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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始的不安 某爹爹有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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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小楮墨越舔越起劲——落雨~~~落雨~~~你怎么连吻都这般温柔,舒服得直让人想哭——可是这样的我温柔,是为了谁••••••
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楮墨缓缓地、一丝一丝地,顺着落雨柔软的青丝——
“落雨,等我长大了,你就娶我好不好,好不好?”轻轻地,慢慢地,红唇微启,吐出思量已久的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落雨简直想重回娘胎一次,今儿的打击简直要命啊~~明明眼前只是个小毛孩儿,却吃了自己“豆腐”,还和自己谈婚论嫁起来••••••该说自己跟不上娃娃们的思维么?
伸出温润晶莹的两指,掐上那嫩嫩的小脸蛋儿,“好好好~我的小郡主~等你长大了,就让你当落雨的新娘,所以别闹了,要不去看看王爷?”——反正是过家家之类的,等你长大早就忘了。落雨如是想到,牵起小人的手就要往外走,可是到被一股力气拽住了——
小楮墨,瞪大的眸子里溢出愤愤的怒气,看起来充满老成的无奈,“我不是说着玩儿的,落雨~”那语气,听着落雨感觉自己反倒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儿——真真是个了不起的小家伙,默然中萦绕的竟是她淡淡的贵气,高傲,和清纯。
“小郡主啊~~~落雨也不是开玩笑噢~可是为什么你想当我的新娘子呢?怎么不是秋潾他们呢?”既然如此,那我也想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也许这小郡主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楮墨无奈的闭上了双目,翠色光芒尽掩。孩童稚嫩的音吐出了落雨一辈子最后悔听过的话——“落雨,你喜欢父王吧?而我,能帮你做到陪伴他一生。难道你不想要这个机会么?至于为什么是你,就无可奉告了。你只需要下决定,我不会告诉父王的。”
温柔修长的身影惊得连连退步,永远浅笑的面容上盈满不可置信和深痛,连抓着阁门的手都青筋暴露,失了以往的顺服。
忽然,蓝色的衣袂一闪,还未等袖风拂过,楮墨的脖子已经被紧紧地掐住,一阵阵难受的窒息感窜上来,饶是已有准备,楮墨还是不自已地挣扎了两下。
“你到底是谁?接近王爷到底有什么谋划?刚才的谬论又是谁撺掇你的?快说!”褐色的眼睛迸射着从未见过的锐利。
楮墨折腾了几下,没什么效果就放弃了。但是这个人是猪头不?掐着人家的脖子,让我怎么说啊!!!只得再次阖上双眸,至少,你是绝不可能在这里把我怎么样的。
见郡主什么也不说,落雨黯然地放下娇小的孩子,自己今天真是失态到家了。“郡主,不管你从谁那听到了什么,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只想说您要是害了王爷一丝一毫,鄙人绝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您就知道什么事您口中的“喜欢”了——那种感受怎么是你那轻飘飘的一句能说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说完大踏步地出了藏宝阁,蓝色的袍角上是一朵盛极的海棠。
偌大的阁里只剩楮墨一个人,无力地一下瘫坐在地。
什么叫,我什么,都不懂?呵呵••••••不懂?我也想什么都不懂,那该多么的开心啊——有优秀的父亲,真诚的师友,富足的生活•••••
可是偏偏,偏偏,该死的上天让我懂了,懂了,这世上有种名叫绝望的爱。
如果我们还在现代,这一切算什么?!养父而已,但,但偏偏这又是个礼教严厉的古代!就算我不顾一切,楮纭越,他作为墨染国的摄政王,大概,只会一剑杀了我,一个辱没王室名声的人吧••••••呵呵••••••
事实不是早就看清了么,楮墨,下定决心不再挣扎的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落雨啊落雨,看来你还是对我的身份抱有怀疑呢?不过我说的话恐怕是真的吧?秋潾说过你们一过18就会被楮纭越安插进宫中,可你那这几年越来越柔如丝的目光,还有那每件袍角都刺有的海棠,又骗得了谁?当然,除了楮纭越那个笨蛋!
