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他表白后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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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常青会控梦。
这次，她在梦境中来到了汇城中学，这里有她想见的人。
她扳了一下手指，不疼，证明她正在梦中。这叫知梦，是控梦的必经步骤。
目标人物出现——虽然穿着跟众人一样土气的校服，但她一眼就能逮到他，谁让他是常青从小学到高中的死党。而其他人也可以一眼抓住他，谁让他是那个每次考试都能排名年级第一、光芒四射的学霸校草路海。
一定是上帝在调制路海的基因时，手抖得太厉害，以致颜值、智商、人品都放多了不只一点点。所以，他似乎从来不需要拼尽全力，就可以在各方面长居常青垂涎以久的榜首。
不过没关系，只是现实中无法打败路海，梦里还是可以来一波骚操作。毕竟常青可是学会了做清醒梦，并尝试过控制梦境，已经成功好多回了。嘿嘿，她终于可以在汇城中学为所欲为，弥补现实中的遗憾了。
只是，路海旁边好像还有一个人。常青眯起眼睛，终于看清楚，那是陶巧巧，隔壁班的班花。
瞧他们俩，一对活CP似的，演偶像剧呢。
但这不是偶像剧，这是常青的梦境，必须由她作主。
“嘛哩嘛哩轰，贱人统统消失！”
常青使出念力一咒，再一看，咦，陶巧巧果然掉头走了。
哇，超能力也不过如此，控制谁都易如反掌。心想事成不过如此。连手指头都不用动，控梦就是懒人福音嘛。
她正眯着眼得意洋洋，没有察觉路海已经来到她跟前，清咧的声线落下。
“在看什么呢？”
“反正没看你！”常青暼他一眼，继而露出痴迷的微笑，不是对路海，而是对太阳。她正在想，梦里的夕阳，这仿佛镀金一般的光晕，也太逼真了。原来沉浸梦境，才发现梦境比现实还要真切。
“放学了，还不走？”路海的脸色有些异常。
“有点累，你走，我先趴一会儿。”
“至于嘛，你是不是晚上又没睡好啊，赶紧回家，晚上早点睡。”
“你找陶巧巧跟你回家不好吗，我们又不顺路。”
“她有事。”
“哦，原来她没空才找我。难怪她们都说你喜欢陶巧巧。”常青突然想起了那些谣言，这句无来由的嗔怪不受控制地溜了出来。
“我喜欢的是你。”路海不真实的声音，跟着夕阳里的尘埃飘摇起伏。
常青眯起模糊的双眼，想确认路海脸上的红晕是不是真的。可是这个梦境的像素越来越差了，她的眼前出现重重叠影。
“扯吧，你明明喜欢陶巧巧，别想骗我了。走你的，别打扰我做题。”常青摸出一本卷子，顿了一下，她扪心自问，进入这个梦境，就是来做题的？不对，她在现实中做的题还不够多吗？她记得自己控梦是为了找到路海，然后，然后把他怎么着？她居然想不起来了。算了，不管了，反正此时此刻不能被路海耍了。
“你……”路海的音量无端变大了。
常青不理会，把脸埋进书桌。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腰，接着，路海的脚步声渐远。而常青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渐渐看不清眼前的卷子。
第2章
常青惊醒过来，见到对面的女孩正伏案，厚厚的眼镜都贴在书上了。
“大学生活都拿来睡觉，你的毕业论文还要不要交了？”女孩扶了扶眼镜，好心提醒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常青。
大学？天哪，她在梦境中太沉醉了，醒来都忘记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而且这一晃就要毕业了。这个戴眼镜的女孩，则是常青的大学室友徐萱。
她回想一下刚才的梦境，她本来是想通过控梦回到高中时代，在梦中找到路海，以弥补曾经的遗憾，谁知道她控梦失败了。至于她要找路海做什么，她不仅在梦里忘得一干二净，现在醒来后也无从回忆。她只觉得浑身乏力，懒洋洋的。
梦里，路海好像说喜欢自己……
路海居然跟自己表白了！
而她居然拒绝了！
天哪，常青你到底做了什么！那可是你第一个喜欢的男生，是你苦苦暗恋了六年的男生，你居然拒绝了他。
“怎么啦，又谁惹你啦？”徐萱隔着厚镜片投来好奇的目光。
“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梦到我高中的男神了，他在梦里跟我表白，但我拒绝了他，你说我是不是傻？”
“是傻啊，不就是个梦，不甘心你现在打电话问他嘛。”
“嘁，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常青嘴硬，手却诚实，一把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翻出通讯录，发现自己并没有路海的联系方式，“你看，我把他电话都删了。”
