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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OINTREAU(已修) ...

  •   第一章:COINTREAU

      我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城市的氛围压抑的令人难以呼吸。这里的人们时间观念都很强,一切事物进行的步伐都很快。

      我叫做多莱尔·莫里蒂。

      我拥有着着一头浅金色的卷发与白皙的皮肤,这一类的特征无疑是身为“优质人种”最为表象的特点。我来自意大利,它是一个闲适的国度,虽然它并不算大,距离中东也依旧存在着距离,但它所受到的来自中东人群的侵扰却让人触目惊心。

      我的代号是Cointreau---君度橙酒,这是一种极其富有女性特色的酒品。组织中的“那位大人”派我离开了一直管辖着的柏林,来到了日本。
      我十分搞不懂自己为何会被安插到这里。好吧,我承认自己的性格也许有一些乖张难以控制,但我也同时认为自己在柏林那边将事情处理的十分优秀。
      我依照组织里那位鼎鼎有名的基酒大人的指示站在了东京市区路段等待。过了不久,一辆漆黑的保时捷停在了我面前。

      车子内坐着一名金发男子,他面容冷峻,嘴边叼着一只吸烟。他的视线上移,看向我的眼神中尽是漠然,像是在看老鼠一般。
      “上车。”他言道。
      我照做了,上了车,坐在了单开门汽车狭小的后座中。
      “Gin大人不准备告诉我分派给我的任务吗?”
      “你应该知道诸星大,原来的Rye,我想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赤井秀一。”
      我与他几乎是同时说道,车窗外的景象不停的更迭变化,我将车窗打开,随意的靠向窗边,支着头看向窗外,金色卷发窜出车内,发尾在风中划过美丽的弧度。
      “略有耳闻,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另外,关于Sherry。她是一名科研人员,Boss很重视她的项目。”Gin将将要燃尽的烟头熄灭在烟灰缸中。
      我不禁哂笑:“你们让我来保-护一个科研人员?”

      我明白在我说这些话时是多么的傲慢。我俯身将双手搭在驾驶座和副驾驶的椅背上,眯眼调笑着探头凑近那个正因为我这语气而不爽的男人。
      “基酒大人不考虑给我换一个任务吗?
      这样的行动可不是我所擅长的,我可是有专属的敌人的。”
      漆黑又冰冷的枪孔抵在我的太阳穴上,那个男人将手抬起,继而抬眸,冷冽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不爽,周身戾气泛滥,令人很是压抑。

      那枪口可真凉。

      “不考虑。”
      男人的语气极其冷漠,冰冷的眼神如同在注视一个死人。
      “我不管你在柏林和谁有什么恩怨......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只需要服从我。”

      我不禁勾唇笑了笑,身体的重心后移,回归那狭小的后座。
      目前看来这个男人并没有认出我。

      黑色的保时捷向东京郊外行驶,这里偏僻的可怜。我眼前的景象变化着,一棵一棵树木从我的视线中穿闪而过,我又将视线移至Gin身上,他一定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了的,但他没有反应。
      在一座山头上建着一所规模极大的制药工厂,这便是这辆车子的目的地。大概是我心里的缘故,这里的空气混浊的令我一度想回到狭小拥挤的保时捷后座上。我跟着琴酒走进研究所,后面紧跟着的就是那个大块头。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我被夹在中间,我十分不爽这种感觉。
      研究所四面的墙壁都贴上了光滑的平整的瓷砖,如果有血迹溅在上面的话想必非常好清理。通往研究所的通道长廊大概仅有两米多一点的高度,却又有将近七十米的长度,仅存的照明工具就是那两三盏在顶璧上依旧顽强存活的电灯泡,它们仅仅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个通道的两端被厚重的安全门封-锁,只有通过指纹虹膜与输入密码进行识别才能够进入。
      除了基酒以外,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将第二人带入到这里。此事是后面那个大块头告诉我的。

