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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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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的鞭炮声终于沉寂下来。
院子里的丫头婆子赶到主子这里恭贺新年，张鸯丢下冯思景，去了外间，将提前准备好的红封分发给大家。
众人十分欢喜，拜贺过后，陆续离开。
张鸯歇口气，在丫头的服侍下，褪去繁杂的宫衣，入了浴房。
简单洗漱出来，见冯思景依旧怔怔的，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催促道：“不早了，快将官服脱掉，洗洗睡吧。”
冯思景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张鸯实在太困了，挨着床，很快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种很奇怪感觉扰醒，这种不可言说的触感，如羽毛轻轻拂过一般酥麻，她忍不住微微颤栗，下一秒竟有不可思议的嗯哼声从口中传出。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原来不是梦。
身上的人见她醒来，停了下来，唇贴在她耳旁，哑声问：“舒服吗？”
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大半夜你不睡觉，做什么？”
“嗯？不懂？”他忽然又咬住她，渐渐往下移。
她忙止住他：“你今日怎么了？”
冯思景一滞，盯着她片刻，抿了抿唇，仰头躺了下去。
“到底怎么了？”她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想让你开心一些。”
张鸯见不得他总是将事藏在心里，尤其还是除夕夜，她转身，背对着他，将散开的里衣，一件一件穿好，然后坐直了身：“冯思景，有话就说出来。”
他一愣，有点悻悻然。
张鸯干脆不许他躺着，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一时有点气愤：“你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骚？呵，出息了呀，知道伺候我了。哦，对了，我是不是该打赏你辛苦钱。”
果然，这家伙一秒黑脸。
她不怕死，又补了一句：“活儿不错。”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妖精。欠收拾。”他咬牙切齿扑了上去。刚刚的忧郁荡然无从。
……
乒乒乓乓后，张鸯捂着胀痛的胸口，躲进被里，转过身闭上眼，不再理睬他。
经过发泄，冯思景心里通畅不少，他小心翼翼从她身后抱住她，下颚顶在她头顶，“今夜进来，你趴在枕下，我以为你不见了，我心里……”
他声音有点颤抖，说不下去。
原来是因为这个……早知道就不刺激他了。
张鸯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觉得不够，又拉起他修长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道：“江河至致，日月所照，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即便丢了，我也会跨过千山万水找到你。”
黑夜遮盖掉两人的神色。
空气若有似无的依恋却越来越浓。
“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否则，此生了无生趣。”半晌，他吐出这句话，似乎带着执念。
“我有那么重要？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此话一出，浓情蜜意的氛围瞬间消散。
冯思景扶额，掐了一把她的腰肢：“你这女子。”
张鸯皮肉吃痛，甩开他的手，冷哼道：“我就说，我哪有你说的那样重要，诺，这才一试，就露馅了。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他景挑眉。
她清清嗓子：“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一张嘴。”
“......”冯思景突然不伤怀了，对上这样一个人，掏心掏肺倾诉衷肠就是浪费时间。“既然夫人不喜欢为夫那样待你，那干脆还是......”没说完，便将她压了下去。
……
渐渐……有些不对劲儿，这次似乎与往日不一样。
她感受到他的迫切与执拗，待明白他要来真的，她忙作势求饶。……太突然了，也吓人了。
“鸯鸯。”男人压抑痴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
她慌乱抬头，便对上一双迷离噬魂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一顿，说不出话来。
他继续。
她闭上眼睛。算了，给他吧，早死早托生。
正当咬紧牙关迎接撕心裂肺的疼痛时，却觉察到身上的人停了下来。
她蓦然睁开眼。结束了？！这也不疼啊。看来书上都是骗人的，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绝对唯一标准。
她吐口气，夸赞道：“还是你有水平，一点也不疼。”
竟没反应。该不会提裤子不认人吧？！渣男。
她撇着嘴瞪他，这才注意到他的异常。