常青和路海从小学开始同桌，曾经是铁打的死党。无奈青春的荷尔蒙翻滚而至，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升入中学后，常青开始想到路海就心里敲锣打鼓。当然，常青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路海不喜欢自己，所以从不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可是他们还是玩散伙了，至少上大学这几年来，他们都没有联系过。他们之间怎么了，常青挖空脑子都想不起来。
也许人间事不过如此，费尽心思经营的关系，总会莫名其妙结束。
“得了吧，如果不在乎，你干嘛一脸死了全家的表情？”徐萱讽刺道。
“死孩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俗？”常青想，徐萱一定是被自己带坏了。
“死孩子说谁？”徐萱轻松怼回去，“没有手机号码，你可以在班群找他啊。”
好主意。
虽然事过境迁，常青并不想再争取什么，但她重新联系路海的心，却呼之欲出。
常青找到高中微信群，逐一查看群名片，一个个都是实名的，却找不到路海。
奇怪了，如果是常青这种社交白痴被踢出群聊，还说得通。但是，像路海人缘这么好，各方面号召力极强的团宠、班魂，哪位同学会允许他退出班群。
路海，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谁有路海的名片，可以分享给我吗？” 常青着急了。
“路海？”有人搭腔了，“不认识，谁啊？”
“什么路？什么海？”有人调皮了。
“@常青，你是不是发错群啦？”有人认真了。
“是啊，我们班没有这个人。”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回应道。
“你们连路海都不记得了？不可能啊，路海可是我们的草。小雨，方橙和思琪，你们三个花痴出来招供。”常青开玩笑般提出质疑，但一股不祥的预感却使劲挠着胸口。
“谁叫我？”一个如花头像闪出来，“本班草程某人在此！”
“呕——滚——”有人受不了了。
“求管理员把程某某踢出班群，我发大红包普天同庆~”有人附和。
“@常青大概是想帅哥想疯了，哈哈！”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来来回回，热闹非常。
常青却索然无味，默默关掉群聊，陷入思索中。
“怎么样？”徐萱摘下眼镜，细细擦起镜片。
“那班人说，没有路海这个人。”常青还在发愣。
“耍你的吧？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找他？”
“我有他家的电话。”
常青打过去，机器语音提示号码是空号。
常青又打电话回家：“妈，你记得路海吗？”
路海从小到大都是常妈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常妈妈却在电话那头纳闷：“什么路海啊？哦，是不是你以前老看的那个海盗王？我说你长点心吧，这么大个人了，就只顾着追动画片，隔壁家那姑娘男朋友都交了好几个了，呸，好几年了。还有，你毕业论文写了没……”
“好了，妈，我论文导师打进来了，先挂了啊……”常青赶紧掐掉通话。
“他凭空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常青茫然看向前方的白墙，“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他。”
“话说，我以前也没听你提过他啊。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徐萱重新戴上闪亮如新的眼镜。
“不，我不可能会记错，一定有路海这个人存在，”常青从没对哪件事如此斩钉截铁，“他就住在我记忆最深处。”
“咳咳……”徐萱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
“哎，你过来，”徐萱戳着手上的书本，压低音量，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书里提到，未来世界的人类，可以穿越到我们这个时空，还拥有在人脑中植入记忆的高科技，我说，你会不会就是被未来人类植入记忆了？”
“都什么破书，”常青有点烦躁，翻到封面，书名是《科幻脑洞证实录》，配图也是各种花花绿绿的外星人，“就这书，是正经大学生应该看的吗？你的毕业论文还交不交？”
“我的毕业论文方向就是——网络脑洞文学发展史研究。”徐萱郑重地扶了扶眼镜。
“亏你的导师能同意。”常青汗颜扶额。
“那不是重点。你也知道我们的社会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可是2024年！这本书借你研究一下，验证一下这个不存在的路海，是不是未来人类跑来植入你脑里的记忆。”
“有道理，值得研究。他们为什么要来我脑里植入记忆？”常青的腰突地直了起来，“该不会，我是未来的什么重要人物？”
“咳，先别下这种不切实际的结论，”徐萱白了常青一眼， “判断是否被植入记忆的第一个条件：梦境中关键人物的言行，是否与现实不符？
“严重不符！”常青想起梦中路海柔声细语关心自己，还跟自己表白，与平日损自己为乐的风格大相庭径。