      穿过长廊,在推开第二扇安全门后,研究所内刺目的白光甚至将要刺穿长廊的阴暗。身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头上的工作,专心致志、旁若无人,并未因我们的打扰而停止动作
      “Macallan.”Gin朝向屋内的一角瞥去,那里正坐着一名男子,他几乎是立刻的就站了起来,向我们这里走来。看上去他并不是十分讲究的那种人,不然他也不会任由半截衬衫流落在裤腰外面游荡。
      那个男人的眯着眼睛笑着,北欧特点的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头发是棕色的,有着自来卷的蓬松感。
      “她是Cointreau,你知道该做些什么。”Gin这样子说。
      我心下有了猜测,大抵不过是让此人以助手的名义做着监控的实质。
      琴酒的手下不养废人。

      Gin在交代完事情后就离开了研究所,我也没有兴趣探究他去了哪里。那个Macallan带着我走向所谓的办公室并采集了我的指纹与虹膜数据。
      一切结束后我让他出去,他也没有在这里赖着不走。我明白BOSS派我来到日本一定不会是保-护一名科研人员或抓一个FBI,那都不是我的强项。

      正如我的代号---Cointreau,也许我最出色的能力就是作为一名间谍。

      只是柏林那边的任务刚有一段进展,自己就被调到这边的确让人烦闷。窗外是一片有一片的树林,在东京郊外的深山中,山路曲曲绕绕,仿佛无论如何也无法走到外面,像是堕入黑暗一般。

      在柏林,一直有一个女人在掺和着关于组织的一切,她在BND工作,是个麻烦的家伙。组织早就注意到了她,还曾命令琴酒去取她性命,那是琴酒唯一失手的任务,失手于在他刚刚获得基酒代号后的第一个任务。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那是因为当时便是我帮他进行善后处理,时间正是一年以前。

      那个女人叫做雷娅,她如她的名字一般,就是一头野蛮的母牛,被火亲吻过一般的红色卷发是她最明显的特色。

      在柏林,我们都称她为银色子弹。

      我从窗口那里看到了一个女孩,她身材高挑,穿着整洁干练,一头棕红色的短发衬得她格外白净,看上去倒是个机灵姑娘。

      “她就是Sherry哦,Cointreau小姐。”不只是何时,那位Macallan就已经推开了门走进来,并在我的桌子上放了一杯咖啡。
      “你没有手吗?还是你不想用你的手。”我斜眼瞥着他,一点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他笑着出去了,完全没有因为我不友善的言语而改变嘴角的弧度,他就像是个机器一样。

      我更加的讨厌他。

      在傍晚时我与Sherry算是正是碰面了。不得不说,比起Macallan,她顺眼多了。
      “Cointreau.”我对她点头示意,Sherry是个不错的女孩,她带着我粗略的看了看APTX4869的研制进程。总的来说,这项研究刚刚步入正题没多久,我十分好奇为什么组织会对这个药物如此重视。
      我在德国那边不是没有听过关于组织目的的传闻,甚至那边都已经传的十分玄幻了,说是什么返老还童一类的可笑想法。我的目光快速扫过电脑屏幕上的研究数据,那上面缜密的逻辑与计算公式无一不在彰显女人的聪明与严谨。
      “听说你才十七八岁。”
      我出声问道,坐在她的座位上,抬头看着在一旁站立着的她。
      她真的很聪明,聪明到我不敢想象。
      “组织是怎么发现你的,Kluges mdchen.(聪明的孩子)”
      Sherry皱了皱眉把电脑屏幕关上 看来这东西实在是机密,我多看不得。很显然,她对于我坐在她位子上这件事也略有不满,像是小猫被侵略了领地一般。
      “我的父母是组织的工作人员。”
      “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并没有什么趣味性了,凭借父母上位的小女生为了活下来成为有用的人死命学习而已。
      我站了起来,没有再占着她的位置不放,走了出去。

      后面仍然跟着那个令人厌烦的Macallan。

      “Gin让我送你到你的住处。”他这样子说着,为我打开车门。
      我坐了进去。
      他的车子中一股子难闻的烟味,还有些女士香水的味道。
      “呵。”我突然就笑了,对着他摸着下巴,“人不可貌相啊,Macallan.”
       Macallan笑了,他的笑容令人琢磨不投,他的脑袋凑了过来,鼻息触碰着我的颈间,距离近的让我浑身不自在。
      “听说你是个穆-斯-林。”Macallan几乎是靠在我的脖子上。我眯眸,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衣兜内的枪支。

