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挥之不去 小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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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蓉，你觉得阿浩怎么样呢？”
“阿姨怎么会问到金浩？”
“小蓉今年也有二十五了吧，阿姨可没把你当外人看啊。阿姨瞧着那孩子挺老实挺孝顺的。”
“要，和金浩分手的……”
“小墨……一直住在你那里？”
“是……”
……
……
随便摸了身衣服，手搭凉棚的跟永远比自己早的太阳公公问好，犹豫着最终把纠缠在一起的被子变成两个豆腐块。极端如白墨，特别是脑子里偶尔一根神经抽搐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也可以倒腾一桌子饭菜出来，把油乎乎的盘子洗的锃亮锃亮~也不说无可能，毕竟白妈妈那一纸厨师资格证不是白墨办来的假证。长期娇惯之下就直接导致了白墨对食物的某些特殊癖好，好在某人实在懒得可以加上在食堂的锻炼，本着不好吃不饿死，好吃不撑死的原则懒散的活着就好~当然要饿死前，还是会很正常人的给自己改善伙食不饿死……所以，不做不代表不会做。
很准点的晃荡进星巴克捧着杯拿铁，跟自己随便敷衍的鸟窝配奶粉就是不同，惬意的不得了。没去在意背后的脚步声，反倒是两个男人径自的坐在了白墨对面，不请自来貌似十分熟络。
“白小姐。”
长相清秀，短发不长不短理得干净利落，清清爽爽两人一样的感觉，唯一的败笔就是如骇客帝国一般的黑色风衣，这样一看就……也不是道是好人还是坏人……重点是，“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喊得出我名字的多了，一个白小姐也不能说明认识不是。
“耽误您二十分钟的时间。”一个老男人，当然是相对莫凡的帅气年轻爸爸，会对自己个一看就小丫头的人尊称“您”，伤脑筋呢……
为什么就突然想到莫凡了呢？答曰思维总是跳跃的！一口灌完剩下的咖啡，起身欠身，“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微笑点头，抬脚走人。
一边还惊叹着来着好淡定，自己都走老远了也没见动一会，一边喜滋滋的接起电话，“在呢~什么？那你没事吧？恩，没事！是，是，是，不光喝咖啡~”
淡定，绝对是成竹在胸。拿手机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长长的叹出一口气，重新回到最初的位子，坐定。巧合？就在街角被泼一杯咖啡在车上，泼咖啡的人居然死活赖着非要负责洗车费用，死活全程陪同，死活强调真的只耽误二十分钟。哪那么多巧合！
“我很讨厌这样，二十分钟。”瞟了一眼手表，表情麻木。
说老男人呢，其实比白墨老爹要看起来年轻就是了，当然也是比白墨老爹更书生气一些，多端详几眼也就跟披着羊皮的狼没啥异样，原因在于人家皎洁的一笑随口夸起白墨，“白小姐很聪明，这是预备着的下下策，不过请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您或者伤害段小姐的事情，反倒是我们需要您帮助罢了。”
从礼貌程度来推算受教育程度断然也不会底到哪去，只是这是谁的人呢？混黑的人还有可能保证绝对不伤害人的？难道不是莫凡帅爸爸手底下的人？有点想拧眉，这又是招谁惹谁了？哪有那番能耐？只是为什么一点也不怕呢？
呆呆的看了两眼正对面的老眼镜男，侧头又把视线放在他身边有着健康麦色肌肤的男人身上，“欸？大哥，你觉不觉得我的眼镜跟这位老哥的很像？”二十分钟，扯完算数。
老哥愣了一下，皱着眉看着白墨，把自己眼镜取下来，眯着那双近视的单眼皮，对比……“像吗？”
闲扯很容易？等那老哥把眼镜重新戴回去之后，换白墨，取眼镜，眯眼，对比……“不像吗？”
下一秒，戴眼镜的两个同时看向旁边的一个，幽幽的，“除了眼镜，其他的你们都很像……”事实如此，取眼镜，皱眉，眯眼，一系列的动作都一样。除了眼镜，仅限黑边框，眼镜大小款式基本不一样。拿手肘推了推身边的人，“说正事。”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好准备的白墨在看到眼镜男顺着桌子推过来一张照片就开始感叹女人的直觉是胜过天气预报的，照片上的莫凡没有她那个年龄的笑容，也说不上忧伤什么的，猜测着也许是孤单吧。待对方问出那句亘古不变的你认识她吗，我们的小白已经组织了一大串的语言。