“第二，你是否尝试在梦中控制梦境，却发现途劳无功？”
“就是的，屁用没有！”她想自己梦中恍恍惚惚的表现，真是愧对自己认真研究控梦技术的光阴。
“第三，现实中没有人认识你梦里的关键人物，但你的回忆里却的确有他……”
“我天，全中了！原来，我已经重要到影响未来人类的安危了，所以他们给我植入了记忆。他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常青做抱臂惶恐状。
“够了，别演了，”徐萱一脸嫌弃，接着指指书说，“按这里指示，你回忆一下，有没有独属于你和路海两人的记忆，可以是某一个物品，或者某一个地点，必须是别人都不知道的。或者可以从中得到线索。”
常青突然想到她和路海在小学时，组建过一个推理社团，专门在公交车站观察并跟踪各种“嫌疑人”，运营了一段时间仍然只有他们两个成员，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而他们当时为了社团运营专门建立了一个内部邮箱，只有他们俩知道。
常青快速登录邮箱，终于在一堆广告邮件中，找到一封特别的来信《路海是因为你才消失的》，收件时间是今天。
常青赶紧打开正文：
“常青：我从未来穿越到2024年，在你脑里植入了一些新的玩意儿。
没有别的，就想请你帮个小忙。
如果你愿意，请现在到星河戏剧院2号厅找我。
——未来蜘蛛侠”
常青马不停蹄赶到星河戏剧院。
“常青，你终于来了。”戏剧舞台上，一个戴着蜘蛛侠面具的男人，正从幕布蹒跚爬下。
“你到底是谁？”常青单刀直入，“我不跟身份不明的人交易。”
“你没有选择权。”蜘蛛侠语带威胁，“除非你真的不关心路海，那你随时可以走。”
“所以，路海是真实存在的？你们对路海做了什么？你们给我植入了什么？”常青像激光枪一样，连发三问。
“问题要一个一个来。首先，是我要问你，你对路海做了什么？”
“我？”
“四年前，是你害死了路海。”蜘蛛侠面具上挖空的眼睛部位，投出目光如炬。
“瞎扯吧你，路海是我的好朋友，”常青慌乱地搜索四年前关于路海的画面，但大脑却进入了死机状态，她只能艰难地抗议道，“我，我怎么可能害他！”
“在我们的科研计划里，路海是领头人之一，但是他中途凭空消失了。少了他，我们的项目举步维艰，接着，我们找了很久，才发现，”蜘蛛侠食指怒指常青，“原来你就是路海消失的原因。”
“我？我怎么可能让他消失？”
“就是你。在2019年，你学会了一种超能力，并在梦中撰改了历史，导致路海修改了高考志愿，跑到国外留学，”蜘蛛侠道出真相，“路海在国外遭遇车祸过世，所以他在未来里消失了。”
“大哥，我哪有超能力啊，你说的那是控梦，都是闹着玩的。”常青争执，“我修改的只是梦境，跟真正的历史没有半毛钱关系，也从来没有因此伤害过路海。”
“唉，你的记忆可能出了点差错，所以你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但是现在路海的确是消失了，我们想找回他，你难道不想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就知道你没用！还好我们找到了方法，现在我们已经给你植入了梦境，就是你昨晚梦到的。这个梦境正好和路海四年前的梦境相连。你的任务就是在梦里阻止路海出国。只要他醒过来后，仍然记得这个梦，并且放弃出国，也就不会死了。”
“我要怎么阻止他？”
“你看着办吧，这个梦境接下来还会有一系列场景，可能需要耗费好些天，你需要见机行事，切莫忘记我们的行动目标。同时，切记要保密，不能让路海知道我们的计划，懂？”
“嗯？不太懂……”
“害！反正，能不能救路海，就看你了，将功赎罪！”
“好吧，那我出现困难，需要支援时，怎么联系组织？”
“你联系不到我，有需要时，我自会来找你。哈哈哈哈……”
蜘蛛侠以一阵魔性的笑声，结束了此次魔幻的谈话。在烟雾弹的遮掩下，他溜了。
“幼稚！”常青啐道，却发现自己攥紧的双拳，掌心已微微出汗。
事态已然出乎意料。万万想不到，路海的生死权，会以这种戏剧般的方式，落在自己手中。
第3章
常青又进入梦乡，重回汇城中学。
她的眼皮慢慢睁开，路海清隽的脸庞逼近视线。
“鬼啊！”常青吓到弹起，想到蜘蛛侠说过是她害死了路海，现在她看到路海一个大活人就坐在身旁，不禁心虚。
“是你越过我的座位了。”路海一脸嫌弃，拿出纸巾擦着他的书桌。
常青用手背抹了抹湿润的嘴角，咦，路海正在擦的那坨液体，不会是自己睡着时流下的口水吧？哇，这脸丢到外太空去了，常青现在只想一拳打死自己，好逃出这个梦境。
不行，常青突然想起了自己身负救人的使命。
“路海，我问你，你上次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常青注视路海，反正是做梦嘛，她可以放飞自己啦！既然这也是路海的梦境，那么也可以得知路海的真实想法。
“你在做梦吧？”路海眉毛挑起，唇带坏笑。
“哼！”简直自取其辱，又被路海耍了吧，“我的确在做梦，你也在做梦！”
“放学了，”路海收起斜睨的眼神，开始收拾书包，“走吗？”
“慢着，我听说你要出国了。”常青试探，还是先放下个人荣辱，救人大义要紧。
“这还用听说，下个月的月考第一名，就可以去常青藤附中做交换生，接着，只要联考分数过了，就可以留校直升大学，还可以申请全额奖学金。你不是也想去吗？”路海又挑起一边眉毛。
