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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兔崽子你不要过来啊8 ...
“你想随我姓聂?”
聂枢挑眉一笑,只是笑的有些讽刺:“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容甚摇头。
“我的名字是死人的。”
聂枢拿起茶杯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宿醉醒来嗓子怎么都不太舒服。
“我是个没有身份的人,名字是从死人墓碑上捡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叫我这名字的人为什么要叫这个,你要跟我姓?”
他没撒谎,他是真的没有身份。
现实中他连个身份证都没有,租的房子都是以那友人的名义租来的。
甚至他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容甚认准一件事就不愿意撒手。
他固执的说:“我想跟你姓。”
聂枢没想跟容甚硬杠这个。
他无聊的将手里的茶杯在桌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名字呢,想好了吗?”
“想好了。”容甚掐着自己的指尖:“我是在四月被容家扔出来的,阳春百里的好季节,就叫槐序吧。”
听到这名字,聂枢转着茶杯的手指忽的一停。
四月啊……
他那唯一的友人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也是叫四月。
——应四月。
“这可真是……”他撇嘴一笑,意味难明:“行,那就叫槐序,以后你就姓盛,盛槐序。”
“现在的天下是谢家的天下,既是姓谢,终究是要凋谢的,便是看你以后有没有本事让你盛家代替谢家盛放于世了。”
容甚还是想跟聂枢姓聂,但他知道聂枢没这想法,他也拗不过聂枢,抿抿嘴默认了。
名字定下来,聂枢开始带着盛槐序(容甚)上街。
主要是给盛槐序买一些笔墨纸砚,捎带一些炼体的石锁,再顺便去衙门转一圈。
当然,没想进去,就在门口转转,他寻摸着说不定能看到点有意思的。
到了衙门门口,聂枢目标明确的直奔贴满告示的地方。
他站定在告示前,看似随意的一张张扫过去,不知锁定了哪一张,眼睛一眯,像找到了猎物。
他问盛槐序:“这遥方县的县衙打过你吗?”
被送进衙门挨板子不是家常便饭吗。
盛槐序默默点了点头。
聂枢抱着臂冷篾一笑:“甚好,有靶子了。”
他转身,叫上盛槐序:“走了。”
盛槐序不知道聂枢在想什么,只得跟着聂枢后面跑。
聂枢……聂枢不认路。
在绕着县衙走了第三圈后,他黑着脸黑盛槐序说:“带我去医馆。”
聂枢向来说一不二,嚣张放肆的性子,何曾如此吃瘪过。盛槐序看到聂枢这副模样,忍不住悄悄弯了弯眸,再抬头时笑意已经尽数淡去。
“好,这边。”
聂枢眼神极好,自然是看到了盛槐序掩唇笑的那一下。
只是因为这个发脾气未免显得太小气,恼羞成怒了一样。
他在心里轻哼一声,面上不显,悠悠闲闲的跟在容甚后面。
半炷香后,两人站定在医馆门口。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总会不会是又来打人的吧。
盛槐序满眼莫名。
干什么?当然是来打劫的。
真以为盛槐序拿的那一两银子就能抵消一切恩怨了?
聂枢这辈子长这么大就没那么好说话过。
医馆大门这会正开着,正中央坐着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
聂枢咳了一声,溜溜达达的迈进医馆里。
盛槐序跟在聂枢身后,有意无意的与容甚错开身,露出腰间悬着的盘龙玉佩。
“来人,看病。”
聂枢走到老头面前,装作没看到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屈指敲了敲桌案:“老头,看病了。”
老头面色不善:“你没有病,哪来的回哪去。”
“我有。”聂枢伸出手放在诊脉垫上,神色危险:“我说我有我就有。”
“有病有病,你有病还不行?”
老头把聂枢的手往外一推:“小馆太小,治不了你这病,不如另寻名医。”
聂枢被老头碰了一下手,脸色瞬间一黑,他正准备开口,盛槐序却先一步把那盘龙玉佩拍在桌案上,咬字清晰道:“刚刚没听清,不如孙老再重复一遍,也好叫我听清楚?”
聂枢侧头看向盛槐序,颇为意外。
这还是之前那个说句话就要低头抠手,扭扭捏捏半天崩不出一个屁来的盛槐序?一夜过去被人换芯子了?
仔细想想,好像自从他早上起来以后,盛槐序就不太一样了。
他狐疑的敲了敲系统:‘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宿主,这种事你不要问我。】
系统心情平静的说:【我也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居然会被绿幕屏蔽一整个晚上。】
‘……?’
聂枢微微茫然:‘你被屏蔽了?你什么情况下会被屏蔽?’