“认识啊，是叫莫凡对吧，恩，我想想，哦~好像是在酒吧认识的，哎？不对，不对。是更早以前，有天晚上在路上我走着走着然后看星星去了，就停下来了，然后她撞到我了。恩，那时候我腿不方便就坐地上去了，差点摔到我背的吉他，看她就一学生对我吉他好奇就弹了首曲子给她，我记得……好像就是《小星星》吧！当时她还要我练点难的~再就是我在酒吧做兼职唱歌的时候碰到过，偶尔在这附近也会碰到吧，不过很少，我比较宅了，出门少，恩，然后……”
有素质的人确实是不一样，就算白墨已经看出对面的两个人开始面露难色，还是很放心的继续说下去不担心会被人从中打断。“对了，对了，莫凡喝酒很厉害的，哇，小小年纪在酒吧拿瓶子喝也不会倒啊！恩，我记得还是伏特加啊！那么烈的东西啊！这酒量怎么练出来的哦，不过说不定也是天生的！哎，我怎么就那么不行呢？”一阵摇头晃脑，两个人几乎面瘫，心想着还记得自己要问什么吗？记得就继续来吧，我绝对配合！
“你……你们是在哪里……”
“欸？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是说了我跟莫凡是在路上撞到得嘛，不过那时候我们也没问过对方的名字，恩，你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算不算认识？”一句反问回去，怎么的，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回答问题的吧！
“应该……应该算吧……”
……
……
诸如此类兜兜转转，白墨很有主动权的反反复复那些话，答得无比认真，细致入微，诚恳万分。
估摸着瞟一眼手表，“好了，二十分钟。”拍屁股走人。
“等等！我们是警察！”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我没犯错吧？”哎，会把事件相关人堵咖啡厅这种地方的也就警察了，匪徒那一般就是什么街转角死胡同了。
停顿，“没……没啊……”
“小姐！麻烦蓝莓芝士，我带走~”
付账的时候发现钱包里多出来一张毛爷爷，毫不犹豫的多要了个cheese蛋糕，怎么买咖啡的时候没看到？要不然就一起点了，饿死了……这种地方学生哪消费的起啊！真是！下次找个湖南米粉等人，六块钱还能吃到几块牛肉……
小农了不是，坐在车里吃蛋糕的时候就想着以后有钱了早餐就吃cheese蛋糕的时候脑子里可没闪出一碗辣椒油……
咖啡厅里被无视掉的两个人也开始自己重视自己，换到相视而坐，假模假样细细的品着咖啡，凝眉相望。
“老哥今天很逊，小姑娘都搞不定，不过那孩子话还真是多啊……”搅动着咖啡，回忆着刚才白墨就一个问题的详细回答，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坦诚的，只是要达成他们的目的似乎不可能了。
“怎么，开始嫌弃我老了啊~”笑的很邪，“哎呀，有意思，遇到对手了！那孩子真有意思！”眼睛有点放光，但盯着的是对面的人。
“那么老实的孩子？你这头老牛该不会真的对嫩草感兴趣了吧？”甩过去一脸鄙夷，“问什么答什么，能成什么？别跟我说好控制~”
“问什么答什么？我们问过她什么？问她知不知道莫凡，这个是我们很明确的开篇废话，她的回答，有我们需要的答案吗？认识了多久，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对莫凡有多深了解，对莫凡家里有没有了解……我们真正需要知道的东西，还是不知道~”
“她在撒谎？”有点不可思议的问着，毕竟说来说去都是在围绕着他们准备问的这些，提问时的一时语塞可能就是觉得在她的回答里找得到答案。
“没有！她的眼睛一直看的就是左上方，那是在回忆。你真的觉得她话很多吗？一开始她挂上电话转身就坐了回来，开口就是二十分钟限定。二十分钟一到就立马准备起身走人，我们亮身份了之后没有任何可以留她的理由，她更是毫不犹豫就走。有这种行为的人会是啰啰嗦嗦讲话没有重点的？”面对问题抛出问题让对方去想，差点个老油条被个小屁孩混过去。
蛛丝马迹之中方能明察秋毫，多好的苗子，说不定在严刑逼供之中都不会吃苦头。亮身份时候白墨的镇定更是让眼镜男感到欣慰，不枉自己搞得跟警匪片一样的出场，算是聪明猜得到~
只是下次见面，要改变策略了！
“楚煜琛。你在想什么。”
“想刚才那个人啊！”
“你今年四十几了？”
“哎呦呦~走，回家！四十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