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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血天蚕 聚灵灯现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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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人间界越发动荡,南月洲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们认为极为凶险又诡异的地方,又免不了要在那里进行买卖往来,所以依然有很多人不能离开那里。
在那里只要到夜晚就不能出门只有这样才能平安,可是近期,平凡出现百姓不是失踪就是爆体横死情况。
这种情况已经危及到旁边的其他洲了,当地宗门有派出修士打探情况,也是有去无回,严重影响了其他百姓的正常生活。
其他百姓要通商,即便要避开南月洲,也要绕道很长一段距离,时间长了,很多百姓都心生不满,到当地驻守宗门鸣冤,可是当地管辖者也没有办法,这盘桓在南月洲的黑暗势力太过强大,而且从来没有露过面,所以都不敢轻易出动。
仙尊擎岳更是被各大宗门烦的不敢出门,只好来南昭宫找司南振提供支援。
在潮殿上面,司南振面容祥和,没有一点病症缠身的痕迹,颇有威严感。
擎岳在司南振面前被以上宾礼仪赐了坐,他言辞恳切,语气危机,他说:“如今各宗门已经没有能够处理南月洲的问题的人了,本尊也曾经暗中查探过,也险些把命交代在那里,所以,才来叨扰陛下,希望陛下能够支援我们。”
司南振面容严肃,他心知肚明,如今这种局面跟皇宫动乱拖不了关系,即便这样也没有想要再次怪罪太子的意思。
毕竟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何况,司南焰已经在天下人的见证下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能够活下来,也是运气。
他闭口不提其他事,只是摆出所有事都要往前看的态度,“仙尊放心,孤的职责就是要维护这人间界的安宁,人间界能够久安,也多亏了各大宗门的守护,如今遇到危险,司南氏理应冲在前面协同各大宗门共同对应。”
其他官员在下面都没有出声,正襟危站,听司南振和擎岳对话,擎岳一直以来都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如今更胜。
司南振的承诺总算是让擎岳心中的大石头放下来了。
“多谢陛下,本尊这就放心了,不知陛下如何应对?”擎岳一边抬手行礼,一边急切的想要知道应对方案。
司南振起身,走到大家面前,看着下面的各位,心里清楚,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能够挑起大梁的,他压抑了内心的郁闷,淡淡地说:“仙尊稍安勿躁,孤需要一点时间来规划规划,毕竟这关系到人间界安慰的大事,不容有一点纰漏。”
“还请仙尊暂住宫内,和孤一同商讨。”司南振面对着擎岳,内心实则不安及了。
擎岳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行礼退出了大殿,见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司南振所幸也就不对他们开口了,直接离开了潮殿。
大家都我看你你看我,手摸头,不知所以然。
司南振来到人皇殿后,对风倚陌说:“你给孤说说,如今还有谁能够帮孤解忧?”
风倚陌微微抬头,他知道如今司南振是真的遇到了困难了,往常这种事只要交给叶尤羽就行了,如今人都被关押在太仓云穹处,没什么可以提及的必要了,他淡淡地说:“陛下怎么忘记了,神君可是就在殿下府内,如今也只有他能处理此事了。”
司南振眼眸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芒,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对呀,孤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你即刻去请神君来人皇殿。”
风倚陌抬手作揖,说:“是”就离开了大殿。
风倚陌离开大殿后,司南振回想起当年自己继位的时候,自己的父君的临终遗言。
老南昭国君拉着司南振的手,告诉南昭禁地除了历代君王可以入内,其他任何人都不可入内,里面的一切事物都关系到南昭乃至整个人间界的安危,马虎不得。
还有自己按照自己的父君给出的方法第一次踏入南昭的禁地,以君王的身体开启了法阵,所谓法阵不过类似先人的遗言。
先人说:“来人可是南昭君主?”
司南振下意识作揖道:“正是,孤。”
先人又说,:“南昭历代君王子嗣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太仓云穹的结界的,需得寿终正寝。而其中必定出现一人,生来不凡,将会凭一己之力守护三界。”
其实司南振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先人所说,凭借一己之力守护三界这话的意思,哪个人能有这样超凡的神力,那不是神籍的能力吗?
