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替身上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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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通电话只响了三十秒就停了，HEATH回过神来，在旁边的展示柜中找到可以乔装的道具——一顶巨人队的帽子。
但都放在展示柜了，如果拿来用的话PATA桑会生气吧？
——慢着，巨人队的符号！
HEATH拿起手机，图形解锁显现。
这个符号应该从哪里下笔？G的笔顺吗？Y要省略吗？先试试看G好了，错一次应该没关系。
——成功了！
“爽！”
突破第一关的HEATH兴奋地握拳轻呼，接着飞快确认推送通知，除了三通未接来电外，还有LINE的红点通知，他点开，发觉Toshl邀PATA进群，而群里正在进行视讯通话。
......我的尸体该不会真的被发现了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点进通话，画面一个一个冒出来，有Toshl、YOSHIKI、SUGIZO，还有他自己的脸。
“大家都都都到齐了吗？”镜头里的Toshl用YO式吃螺丝发问。
闻言SUGIZO低下头露出Toshl式窃笑，YOSHIKI的脸则透着PATA式不耐烦简洁地“喔”了一声。
可真好认，大家这模样肯定出门不出三秒就要露出马脚。话说这灵魂交换的规模也未免太大了些，不过一起解决问题的人变多了也是好事。
最后HEATH看向自己的脸，画面里的脸正绽放着SUGIZO式坏男人奸笑。
......我的脸原来能这样笑啊？唔，这表情要怎么摆啊？感觉对女人很有用的样子，好想学学啊......不过实在不太想请教SUGIZO呢。
“应该是到齐了。”顶着SUGIZO脸的Toshl桑说。
“PATA、PATA......”
“怎？”
“不是说PATA本人，是说PATA身体，PATA身体是HEATH吗？”
“是的。”HEATH轻声回答，心想虽然声音是错的，但他和PATA桑的语气应该非常好分辨。
“总而言之现在的状况是，YOSHIKI跑到我的身体里，我跑到SUGIZO的身体，SUGIZO在HEA酱身体里，HEA酱在PATA身体，然后PATA在YOSHIKI身体里。”Toshl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啊......”YOSHIKI焦躁地扯着头发。
“等一下，可以不要那样扯我的头发吗？会秃的。”Toshl抗议。
“现在是操心那种事的时候吗？你回不回得来这身体都难说。”
“啊，说起来，我刚跌了一交，不知道有没有把哪里摔坏，先说声抱歉了。”PATA说。
“还好吗？”Toshl问。
“你不知道，这家伙真的全身都在痛，没摔的时候就痛了，摔了之后也感觉不出来有没有比原本痛，就算受伤了也很难发现啊！”PATA说。
“嘛，习惯了就好。”YOSHIKI笑笑说。
“我才不想习惯咧！赶紧开会吧！我还想知道怎么换回去呢。”PATA催促。
“大家有什么想法吗？”YOSHIKI问。
“有。”Toshl秒回。
“是什么？”
“喵太郎的吃饭时间差不多到了。”Toshl说。
“我等下会去喂啦！先说跟灵魂交换有关的想法！”
“我觉得这体验满新鲜的。”SUGIZO说。
“这里可是困扰得很。”PATA插话。
YOSHIKI呆住，“新鲜......也不是说不新鲜，但......不想变回去吗？”
“其实我不急着变回去，要是可以这样生活几天应该不错呢！毕竟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体验呢？”SUGIZO笑着说。
“这样啊......”YOSHIKI一时之间回不上话。
“为什么对我那么凶，对SUGI酱就那么温柔啊？”Toshl噘嘴抗议。
“诶？！SUGIZO？啊，我以为是HEATH在说话，视讯看见脸太容易搞错了，干脆改电话吧？啊不对，声音也换了......”