      “别这样,一点也不乖。”Macallan制止了我掏枪的动作,他强行掰开我的手,抢过枪支,还将安全带给我系上。
      那枪口直对着我的眉心,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睁开的漆黑一片的具有压迫性的双眸。
      “我是什么和你有关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Macallan将空间调大,扯了扯领带,他摘下眼睛,欺身来到了副驾驶的位子,放下座位的靠椅。
      “当然没关系,毕竟女人只分为好看的与不好看的,你显然是前者,宝贝。”
      他的语气另我格外厌烦,我顺着他的力道向下躺去,伸出手去试图解开安全带。

      “你乱动的话子弹也会乱动哦。”
      “那你试试?杀了我。”我对他的这种言语毫不在意。
      “我劝你停下你的动作。”Macallan完全无视了我的话,他的手撑在我身侧附在我耳边说:

      “我知道你们的秘密,你的秘密。”
      我停止了反抗行为。我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是我的脸色一定十分差劲。
      “如果我死了,你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可爱的Cointreau。”

      Macallan在我耳边轻啃。
      “我讨厌你车子中的味道,恶心极了。”我这样说。
      男人笑了笑,也停下了不安分的动作,如果那支枪不在指着我的脑袋也许会更好。“你是在邀请我去你家中做客吗?Cointreau。”
      我并不想再回答他的话。
      Macallan慢悠悠的行驶在街道上,口中还时不时的哼着小调,眉眼又回到了之前人畜无害似的模样。
      我正穿着较为厚实的衣服,他大概是故意的将空调的风力开大,弄得我有些热。
      “Cointreau,我很期待你真正的模样。”Macallan这样说道。

      我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望着窗外,思绪万千。

      Gin唯一一次失败的任务是在一年以前,那是他唯一接手的关于潜伏暗杀的任务。
      听柏林分部那边的人常常议论着,说Gin和雷娅有过一段过往,说Gin还活着是因为雷娅放走了他。---总得来说,那个男人在柏林的风评不是特别好,当上面通知调我来日本琴酒这里是,还有人对我表示同情。

      片刻的出神间,我门已经来到了组织分给我的公寓。

      “把衣服脱掉,Cointreau,这大概不需要我帮你吧。”他坐在床上,直盯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解开自己的衣服,眼神如同锋利沾血的刀刃。如果它可以具现化,这个男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白色的衬衣落在地上,黑色的女士西装裤搭在衬衫上面,还有文胸,内-裤。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身前身后,轻掩了半边肌肤。

      Macallan一定是个老手。
      不论性格,单凭身体的话,我们十分契合。
      他温柔的过火了。甚至敢在我的屋子中留宿。被我直盯一个晚上的感觉一定不好受,他终于还是没有忍受住。他一下子把我拥入怀中,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相贴,他的臂膀环住我,将我置于一篇温暖之中。

      男人又睡下了,似乎毫无防备。

      还没有到中午Macallan就离开了,我今天并不打算去研究所,我需要查询一些资-料,比如这个男人的。
      他知道那么多的我的事,但我却并不了解他。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有千百种不适。原本的部下现在都在柏林,原本方便的一切都没了秩序,错综复杂,看了就让人生厌。
      我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坐在电脑桌前。电脑中插-入了一个U盘,是组织研发的反追踪窃听的高端产品。我用组织的资-料网查询关于FBI与赤井秀一的事情,结果中并没有什么能够让人耳目一新的东西。

      我将资-料消除,将U盘取出,从自己的行李箱中翻出那本被保-护的完好无损的古-兰-经。我将手脚清洗干净,在地板上铺上一张宽大的地毯。
      “Allahu ekber.”
      我将双手抬至胸部,伸开五指,目视叩首处,屈膝跪下,向麦加的方向做礼拜。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我无法做到日常的将全身包裹,很多事情不允许我那样做。我能做的只是相信真主,每日进行礼拜而已。
      做完礼拜后,我将古-兰-经收好,放到不会被灰尘侵袭的位置,瘫坐在沙发上。我将包裹身体的布料扯开,肌肤上尽是Macallan留下来的痕迹。
      我将衣服脱干净,对视着镜子中的自己,用手去触碰那些痕迹,嘴角硬生生的扯出一抹苦笑,神色阴霾,又将手指弓起,指甲在皮肤上划过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我看着自己,心底泛出一阵寒意。

      在这之后,我将衣服穿好,用淡蓝色的丝巾包裹住脖子,走出公寓,打算去买一些生活的日用品。
      在食品的货架的尽头,有两个男人装作不认识的模样进行着什么。距离有些远,我看不大清,而其中一个男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大概不是日本人:深色的皮肤,金色的头发......

