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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月] J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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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
屠杀后的一切,纯白色。
柚利望着那盖上的白布,随风散去,窗外是那夜幕,一片黑色,没有月,亦没有星。
“就是那个女孩啊,听说是她的父亲哦。”
“那还真是恐怖呢,不过,听说爱子精神很不好…”夕阳,火烧云飘过,柚利缓缓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更希望这个世界是无声的。
“妈妈,我回来了!妈妈…妈..”柚利的眼神微暗,屋内没有开灯,与外面的黑暗相同,鞋柜上还放着那泰迪熊。她默默地行走着,直到被椅子绊倒,血如柱而出,没有月光的照耀,但也却还是那么显眼,那么鲜艳的红色。
‘啪——’灯亮了,青灰色的墙壁被照耀着,柚利觉得无数的烛光在照耀着,可惜,并没有烛光。
“妈妈…我回来哦”打开卧室的门。血,只是血,顺着那望去,一丝一丝的殷红仍留,柚利的手颤抖着,只是仍然去捻了那鲜血,是熟悉的温度,温热的血。
“妈妈……妈妈!!”怀中仍有心跳的人儿另她舒缓下来,并没有死,没有。
——心口处长长的一条血痕,触目惊心。
*
“柚利…”
“嗨!妈妈,你也什么事情要做吗?”摆弄着手中的泰迪熊,感受着母亲的温暖,柚利,仅能那样了。
“我们去外面帮忙吧,那些伤员。”
“嗨!”
事情比谁想象的都要严重许多,满地鲜血,染着尘土,唯一剩下的只有少之又少的生命。
“你的父亲,就是在这里丧生的,明白吗,他是英雄哦…”柚利清楚得感觉到了身边母亲微微颤抖的手,还有那缭乱的呼吸。
“柚利知道…那是父亲的战场。”的确,那是她的父亲,仅有的父亲,他战死在这次的屠杀活动中。只是,却被冠上了‘叛徒’的名号,叛徒,这绝对不是父亲生前的愿望。砂忍村不仅仅是外表腐朽,内部,已经完全乱成一团。
“那柚利知道是谁杀了你的父亲吗…”泪水已经滴落在柚利的脸上,缓缓流淌,那是母亲的泪。
“雾忍。”她默默重复着这个词。雾忍,水之国,她并不觉得两国的冲突会涉及到这种地步,只是,如果要她选择的话,宁愿是去往水之国,砂忍村,已经到了损落的地步,就如瞬间就可以湮灭。
“是呢…”
*
柚利能清楚地看到浮云,那是浮云啊,砂之国,真的会有浮云吗?不会有的,不会,就如自家院子里那繁茂的绿树,自己没有想到过的,竟然会发芽,长出枝干,最后绿叶茂盛的绿树。
尘埃满布是这里的标志,就如现在的一片土黄色。柚利慢慢行走着,那头金色的短发从来就不会被淹没,满目的耀眼,但是,如果真的是光芒那就太好了,不想再做影子。
被风一阵摇曳,初夏特有的鸣蝉一直叫个不停,在柚利家的屋檐下,那里有一束蔓藤生长着,与其说是蔓藤,更不如说是杂草,一直攀在破旧的屋子上。这就是砂忍村的腐朽,不管外表有多么破旧,在屋内,绝对不是。
——只是那便是腐朽。
*
“听说今天有木叶的忍者过来。”
“哦…是吗。”
银之式是隔壁的一位邻居,唯一会和柚利说说话的人,在这个村子里,柚利已经完全成了我爱罗之下的恐怖人物。
至于母亲,逝去了。
在那繁茂的绿树下,柚利的母亲埋葬在那里,与一大片樱花在一起,是与樱花花瓣已经飘过冥河的,她坚信,如果有轮回之说,请务必让她的母亲,幸福。
“你就不能给点大的反应吗,切。”
“如果你需要我跳起来大喊两声‘万岁’然后跟着你去看那所谓的木叶忍者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啊..那就去看!”柚利黑线,真是单纯,银之式的父亲也是在那场屠杀中逝去的,只是,她永远不能像他笑得那么快乐,明明同是无暇的蓝色眸子。
“好吧…不过,真希望银杏能快点开呢…”
*
砂忍村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但是,木叶可以。
“呐呐,你看,就是那几个人哦,听说是一个两个木叶上忍和两个小队,不过说到这里,柚利你不是暗部吗?那些家伙肯定打不赢你!”柚利微怔,稍后又轻点了点头,木叶,不也是腐朽的,嘴角微起,到最后,仍然是会倒下。
