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空中分解的主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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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我会有和Toshl桑同床共枕的一天啊！”
这是隔天早上六点Toshl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的第一句话，他睁开眼，身旁的SUGIZO侧躺在床上，富饶兴味地看着他。
“啊！变回来了！”Toshl惊喜地坐起身，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摸呀摸。
“总觉得昨晚真的如同LINE上所说的，发生了很多事呢！”SUGIZO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Toshl，稍微拉开了一点两人共用的棉被。
“诶？！不是，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才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我只是回来带喵太郎散步，但是YOSHIKI一直不开门，等到很晚，而且他不是一直被关在洛城吗？太久没说话了就聊到了凌晨，客房又没事先打扫，积了不少灰尘，于是就变成两个人都睡这里了，只是这样而已......”Toshl澄清，但说一说又觉得对方只是开个小玩笑，自己澄清得这么认真反而显得很各种可疑，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SUGIZO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果然对象是我的话就不行呢！昨天早上的Toshl桑醒来后可是毫不犹豫地就往身旁的人身上扑过去了对吧？”
Toshl惨笑，难为情地低头，“啊这个......真的......”
“Toshl桑。”SUGIZO忽然慎重其事地说。
“诶？！”Toshl紧张。
“我们早餐要吃什么呢？”SUGIZO满面笑容。
“早餐？”Toshl没反应过来。
SUGIZO转为敲诈模式，媚笑说：“我应该算是客人吧？”
Toshl转为无良模式，摇头装傻：“我完全不记得我有邀请呢！”
“Toshl桑，都把别人的身体带到这里来了，要负责到底才行呀！”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的话......”Toshl说着翻身一腿跨过SUGIZO，两人忽然间近距离面对面。
“咦？来真的吗？”SUGIZO一脸看到甜点准备开动的表情，双手不客气地往Toshl的腰间伸去。
不过Toshl接着把另一只腿也跨了过去，顺畅地从SUGIZO那侧下了床，尽管以房间的动线来说此举完全没有必要，他站起身后回头坏笑：“这么想要的话我就给你做吧！早餐！”
*
港区高楼豪宅的阳台上，两人正赤脚享用着晨光早餐，Toshl忽然搔着下巴说：“对了，HEA酱秘密房间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没关系，现在已经不需要知道了......”SUGIZO的表情忽然蒙上了三层阴影。
“这样吗？那就好，我想起来我前年进去过一次，那个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我被HEA酱要求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没想到他有那样的一面呢......”Toshl若有所思地说。
“可怕的事情？”SUGIZO脸上的阴影散去，充满好奇心的双眼再度闪闪发光起来。
“他把我关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一直、一直玩......玩到人都要坏掉了。”Toshl委屈地说。
“玩......什么呢？”SUGIZO兴致高昂。
“就是之前我帮FUJI GAMES作曲的那个游戏，因为人家叫我体验看看，我就拿去请教感觉对游戏很熟悉的HEATH，请他帮我练级，这样才可以快点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不然跟有在玩的歌迷没办法对话，结果他把技巧都教我之后，就把我关在房间里，逼我一个人自己玩，玩到手指跟脑袋都要烧坏了，好可怕啊......”
“......”SUGIZO露出放空的表情，望向远放的晨曦，觉得果然还是不该对团里最年长的纯情小天使抱有过多期待。
*
早上十点，会议时间。
“嗯？YO呢？没上线？”Toshl问，他在自己平常开直播的房间用电脑开视讯。
“荧幕还是黑的呢！”SUGIZO说，他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Toshl停顿，“Art of Life时间？”
“那个，虽然荧幕是黑的，但喇叭是开着的情况也是有的。”HEATH小声说，他坐在客厅地毯上靠着沙发，手机架在茶几上。
“说坏话被听见的话就糟糕了？”Toshl笑，接着喝了口茶。
画面中的PATA看起来也是在自家客厅用手机视讯，但他的不断地调整镜头，没空说话，似乎既想稳定手机，又想避开客厅顶部的白灯，还要把自己的头摆到画面正中央，但一直乔不好位置。
“喔！来了！”SUGIZO指着荧幕一角说。
“还好吗？看起来超级睡眠不足？”Toshl放下茶杯，一脸关心。
“Toshl桑转换速度超级快呢！”SUGIZO亏道。
Toshl笑，“脸色不好当然要关心一下，因为是伙伴嘛！”
画面中的YOSHIKI不仅脸上有黑眼圈，颧骨还有瘀青，他摸了摸自己的瘀青说：“这就是昨天跌的，至于黑眼圈......”