只见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下面，那神色......郁闷、不解、迷茫？
她又仔细打量了一遍，瞬间明白了，他……
“嗤~”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空气骤冷，霎时一记眼刀子扫了过来，她一颠，立马住了嘴。
可，为时已晚，冯思景朝她阴森森一笑，顿时变得凶神恶煞，无视掉她的惊吓，又一次将她按到身下。
这次，毫不怜惜，不复片刻前的丝毫温柔。
张鸯很快便疼的受不住，立马求饶：“将军，我错了。”
他继续。
好好好，不够诚意是吧？！她立马自贬：“是我狗眼看人低，小瞧了您。您生猛神武，威力过人。饶了我吧。”
冯思景“......”晚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也不想停下来。
一夜北风起，狂风携裹着地上的积雪，四散飞去，院子里腊梅正在盛开，花枝摇曳，很快花瓣便被打落，与雪花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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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鸯睡醒的时候，已日上三竿，尽管有层层幔帐，屋里光线依旧刺眼。
身边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她揉了揉额头，觉得口干舌燥，正要起身，嘶的一声，又躺了回去。昨夜就因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竟……
她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嘛。忍着不适，她缓缓坐起。这种情景，她是万万没脸唤贞本进来伺候。
正要下床，忽然吱的一声，有人走进来。
她顾不上口渴，拉开锦被，钻进去，闭上眼假寐。
半响没有声音，她狐疑地睁开眼，便撞上冯思景一双明亮的眸子。
他目光闪烁，神采奕奕，没有一丝疲态。同样是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不对，他出力更多。这才更气人。
张鸯没好气嘟囔一声：“走路没有声音，你是鬼啊。”
他既没生气也没反驳，上前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问：“昨晚弄疼你了吧？”
呵呵，这是事后找补呢？疼不疼，他不知道？！她喉咙都快喊破了，也没见他心疼啊。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瞪他一眼，没说话。
冯思景抿了抿唇，不敢再问，一手扶着她，另手取过茶盏，喂了她喝水。
茶水是温热的，温度刚刚好，算他有心。她喝了一杯，道：“我要沐浴。”
他却摇头：“先吃点东西。”没等她回应，便起身站了起来。
张鸯这才发现，高几上多了一个食盒，想必是他刚刚拿进来的。
只见他从里面取出一盅汤，回到床前准备喂她。
她立马拒绝，她还没有柔弱到那程度，再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没理由让他如此，感觉像赔不是一样。
“鸯鸯，快张口。”宠溺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她一个激灵，登时浑身鸡皮疙瘩望外冒。“冯思景，你给我好好说话。”说完夺过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后又擦了擦唇角，一个一字道：“你不欠我。”
冯思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谁也不欠谁。再说，你很棒，用起来很不错。”说完像是很满意，伸出玉手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加油，有前途。”
果然，此话一出，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张鸯暗暗等着，等下一步他气的跳脚或者拂袖而去。
谁知他竟一个高举，将她抗在肩上，大步朝浴走去。
“你干嘛？”她挣扎着怕打他。
“鸯鸯不是要沐浴嘛，我这就带你去。”
“我自己去，你快放我下来。”
“声音再大点，我听不到。”
张鸯忙住了嘴，昨夜她受不住时候，发出过不雅的声音，今日又睡到这个时辰，想必整个院子的人知道她干嘛了。
此刻听他提醒，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不过，让人脸红的还在后头。
入了浴房后，这家伙竟不肯离开，不仅如此，还死皮赖脸的挤进她的浴桶。
她苦不堪言，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走。随他去吧，这色狼又不老实，没有片刻功夫，就被他按在筒壁上。
……
青/天/白/日，主子没起床，院子里丫头婆子严阵以待，守在房门口屏气凝神，等着去伺候。
不知过了多久，门总算开了，却是唤贞本进去。
又过了片刻，贞本红着脸抱着一堆衣物走了出来。管事的王婆婆忙上前接住，待瞥见上面的斑斑血迹，愣住了。主子竟然今日才……才圆房。
愣怔过后，便欢喜起来，唤来小丫头，让她去通知厨房，将前些日子圣上御赐的补品全拿出来，给主子炖上，好好补一补。
至于男主子，还是算了，她看着一堆用过的帕子，想来他……不需要补。这么能折腾，估计小女主子吃了不少苦头，他的饮食还是换清淡一些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