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降谷零（已修） ...
-
第三章：降谷零
我依旧没有从景光的死中找到出路，即使我疯狂的完成任务、向组织上方爬……尽管生活被压力充斥着，但当我闭上眼时，那一夜的场景便会再次充斥脑海。
我觉得我快要疯掉了。
如今以Bourbon为代号在组织中生存的我又被调任到日本。来到这边可以察觉到直接管理的上级在发生变化。组织中原本地位较高，话语权强硬的Pisco的势力逐渐没落，依靠暴力手段处在第三梯队的Rum日渐成为组织中第二话语权的人物。我被调配到了Rum的手下。Rum手下人才巨多，被他发掘进入组织的不止我一个。我在他那边还排不上什么名号，他分配予我的仅是边缘化的任务。我知道这样是远远不足够的，我还要更接近组织的核心，我不能因为些许情报而自满，我所追求的是完全的击溃组织，守护这个国家。
组织内的线人刚刚传来了消息，原本被安排在德国的Cointreau被分派到了日本。大规模的人员调动都集中在了日本，也许这片土地即将承受最为疯狂的力量。我不想让那种事发生。
Cointreau的名号我早有耳闻，听说是一名意大利女性、是专制BND雷娅的女人。就如同 Gin和赤井秀一一般。
早些年BND便与公安达成合作，那时的主事人还不是我。这个所谓的合作不仅让我们这里失去了与一名卧底的稳定联系，甚至没有任何与之等价的可观收获。日本理应由日本自己守护，外国人就还是，算了吧。
我和风见有一些文件要交换，为了避开组织的耳目，我们在一家大型商超见了面。他告诉我：“BND那边的主事人雷娅来到了日本这里，说希望和您见面。”
怎么一窝蜂的都来日本…
"把日期约在四天后。"我从货架上取下食材。
“嗯，好的。”
“组织最近还调来了人，代号是Cointreau，意大利女性，你多注意一些。"
“是的，降谷先生。”
风见裕也是上层分配给我的联络人，虽然他处理日常基本事务方面还算出色，但总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太生硬了吧…
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被注视的感觉，我向视线的源头望去。算得上遥远的地方，站着一名女性，与参照物对比看来身形高挑。她向这边走来了。货架对岸的风见裕也收敛神色，算得上及格的转移了位置。那个女人走向了我身侧放置酒水的货架，她好像是□□教的信徒，围裹着淡蓝色的头巾。我对上了她同海水一般碧蓝色的眼眸，她移开视线，从货架上拿下了几瓶酒：
［Macallan，Sherry，Cointreau，Gin，Bourbon.］
她仿佛是在挑衅，我不认为一名普通人会做出如此巧合的行为。
Cointreau和雷娅，我无法确定她是哪一个。在此刻，我由衷的希望她是后者。
她离开了，好似不曾注意到我。
风见裕也先一步离开了这里，我向他发送简讯让他派人盯紧这个女人。
随后我便离开了商超，外面下起了大雪，如同那一夜一般。我依旧眷恋着以前的生活，只是我明白世界上更有一份理应由我承担的责任。我要保护这个国家，保护我所爱的人。
只是我爱的人如今已所剩无几，他们大多都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付出了最为隆重的代价。不知为何，这漫漫长路上最终好似会仅剩余我一人，仅剩余我一人苟延残喘。我的后背上所压迫着的不仅只有我的那份愿景，更有他们心中所期望的。我的记忆中曾有一张笑脸，她现在大概还开心的生活在某个世界角落，还自由自在的飞翔着……说不定已经回到了日本，她还在等待我的答复，我决不能在成功前倒下。
我依旧无法确定那日超市中女人的身份，派去监视的人全全被她甩掉。组识中也没有出现关于我的信息，也许一切只有在见到那个所谓的雷娅后才能够分清，希望她不是空有虚名，而是真正的拥有能力。
在约定的时间，我回到了警视所公安部的高密级会客厅。里面已经站了一个女人，从背影望去和那日超市中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
她转过身，面色冷峻，一头红棕色卷发披散在身后，如同曾被烈火亲吻过一般。
她不是那日我所见到的女人，光凭长像我便几乎是确认了这一观点。
“初次见面，我是BND的专项负责人雷娅。”女人的日语标准而流畅，丝毫不像是外国人一般。
“警视厅警备企划科公安部降谷零。”我朝她轻微点头，并请她先坐下。
她坐在了沙发上，将一条腿盘在了另一条之上，向我递来了一份文件。我将封条拆解开取出文件，大致看去，里面是大量的资料以及研究数据。
“最上面的是Cointreau的资料，听说你和下属碰面被她抓了个正着。”她轻笑一声，是令人说不清的意味，“别太担心，公安先生。依照她的本事，她应该在此之前就已经知道你的卧底身份了。”她将头发别在一侧，抬眸望向我，“别和她起正面冲突，她疯起来跟狗一样乱咬。”
我不由的皱眉，无法理解清她所说的意思，我的卧底身份暴露？这个人现在是在开玩笑吗。
“别不信啊，降谷先生，”她似乎看懂了我所想的，“在之后的日子里，我的话语会被验证的”
我没有回话，又将资料向下翻去，上面加粗的字体表明了资料所指向的人物。
[VERMOUTH.]
我仔细查阅这份资料，它与我所认知的并不相符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才是最优先的资料，公安先生。”那个女人这样说道，“希望你可以与Vermouth达成合作，组织内的合作，她会有关键作用的。”
“那你们呢，诚意是什么? ”降谷零暗暗收好文件，其中还有许多零碎的东西，是他所无法接触的核心内容。但仅是这些并不足够。
“别担心这个，这次的文件只是个小礼物，只是为了证明和我们合作是正确的选择。BND在组织中的人手会协助你的工作，最新的情报我们也会与你共享的。”红发女人玩弄着发丝，“还有一些小势力也让你们挺头疼的吧，我们会帮你们都处理好的，用不一样的手段。”
“BND这次派来了几个人？”我不知她说话的底气从何而来，听起来好似日本受他们控制一般。
“大概算是，3人？只是有一个已经被组织活捉了。”她笑着，懒散的将身子倚在沙发靠背。
“活捉？”我无法理解她的自在模样。
“他是叛徒啊。让组织帮忙处理，计划还不错吧，”她轻笑，起身站到了一边，向我伸手，“两人就足够了，毕竞日本是你们的主场，不是吗?”
不得不说，这句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听的，我也站了起来。
“那是当然，” 我将手伸出，回握住她，“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降谷零（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