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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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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闻时景记得顾渊没吃东西，撵着他回去吃东西睡一觉明天再来。
“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和陈元结伴上厕所。”
陈元脑中浮现画面：闻时景和他老公挤进一个隔间。
脏了脏了！忘不掉啊！
身为直男，好痛苦啊。
时刻担心外在环境影响到自己笔直的性向。
顾渊却很固执，他打了水帮闻时景擦了脸后，又打了热水给闻时景泡脚。
脚盆不够大，下次可以买大点，泡下两双脚的。
视线在闻时景白玉般的脚上凝了凝，“我晚上陪床。”
“不准。”闻时景颇有小皇帝命令摄政王的架势。
“谁让你不好好吃晚饭，要是吃了。”闻时景拍拍床沿，“让你睡外头。”
顾渊脑中浮现出他和闻时景两人排排躺在床上的场景。
场景很快碎了。
“但你没吃。”
顾渊：问就是后悔。
闻时景觉得身体不可造作，顾渊可是要当那个出力气的，要是身体不济，这样那样难免不和谐。
感情就是要未雨绸缪，好好经营。
闻时景在心底给自己鼓掌。
等顾渊走了，闻时景才发现一件事。
手机没电了！！！
忘了让顾渊放听书给他听了。
问下隔壁的王大爷，大爷用的是某为，再问下隔隔壁的陈元，陈元用的是某果。
充电线对不上口，没法充电，才九点，连王大爷都没到自己的睡眠生物钟，更何况陈元和闻时景两年轻人。
陈元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夜深人静了，才想起自己白天吃瓜到震惊，然后挂断的直播。
战战兢兢翻开手机看评论，然后冷静了。
没人问候他，没人关心他，大家专注吃瓜，祝福999，问爱情后续。
唉。
陈元叹气，问闻时景，“景景，你那个老公是醋缸转世吧。今天不就拉了你，还瞪我。”
“唉。”闻时景叹气，“这就是醋海转世吧，元啊，你用词太内敛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没什么。”
“……”
“……”
“看来我没法和你做朋友，近朱者赤，我担心我的性向会发生变异。”
“这还能变异？可能原来就是蚊香弯吧。”
一起上厕所建立的友谊小船瞬间翻了。
王大爷：精彩！改天在老伴面前炫耀年轻人新知识。
陈元：“对了，评论有人说你声音好听。”
声音酸溜溜的，“隔那么远，也就几句话，把我的粉丝迷得不要不要。”
“你要不也开个直播，可以赚粉丝啊。”
闻时景点点头，陷入了思考。
虽然他和顾渊两人都不上班，顾渊在啃老，他在啃顾渊。
但，他是个成年男人，既然顾渊不爱工作，他得顶立门户。顾渊可以多照顾家里。
虽然记忆里没有父母亲人，闻时景并没有寻亲的欲望，可能是不大重要吧。
不然他怎么记得自己有一个老公，但不记得自己爸妈呢？
现在他不便在外工作，依靠网络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闻时景慢慢想着，困倦来了，到底大病之后，元气不足，十点多就睡了。
顾渊正在处理后续的工作。
他需要时间，需要陪伴闻时景。
晚饭没吃，一直工作到凌晨，喝了一口咖啡，还在继续。
第二天，收到文件的江特助险些吓死。
天！难道要、加班！！！！
疯狂加班也搞不完啊。
一夜未睡，顾渊神情不见萎靡。
江羽甚至在顾总眼角眉梢看出了一丝愉悦。
靠！太吓人了！
两个月前，顾总接了一通电话，不知哪个神人骂了顾总，顾总化愤怒为动力，疯狂工作，部门业绩翻倍，分手率上升，小金库加倍富足，让所有人又爱又恨，终究爱大过恨了。