自从发现司南焰身上的神力后,确定了他就是先人所说之人,对于司南焰的管教也变得小心谨慎,既怕他被别人发现,又怕他自己埋没,所以,才让他成为了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人,让他学会了在死地当中求生的本能。
如今司南焰能够从流星鞭的刑罚下存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司南振此刻思绪万千,就在他出神时,风倚陌领着白槢和司南焰一起进入到了大殿内。
这还是他自从流星鞭刑后第一次看见司南焰,显得有点龃龉,他没有想过多,直接起身,来的白槢的身边。
风倚陌抬手作揖道:“路上正好遇到殿下,想着之前陛下召见殿下时,殿下还在养伤未能应召,所以就让殿下一起过来了。”
白槢直接了当地说:“陛下是不是因为南月洲的动荡而找本君?”
司南振镇定地说:“正是,如今以南月洲的动乱情况来看,并非一般妖魔所为,各大宗派当中已经找不到能够处理此事的人了,不瞒神君说,如今的朝堂在叶尤羽过后,已经无人可派出去抵御此事了。”说着便用余光瞧了一眼旁边的司南焰。
意思是说他的处事行为,已经把朝堂当中能用的人都处理了,现在已经无人可用了。
司南焰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示弱,他淡淡地说:“陛下,臣可以前去处理此事,区区一方妖魔,臣还能够解决。”
当司南振有火要发正要开口的时候,白槢淡淡地说:“殿下稍安勿躁,人间界此时的动乱根源是太仓云穹结界微弱,多数妖魔涌入,如今要做的先要加固结界,人间的妖魔自然有所顾忌便会收敛,后面我们在从长计议,毕竟,要处理人间界的妖魔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事。”
说着便挥起衣袖,一股灰白的力量从他的身体处飘向上方,不一会儿出现一块空间,空间内显示的就是太仓云穹处。
紧接着他再次挥衣袖,太仓云穹上方出现一盏类似灯的法器,慢慢地融入其中同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司南振看着眼前的一幕都目瞪口呆了,司南焰倒是表现得极为淡定,他淡淡地说:“聚灵灯?”
白槢转过头来看着司南焰,面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说:“此灯乃神界法器,一直同本君在昆吾山,本君就是在此灯当中觉醒的。”
司南振见过大事面,虽然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惊讶,也懂得该有遇事冷峻不惊的态度,他说:“此灯能修复结界?”
白槢说:“不能,虽说结界和此灯均出自神界,但此灯也只能够维护结界一时稳固,期间我们还是要找到修复结界的办法。”
司南焰终于开口,“神君怎么知道这灯有这用处?”
白槢道:“之前本君用自己灵力稳固结界时发现有一定的帮助,本君和这灯可以说是同元,它定也能稳固结界。只是它可以一直放在那里,本君确不能一直待那里。”
虽然如此,司南焰的表情依然凝重,白槢猜出了他的担忧之处,他说:“本君已经对此灯施法加了禁制,任何人都不能感应到它的存在,更不会有人来抢夺。”
司南振满眼都是欣慰,他作为帝王这么多年,还第一次遇到仙人施法,以前都是耳听,从来没有眼见,如今他越发想要留住白槢在南昭。
他说:“神君,在南昭待得可还习惯?如有不惯,还请提出,孤定当安排稳妥。”
白槢微微皱眉,“陛下不用劳烦了,不用过多久,本君就离开。”说着还偷偷地看了一下旁边的司南焰,见旁边的人听到自己要离开没有一点反应,心里失落极了。
司南振叹气道:“好吧,神君乃是仙人,自当有很多要事要处理。”
到最后,司南振都没有责怪司南焰一句,半点意思都没有,或许这样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默契的回到了从前,好像他们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成氏,没有出现过血天蚕事件。
司南焰和白槢离开人皇殿后,都在兰陵殿住下了,他们没有谁邀请谁,都不约而同地去了兰陵殿,或许他们都想得是同一件事,就是人间动乱,要保护皇宫安全。
有聚灵灯在太仓云穹镇守,人间界动乱显然平息了下来,司南焰和白槢也闲下来了,除了找修复结界的方法,也没有其他的事,他们分头各自选好方法,谁也不搭理谁。
虽然司南焰被迫断了情根忘记了对白槢的感觉,但是白槢确没有忘记自己对他的感觉,依然对他有很多的不解,想要一一解开。
夜里,看他一人在寝殿翻阅竹倦,便忍不住进去了,走到他跟前坐了下来。
司南焰慢慢地抬头,脸在微弱的烛光照射下显得更加俊美,对他说:“夜深了,神君可有事?”
