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陪你钱么 我这人比较 ...

  •   要说离开家应是开心的。
      爹不疼娘不爱,如今离开了应该是高兴才对。我天生貌似没有这些情感,没有觉得很开心,也没有觉得很不舍。
      我知道爹嫌弃我是个女娃,娘说只有男娃才能养家糊口,才能让她有依靠。
      我一开始不理解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既然是我娘,那娘说的应该都是天经地义的真理,我遵从便是。
      我接触到的整个村子的女人都是这样认为的,那么我也应该如此。
      娘她经常对着我唉声叹气,爹也从未给过我来自于他的依靠。应该其他家的女娃们也是这般吧?我不喜欢与她们那些女娃接触,叽叽喳喳吵的我难受。
      平日里爹出海的时候,我能从娘的眼神里剥离出丝丝关心,想来我应该是要知足才对。
      娘还说,孩子不打不成器,爹打我是为了我好,尤其是女人,是以后要依附于男人的,所以不能有反抗的心理,要学会顺从。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觉得身为女子,就该如此。
      之所以我会接受离开她们,一个是我发现我跟其他女娃们不一样,别的女娃们遭到父亲的打骂都会哭着祈求着,或是去娘那里寻求庇护。
      一个是我生来便不会哭,爹每次下手都很重,娘说要不是爹怕花钱给我买汤药或许我会被他打残打死,怏怏着活着起码是家里的一份劳动力。
      所以爹把我打得狠了我便开始报复他,有一次趁着他喝的烂醉,我把他打的也挂了彩。
      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生性凉薄的怪物。连自己的亲爹都敢动手。
      所以在村子里,我也没有一起玩的小伙伴。她们都不敢与怪物在一起相处。我也乐的清静。
      那天我又听到了村子里的妇人们在说关于我的事。
      我出生,爹发现我是个不会哭的女娃,曾连夜将我抱出去仍在了浅滩上的祭台处。村里老一辈人说,那里会有海神把村民不小心弄丢的孩子带走吃掉以作惩罚。
      来年丢了孩子的这家就会得到海神额外的庇佑与回礼,而回礼则是拥有会“枭水”本事的男娃。许是因着有海神的庇佑这男娃大多基本都是些脾气不好惹的主。
      娘一直认为没有给爹生出男娃都是我挡了娘的儿子运。
      后来我没被海神带走,娘说这都是命,是我欠她与爹的!倘若不是娘最后的私心,即便海神不收我,估计她也会放任我被海鸥啄食而死的命运。
      村子里的人都说我命硬,挡着弟弟的路,所以娘一直没给爹生出男娃。
      村民劝我娘将我送人,说我不祥。
      可除了里正与村长之外其他人都很少去县城,也不愿意与我接触,更不愿收留我,说是怕沾染晦气,最后我便留了下来。
      只是平日里娘她对我都是不冷不热的,还会说她在帮着别人家养孩子。
      我不在乎她们这么对我,我觉得没必要。
      村民如是,爹娘亦如是。
      只不过每次听到这些,我都会晚上偷溜出去,到祭台那里。
      不是伤心,只是单纯的觉得大海与星空能安抚我的烦躁,会让我更平静,思绪跟海风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让我觉得很放松很自由,仿佛我更适合住在那里。
      但我不想做村民口中的怪物与不孝女,我不能反抗。
      若是反抗,会被村民说,还会被村民背地里指指点点的戳脊梁骨,更会让爹娘在村子里抬不起头...
      就这样挨着,我大了些,旱情过了之后,日子稍微好过了,村子里也开始有做生意的商人进来,从那些外来的经商人口里,我得知我们的武国很大,有形色各异的人,有风景秀丽的山水,有各种有趣的事物。
      我没有一天不想着走出去,离开,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其他地方的女娃也像我这般想要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吗?
      也会经常像我一样被爹吊起来打吗?也会经常被娘唉声叹气的盯着说女娃靠不住吗?