      感觉是小姑娘会喜欢的类型。

      我向金发男人那边的酒架走近,路途中随手拿了些喜欢吃的东西,在酒饮货架上分别拿了Macallan,Sherry,还有专属于我的Cointreau。
      眼神瞥过货架顶端的Gin,我犹豫了一下将它拿起,又放下,转手拿了一瓶Bourbon。

      现在正值冬季,东京迎来了这个年头的第一场雪。雪下的很大。不出一会儿就埋没了公路。我的脚印一步一步落在柔软的雪中,通往公寓 。

      纷飞的白雪落在我发间,融化后是一片金黄,又是一片红棕,我没有在意它们,任由它们停留,直到他们滴落在我眉眼。

      我讨厌雪。

      我行走在街道上,方向感极强的我并没有因为日本的陌生而迷路,雪越下越大,飞舞在空中清晰可见,人行道上渐渐积攒了一层薄雪。车道两旁的梧桐树彰显着他伟岸的身姿。我停下脚步,触碰它的笔直的树干。德国也有不少梧桐树,那里的可比日本的这种好看的多。树干上粗糙的纹理尽显它岁月沧桑,我低下头,手掌附在树干上,似是在感受书的心跳一般。我的心中有些莫名的伤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将手放下,继续向公寓走去。从超市到公寓距离并不远,但我却觉得它们如隔万里,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雪地上自己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烙印之深。
      终于,我走到了组织安排给我的公寓,向后看去,街道上空无一人。向前看去,街边停放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旁还靠着一个金发男子,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口中叼着一支吸烟,一只手揣在兜里,漫不经心地向这边瞥来。
      “我等你很久了,Cointreau。
      上车。”

      他拐了个弯,向自己的驾驶座走去,看来他的车上并没有司机。
      我把买来的东西放置在他的后座上,可以明显看到他皱眉,或许对我这一行为并不满意。我并没有更改行为的意思,坐在副驾驶将安全带系上,“砰”的将车门关闭。

      这辆保时捷引擎启动的声音好听的令人心醉。
      我惬意的将眼睛闭上,扬起脖颈靠在椅背上。

      “没想到你在这边熟络的倒挺快,还跟Macallan搞在了一起。”
      Gin的话语打破了宁静,我睁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导致颈部的吻痕暴露在男人眼中。
      “怎么了,”我有些不爽,啧啧嘴,目光直瞅着他,“难道Gin大人不希望我快点跟他熟络起来吗......?
      还是说......”
      我将手探向他。长款的风衣阻挡不了我。
      他随即便露出了那充满戾气的模样,眉头紧锁,神色却有几分复杂......我想这个动作之前大概有人做过。
      “把手拿开,Cointreau,我对你可没什么耐心。”
      我将手收了回来,我本来也并不准备跟他在这款古董老爷车中大干一场。说实在的,他车子里的味道不知道比Macallan车中的味道好多少倍。Macallan的车中尽是女人稍显廉价的香水与一股子呛人的烟熏味,而Gin的车中却有一股令人安适的古龙水的味道.
      Gin也吸烟 ,我却并没有在车中感受到很多令人反感的异味......我更喜欢这辆车的味道。

      组织安排给我的公寓距离研究所不算近,将进30分钟的行程令我疲乏,我揉了揉太阳穴,眼看着到了那间研究所。
      又是之前的走廊,里面的灯泡依旧坏着。我输入了密码通过了指纹与虹膜测试,跟着Gin向研究所内部走去。
      我看到了那边的Macallan,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今天会过来。Gin径直的绕过他,走向了关于APTX的实验室。
      Sherry站在APTX实验室正中间,给手下的人安排了事物,接着向我们走来。
      “跟我进来吧。”她说道。

