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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薄雾浓纱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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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元年初春,春意向往年一样并没有因为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而早来,到是那寒冬的冷意迟迟未退。
暮色渐染,华灯被薄雾笼罩了起来,像是在极力掩盖着京都的秘密,透过薄雾依稀可以看见街道上星星点点的火光。
街道最西边的怡人院门口几位满身脂粉气的姑凉正笑盈盈的向夜清河招手,姑娘们的广袖在招手时轻轻往下滑落,夜清河的眼神顺着姑娘们光洁的手臂往下面移了去……。
“哎哟,公子你可别光顾着看我家姑娘,这外边呀!风有些大要是着了凉可就不好了,这里边的姑娘啊才是公子的温柔乡哦,只要公子满意奴家是不会放过公子的。”
“嗯,怎么不会放过我?”夜清河黑色眸子里散发出玩味的意蕴。
“哎呦你看我这贱嘴,要是公子不满意,奴家是不会放过我自己的。”
怡人院的老鸨一边娇柔的用小指勾着夜清河的腰封往院里走,那玲珑曲线在薄纱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妩媚的眼神时不时的上下打量着夜清河。
“公子呀,你这腰咋比我这里姑娘的都还要细,哎呀,这脸到是俊俏的很,我这里姑娘们都比较猛烈,公子还是注意一下你的腰哟,可不要太剧烈了些。”
入得内院脂粉味更加浓郁,院中一方清池冒着缕缕白烟,透过白烟隐隐约约可见一群女子在那欢快的泡着温泉,飞檐上斑灯幻彩的光一泻而下照射在清池中,围栏上彩幔在晚风的亲吻下犹如妙龄女子在翩然起舞,使得整个院中的气氛极度迷幻,让人兴奋。
夜清河被怡人院的气氛给渲染陶醉着,而走在他前的老鸨因为频频回望吸引了夜清河的注意力,眉眼轻佻迎上老鸨那风情万种的双眼,此刻他那清俊的脸上一副色色的元素正在制造。
这一幕没有让老鸨脸红,到是让清池中泡着温泉的姑娘窥见:
“你瞧,那个公子生得多清俊呀,刚才还向我抛眉眼呢……”
“是吗?我怎么瞧着像是给妈妈抛的呢?不过这块肥肉估计妈妈会让给你的,到时候可不要太…………”
“…………”
“…………”
那些非常不堪入耳的话在夜清河身后越来越迷糊,到是姑娘们开始戏水的欢快声响了起来,这让夜清河不得不感叹天启第一楼不是吹嘘的。
夜清河满意的浅笑着,心里在不断的嘀咕着这与信上所说的怎么不一样呀?除了那些媚言姣影连声琴音都听不到一缕,他开始怀疑写信的人对清新风雅这几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夜清河紧跟着老鸨的莲步来到楼梯口,低眸间瞧见老鸨依旧用小指勾着自己的腰封,那指甲上的丹寇在白色腰封的衬托下如血般殷红明艳。
夜清河此时很担心腰封会不会在上楼梯时因阶级的跨幅度而被勾断散落,随即便将手臂一展轻轻从后面揽住老鸨的纤细后腰,顺势一步往前便于老鸨相并而立,身体还不忘往老鸨身上蹭了一下。
“啊。”
这猝不及防的一揽正常人也会发出惊吓声,但身经百战的老鸨发出的这惊讶声却充满了媚惑,让人入了耳酥了骨。
这一惊吓媚叫声被微风递入了怡人院多少公子爷的耳,楼上雅阁传出熙熙攘攘的议论声,随着微风起伏的议论躁动声越来越烈。
毕竟在天启能揽第一楼老鸨的腰是多少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受到惊吓的老鸨转瞬间回神,依旧满脸笑意的看着身旁这位大概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那张清俊的脸上除了一派骄奢放逸之象确实看不出任何端异,心中泛起的轻微浮躁及不安。
她明白这些疑惑是她身处勾栏之地不应该有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鸨小指勾累了,在夜清河搂上她腰的那一瞬间,看似无意间把小指换成了无名指,脸上的笑容却一丝都没有改变,咋眼看她好使在极力迎合着她的这位客人。
从进门到大厅她的那双眼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夜清河身上,就害怕什么时候错过了一些细枝末节,在这风月场她可不想与那些达官贵人有什么过节,同时也不想错过那些赚真金白银的机会。
大厅里那些醉倒在温柔乡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公子爷些可比楼上只听见媚叫声的要激动多了:
“哟,我说每次我们来怎么没有见你这般热火呀,原来是喜欢小的,刚才那叫声,大家都听见了吗这股子媚劲呀比这姑娘们都强呢!”