因为存款不会背叛自己，安全感max。
如今竟要又来一遭吗？
江羽战战兢兢，全身颤抖，唇角翘起。
工资翻倍！
哈！
顾渊：“这是接下来一个月的安排。”
江羽：嗯？
按点下班，不香！
顾渊却十分满意，接下来一个月，除了必须亲自去处理的，剩下的江特助代他安排，每天抽空听任务汇报就好。
希望所有人争气点。
他不想浪费私人时间处理公务。
早上八点，可以吃早餐了。
七点半，顾渊开车取走在流水觞客定的早餐，然后开车去医院。
唤醒闻时景的是早点的香气。
迷迷糊糊中，手中被塞了一根挤好牙膏的牙刷，闻时景把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刷牙，被顾渊扶着机械迈步，抵达卫生间。
刚刷完牙，脸上覆上毛巾。
闻时景洗脸要洗两遍，洗完两遍后要再将毛巾洗一遍。
第二次洗完脸，闻时景彻底清醒了。
他黏糊糊转身抱住抵在背后的人，“老公，你来了。”
“嗯。”顾渊的视线在闻时景色泽浅淡的唇上多停留了一会。
他还记得，要从接吻开始。
什么时候开始呢？
“住在十六楼嫌人多吗？人多的话可以转到单人病房。病房里就有卫生间，很方便。”
顾渊没有替闻时景抉择。
转到单人病房很方便，可闻时景猝然失明，他不能每一分钟都呆在闻时景身边，太过安静的环境又担心闻时景会胡思乱想心情低落。
闻时景摇头，“不要，住在这挺好的。”
他想起老公的人群不耐受症状，觉得可能是在众人面前，太过亲密的行为让他不自在了，决定稍微收敛一下自己。
接吻什么的不着急，等出院再说。
早上病房里并没有来人，陈元是胳膊断了，腿没事，可以自己下去买早餐，顺便替王大爷带一份，中午的话，王大爷家也会给陈元带午饭。
顾渊买了四份早饭，给王大爷和陈元各分了一份，然后坐下来和闻时景一块吃。
吃人嘴软。有什么事万一没顾及到，其他人也能多关照闻时景一点。
闻时景小心吃着灌汤包，他喜欢先小小咬一口皮，把包子咬破，然后吸里面鲜美的汤汁，汤汁吸完，再慢吞吞吃剩下的。
小心又谨慎，不会弄脏衣服。
“噗。”
陈元不小心直接咬破灌汤包，溅了自己一脸。
顾渊看着闻时景，心底有点骄傲。
闻时景还不至于能读懂顾渊视线的含义，其实他只是喜欢把好吃的先吃了。
灌汤包汤汁最好喝，所以先喝汤。
他感受到顾渊的注视，没听到其他声音，不由问：“你吃完了吗？”
“嗯。”
顾渊吃饭很快，和以前工作习惯有关，吃得匆忙。
而闻时景一半还没有吃完，他细嚼慢咽，很养生。
闻时景道：“你要陪我吃，一起吃完，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王大爷和陈元打了个饱嗝，狗粮撑的。
顾渊顺着闻时景的意思想，原来加了他，吃饭就有意思了。
不过只要呆在闻时景身边，他都觉得有意思。
顾渊捏了个灌汤包，想陪着闻时景慢慢吃。
先咬一口包子皮，然后吸汤汁……
这个动作闻时景做出来，明明很优雅，慢条斯理，又贵气好看。
可顾渊怎么做怎么笨拙。
他觉得很奇怪。
这灌汤包其实很小，可以一口一个。
分开吃那么久做什么？
顾渊盯着包子看了很久，仔细分了两口吃了。
中间尽量划划水，让时间久一点。
闻时景心想，饭吃得太快，胃不好，身体不好，瘦弱，影响某功能。
闻时景语重心长，“老公，你得好好养胃。”
顾渊背后莫名一凉。
到底是熬了一夜，回到闻时景身边，困意来袭。
顾渊趴在床边睡着了。
闻时景看不到他眼下熬夜的青黑，但知道顾渊昨天半夜铁定没好好睡觉。
他听到均匀的呼吸声，顺着床沿摸索，摸到了顾渊的脸，轻轻捏了一把，没有反应。
唉。
为了在某种活动上不出力，闻时景觉得自己真真是费尽了苦心。
熬夜伤.精啊。
期间顾渊闹钟响了，闻时景摸到按掉了。
虽然看不到，手机就那么大，多滑几下试试呗，就试到了。
宋真来给闻时景脑袋换药时，顾渊醒了，下午一点。
顾渊皱眉，十一点的闹钟被关了，十一点他应该去买午餐。