      我们来到了一间较为阴暗的屋子里,屋子的四壁透不进光,封-锁严密。唯独中间的手术台,亮的晃眼。
      我看到了被禁锢在上面的男人,深棕色的卷发,身材健壮,碧蓝色的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海。

      我认识这个男人。

      “达尔·克莱德曼。”Gin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没有看向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术实验台上的男人。
      “雷娅的手下被你们抓到了吗。”我这样说。
      这个男人是雷娅的手下,我曾在柏林多次与他发生冲突,他对与雷娅一定是得力的部下,但对于我们来说。

      “在日本,我们找到了达尔。
      说不定她也在日本,你的宿敌来了,Cointreau。”
      “她也是你的宿敌吗?Gin。”
      他没有回应我的言语。
      “她该感到荣幸。”我说道。

      达尔如今是一副极其倔强的模样。一旁的研究人员将一支针管中的试剂向男人的静脉中注射,他奋力挣扎,却只是无用功。
      “去天台,Cointreau。”Gin走出了房间,看似对这个男人丝毫不在意,我其实还是很好奇的,好奇他哀嚎的声音是怎样的。
      但Gin并不准备让我聆听男人哀嚎的声音。

      我跟在他身后走向了天台,雪还在下着,已经累积了厚重的一层,踩在上面软软糯糯的,并没有让人心安的实际感觉。
      “谈论一下你的任务。”Gin从兜里掏出了烟盒,他从中抽出来一支香烟,点燃。
      我双臂环胸轻笑着看他。
      “雷娅。”
      Gin在我说话后停顿了一下,吐出一口烟气。
      “希望你真的有传言中的实力......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但有一点——带到我面前来。。”

      我轻笑,扶住天台的栏杆,栏杆上有明显的锈迹,手握在上面的感觉十分不好 。“都从德国跑到日本了,那个女人究竟还要让我多么麻烦,真的是受够了。”我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我并不确定这栏杆是否结实,稳固。

      这里很冷,我的话语在空中形成白雾,甚至遮挡了我的视线。

      “Gin大人也挺讨厌她的吧,毕竟——”
      我向前迈开脚步,脱离了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掉的栏杆走到男人跟前,他的金发很好看。
      “基酒大人也有过失误,不是吗?在那个女人哪里......

      ---被雷娅放走的,落荒而逃的Gin先生。”

      一时间,我什么都说不出口,喉间巨大的压力与这个男人身上令人无法忽视的冰冷的杀气在我所处的世界铺展开来。他的手紧掐着我的脖子,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上因为长期触碰枪支而产生的老茧。

      “你的话太多了,Cointreau。
      我们早就得到了那个BND女人来到这边的消息,抓住她是你该做的,是你的命。
      不该说的不要说,Cointreau,把那件事死死地咽在心里。
      好好的把雷娅抓到吧——别让我失望。”

      他掌中的力道令我几近昏厥,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我终于得以顺畅的呼。
      Gin今天的态度和语言我总觉得不大对劲,一股子不安的情愫在心中生根发芽,他过分奇怪了。

      我是多莱尔·莫里蒂,我是Cointreau。
      我清楚着Gin和雷娅的一切,这是我手中仅有的筹码。

      “你听说过野火计划吗,Gin。”
      他顿住了脚步。

      “你可能记不得了....但我倒是可以充分的八卦给你听。
      想要杀掉我吗?Gin,你杀不掉的,因为你恐惧着,恐惧着事情败露,恐惧着成为笑柄。”
      凛冽的寒风吹刮在我的身上,尽管没有厚实的衣服为我遮风御寒,我却一点也不会感到难以忍受。
      反倒是眼前的男人,他模样可爱极了。他将没吸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地摩擦积雪的地面。

      这一切都是我主观看到的。

      “两位还要交谈到什么时候。”另一个清冽的女声从楼道那边传来,Sherry站在那里,穿着那一身白大褂。

      她的手踹在兜里,对于我和Gin之间莫名的气氛毫不在意。
      “活体实验结束了,你们也该离开了,借用活体实验的名头在这里密谈的两位大人。”

      我从Sherry红棕色的短发与别样的气质中仿佛看到了那个BND女人的身影。

      野火,在黑夜中蔓延燃烧的野火,跨越界限,无视施普雷河中的波涛,寒夜中相触碰的双手——
      你是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OINTREAU(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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