“我也想去？”常青一边小心翼翼地提问，一边分析路海胜券在握的语气。那自己的成绩怎么样，常青使劲回忆。
“我看你够呛，你一般都是屈居第三名，陶巧巧第二。陶巧巧比你胜算大一点。再说，你最近……”路海好像会读心一样，回答常青的疑惑。
“切，不好说，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下个月第一名是我！”常青拍着胸脯。
“这次就别跟我争了，反正你也争不过。”
“切，你就很想出国吗？”常青问。
“本来也还好，但我爸一个人在那边，我就想过去了，”路海说，“我妈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常青想起路海的父母两年前离了婚。她终于明白了，路海就是为了逃避妈妈再婚的事实，不想进入一个全新的家庭，所以才争取出国留学的名额。但是，硬说大道理，对路海这种倔驴肯定没用，以路海的脑转数，该理解的道理他都能理解，不能理解的只是情感的羁绊。还得另僻蹊径，强行把路海拐回活路。
“这么着急走，你也不参加她的婚礼吧？” 常青挑衅。
“她可以理解，学业为重。”路海避重就轻。
“说到底你想出国，就是想逃避，”常青干脆点揭穿他，“但是，何必那么急。我说，反正我们明年就上大学了啊，考到北方去，也一样逃得远远的，不需要出国。时间会解决一切。”
“时间会解决一切？”
“嗯，也许不能解决，但你迟早会习惯的嘛。多了个爸爸而已，等你成熟点了，自会明白，这社会上，大把人可以当你爸爸，懂？”
路海不语，鄙夷地盯着唾沫乱飞高谈阔论的社会姐。
“呃，”常青留意到路海的眼神，往后缩了缩，又迎上去问道，“要不，我们一起考清华，如何？”
路海微微一怔，马上又切换到狂妄状态，“跟你一起去清华，我整个大学还不被你拖累死。”
“我去！你以为我想的啊，我这不是为了……”常青想起了和蜘蛛侠的保密协议，忍下一口气，“总之，这次我要考第一！如果我打败了你……”
“打败我？很玄，我看你连第三都保不住。你本来智商就在水平线之下，全靠后天死啃。这个月你成天游魂一样，上课睡觉，卷子那么多还空着。看来你只能在梦境里实现第一了，这不会是你学习控梦的目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学习控梦？”常青睁大了双眼质问道。
“我看了你的日记。”路海的眼神坦然无惧，一点也不像做过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昨天我帮你送书包回家时，日记掉出来了，我顺便看了两眼，也没什么特别的。”
“顺便看了两眼？鬼相信你的鬼话！谁要你送我书包回家的？你就是故意要偷看我日记吧！”常青气炸，腾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她想起上一次梦境里，什么东西撞了自己的腰，应该就是路海趁她趴着休息时，从桌肚里拿走了她的书包。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路海不屑道，“我对控梦不感兴趣。还以为你会写一些什么，什么暗恋谁的……”
“就算暗恋谁又关你屁事！”常青喷道，突然又想起什么，“等一下，路海！我们现在都在梦里，你知道吗？”
“哦？”路海定晴看着常青，“那又怎么样？”
“那我就不客气了！”常青直起腰板来。
她虽然在现实中是从来没有考赢过路海，但她在这个梦境中应该有点希望吧，毕竟这是未来科学家为了拯救路海而造的梦境，多少会为自己加持点考试能量吧？
常青提出交易：“我如果在这个梦里打败你，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梦里还是现实，你都不能出国？”
“要求诸多，就看你能不能考过我咯。不过，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争个高下，有意思吗？要不这次你让我出国了，下回月考你就跟陶巧巧争去。”
“我不要，我的攻击目标只有你！非常有意思，简直太刺激了！常式控梦法，SHOW TIME！不考到第一，我就不醒过来！”
“哈哈哈，鸡血打够了没？走吧，回家。”
“走你的！我要做题，别打扰我！”常青右手一挥，左手掏出卷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她要把自己这个月错过的都补回来。
鉴于上次控梦失败的经历，常青这次不敢指望靠意识控制梦境，她还是打算实打实地提高成绩，打败路海。虽然她智商不及路海，但是在她一直靠努力保持着优异的成绩。只是这个月她因沉迷控梦而耽误了学习，不过，研究控梦的初衷她暂时想不起来。不管了，先把成绩搞上去再说。
常青如饥似渴地做着卷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他表白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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