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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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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盛松在一起的日子不长不短,回想起来是一点都不掺苦味。从医院回到别墅,甘从房间里跑出来迎接我,摇着尾巴,喘着粗气,倒是一点都没受影响。
与我初来时不同,原本别墅是清冷风,现在别墅里别填的满满当当。堆满了玩具模型和散乱在地上的设计稿,我看了看别墅,确实像他说的,房间虽满,我却感觉到了孤独。
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都有你和我的回忆。
在别墅里,从早上坐在晚上,不敢开灯,也哭不出来,很麻木,脑袋里像放幻灯片一样,都是和他的点点滴滴。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程文昂的电话打来,才把我叫醒。
“怎么了?”
程文昂语气有些着急:“你快来公司,盛氏集团抛售了棠梨和棠荷的股份。”
我赶紧上楼收拾了一下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我现在手里的可流动资金,可不够收购这么多股份的。
“干爸,干妈这是在做什么?这是盛松的心血啊!”
我拿起手机拨通盛华强的电话,但接电话的人是周政。
这些年,盛华强培养了一个得力助手周政,我和盛家走的近,和周政自然也打过几次交道,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周秘书,我找盛总。”
“盛总在开会,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
“他在做交接,不久后,不再担任盛氏集团重要岗位。”
我挂断电话后,洗了把脸冷静了一番。看来盛华强是在给我机会,让棠梨和棠荷完全独立运营。
我边化妆,脑袋边飞速运转,手里的现金流根本不够,怎么办。
这时想起盛松书里的话,经融机构里还有一笔可领用的钱。回到房间,拉开抽屉,果然有一张纸条,写着经融机构的电话,一男试着拨通电话。
“你好!这里是易圆达。”
“你好,我想问下盛松在这边办理的业务是?”
“您是一男小姐?终于等到你电话了,盛先生说大概一个礼拜左右您就会来电,我们等了一个月了快。”
“什么?”
“你有空的话,可以先来一趟我们公司吗?有些事,我们可能需要当面聊。地址我发您手机。”
我拿起手里的包,来到地下车库,飞速赶往易圆达。
到了公司,一个小年轻来接的我,据说在投行琢磨滚打有6年:“一男姐,这里的老板是周政,不知道您认不认识。”
“周政?”听到这名字,有些惊讶,到了他们的总经理办公室,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但看着又很沉稳,他看到我进来,赶紧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快坐,你可算是来了,我找周总打听你,愣是不透露一点消息。”又让刚带我进来的小年轻出来,并关上门。
“你知道我?”我很诧异。
男人坐到了办公室的饿沙发上,我也随着坐下。
他喝了口茶几上的普洱茶:“我叫方石楠,你可以随盛松叫我小方叔叔。我们这个团队,是负责打理他们家的私产。”
我是听过盛家有支帮忙管理私产的队伍,但一直以为是在盛氏集团,看来是我草率了:“那你也知道我今天来是做什么的?”
“知道。”方叔拿出IPAD,上面是盛松准备的现金数字:“他都给你准备好了,不过这钱你还是要还的。”
接过IPAd,上面跳出的是借条:“我知道,谢谢方叔。”
盛松这波安排,嗯—很难评。
“小松这孩子,可惜了,多好的经商苗子。”方叔叹了口气。
我也有遗憾,但是我听到别人惋惜,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所以我会替他守好棠系。”
“当年我们这些人,以为你们是小打小闹,没想到搞得有模有样的。”
“对于我们来说,这个品牌是有温度的。就像我缺失的童年,都有好好地被它缝缝补补。”
方叔一笑:“你们年轻人玩理念这套我不懂,我只知道今天你拿走了这几个亿,是要还的。”
“我知道。”
“你和他也就差这最后一步................”
方叔见我脸色阴沉下来,也就不多说了。这段时间我不管去哪儿,都有人惋惜,不是惋惜盛松,就是惋惜我没能嫁入豪门。
回到棠梨,程文昂和佳柠已经等在办公室。
“佳柠,你怎么来了。”我语气轻松。
佳柠倒是很着急,她可是看着我们把公司发展起来,也知道公司对我意味着什么:“你怎么这么淡定,我被你安排在盛氏集团做公益,也不是只做公益,两耳不闻的好吧!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在传盛华强要离职,伤心欲绝,连儿子创的公司都要卖掉。”
程文昂拉住佳柠:“看她淡定的样子,想必她已经掌控全局。”
我在草稿纸上画出了流程图:“盛松留了一笔私产,我借用了。接下来就是秘密收购盛华强手里的股份,这件事由我出面去谈。”
“果然,你就是吃这碗饭的料。”佳柠拍手。
程文昂用手肘击打了一下佳柠,小动作都被我看在眼里:“好了,你们两地下恋情也该公开了吧!不用怕我伤心难过的,你们幸福,我也是开心的。”
“你有时候冷静的真是让人害怕,睿智的毛骨悚然。”佳柠说。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冷静一下。”我让他们出去,关上门,拉上窗帘,闭上眼睛,浮现的都是他的脸和回忆。
以后我该怎么生活,才对得起你这一番安排。
冷静片刻,我打开了电脑。
《棠梨棠荷》被我上传到了云端,方便偶尔查看。怕有一天我会忘记与他经历过的事情,所以决定把经历过的事情,编写进小说里。同时,也会将这个故事续写下去。
“盛松,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不幸福的那段岁月里,我学会了用冷漠保护自己。认识你之后,日子是越过越甜,就像你给我的糖果一样,我甚至还学会了怎么把幸福感传达给更多的人。”我写下了想对他说的话。
九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下午,我去集团谈了收购股份的事情,盛华强夫妇早就做好了准备,并留了我和周政去酒店吃晚饭。
盛华强夫妇做了简单的告别。
陈安话少了许多:“男男,你还是我们的女儿。”
“干妈。”我想说些安慰的话,但这个时候像是被堵住了喉咙一样。
盛华强说:“你和阿松一样,都不擅言辞,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和干妈都太累了,想好好休息。”
“干妈,干爸,你们也一定要保重身体。”我说。
盛华强和周政说道:“公司就交给你和男男了,我们两为了公司耗费了半辈子心血。交给别人我实在是不放心。”
我是买了一些集团的股份,但不足以有决策权。
周政回答:“放心吧!盛总。”他看我有些疑惑,于是给我也解释了一番:“进入集团工作的决定权在于你,盛总想将手里的部分股份转给你,但怕加重你的生活负担,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周政倒真是会做人,解老板所忧。
盛华强赶紧接上话茬:“以你的能力,盛氏在你手里必然能再创佳绩。”
“干爸,今天饭菜很好吃,但我不是那么喜欢吃大饼。”我想缓解一下气氛。
陈安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男男,别听你干爸的,领导做惯了,讲话方式一时间转不过来。”
看到陈安笑,我也舒了口气:“干妈,我明白的。”
看来将棠系完全剥离出盛氏,不被集团操控只是表面。盛华强夫妇的操作,盛松也是料到了,进退各有路。
这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晚饭末,众人都准备离席时,我答应了。