怕吗?你丫不是跆拳道黑带吗?你丫滚下楼来啊!”另一个小弟。
“下来砍死你!”再一个更激动的小弟。
“别......别......别他娘装......孙......孙子成不?”又一个结巴小弟。
这小区里大半都是一些年轻人,老年人很少,可是今儿我怎么就发现这么多呢?难不成都是从对面生活区过来看热闹的?囧,一个个老头老太太满脸兴奋地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着,不时冒出来一句我听不懂的方言。
一个老头就站我旁边,倒是慈眉善目看不出那八卦样。
我问他:“大爷,这咋回事啊?这么多人。”
“嗨,你是不姿(知)道,楼上雅(有)个人,不姿(知)道怎么得罪了那一帮子后生仔啊,那会,就都来围这啦。你不姿(知)道,都带着刀子啦,唉,现在的后生仔啊,你是不姿(知)道啊......”那老头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就讲开了。
我一脸黑线地转过头去。
我的却不姿道......
“......丫再不下来,老子就上去。”那禄子抽出来黑布包着的水果刀,仰着脖子冲楼上喊。
这时候楼上才“刺啦”一下响起来了开窗户的声音。我站的这里在楼角底下,也看不见到底是谁这么倒霉。
那人说:“老子就是不下来,你们丫的别着急,我叫人来。等会老子就下去收拾你们这群孙子。”
这声音有点耳熟,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会吧?
不可能啊!?
肯定是我听错了。
“心里有你陪着我,就不害怕寂寞,这最真实的......”
我吓了一跳,赶忙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死光头!
靠的,不可能吧?
我犹豫着,还是按了接听键。
还没开口问他,就听那死光头优哉游哉地声音道:“边枫啊,你回来了没啊?到我这里来一趟吧,我弄了点好菜,一起吃个国庆饭。”
我反问他:“你在家?还做了饭?”
楼下那一帮混混又吵起来,我又说:“怎么那么乱?”
“嗨,”他声音突然有一丝颤抖,说,“楼下装修呢!”
“去你妈的!”我冷笑一声,“老子就在你楼底下,你还编。”
那边沉默了5秒,才传来光头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完了完了,边枫你可得帮帮我啊,要不这回就真完了蛋了!”
我说:“完了蛋了,你惹了麻烦知道完了蛋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吧。”
“哎呦,”他痛苦地说,“靠!这也不能怪我啊,是那帮流氓找事,我在超市买月饼来着,那飞哥一小弟也买,结果就最后一盒了,我俩就吵起来了不是。”
“哼,”我冷哼一声,“你说的我都不信,你就这么巧?你现在就说想让我怎么办吧。”
那死光头就像一下瞧见了希望一样,连忙道:“你就帮帮我,赶走他们,有你在,我还怕啥啊?”
“你丫当我是李小龙!”我一嗓子吼了过去。
他顿时焉了:“听说那飞哥挺义气,不成你跟他单挑。”
“放屁!”我骂他,“他有刀!”
“没事没事,”他赶紧道,“咱家也有。”
“滚你妈的!你丫再说这种不靠谱的话我立马蹬车子走人。哦对了,顺便给你叫个120来。”我骂道。
他没说话,不知道在另一边是啥表情。
我又说:“要不然,我跟他交涉一下,看看他想怎么着,要是让道歉你就道个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也犹豫了,过了半天,才说:“好吧。”
我把车子靠路边停了锁好,然后推开围观的众人,挤了进去,那红毛飞哥背对着我,我心里倒是不怕,还觉得有点搞笑。丫死光头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排场了!
“飞哥是吧?”我淡淡叫了一句。
他转过头来,那帮子小弟跟禄子也顺势看了过来,都不喊了,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没人说话,于是我接着说:“我是那光头朋友,你们想怎么着吧?”
那飞哥冷笑一声:“来真叫了帮手,你就一人,不怕老子砍死你吗?”
我还是淡淡道:“我不怕死,不过要是我死,再拉上你,你就太不合算了吧。”
那飞哥这才开始正眼打量我,半晌,禄子说:“这小子挺牛B啊,咋样?有备而来?威胁你禄子爷?”