角落里阴暗处刚才说话的男子一把开推正在给盛酒的姑娘,脸上的痞子气旺盛极了,口气也是极度调戏,满脸横肉一副莽夫像。
一白须老者附和道:“可不是吗?人家清高的很呢,其实啊都是装的……”
“一介风尘女子人家这清高装得很有难度哟”那莽夫接过刚才老者的话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老高的,就害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莽夫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就开始喧嚣起来,人们像斗地主上瘾了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各种刺耳的话且轮番轰炸。
吃瓜群众无处不在
大厅里的嘈杂成功激起了楼上那些本就骚动的心,而能来风月场的公子们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呢?自然一个个都像上游跃水的鱼儿般往外涌,最后都齐刷刷的依在了栏杆上目光一至的看向大厅,就像排练过似的整整齐齐。
夜清河就这样成了聚焦点,很无奈的抬眸看向二楼,不禁感叹京都就是京都连栏杆质量都这么好,要是中州的栏杆质量有这么好也不至于被姑娘们踢得连人带杆飞出去。
环顾四周后夜清河只觉得这些人好无聊便笑道:“你们说的在下不是很懂,妈妈这般热情想必是在下不如公子们常来才觉得稀贵,我除了长得好看些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是这都让你们嫉妒那就真的是我的错。”
夜清河想这么诚恳的道歉别人也不好向他发火,虽然这些人没有怎么说他,但话也说的太难听了,很有必要告知别人自己貌美的事实,要不然老鸨怎么会瞧不上他们。
他本来只是想来这闻名京都的花楼喝喝花酒,欣赏一下姑娘们的裙底微光,毕竟他不想像在中州那样声名远播,奈何这老鸨偏偏给他生些事端,要不是那腰太迷人他才不会搂上去。
老鸨听着夜清河这话虽然有些自恋,但也能听出他不想与人争执,沉思一下,忽然一个香吻落在了夜清河俊秀的脸上,同时向刚才那位给莽夫盛酒的姑娘飞快使了眼色娇声道:
“公子这般好看,奴家实在不好辜负公子。”
艳红的唇印轻轻的烙在夜清河清俊的脸上,瞬间整个俏脸晕染上了桃红色,在中州都是夜清河在撩别人,可来了天启连老鸨都不放过他,这大概就是风水轮流转的意思。
老鸨这一香吻让夜清河有些不知所措 。
夜清河的揽腰本就使得众人不满,然而老鸨的这一吻无疑是让夜清河更深陷其中。
楼上吃瓜的人也开始坐不住了,不知道谁大声道:
“自视清高,这不还是投怀送抱的么?”
“公子,这是青楼,你来这你不是体验投怀送抱难道是来签卖身契的吗?我们这里姑娘很多但是男妓还没有,要不你来开一个先河?”
此话正是出自刚才给莽夫盛酒姑娘之口。
“啪。”
盛酒的姑娘话音刚落,五个指拇像印章似地烙在了那狐媚的脸上,由红色渐变成青紫色。
“你个贱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最开始戏说老鸨的莽夫恶狠狠的看着刚才被他下手的姑娘。
夜清河现在能想的就是如何快速的离开这里,再次打量四周看可以从那里出去,要不是老鸨手指勾着他的腰封使他无法逃脱,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当他目光扫向大门方向时才发现路过看热闹的人早就把门堵满了,思路回转,含情脉脉的看着老鸨那双魅惑人心的眼睛道:
“今晚你可愿与我共度良宵?”随之手臂用力一收把老鸨的腰搂得更紧了,紧得让老鸨有些喘不过气。
笑容在老鸨的脸上立马消失,她没有马上回答夜清河的话,而是转头向莽夫厉声道:
“这是我的地方那怕打狗也需要看主人,公子你这德性要是让令尊知道,他病情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了,”
“你……,……”
那打人的莽夫气得额上青筋暴露,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已经捏成了拳头,在力的作用下骨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老鸨好像没有瞧见莽夫的愤怒一般,转头一脸娇羞的看着夜清河:
“公子愿意,奴家也喜,那楼上请吧!”
此话一出,又喜提一番轰炸
“没想到一代花魁的清白就这样便宜了这毛头小子……”
“谁说不是呢,哎,要是这小子的功夫不好岂不是白白浪费……。”
“……”
“……,……”
老鸨和夜清河在这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中正打算往楼上雅间去,不料老鸨刚抬起的脚就被那挨了打跑过来的姑娘给绊翻了,老鸨就这样练了一个劈叉,还清楚的听见亵裤被撕坏的呲呲声。
随着老鸨劈叉同时,夜清河的腰带也被老鸨的无名指给带落了下来,外袍随之滑落,刹那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