“等下等下，大家先说说自己是谁。”画面中的PATA用着比平时大的音量插话。
“不是大家都变回来了吗？我是Toshl。”
“嗯，变回来了。”HEATH小声点头附和。
“我也变回来了，这里是SUGIZO本人。”SUGIZO对着镜头比出他独有的手势说。
“诶？！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变回去了？为什么我却跑到PATA里头了？”画面中的PATA显现着平时难见的激动。
“现在PATA桑是YOSHIKI桑吗？”SUGIZO忽然理解。
“才想说今天PATA好积极主动啊！是又换了血吗？这种感觉。”Toshl笑。
“换了灵魂呢！”SUGIZO笑咪咪地说。
“你俩别唱相声了，我变不回去，我石冢。”画面中的YOSHIKI一脸阴沉。
“好可怕唷！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默默地听着我们说坏话......”Toshl说。
“Toshl桑被记了好几笔呢！”SUGIZO继续和他一唱一搭。
“我说啊，睡不着要怎么变回去？”PATA本人说。
“安眠药在第二个抽屉。”YOSHIKI本人说，“你快点把身体让出来啦！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说，进度都落后了。”
“我也想离开啊！”PATA抱怨，转身去找柜子，“哪个抽屉？”
“那里那里！第二个。”YOSHIKI说。
“哪一个柜子啊？”PATA咕哝。
“总觉得看PATA桑在YOSHIKI桑的身体里有点不习惯呢。”HEATH说。
“对对对，头发也太整齐了。”SUGIZO搭腔。
“YOSHIKI根本不梳头的。”Toshl落井下石。
“没要上镜的话的确会懒得梳呢！”SUGIZO笑着打个软圆场。
“喂！你们干嘛团结起来说我坏话。”YOSHIKI抗议。
“我本来以为PATA桑的发型是不用梳的，实际拥有一次才知道不容易。”HEATH说。
“HEATH没有试过卷发吗？”Toshl问，“尝试一下如何？卷发很棒喔！”
“很久以前......”HEATH才开口就被打断。
“啊，SUGIZO！你知道Toshl昨天给你梳了油头吗？”YOSHIKI忽然兴致勃勃。
“诶？！有照片吗？”SUGIZO问。
“那是为了伪装嘛！SUGIZO太显眼了啦！”
“应该拍一张的！可恶......”YOSHIKI扼腕道。
“HEATH有梳过油头吗？”Toshl问。
HEATH放空中。
“HEATH？”Toshl又喊了一声。
“Toshl、Toshl，你觉得我再来留个长发怎么样？”YOSHIKI卷着PATA的发丝问。
“你现在就是长发了啊！”Toshl笑，“PATA的长发！”
“是说回去以后，我想说反正都关在家里，干脆久违地来留个长发......”
“像早期那样大波浪卷吗？”SUGIZO主动加入话题。
HEATH继续放空。
“那就有点......”YOSHIKI仰头苦笑，“年轻时候的卷发真的是噩梦呢！那时候到底为什么有办法一直留着长卷发啊？”
“总觉得有点怀念呢！”Toshl说。
“那我下次进你身体的时候再染金发竖起来吧！”YOSHIKI说。
“还要下一次？”Toshl仰头笑倒，“这个会议的目的应该是怎么换回去吧！”
“其实要是能够自由地交换也不错呢！我也想试试看，Toshl桑以前的发型。”SUGIZO跟着说。
“等一下！请在自己的身体尝试好吗？不要打别人身体的主意啊！喂！”Toshl说。
HEATH依旧放空中，而仍在根据YOSHIKI一点也不清楚的指示寻找安眠药的PATA丝毫不想加入这段对话。
“说起来，你们看一下这个人还活着吗？”YOSHIKI侧身闪避，让镜头可以拍到后面，沙发上有一个大叔正在呼呼大睡，“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在这里耶！吓死我了，为什么会有人趴在沙发上啊？好恐怖！好像被杀掉了一样，他看起来也不像住在这里的样子，还带着钥匙......”