白槢也不懂羞涩和矜持为何物,他也能感觉到此时司南焰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心思,也是直截了当地说:“殿下,我不知道您遇到了什么事,不再像以前那样,让我抱您,亲近您,可是,我不想放弃,我会努力,努力让您再次允许我抱您,亲近您。”
司南焰一阵咳嗽,说话有点磕巴,神情有点呆滞,他没有想到一届仙君对自己会这么执着,“神君何故如此?”
白槢有点激动,神情略微带有一丝喜悦,“我也不知道,不知怎么得就想要亲近您,想要抱您,因为这样,我很愉悦。”
司南焰有点忧愁了,虽然忘记了之前自己为什么要让对方抱自己,亲近自己,但是如今也只能抱歉了。
他起身,走到白槢跟前,淡淡地说:“之前的事真是孤王唐突了,可是即便我们同为男子,让人家看到我们常常揉揉抱抱,亲密无间也不成体统。”
白槢见他的态度软了下来,直接说:“那,在人前我同殿下保持距离,私下的时候我再亲近您。”说着环顾了下四周,见四周无人,便朝着眼前人抱了上去。
司南焰一阵惊讶,居然忘记了推开他,转而一想,这个小仙君长得还真是人间绝色,修为又高,还真让人难以拒绝。
或许这就是缘分,两个缘分天定的人再一起被分开后,乃至是忘记后,从新遇见都能再次倾心,此刻的司南焰就是如此,如果白槢在他拒绝后就离开了,他们也就没有后文了。
可是白槢就是没有死心,就因为他什么都不懂,才这么直截了当,所以又一次俘获了司南焰的心,可是这次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司南焰谨慎了许多,行事变得小心翼翼,不会像之前那样表露出太多自己的真心。
司南焰轻轻地推开白槢一点,小声地说:“白槢,孤王向来人情淡漠,在人前更是个冷血的人,你不介意?”
白槢在他怀里轻轻地摇头,:“我感觉不到殿下冷漠,我能看见得都是殿下温情。”说着便突然感觉一阵压抑感涌上心头,让他在司南焰怀里喘息着。
司南焰紧张得看着他,见他如此难受,便问他,:“怎么了?”
白槢用手按住凶口,艰难地说:“聚灵灯有异动,有人在盗取聚灵灯。”
说着便拉着司南焰的手,一同消失了,他们一同现身太仓云穹,看到一抹紫色的力量环绕在上方。
白槢一挥衣袖使用灵力欲图禁锢那个偷盗者,两股力量在上方打斗了良久,紫色力量处于败退的节奏。
聚灵灯开始现形,就表明偷盗者快要得逞了。
就在此时,白槢飞身一跃,再次挥动衣袖,灰白力量明显增强,环绕在紫色力量周围,一会儿功夫就把紫色力量打散了。
可以说是打跑了,白槢很惊讶,同时在空中对着聚灵灯施法,让它隐形。
就在聚灵灯消失的那刻,那股力量才显现出真身。
白槢慢慢地落地,就落在了司南焰旁边,眼神一直处于惊讶的状态,他说:“原来是他?”
司南焰好奇,“是谁?”
白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轻声说:“那日出现在朝殿,打伤凌姑娘的妖魔。”
表面上,司南焰忘记了凌觅的死,其实只是埋藏在了心里,如今害死凌觅的人又出现在眼前,那股恨意又从新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面带厉色,冷冷地说:“是嘛?孤王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如今再次出现,倒顺了孤王的意了。”
白槢能够看出他的心思,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司南焰突然想起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外界妖魔知道聚灵灯在此处?”
“自然是此处之人,殿下您忘记了,叶将军被您禁锢在此处,他一定看出了聚灵灯是神界的法器。”白槢一开始就知道了是谁走漏了风声。
只是司南焰早已经忘记了,他把叶尤羽禁锢在了这里。
司南焰突然一挥衣袖,朝着云台使出一股灵力,顿时一个男子的惨叫声传出来。
白槢好奇,“殿下,您做了什么?”
司南焰收回手,不屑地说:“没什么,只是他在这里修行就该有个修行的样子,不该听的,不该看的都应该避免,孤王只是抽掉了他的各种感官而已。”
白槢愕然,“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好歹,他也是对南昭有功之人”
司南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云台高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