我打了个哈欠,说:“那死光头跟你们道个歉,成不?”
一个小弟赶忙道:“道歉算屁,今天非废了那光头不可!”
“行啊,”我点点头,“你们不外乎就是打个群架,有种的挑个最能打的,跟我单干吧。”
“好......好......好啊,你......你小子不要命......命了,我......我......我......”那结巴小弟开始“我我我”。
那飞哥一把把他推了过来,打断道:“你丫要是不要命了就跟三子打,三子跆拳道黑带。”
那结巴三子赶忙道:“我......我......我是绿......”
“少他妈废话!”飞哥一声怒吼,“大家都他妈给我闪开,你丫也别想跑,今儿就打死你丫的。”
我抬头看看光头家窗子,他妈的连个人影都不敢露,狗日的没义气!
这时候那一帮子人已经退开了老大圈,就剩这结巴跟我俩人在中间大眼瞪小眼。
在警校学的擒拿术五要诀是啥来着?
胆大、力雄、准确、快速、狠毒。
貌似只有一个狠毒不能施展太过,打死了要偿命的,为了那不讲义气的死光头就太不值得了。
我在回忆当时教官说过的话,半天就只想起来一句最重要的“伸手擒拿快打慢”,才发现已经晚了,失去了擒拿术所占的速度优势,那结巴就一个箭步飞冲上来,一拳朝我面门打来。
他这直拳看似虎虎生威,其实底气不足,他脚底下又是一个侧踢攻击我膝盖。我先是一偏脑袋躲开了他这一拳,腿侧了侧,他擦着我裤子过去,我一看他一只胳膊横在我跟前,心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一记手刀甩了出去。
丫这结巴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手肘向下顶了过来。
我心道去你妈的,横隔住他手腕,就想来个过肩摔。
没想到妈了逼的多年没有实战过,技术经验同时缩水,竟然没把他摔过去,不过他被我扣住肩膀,不能动。我也就跟他牵制着。
俩人较了半天劲,没想到这死结巴竟然趁我一分神来了个连环踢。
我说丫也是狗急跳墙,就这水平还搞难度最大的!
果然他跳起来想要踢我,一是膝盖,二是脚尖,发挥出来的力度最大,但是要掌握不好平衡的话,我一手刀过去基本就OVER了。
......
“哎......哎......哎呦......”
那结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冷笑一声,问那飞哥:“这怎么算?”
那飞哥还没说话,“刺啦”一声,光头家的窗户就又开了,他一脸狂喜,恶心巴拉的冲我抛了个媚眼,说:“边枫我知道你是最棒滴!”
我不搭理他,那飞哥也没话说,便骂:“三子看我怎么收拾你!那死光头走运,我也不是说了不算的人,不过下回再有这事,兄弟们就废了他!”说罢跟那禄子对视一眼,俩人勾肩搭背地带着小弟们走了。
我一扭头,那结巴三子还坐在地下揉着屁股,我笑了笑,走过去一把抓住他手拽他站了起来。
他说:“你......你......身手还......不错啊。”
我说是啊,就是搞这个的。
他说:“原来你......是......是教练啊?”
我心道我要是教练你现在就在120急救车的担架上了。
我说:“你也不赖,就是有的地方仓促了不到位发挥不出真正威力。”
他呵呵笑了两声,说:“谢谢你......手下留情......情啊,我......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死光头见一群人都走远了,顿时牛了起来,不耐烦地喊道:“你‘我我我’个屁,赶快给我滚蛋,少罗嗦。”
那结巴顿时气得不行,说:“你......你......你......”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我站在光头家的门口,等着他给我开门。
拳头被我捏的嘎嘣响。
我知道他在门后头,丫就是不敢给我开开门。
“快开门我饶你一命。”我不耐烦地吼道。
话音刚落他就拧锁,嘎啦开了门。
我二话不说就猛扑了进去,夹住了他的脑袋:“死光头你娘了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