说起来这楮纭越简直是笨蛋中的极品!自然不是说他智商有问题,阴谋阳谋玩得团团转,权利财富滚滚来,却偏偏对感情的事一点都不感冒!!不说我平时吃豆腐吃得那么张狂,就是落雨也没少占便宜~~想起来就气得跳脚啊啊啊~~!!就怕哪天一不留神,我那美丽可爱的爹爹就被狼叼走了,还不分雌雄,真是麻烦那~~~~~~~
既然落雨这条路行不通,就只有再寻出口了,也许这个把柄不够有力。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掸掸灰尘——楮墨纳闷儿,最近怎么又胖了啊啊啊~~
出了藏宝阁,楮墨便往氲墨阁跑去,现在这个时辰楮纭越该是在书房吧?
藏宝阁去往氲墨阁的路上,海棠红艳得醉煞路人,香气丝丝沁人心脾,却留不住经过的身影。
老远就听见楮纭越如海棠垂落的笑声,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爹爹~~”有时候撒娇是必要的,尤其是对着一个不懂感情的笨蛋,我真是辛苦啊。
“墨墨啊,快来快来,见过皇叔~”楮纭越凤眸含笑,薄唇开合如花蕊吐露,衬着暗红的团刺海棠锦袍愈显风华。看起来心情不错。
楮墨摇着圆圆的身子在他怀里蹭了会,这才回过头见所谓的“皇叔”——该说这皇家人的遗传基因好吧?坐在茶几另一边的明显就是“皇叔”了,也不过十七八,生的和楮纭越倒是六七分相像,只是看上去更显羸弱些,一身青竹色纱衣,更似一位相貌绝伦的诗人,而非政治漩涡中沉沦的王爷。
“皇叔叔安好~”人还是要学乖点,下跪而已,我可不想在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年龄,出什么事,被迫离开楮纭越。
“郡主好乖~”说着便要伸手扶起小娃娃,却被另一人抢先了,是谁不言而喻,这里只有三人。
“皇叔叔,因为你很漂亮,允许你可以叫我墨墨噢~~”也许将来会是我的靠山,反正总不可能是楮纭越的。这样想着,便撒起娇来。蓦然间却觉着抱着我的手箍紧得疼,抵着我头顶心的下巴也动起来——
“墨墨不得无礼!这是爹爹的同胞兄长,楮沅黎,黎王,岂能没大没小!”言语中飘零过冷香,然而那不曾有过的严肃,竞让楮墨害怕得发抖。
是的,楮纭越很疼她,但并不纵容,偶尔生气了,天生的肃杀之感让人心惊胆战,毕竟这是十岁就沙场历练,十三岁就出宫建府摄政的岚王~~怎么就忘了呢,呵呵,楮墨不由冷笑起来。同母兄弟么?怪不得如此相像,气质倒完全不同,若说楮纭越是张扬简单地美着的海棠,那楮沅黎就是沉静深邃地美着的幽兰。这人,绝对,不简单。
“爹爹~~墨墨喜欢皇叔叔,墨墨要皇叔叔抱~~~”培养感情啊培养感情,楮纭越,落雨那家伙对你的感情太深,俺挖不了他的墙角,咱另寻墙角挖!!!
楮纭越郁闷了,纠结了,悲愤了——这小色女要造反了?!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瞧瞧那爪子——你往我哥身上哪摸呢你?!亏我平时那么宠你,这叫什么事儿啊~~
墨染国的摄政王在今夜失眠了,因为某只平时每晚都腻在他怀里的某只,此刻正在隔壁缠着别人吹箫呢!某爹爹有种提前嫁女儿般的烦躁与不安,真真是一家欢喜一家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