      直到那天我以为没有来得及给爹做饭又要被打时,家门被撞开了。
      我害怕的第一时间躲在厨房的门后面,我记得爹之前说过他要把我卖给县里的一家做填房,娘也是欣喜的答应过的。因为那家给了爹足足一辆银子呢。
      从门缝里看清来人之后,我才发现不是县里的接亲人,而是这阵子里正他们口里说的那种大官。
      就在娘踌躇着问我时,我心里竟没有一丝的眷恋,而是生出了“终于自由”了的激动感。
      这种会不会很不孝?娘说女子要依附于男子才能活下去。如今我都十岁了,再过两三年,就该被卖去县里做填房。
      我真的能离开吗?我不愿意嫁给那个男的,长得就很吓人。
      那天爹好像很开心把我扔给这两位官爷,仿佛他不再惧怕县里的那户人家,也不在乎我会不会成为那人的填房。
      只是一味的看着官爷手里的银子双眼冒光。他们一出手就是二两银子!我看到娘跟爹笑的都很开心。
      所以,走吧~
      或许就像娘说的,一切都是命。我若离开,不再挡着娘的运势,不再堵着弟弟的来路,或许娘真的就可以给爹生个男娃了。
      丽城,嘉禾酒楼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话说有那么一日,韩张两家皆喜得一子,韩家小子姓韩名思,字元信,长乐人也。张家小子姓张名获邑,字子良,广阳人也。故事的开头还得从这两家人的父辈们说起...”都城的嘉禾酒楼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几位小二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却依然满脸笑意。
      而在酒楼的第一层大厅正中间的高台上,正摆着一方案几,案几上,右边放着醒木,左边放着一盏茶,中间放着一块用来擦嘴的,褪了色的方布锦,案几的后面端坐着一位手摇折扇的说书先生。
      巧了,今天要说的正是负责掌管凡人命运与寿数的两位司命星君的传奇故事。
      只听说书先生一拍醒木,故事便娓娓道来,听的台下是连连叫好,掌声不断!
      “兄长,咱们下次什么时候还来?”三楼的雅间内,丁韶汐趴在窗框上,耳朵听着楼里大堂内传出来的喝彩声,眼睛看着窗外大街上的行人,心情愉悦的问。
      每次跟兄长出来,她都会很开心。不仅好玩,还能见到很多宫里见不到的事物,这对她有着迷之诱惑。
      她就喜欢趴在窗边看着下面各忙各的人流,嘈杂热闹的烟火气总能使她心情愉悦。
      韶汐今日穿着一袭青衣,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虽然才十二岁,但白里透红的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浑然内敛的气息,竟给人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帝王般的凉薄之感。
      “这天还没黑呢…怎的就开始贪念起下一次了?”丁均竹微笑着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不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尚可。继而同样转身趴在窗边,同样饶有兴致的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场景,还能看多久...”丁韶汐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坐直身体,不再留恋外面的风景。
      “汐儿!切莫胡说。”丁均竹啪的一声将折扇收起来,压低声音,提醒到。
      “此处不适合说这些,汐儿还是看风景为好...若是觉得无聊了,兄长带你换个地方...”说着便站起身来。
      她今日身穿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之感。
      “...也好...”丁韶汐似乎意识到什么,便放下茶水钱,起身,先一步出得三楼雅间。
      小二在发现人出门后,便第一时间麻溜送客,进去查看银钱并利索的拾起来。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
      眼前这两位一前一后,正在下楼的贵公子。正是十五岁的九皇子丁均竹与十二岁的十皇子丁韶汐。
      “兄长,今年围猎我定不输你!”丁韶汐一边下楼梯一边回头看。
      对于今年秋围,她可是信心十足!
      当然是她能拉满一石躬了!虽然还是需要稍稍费些力气。但教她的夫子说,对她很是抱有期望!
      “那就看你能不能开得二石弓。若是可以...兄长便许诺。”丁均竹自信满满,毕竟自己比对方大三岁,多的这三年的骑射可不是白练的!
      “嘿嘿...兄长你就瞧着吧...啊!嗯?啊!!!疼疼疼疼...嘶…啊~疼死人了…”丁韶汐由于是边走边回头,没注意到自己前面正迎上来一位其他客人,结果二人撞了个满怀,由于自己身型小没站稳,来人也怕撞坏了小小的他,还识相的后退了一歩。
      那人旁边的少年更是撤得快。直接一点脚飞出去蹿上了大厅中间供以观赏的假山上躲避。
      而后面的丁均竹又没有成功的将丁韶汐及时的给拉住。
      所以现在的场面是这样子的。
      丁均竹左手扶着楼梯扶手,身体则是向前倾,右手向前直直的伸着,五指张开。嘴巴里似乎能塞进一枚鸡蛋。眼里满是惊恐与尴尬!