“如果是我的话YOSHIKI桑就不会温柔了吗？”SUGIZO本尊发言。
“不，他那个态度就是针对出山而已。”PATA说。
“为什么！不公平，我也想要被温柔对待！”Toshl撒娇。
“别用那种肉麻的语气讲话行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PATA缩起肩膀转开头。
“大家......真的不想换回来吗？”YOSHIKI迟疑地问。
“想！”PATA、Toshl和HEATH异口同声速答。
“嗯......我也不是说不想，”SUGIZO缓缓说，“只是觉得迟早会换回去的，所以不需要急着去干涉宇宙的运作，事情会发生肯定有其意义的，你们不觉得吗？”
“嘛......”YOSHIKI缓缓地点头。
“我平常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实在有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Toshl苦笑。
“我目前为止学到的教训就只有拖鞋要买合脚的而已。”PATA说。
“说起来，会不会其实全世界的人都灵魂交换了？”YOSHIKI突发奇想。
“我刚才接了一通HEATH朋友打来的电话，感觉对方满正常的样子，还约了晚上要见面，如果灵魂交换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主动约不是交换对象的人见面吧？”SUGIZO说。
听到这里HEATH寒毛直竖——完蛋了！谁打来的！被发现了吗？
“你刚刚明明还推荐了一堆人给我......”Toshl再度苦笑，“一般人的确是不会啦！但如果是SUGIZO系的人就有点难说了。”
“如果只有我们交换的话，而且是一早睁开眼就交换的话，那大家先说说昨天晚上自己都做了什么吧？”YOSHIKI说，“或许有哪件事情是触发点也说不定。”
“我就是很普通地抱着喵太郎入睡......”Toshl说，“等一下，总觉得这样讨论下去会变得很长，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交换一下自己身体、工作、交友圈等必要资讯还有近期不得不做的事情？不然要是遇上身体主人的朋友或者工作伙伴联系就麻烦了。”
“Toshl桑的灾难应变力很好呢！”SUGIZO挖坑等人跳。
“因为已经发生了灾难嘛！”Toshl接过铲子自掘坟墓。
“是灾难还是希望很难说呢！”SUGIZO继续调戏。
“Toshl发生了什么事啊？”YOSHIKI问。
“嘛！这个话题可以先放一边......”Toshl发软钉子。
“噢对了，”PATA说，“YO，你的助理已经打电话过来了，都是英文，我没听懂就是了。”
“我再回电吧！”YOSHIKI说。
“等一下，你现在用的是我的声音，回电是不行的唷！”Toshl说。
“那怎么办？啊——PATA你等下把我备忘录里的帐密表发给我，助理都会备份行程到email给我，我自己登入去看，你要是收到跨国登入警告不要按拒绝存取，拜托了，”YOSHIKI说，“如果STAFF又打来别接，干脆关机？啊不，不能关机，我们还要联系，总之就别接或挂断就好了，当作我今天不想讲话，工作我会用电子邮件处理。”
“No Problem。”PATA说。
“PATA适应得真快呢！”听见英文后Toshl笑。
“没有Toshl桑快呢！”SUGIZO笑着见缝插针。
YOSHIKI继续说，“好吧！我就这样了，除了不能出门之外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要吃的药都在桌上标记好了，厨师跟家政妇现在不能来了，食物的话STAFF会不定期寄干粮，然后我有个跟一个小伙子约定好定时送餐，他会把餐点放门口按电铃，大概就这样。”
“那个，你家吉他可以碰吗？”PATA问，刚才他的画面不断晃动，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找到YOSHIKI家的乐器收藏处了。
“啊，都行，随便拿，想砸也可以，只是会没有人帮忙扫。”YOSHIKI打趣道。
“砸就不用了，想弹个琴而已。”
“可以呀可以，好了我没事了，换Toshl说吧！”