“柚,原来你在这里啊”木门突然被打开,迎面走来的手鞠望着柚利说到,柚,只有手鞠会这么叫她,对了,这个砂忍村,不仅仅是银之式陪着她。
“啊,是银之式说要来看看,我是陪同他来的,手鞠公主。”
“你还是这么见外啊,啊,这是木叶的上忍卡卡西,上忍阿斯玛,还有两个小队的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和木叶的暂住户翔太。这是柚。”柚利明显看见了那名为宇智波佐助攥紧的拳头,以及,那黑色风衣的人——翔太?看来并不是这样。那股熟悉的味道。
“你们好,我是——清上柚利。”
夜幕依旧是黑色的,一片黑暗,柚利不知道月亮是不是就在任何一片阴云下,因为,她起码现在还是被月光照射的。
她依附着仅有的月光,慢慢地走在一条街上,今早的木叶忍者应该已经在旅店住下,只是,那位没有姓的暂住户,翔太。为什么木叶会做的相信他只是一个在逃亡中与父母分离的孤儿,能让三代欣然接受他,并且会答应他能披着那黑色的风衣,隐于那黑暗中。
柚利现在的精神都处在紧绷状态,她的感觉绝对不会有错,在离这里只有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那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凭借着月光,她看见了那人毫不掩饰的影子。
“是谁?”五月夜晚的风还是微有些寒冷的,那影子缓缓移动,一步,一步,缓慢的,让柚利觉得心中一片冰凉,没有丝毫的暖意,只是彻骨的冰凉,就像冰锥敲打在身体上一样,刺痛感在全身遍布。直到,筋疲力尽,这是…
“你中毒了。”那是柚利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因为自己的特殊血继,四十年前,那离开的人,他并没有变,只是,眼前披着那黑色风衣的人——木叶暂住户翔太,真的会是他吗?会吗……
“是蝎吗?”
一片寂静,眼前的人并没有回答,是啊,就算是蝎,也已经老了吧,就算是蝎,又能怎么样,到最终,还是毫无改变。
“柚利,你果然还是这个样子啊。”原来真的是呢,她笑了,即使眼前的人没有回答,他也明白,那肯定是他,如红葡萄酒般,小提琴一样醇厚的声音,还有那没有变过的打招呼方式,她已经肯定。
“是啊,我还是老样子,你呢?这么多年,你又变了多少。”
如刚才的寂静,唯有风吹过的声音,直到柚利想一笑了之时,黑色的披风一把被扯下,露出了蝎的红发。
“我也没有变。”
“是吗…你果然,不过,这样很好啊。”她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关照,或许是讽刺,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晚风拂过,远处院子里的绿树‘沙沙’晃动着,星空,依旧是没有月,就像本该属于某些人的却又消逝。
*
“下雨了,很难的。”
“是啊。”豆大的雨点一滴一滴地敲下来,两人如出一辙的并没有去避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接受,仰或是可以说成是享受着,雨的滋润。
砂忍村,本以为不会有雨,因为在记忆中只是一轮红日高挂的炎热后,便是那短短的15分钟夕阳、暮色、火烧云,到最后,就是那夜幕,从没有改变过,活了那么久,只见过一次月,便是蝎离开的那日。
“傀儡的材料有机会采集吗?”
“有。”这样的回应明显让柚利颤抖了一会儿。能在雨天都不会腐烂的木啊,蝎,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背景,或许,这次的归来,只是短暂的。
柚利并没有去问,因为她还未有那个权力。
“我加入了‘晓’。”
“是吗…”果然,那个现在处于沉寂却又是在蠢蠢欲动的组织,不,他们已经是在捕捉尾兽了,他们的实力绝对不会比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差多少。
“是来捕捉尾兽的吧,风影大人,我爱罗?”
“有些事情不用知道的太多,就像例如这种事。”
雨停了,只是微风还是吹着,其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朝不同方向离去。
“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