      而丁韶汐则是以脸炝地,撅着屁股,趴在楼梯上,手里还攥着对面人的裤子。
      胸口被搓磨的喘气都疼,就跟断了肋骨一样。正小心的呼吸着。
      一张俊脸疼的都变了形。不过到底是由于疼痛与害臊,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身为一位皇子,哪这么摔过呀。这是丢脸丢大了!
      可是吧…好奇是真好奇,人虽趴在地上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可不妨碍她眼神处乱飘啊,都这时候了却还是没忘记时不时的微微抬头,眼神总往自己头顶上飞。
      而在丁韶汐的对面,则是站着一位被扒光了裤子的络腮胡男子。
      只见那男子双腿叉开,眼睛睁大,**着下身,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鬓角的发丝中渗透出来,顺着满脸的粗毛孔,流到充满沧桑的肥胖大脸上。
      此时此刻的酒楼内皆被这一幕所震惊,纷纷看向这边!
      就连躲在假山上那位少年都忍不住别过头去,真他娘的惨,弟弟让整个酒楼的人都给看光了。
      说时迟那时快,酒楼内但凡能看到这一幕的女子,纷纷以袖掩面,遮起自己的眼睛,惊叫连连!!哎妈作孽呀,看见了不该看的,这回怕是要长针眼了。
      “你还要看多久?你没有吗?”络腮胡男子强忍着害臊,低头看看自己的凉凉…又抬头看看楼梯上面用扇子挡住自己的人。攥着拳头复低头问。
      “...额...嘶…这就起这就起...”丁韶汐赶忙松开手,眯着眼,咧着嘴站起身来。
      发现不礼貌又赶紧背过身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复又转身陪着笑脸“实在对不住...嘿嘿...对不住...”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说道。
      男子快速将裤子提起,冷着一张脸看向假山处的少年。
      “...快走...”丁均竹在看到那一幕后,第一反应将折扇打开,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将身体偏向一侧,不去看这丢人的一幕。
      她刚才竟然看到了男子的凉凉…
      “哼!”态度生硬。“怎的,这就想走?看了爷爷的家伙事儿,不来表示一下,可有些说不过去啊...”
      而此时假山上的少年也运起轻工悄然落在男子身后,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吃瓜模样。
      “适才我已向你陪过不是了,你还想怎样?赔你钱么?”丁韶汐一把抓起自己腰间的荷包,扔了过去,别开眼睛不再去看这位男子。
      她刚才由于好奇,抬头的时候,竟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人的凉凉…
      “...才这么点?你跟你后面那人,身上穿的,可不止这么点...”男子伸手抓住飞来的钱袋,在手里颠了颠,将钱袋递给身后的少年,嘴角扬起一边,挑眉看着眼前的两位少年,语气跋扈。
      “...那你想怎样?”丁韶汐急了,握了握拳头,抬着头直勾勾看着前者。心里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汐儿...”丁均竹合上折扇,下了几阶楼梯,来到丁韶汐前面,用身体挡住了丁韶汐的目光。
      “壮士误会了,适才内弟鲁莽,冲撞了阁下。小弟在此给阁下陪个不是。您今日在这嘉禾酒楼的一切开销,皆可记到在下的身上...”丁均竹站的笔直,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君子礼仪。
      在悄悄看了身后一眼,方放下心又说:“内弟陪给阁下的银钱,阁下不妨打开看看...”丁均竹双手撵着折扇,微笑着看着面前的那两人。
      少年不疾不徐的打开荷包,发现里面全都是大小一致的金豆子。递了个眼神给男子。
      “哼!谅你二人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诓骗之事。只是也别想就这么轻易走掉。”男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怎么?阁下可是对内弟的赔偿不满意?”丁均竹似笑非笑。眼神冰冷,她不介意让这人立马消失。
      只是她跟汐儿是偷溜出来的,还是小心为上得好。
      “嘿嘿...满意是满意...只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怎么能确定你们出了这个酒楼的门,不会将我的事传扬出去。”男子双眼发光,笑的猥琐。
      说话时还由于一时激动,竟把口水带出来了“吸溜...哎呦...对不住对不住...嘿嘿...”