其实他没睡多久，到一点也就四个小时。
人睡觉时，有的人对人声不敏感，机械声十分敏感，顾渊就是这种。
中间有护士查房，隔壁家属来了又走了，顾渊都没醒。
没想到这时候醒了。
闻时景一边想着，一边低头，让宋姐给他换药。
宋真惊讶极了。
“这伤口长得好长得快呀！愈合太好了！”
眼睛闪闪发光，“愈合不错，恭喜了！原来要再观察一周，估计可以提前出院了。”
闻时景：总觉得因为老公来了，伤口才好那么快，就很玄学。
顾渊站起来看闻时景的伤口，脑袋秃了一块，做手术剃的，伤口有点长。
“疼吗？”顾渊虚虚摸了下闻时景脑袋。
闻时景笑，“老公来了就不疼了。”
这是真话，但没人信，大家觉得这是狗粮。
顾渊声音有点低：“骗子。”
又道：“我去买饭，想吃什么？”
闻时景懒懒道：“随便。”
他有选择困难症。
顾渊点点头出去了。
陈元有点迷。
他讨厌随便这两个字，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随便，随什么便。
以前他要是这么和他妈说，一个月零花钱就没了。他妈也讨厌随便。
顾渊去买饭了，闻时景突然发现自己又忘了啥。
手机还没充电！
刚刚顾渊睡觉那会，闻时景玩了会顾渊的脸，跟着打了会瞌睡，时间就过去了，现在精神得很，偏偏没东西打发时间。
另一边，秦睿简直要气炸了。
谁会手机一直关机！！闻时景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耍他们玩呢？
裴润西道：“查一下，应该不难查到，人没事就行，狼来了喊多了，只会消磨所有人感情和耐心，太任性了。”
秦沐神色愧疚，“是我不好，要是阿景在秦家长大，不可能会这样。”
秦睿皱眉，“这件事也不是大哥故意的，谁都不想这样，闻时景发的哪门子怨气？”
闻时景并不知道有些人脑补太过，正准备找上门来。
他正在和陈元讨论直播赚钱的事。
陈元是个不大不小的游戏主播，十来万粉，技术不算顶尖但也不错，如今手断了要好好养伤。
“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么久不直播太伤了，号废了一半。”
陈元伤脑筋，不能打游戏，总能播点别的维护一下粉丝。
“时景，你可以读故事，很多人喜欢听书！你声音好听是优势！就算说话也有人爱听！”
陈元刚说完，就想起闻时景看不到了，念书也是个问题，难不成去当聊天主播？那个醋海要知道他出的主意，还不得把他瞪瞎？
可怕。
“时景，你还记得什么故事吗？”失忆不会忘光了吧。
闻时景沉吟了一会，语气上扬，“蛇攻和假孕兔？”
“这个有市场吗？”
“昨天听完那部分大致我全记得。”
陈元震惊，他这种看完就忘，听完就扔，哈哈哈完脑子空空的，实在是不配了！
也可能因为他是钢铁直男，这种男男绝美爱情不过脑吧。
这时，顾渊买饭回来了。
“老公，有充电器吗？某果和某为的不行。”
“不是某果某为，和你一个牌子。”
“原来咱们用的是情侣机啊！”闻时景朝着声音的方向竖了一个大拇指。
方向歪了。顾渊心底一涩。
吃完饭，闻时景放下筷子，顾渊同步放下筷子。
一起“有意思”吃完饭，顾渊冷厉黑漆漆的眸子柔和了许多。
他等待着闻时景所说的情感发展开始——接吻。
目光盯上了闻时景的唇。
唇色极淡，唇珠圆润，唇形好看。
可能要等到晚上才会开始。
等待是焦灼的，很烫，火焰带着炙热、不安和犹疑。
顾渊迫不及待在欺骗的时间里，得到所妄想的一切。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闻时景。
电应该充差不多了，闻时景按下开机键。
几乎是刚开机的一瞬，手机铃声响起，低哑的男声缓缓唱着情歌。
这是裴润西的成名曲——《蜜中药》。
跳出来的来电号码，如此急迫，到底是谁挖他的墙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