“我的话......因为之前紧急宣言的关系，排了很大一段都是画画行程。”Toshl歪头思考，“再来就是构思周边和剪辑旧影片贴给歌迷打发时间吧？虽然有截稿期限，不过大致都已经把想法跟STAFF说了，之后就等他们做好后审核而已，不一定要一直关注，Music Station上个月因为疫情改模式了，这个月不知道会怎样，还没接到消息，其他已经接的案子比较近期的是猜谜综艺节目录影，但也延期过一次，新的时间还没通知，他们家通常至少提前一周通知，所以应该还不用担心，而且那是人员调度很灵活的节目，毕竟我也不是很强......”Toshl弱弱一笑，“总之最重要的就是喂喵太郎，牠饿了会自己来找你，带你去放狗粮的地方，还有记得每天都要带牠去散步！会来我家里的就是家政妇，但她是女的，所以在家要记得穿衣服，因为她会自己刷卡进来，虽然管理员会事先通报，她也会按电铃啦......嘛，意思就是说你洗澡洗到一半不准光溜溜跑出来写谱！问候的话简单就可以了，因为是名人的关系，她也不会多问太多，想吃什么可以开采购清单给她，但是外送的话要自己用手机订，大楼管理员会代送上来。啊对了，大概四天之后喵太郎会需要剪指甲，如果到时候还没换回来我再告诉你宠物美容院在哪里，啊，宠物医院的号码通讯录里有，如果有什么状况的话......最后，要好好帮我洗头跟梳头！”
“所以电视台都还不用？等于完全不用担心工作的事？”YOSHIKI再次确认他最关心的部分。
“其实是有不画就会赶不上展览的画，如果一直换不回去可能要去跟你拿画室钥匙，对了，眼镜在床头跟玄关都有放，老花跟近视都做在同一副，如果去餐厅吃饭要带，不然会看不清菜单会满麻烦的。”不过Toshl的重点几乎都放在生活的细节上。
“啊......日本可以外食，太好了......”YOSHIKI感叹。
“或许这就是交换的意义呢！”SUGIZO说，“让YOSHIKI桑可以出门吃饭。”
“那对我来说的意义是？”PATA问。
“我家有游泳池，如果很无聊可以游泳，最近日本应该也不太适合去游泳吧？”
“不用了，吉他跟啤酒就好了。”
“那PATA的行程是？”
“三天后要录Ra:in的新曲MV。”
众人呆住。
“要......延期吗？”HEATH胆战心惊问。
“下个月初就要发售了，也没什么延期空间。”
“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呢？”
“可能睡一觉就换回去了吧？现在需要思考三天后的事情吗？不如现在集体一起去睡觉试试看？”
“也不是不能尝试，”工作狂YOSHIKI犹豫，“但可能要一小时后，我要先回电子邮件才行。”
“请先喂喵太郎。”犬奴Toshl说。
“真不想这么快告别这副身体呢！”意图不明的SUGIZO说。
HEATH则坦白说：“虽然希望赶快换回去，但刚才有点太紧张，现在可能睡不太着。”
“而且YOSHIKI的一小时可能是七小时，不要抱太大希望比较好。”Toshl说。
“要是遇上麻烦的事情拖延也是在所难免嘛！”YOSHIKI说。
“嘛！我一天不换回去是无所谓啦！”遭到差不多全票否决的PATA耸耸肩说，“你们继续吧！”
“那HEATH。”YOSHIKI说。
“啊，我稍后再自己联系SUGIZO，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HEATH说，心想他可不想这么快在大家面前坦承那些事情。
“喔，好，那换SUGIZO。”YOSHIKI也很好说话，没追问。
“我的话刚录完钢弹专辑，LUNA SEA的巡回全都延期了，近期也还不会补办，最近要露面的活动则是6月9日的对谈直播。”
“这岂不是很重要吗！6月9日是......就下周了吧？”YOSHIKI说。
“但是都灵魂交换了也没办法呢！如果到时我还回不去的话就请Toshl桑代劳了！这次是社会关怀的主题，我想Toshl桑一定可以轻松胜任的。”SUGIZO满面坏笑说。
“是LUNA SEA的团员对谈？”Toshl紧张地问。
“INORAN和真矢会参加，也有不少其他来宾。”
“哇！不是吧！”Toshl烦恼地往后仰身，“你等一下把对谈大纲还有与会者名单发给我，比起刚才那个奇怪的名单，这个名单才重要吧！”
“也不用那么紧张啦！因为Layla桑主持的。”
“不不，这种会谈绝对很长吧！”Toshl双手捧脸，“不好好演绝对会露出马脚的。”
“毕竟Toshl桑都把我的女人吃了，就好好替我工作吧！”SUGIZO眯眼黑心一笑。
“啊！果然在记恨！”Toshl崩溃大喊。
“诶？！什么什么什么？”YOSHIKI兴致勃勃地问。
“这个正经的会议不需要这种话题啦！”Toshl激动地在荧幕前挥手画叉。
“没关系，我们开完了，我想听！”YOSHIKI追问。