      “无妨...你可将这个拿去。如此在下便带着内弟,告辞了...”丁均竹皱眉,身体后仰。立刻用折扇挡住了飞来的唾沫星子。
      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便急匆匆将一枚玉佩交给了男子。
      “汐儿,我们走。”后半句是小声的对身后的人说的。
      “嘿嘿...告辞...告辞...”男子赶紧将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便宝贝似的揣进怀里,陪笑着。嘴巴都咧到了后槽牙也不自知。
      而身后那少年,则是一脸的嫌弃的看了眼男子的表现。快速向三楼走去。
      “兄长你刚才看见没…唔…”等二人一从嘉禾酒楼出来,丁韶汐就迫不及待的问出心中疑虑。
      她只想问问兄长自己跟那人为什么长得不一样。结果就被涨红脸的兄长一把捂住了嘴。
      “咳咳…那个…汐儿呀…我们还是先回宫去吧,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丁均竹的脸又红了一次,暗叹小十这嘴真快,吓的她赶紧捂住这人的嘴吧,不然不知道这人待会儿会说出什么吓人的话来。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心里不免又有些尴尬…
      今天出门应该先看黄历的。唉~这种事儿,应该怎么去跟小十解释呢?如是想着,便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唔~”丁韶汐快呼吸不上来了,便用手使劲儿拍着丁均竹捂着的手。
      丁均竹吃痛,轻呼出声。这才回过神来。讪讪的笑了笑随即松开手。
      转身打开折扇,猛扇了几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步逃离眼前的人。
      “…呼…哈…我的老天爷啊~九哥,你差点要了你弟弟的命啊…”丁韶汐弯着腰身,双手扶着膝盖处,对着她九哥的方向喘了几口气,才无奈的向前大步追去。
      前面的丁均竹此时正在一门心思的思考着,该怎样跟小十解释‘男女有别’这件事。
      却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九哥,干嘛呢,这般心不在焉。”丁韶汐本想着吓一吓丁均竹,可看到前者一直默默低头不语,似有心事,也就歇了玩闹的心思。
      “…小九…你方才…”丁均竹转身看着在自己面前疑惑片刻后又恢复乖巧模样的丁韶汐。
      好吧,她承认,看来她得把一些话提前说出来了。待两人都站定之后。便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
      不过她还有一件顾虑,就是要不要告诉小九,另一件真实的事情。
      “害,不就是男人么…没什么的。”就在丁均竹想着怎么开口合适时,丁韶汐看出了丁均竹的纠结,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并没有难为丁均竹的意思。
      “小九,你知道为兄的意思?为兄指的是…”丁均竹被突然转过身的丁韶汐一把抓住了手腕,看着小九清澈的眼眸一时间,竟将要说出口的大实话生生咽了回去。
      “我知兄所指…兄可知弟意?”丁韶汐看着比自己大三岁的姐姐,目光盈盈,笑的真诚灿烂。
      丁均竹愣怔片刻,随即温柔且释怀的笑起来。
      为兄…为兄又怎会不知…丁均竹笑的眉眼弯弯。
      可她心里却莫名感到了悲伤…被咽下去的那些话,始终是不能说出来吧。
      “九哥,回宫吧!”丁韶汐拉住丁均竹的手,轻快的迈开步伐。
      今天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跟九哥在一起时与跟其他皇兄们在一起时那种不一样的感觉了。
      原来…如此!
      “好…”丁均竹没想到小九竟然接受的这般快!
      她自己在刚意识到自己是女儿身是武国公主时,还特意跑去问过母妃为什么。
      她的身体本就是女子,为何偏偏要日日装作男子,扮演皇子身份参与到残酷的党争中去!
      她本就不喜这些乱尘俗事,更不喜欢皇宫中的这些个禁锢人的规矩!
      可母妃并没有向她解释很多,只说了句,这辈子对不起她。继而再不多说一句。
      后来慢慢的她发现,自己母妃过的也并不快乐。
      也就在看见她和小十的时候,眼里才会惊现出温柔与疼爱。
      母妃跟自己说的最多的,告诫她最多的也是让她保护好眼前这个人,一辈子,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
      这便是她的使命!
      而自己在两年前,顺利接管了母妃的部分暗桩之后,方决定从此正视自己一生要走的路。
      她,丁均竹,乃武国九皇子是也!
      今年秋季围猎,她定要摘得头名!
      如是想着,心下便也了然。温柔回握住了前者的手。大步走向前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陪你钱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