“还好吗？生病了吗？”SUGIZO担心地问。
“是醉倒了吧？桌上全是啤酒罐，HEATH开了派对吗？”Toshl笑问。
“抱歉，我听到电铃以为是快递就开门了。”HEATH说。
“然后就就就把快递打昏了吗？因为怕秘密曝光？”YOSHIKI紧张地问。
“啊哈哈哈哈！”Toshl爆笑，“也是不用打昏，只是快递而已......”
“那个，PATA桑，有空吗？”SUGIZO呼唤，“你的家里好像出现了谜之......”
“谜之大叔！”Toshl笑。
“啊？”PATA百忙之中瞄了镜头一眼，“喔，吉田来啦？没事，放着不管就好。”
“放着不管？等等等一下，可是现在我在这里啊！等一下他要是醒过来我要跟他说什么啊？”YOSHIKI问。
“是人都会自己回家的。”PATA挥了挥手，继续找他的安眠药。
“可是他好像没有呼吸耶！”YOSHIKI跑到大叔身旁测鼻息，“啊，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啊哈哈哈哈！不要再玩大叔了......”Toshl笑。
“他跟你同年，自己是大叔就不要叫别人大叔啊！”PATA说。
“啊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
“呵呵呵！哇啊！要醒了要醒了！好可怕！”YOSHIKI说着连退三尺，但大叔只是说了句梦话就又继续睡。
“啊，找到了，这个是安眠药？”
YOSHIKI终于回神，“对对对，啊，对了，我也可以喂这个人吃安眠药！这样他就不会醒来了，啊，安眠药好像不能配酒......他到底喝了多少？”
“YOSHIKI桑，我们只是灵魂交换了，没有人杀人，千万别做出不可挽回的事......”SUGIZO安抚道。
“那个......我们要继续开会了吗？”PATA问。
“可是想到他随时会醒来就好不安心，随时背后都会突然出现一个人一样......”YOSHIKI噘嘴回到座位面对镜头。
“你杀人片看太多啦！”Toshl说。
“那个......关于交换......”PATA试图导回正题。
“对了，不是有很多工作都因为疫情停摆了吗？结果就变成好像我单方面一直在烦STAFF，然后他们就丢了几部影集给我，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晚上不敢一个人醒着工作只能睡觉，这样就不会烦到他们......”
“结果你看了吗？”
“看了一集，光一集就很恐怖啦！你知道，那个尸体啊......”
“啊，出来了出来了！就在你背后。”Toshl忽然惊惶大叫。
“呜哇！”YOSHIKI飞快回头，然而大叔依然安详地睡着，“Toshl！很可怕啦！”
“哈哈哈哈！”
“啊，醒了醒了，这次真的......”这次换SUGIZO指着荧幕一脸担心地说。
YOSHIKI再次紧急回头，大叔根本动都没动，“SUGIZO！”
“哈哈哈哈哎呀！”Toshl笑得摔下了椅子，从画面中消失。
“YOSHIKI桑很紧张呢！”
“而且还两次！哈哈哈！两次......”Toshl笑到快爬不回椅子上。
“别玩了，很可怕啦！啊，说起来，我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视讯？一开始就应该想到这件事吼？PATA你家有没有厕所？啊，不对，谁家没有厕所，厕所好像不太适合，书房好了，啊，这是厨房，我看我回卧房吧......”YOSHIKI一面喃喃自语一面拿着手机在家里东开门西开门，最后终于顺利在床边坐下。
“那个，可以提个临时动议吗？”等PATA和YOSHIKI都归位后，SUGIZO举手发问。
“还有临时动议！”Toshl吐槽，“感觉永远没办法进入正题了......”