“不知道大家今天从睁开眼到现在都做了些什么呢？Toshl桑可是愉快地把躺在我床上的人吃干抹净了喔！”SUGIZO开心爆料。
“啊哈哈哈哈！”YOSHIKI无良大笑，“所以你被绿了吗？啊哈哈哈！”
“因为不是女友所以其实没关系，但还是会想借机惩罚一下Toshl桑呢！男人基本上都有这种心情吧？”SUGIZO轻快地说。
“出山你都干了些啥？”PATA鄙视道。
“我以为是梦嘛！谁会相信醒来会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啦！你们自己醒来的时候也没办法马上接受状况嘛！PATA也摔了一交不是吗？”
“不不摔交跟这个完全是不同次元的事情，”PATA在脸前挥掌吐槽，“而且用别人的身体还能做，真是各种意义上很敬佩你......”
“Toshl可真好啊！”YOSHIKI一脸羡慕地说，“我在洛城都禁欲多久了，我也可以用Toshl的身体做吗？”
“哇！等一下，你要跟谁做？我身边的女性大部分都结婚了，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啊！”
“只要确认是未婚就可以吗？”YOSHIKI皮道。
“不行不行不行！会被告职场性骚扰的，这可是日本啊！”
“你们为什么都能自如地用别人的身体做那些事啊？不觉得很怪吗？”PATA碎念。
“或许这个才是灵魂交换的真谛呢！”SUGIZO说。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YOSHIKI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说。
“不要随便被说服啊！不是自称最难被洗脑的男人吗！”Toshl抗议。
“我现在是你啊！”YOSHIKI说。
“别再谈早上的事了......”Toshl无力道，接着立刻声东击西，“啊！SUGIZO刚才不是还想知道HEATH的秘密房间有什么吗！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把我卖掉！”
“其实Toshl桑什么都不知道吧？我可是相当了解自己的声音的，真的不知道的时候说的话和试图隐瞒事情时候的嗓音一听就知道了，Toshl桑在我的身体里就如同一张白纸单纯可爱呢！”
“单纯可爱可以不需要加......”Toshl说。
“的确是不需要加。”PATA说。
Toshl听了又反驳，“不，我还是很单纯可爱的。”
“SUGIZO，可以不要随意探究我家吗？”HEATH说。
“对嘛！不要随便探究别人的秘密！”Toshl搭腔。
“想拿回身体就赶紧研究办法吧！HEATH哥。”SUGIZO奸诈笑。
“SUGIZO这不是大反派吗？”YOSHIKI大笑，“这个灵魂交换绝对是你跟外星人串通好的吧！”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呢！”SUGIZO笑。
“这个会议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吧？”PATA问。
YOSHIKI总结：“好吧！暂时也没什么事了，大家今天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可能导致交换的原因，晚上再来开会讨论，也要对身体主人汇报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就这样了，大家还有话要说吗？”
SUGIZO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HEATH心一凉，觉得秘密肯定曝光了，那一笑绝对是在对他笑。
大家纷纷回答没有之后就陆续退出视讯了，关闭LINE之后HEATH心情复杂，因为听起来Toshl的绘画工作就算换了身体也可以完成，YOSHIKI的工作似乎都可以用信件调度，SUGIZO的事情下周才会发生，最急迫的PATA也有三天缓冲，没有人比他急，HEATH头痛了起来，他才不想管什么晚上的视讯会议，因为要是晚上八点前没换回自己的身题——他就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替身上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