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见》水过掌痕

7、第 7 章

　　倘若她足够聪明，她应该从那个冰冷的怀抱挣脱。
　　也许他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但无法做一辈子的男女朋友。
　　这一点，她明白，他未必不明白。只是，又一次心照不宣。在这一点上，他们总格外默契。赌上也许的暧昧的友情去博一把真实的确定的爱情，也许划算吧！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他们是真正的情侣了。同榻而卧，共枕而谈。有时，她像个小动物一样，窝在他的胸前，有时，他从后面挽住她，嗅着她的发香。小小的空间里，挤满了安心和满足。但这并不是全部，空气里有时也会飘着寂寞和躲闪，她选择视而不见，他选择心照不宣。
　　他会讲许多的新鲜事儿，工作的、生活的、小时候的。他讲的时候，她就静静地听着，望着他。她向来话多，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讲话，就会入迷。她偶尔也会讲一些生活或者工作的事，讲得不多，也并不怎么有趣，总之，不如他讲得有趣，来得新奇。
　　他讲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放着光的。慷慨激昂之处，他的手势会丰富起来，脸上挂着他一直以来特有的自恋的坏笑。低落的时候，就点一支烟，那姿势就像抽烟是他与生俱来的习惯，她隔着一层烟雾看他，忽而觉得他的眼睛里也氤氲着一团雾。
　　那天，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跌进了一团雾里，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似乎是在某个丛林里，空气里有树叶和草混合的味道，林荫小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喊：“你在哪里呀---”没有回应，也没有回音。
　　他的工作总是很忙，他忙的时候，她就安静地呆在旁边，暗戳戳地想着书里的红袖添香。然而现代科技的进步早把必须品变成了一种情调，就像咖啡馆里摆着的老式收音机，不过是点缀，可有可无。
　　“你爱我吗？”她问。
　　“爱。”他答。
　　这是所有的情侣之间都有的对话。
　　她问过很多遍，他答过很多次。
　　只是，他从来没有完整的说过一句“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这章相对抒情，下一章可能会有彩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