“什么临时动议？”YOSHIKI问。
“各位，日刊体育报好像写了篇东西，几分钟前刚发出来的。”
“嗯？刚刚？”Toshl低头拿手机，想找出那则新闻。
“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YOSHIKI跟着低头找手机，“咦？我的手机呢？”
“有些人是拿着手机视讯，我就念给大家听吧！”SUGIZO说着朗诵起来。
“疫情期间的深夜幽会与肌肤之亲！摇滚乐团LUNA SEA与X JAPAN的吉他手SUGIZO（50），于今天凌晨三点左右穿着X JAPAN主唱Toshl（54）的私服，在明治神宫外苑的银杏大道上遛狗，该吉娃娃正是上个月在Music Station中出现的Toshl的爱犬喵太郎，SUGIZO在遛狗半小时后返回Toshl位于港区的豪宅，并于今晨八点遮遮掩掩地离开Toshl的宅邸。
两人所属的摇滚乐团X JAPAN目前陷入活动停止的状态，前年就已爆出团长YOSHIKI（年龄非公表）与Toshl不合。关系者A透露，去年年底在Music Station后台，SUGIZO未经请示就直接闯入Toshl休息室中附带的洗手间，并支开工作人员，两人在狭小的洗手间内独处长达半小时之久，关系亲密异常。此外，今年初团长YOSHIKI召集团员进行直播，全员到齐独缺Toshl和SUGIZO。疫情爆发后，YOSHIKI和SUGIZO对于娱乐圈的应对模式，也在SNS上提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见，宛如空中对抗。
值得注意的是，Toshl和SUGIZO都是有离婚经验的男人，会不会这些失败的婚姻背后另有他因？说此次团内的不伦关系是导致X JAPAN空中分解的主因之一也不为过。”
“......白痴吗？”听完之后YOSHIKI说。
“完全不知道从何吐槽起。”PATA呈现死鱼眼。
“说起来，遛狗的是......Toshl对吧？”YOSHIKI问，“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应该在睡觉，Toshl的身体真的超好睡......”
“真的非常抱歉！是我太大意了，”Toshl说，“因为用SUGIZO的身体回自己家的时候流了汗，洗完澡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出门散步了，没有想那么多。”
“澄清一下，”SUGIZO举手说，“我只进了休息室，并没有进到洗手间内喔！”
“那部分怎么样都好啦！”PATA吐槽。
“此外我对于疫情的发言也绝无针对YOSHIKI桑的意思。”SUGIZO的求生欲很强。
“那个我知道，反正媒体就喜欢挑事，”YOSHIKI说，他的关注点完全在别的地方：“是说穿着别人衣服帮别人遛狗的确有点奇怪，但被写成团内不伦恋......不伦的部分在哪里啊？你们两个不都单身而且没有交往对象吗？”
“嘛嘛嘛......”PATA说，其他人跟着心照不宣地没接话。
“这种报导应该不用处理吧？嘛！不过还是以你们当事人为主。”YOSHIKI说。
“我这边是没有关系，”SUGIZO说，“Toshl桑的住处都被知道了可能比较麻烦？”
“住处是还好，已经算半公开了，之前散步就看过狗仔好几次，不过应该是在蹲同栋其他艺人的八卦，这次是我的疏忽，明明知道可能有人还没考虑到外表的事情，真是抱歉。”
“那就接着讨论灵魂交换的事情吧！”YOSHIKI说，终于进入了正题，“现在看起来似乎只要睡着就会回到自己身体了？毕竟只有PATA没睡着，然后我是因为PATA的灵魂没出来所以回不去，PATA的身体又空着，就跑到这里来了吧？你们觉得呢？”
“但不知道如果再睡着一次会不会又交换呢！”SUGIZO说。
“不不不要乌鸦嘴。”YOSHIKI害怕地说。
“其实我现在可以直接吃安眠药，毕竟我也没事做。”PATA说。
“啊，不过白天睡着的话好像不会交换，我昨天下午就睡着了，醒来还是SUGIZO。”Toshl说。
“会不会是因为我没睡着？可能两个人同时睡着才会交换？”SUGIZO说。
“我下午也睡着了。”HEATH说。
“诶？你不是有客人吗？”YOSHIKI问。
“不小心喝太多，醉倒了。”HEATH说。
“你把PATA的身体喝到醉倒？那个PATA？”Toshl口吻夸张地说。
“太强了！你是怎么喝的？”YOSHIKI说。
“看来两位酒王分出了胜负呢！”SUGIZO说。
“等一下，还有我还有我！我今天就可以来试试看！”YOSHIKI说。
“你们！不要拿别人的身体当玩具啊！”PATA抗议。
“慢着慢着，回归正题，”Toshl说，“所以目前的线索是，白天就算有两个人同时睡着也不会交换。”
“但也可能是因为灵魂跟身体对不起来吧？”SUGIZO说，“这边是Toshl桑在我的身体里，那边是HEATH桑在PATA桑身体里，如果其中有人的灵魂跟身体能对上，说不定就会换回去了？”
“也是有道理......”YOSHIKI附和。
“那要试吗？现在我跟YOSHIKI都去睡觉的话。”PATA问。
“好！客厅那个人真的就扔着没关系吗？”YOSHIKI问。
“扔着吧！”
“好，那就散会！”
可惜实验结果以失败告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空中分解的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