系统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很多。】
‘比如?’
系统欲言又止:【不可说】
‘?’
在他和系统聊天期间,盛槐序已经凭借几句话把老头的气焰压的一丝都不剩了。
聂枢挑眉又探究的看了盛槐序几眼,这才回过头对老头说:“看病。”
老头恹恹的:“看什么病。”
聂枢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一靠,一副无赖样:“穷病。”
“要一栋宅子才能治好。”
老头听到聂枢这么说,气的直接站起来:“无耻小儿!竖子!狗仗人势!口气这么大你也不怕你吃不下!宅子没有!不若你便杀了我。”
“话别说的这么死。”聂枢用手支着下巴,指尖在桌案上打拍子:“一栋宅子,以后两清,我再不找你,换你一个安心。”
“这买卖不划算吗?”
他把盘龙玉佩往前推了推,笑的无辜:“这次只是我来,下次可就未必是我了,钱和命,你得想明白了哪个重要。”
“那也不可能!”老头大手一挥:“宅子我没有,别说小殿下,哪怕当今圣上来了,也没有这等强取豪夺的道理。”
更何况这还只是个玉佩!
“真的没有吗?”
聂枢靠在椅子上把玩着那枚玉佩:“你说我无耻,狗仗人势,我都认,我就是个睚眦必报气量小如针的竖子。”
他顿了顿,玩味道:“章老爷不让你救槐序,还给你拨了打手,把我二人往死里打,这笔买卖的封口费当真不值一栋宅子?”
老头一听到封口费三个字顿时慌了神,他翘着胡子强行镇定:“你,你胡说,竖子小儿红口白牙就像诬赖我——”
“章老爷已经认了。”聂枢没等老头说完话:“不然你猜我这枚玉佩是怎么来的?你以为小殿下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他起身,随手把椅子往里一推:“我的耐心不多,来也不是趁火打劫的,你给也行,不给也行,路都是你自己选的,不后悔就行。”
“走了,槐序。”
老头见两人一言不合真的往外走,心里惊疑不定。聂枢太能唬人,他分辨不清。
老头咬了咬牙,用手锤了下桌子,在聂枢迈出门槛之前痛心道:“等等!”
“我给!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取!”
聂枢停下脚,听到老头这么说也没进去,只靠在门檐上闲闲的拨了拨门口香炉上插着的半炷香。
“行啊,我等你到它烧完。”
半炷香后。
老头表情难看的从医馆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匣子。
他心里不愿,几乎是把匣子摔到了聂枢身上:“快滚,以后不要过来!”
“多谢。”聂枢随手把匣子和玉佩扔给盛槐序。
临走前,他意味深长的给老头留了最后一句话:“看在你识相的份上,别说我没提醒你。劝你早点走,最好……在今晚之前。”
说完,他也没管老头信不信,干脆利落的离开了医馆。
老头给的地契和房契位置不错,就在县城中心靠北的位置。
路上,盛槐序想不明白聂枢给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趁着聂枢心情不错,他开口一问:“为什么要让他走?是因为章老爷要杀他吗?”
“章老爷?”聂枢漫不经心道:“章老爷哪里配得上这么大费周章,你忘了之前医馆上面住的是谁了吗?”
他哼笑一声:“你以为这么个偏僻的遥方县,凭什么能让太子和当今最受宠的小殿下千里迢迢来跑一趟?”
盛槐序一点就通,但还是有些地方看不太明白:“如果是他们要抓人,哪里是跑就能跑得了的?”
“谁说他能跑得了?我又不关心他能不能活下去。”聂枢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只是他不跑我会麻烦一些,那什么章老爷若是在他死前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我又要平白多出许多事来。”
“只是让他死远点而已。”
果然,这才是聂枢。
盛槐序默默腹诽一句,又问:“那按你这么说,若我是孙老,如何才能解局?”
聂枢反问盛槐序:“你觉得太子来这,住医馆上面是为了什么?”
盛槐序想了想:“为了……治……病?”
聂枢又问:“治病需要什么?”
盛槐序反应很快:“需要药方!”
“这不就得了。”聂枢语气懒散:“既然要药方,只要把药方卖出去不就得了。”
盛槐序还是不懂:“万一孙老当真没有药方呢?”
“没有万一,就是没有,他若是有药方就不会死了。”聂枢偏头,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所以他的药方必须得是卖出去了,而不能是没有。”
说话间,宅子到了。
聂枢(百思不得其解):我干了什么会被绿幕屏蔽?
盛槐序:心虚望天,不敢作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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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兔崽子你不要过来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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